《[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12、第十二章

　　早上起来时，窗外就是阴沉一片。此时，雨已湿了门外的白砖地。原来，奥林匹斯也会有雨水。既然奥林匹斯都下了雨，山下自然也是有雨的。
　　阿尔忒弥斯派她的神殿里的祭司通知我，让我去阿尔忒弥斯的神殿里。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事。自奥里温死后，我与她已经很久没有私下说过话了。我也只是为了遵循神话的发展规律。她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理我，我倒是想得通。可一对兄妹的感情就这么被拆散了，现在想想我当时所做的事情，也觉得很是过分。
　　也许，奥利温与阿尔忒弥斯在一起后，会有另一种美好的结局。
　　我随着那月神祭司出门，门外却又站着一个黑衣人，手里捧着的是一顶桂枝冠。
　　“冥王让我为您送来这桂冠。”他低着头恭敬地弯着腰，黑色的斗篷掩去他的容貌。
　　我接过他手中的桂冠，并未带到头上。只是笑着说句：“替我谢谢他。”
　　“是。”他应了一声，一缕黑烟消散在雨中。
　　手中的那顶桂冠未沾到一滴雨。我将那顶桂冠重新带到头上。总想着自己也送点东西给哈迪斯吧。边想着送什么，脚步便随了月神祭司去了阿尔忒弥斯的神殿。
　　到了神殿时，满殿的芳香。
　　阿尔忒弥斯和狄俄尼索斯并肩站着。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神。
　　她发边别花，裙上有花，走过之地遍地花开。她便应该就是花神芙罗拉。这满殿的花香便有了解释。
　　她手里的透明瓶里，覆盖着半瓶的土壤。里面开着一支有些没有生机的白玫瑰。
　　阿尔忒弥斯转眸看到我时，突然眼泪夺眶而出。
　　一旁的狄俄尼索斯连忙安慰她。
　　我走上前，问狄俄尼索斯道：“她怎么了？”
　　回答的不是狄俄尼索斯，而是阿尔忒弥斯，她抽泣着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她太吵了。不停地炫耀，我一气之下，就扬手将她变为了一枝花。如今，我却没有办法把她变回来了。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她？发生了什么？”我继续追问道。
　　安慰着阿尔忒弥斯的狄俄尼索斯开口回答：“你也知道，那个叫玫瑰的姑娘，她是阿尔忒弥斯最好的朋友。最近，她的追求者很多，她便日日躲来月神殿里。”
　　“她说，阿尔忒弥斯你为何贵为主神却没有人追求？她还提起奥利温说，奥利温也曾追求过她。我实在，一时控制不住。失手，失手之举。我真的不想如此。哥哥，帮帮我好吗？”阿尔忒弥斯满目泪水，她拽着我的衣袖向我说道。
　　奥利温，又是奥利温。
　　因为奥利温，她失手将玫瑰变为了一枝花，无法将她变回去。究其根本，是我的错。也许真的，若不杀奥利温，这世界的许多故事是不是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芙罗拉，可以变回来吗？”我转头问向那美如花的女子。
　　她浅笑怡然地回答道：“殿下，实在没有办法。阿尔忒弥斯的诅咒是不可解的。”
　　听到芙罗拉这么回答，阿尔忒弥斯的哭声更大了。
　　“不能再变回来了。”我默默地重复念了一遍。“她既然不能再回来了。已化为了这花，不如让她盛开的更艳丽吧。”我提议道。
　　阿尔忒弥斯抬眸看着我，明眸里还是泪花，却似乎很同意我的提议。
　　芙罗拉听过我的话后，补充道：“去找阿芙洛狄忒赐予玫瑰美丽吧。狄俄尼索斯殿下所用来酿酒的泉水也可以让他开得更加美丽。今天虽有雨，我丈夫泽菲罗斯可以吹开乌云，赫利乌斯可以再次驾驶起太阳马车，请您让光芒普照她。”
　　她将花瓶递给阿尔忒弥斯，阿尔忒弥斯伸手接过那支玫瑰。
　　“哥哥，我们去找阿芙洛狄忒吧。”她将狄俄尼索斯递过的泉水滴在了瓶内。
　　雪白的花瓣上滴下一滴水珠，显得比刚刚挺拔许多了。
　　她急忙捧着那花瓶，向驾云向阿芙洛狄忒所在的地方而去。
　　我更在她身后，她的心情的焦急任谁都能感受到。她失去了奥利温显然不想再对不起自己这个好朋友了。
　　神话里记载她的小肚鸡肠她的嫉妒，如今看起来就像是无稽之谈。
　　她显然如少女一般脆弱，她过分的善良，真如明月般皎洁。
　　她的长发被雨打湿，却护着手里花不被打湿。
　　找到阿芙洛狄忒时，她正在喷泉池旁边的躲雨长廊里唤着站在喷泉池中雕塑上的丘比特。
　　“阿芙洛狄忒请给这花分赐些美貌吧。”她拉住阿芙洛狄忒的白臂说道。
　　阿芙洛狄忒显然很烦躁，一把甩开阿尔忒弥斯的手。
　　阿尔忒弥斯手中的瓶子一甩而出。
　　幸亏丘比特飞起来一把抓住了那瓶子，只有些土壤洒出。他飞下来，将瓶子递给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接过瓶子后，皱着眉看向阿芙洛狄忒。而阿芙洛狄忒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
　　“你！”她冲着我就走过来，美丽的脸上全是愤怒的表情。
　　“是你告诉赫菲斯托斯我和阿瑞斯的事情吗？”她对我开口就发问。
　　天啊，我怎么会呢？赫菲斯托斯头上的小绿帽可不是只有我能看到，整个奥林匹斯都有人知道。
　　“我可没有。”我连忙摆手否认。
　　“那为什么赫菲斯托斯会去找阿瑞斯呢？还要让阿瑞斯去德尔斐杀什么皮同！”她语气的矛头全部指向我。
　　“因为他是战神啊。”听到我这么回答后，阿芙洛狄忒沉默了一刻后，突然一甩手道：“我要去找宙斯，让他换人。”语毕，这女人就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就她这般风风火火，就算赫菲斯托斯是一个技术宅男，一心沉醉于机械制造，也会有所察觉的吧。
　　为什么怀疑是我说的。这女人真的难理解。
　　见到阿芙洛狄忒头也不回地走了，阿尔忒弥斯手足无措地拿着那支花。
　　丘比特倒是围绕着她转了几圈：“你若是肯答应我教我箭法，我可以考虑把我收藏的一些我母亲的美貌分享给你。”
　　阿尔忒弥斯很激动地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丘比特如同凭空变出般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瓶子，围绕着那只花将里面的粉雾洒在上面。
　　瞬间，那支玫瑰花瓣绽开。每个花瓣都绽放出绝美。
　　天空突然雨止，乌云散开。阳光从云间洒下来。
　　玫瑰披上了阳光。阿尔忒弥斯将花递到我面前。我刚用手去碰，花瓣瞬间散开。迎着风载着阳光一路不停地飘远。
　　所经处遍地花开，如花神走过。白色的花铺满了一地。这边是来自光耀之神的祝福。
　　阿尔忒弥斯终于松口气，看着花开，终于露出笑容。
　　她的自责也算是得到了自谅吧。
　　丘比特却转到我身边，环绕着我飞：“你头上怎么多了桂冠。”
　　“拜你所赐。达芙妮所变。”我白他一眼回答道。
　　丘比特吐吐舌头道：“抱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带你去赫菲斯托斯的神殿吧。他肯定又在造一些奇怪又好玩的东西。”
　　“好啊。”我一口答应，说过的，自从到了这神话世界，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吃睡睡，玩玩乐乐。原来神的生活真的就这么堕落。
　　“阿尔忒弥斯！一起去吧！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你教我箭术。”丘比特拿着自己带着桃心的箭对着阿尔忒弥斯喊道。
　　阿尔忒弥斯小跳步地跑过来说：“现在就可以，你不是要带哥哥去赫菲斯托斯那里吗？我去那里教你吧。”
　　丘比特自然开心地同意了。
　　这到处飞来飞去的小爱神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由丘比特引路，我是第一去见赫菲斯托斯的工作室。
　　简直就和炼钢厂一样。
　　不过到处都挂着、放着他的作品。
　　他一见我来，放下自己的金拐杖，一瘸一拐地拉着我给你介绍他最近的新作品。
　　“这把新剑，可以说是所向无敌，削铁如泥。”说着，举起剑一把砍断了一个铁块。我被吓了一下。
　　那边丘比特已经缠着阿尔忒弥斯教他箭术了。阿尔忒弥斯罩住眼睛一箭就可以射穿二十米外的苹果。这边是所谓的百步穿杨吧。
　　赫菲斯托斯手里还捏着那把剑比划来比划去。
　　“你造它干什么？”我问。
　　“杀掉皮同。”他脱口而出。
　　“为什么杀他？”我继续追问。
　　“因为他守护的便是德尔斐神谕和一把时间尺。”德尔斐神谕我是知道的，是属于阿波罗的，那时间尺又是什么东西？
　　赫菲斯托斯放下了那把剑，从一叠书下抽出一张牛皮卷递给我。
　　上面的鬼画符般的文字，我出奇的都认识，是因为原本阿波罗的记忆吧。
　　上面解释了德尔斐神谕和时间尺——
　　德尔斐神谕，是人类用来与神之物，掌握神谕者便为人与神的使者，掌握神谕者将掌握预言之力。
　　时间尺，凝结时间于其中，倒转、逆流，拥有神谕者方可拥有时间尺。
　　“这是菲碧留下的话。”菲碧？她不是提坦神吗？她为何留下这个。
　　时间尺，既然可以倒转时光，那边可以把时间向前推吧。突然，觉得这是我回家的一条重要线索。
　　“菲碧的忽然消失至今无人知晓，这是我偶然间找到的。所以才打算去找阿瑞斯灭掉皮同，得到这两件物品，也许菲碧的下落便会水落石出。”赫菲斯托斯解释道。
　　“阿瑞斯没有同意去吗？”我明知故问道。
　　“还未有宙斯之令。”他回答道。
　　阿芙洛狄忒可是去了宙斯那里了，我想我知道怎么办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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