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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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第一次邂逅并不是那次惊天地泣鬼神的木叶忍校开学典礼。
这个秘密被漩涡鸣人默默保留，终于在时隔数年之后，被拂去了尘封已久的烙印。
是蝉鸣鸟叫的夏日。
暑气蒸腾，让金发的孩子有些恍惚地呆滞。
他想喝水。
他的那间小公寓被村里的孩子们围守……以刚才那架势大概不到晚饭时间他是没法靠近自己的家门了。
他已经习惯被全村的大人孩子集体厌恶，如果不是天气太热，以他漩涡鸣人的本事，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
第二训练场的后面有条小河。
如果它还没有被这见鬼的天气晒干的话，他应该是可以在那里熬到晚上的也说不定。
愈发混沌的大脑指挥着疲软的双腿向东走去。
那一年的夏天是木叶史上罕见的高温季。
孩子摇摇晃晃的走着，对自己不听使唤的手脚异样的反应只有朦朦胧胧奇怪的不解。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中暑。所以他也不知道中暑会让人晕倒。
有个白痴脸朝下栽进水里了。
黑发黑眸的孩子目不斜视，伸手拣起掉在地上的苦无，皱眉。
又扔偏了。
这样下去要怎样才能赶上哥哥。
然后再转身，倒在河里的白痴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
他发誓他不想去管的。
真的不想的。
蝉鸣依旧。
金发的孩子被从河里翻了个身，被不太温柔的击打了肚子吐出呛在气管里的积水，被拎着一条腿拖到岸边的大石头上，被晾干。
好吵。
意识恢复清明，微启的眼帘下有着一双澄澈的水色瞳孔。
天空已经是很纯粹的橘黄。
聒噪的蝉多半也到了回家吃饭的时间，消停下来。只剩下远远的乌鸦，仍旧心不在焉的在半空中大叫。
与之呼应的是接二连三的敲打声，偶尔还夹杂着东西掉落草丛的沙沙声。
有年纪相仿的小孩儿背对着他练习投掷苦无。远远的只能看到黑色头发黑色半袖黑色短裤和背上大大的……那是什么、棒棒糖么。
被水呛过又没有好好地被调理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吸一口气便引来一连串的咳嗽。
黑发的孩子停下来，看了看手里平凡俗套到极点的黑色苦无，想了想，还是把银色的手里剑换在手中，转身走向刚刚被自己施舍了好心的家伙。
“喂。”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犹豫，“我叫鸣人……”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没有在意对方在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流露出来的胆怯，甚至在对方还没有说完名字之前就开始自报家门。他不知道漩涡鸣人会因为自己没有因为他的名字嫌弃他而被立时划在大亲友的范畴之内。
他的重点从来都不在对方的名字上。
他只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宇智波佐助，天才宇智波鼬的弟弟。
所以当几年后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见到漩涡鸣人的时候，早已将那个在耳边一闪而过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净。或者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记住过。以至于对于漩涡鸣人自来熟的有些诡异的行为模式表示出了极度的困惑以及厌恶。
但不管怎么说，在那个暑气蒸腾的夏日的傍晚，宇智波佐助对于立刻用一脸好奇与羡慕的表情提问了关于自己手里的银色手里剑的来历的漩涡鸣人还是印象颇佳的。
甚至在道别的时候随手把那把银色的手里剑送给了对方当做纪念。他是宇智波家的嫡子，怎么会为了一把手里剑扭扭捏捏——反正父亲那里肯定还有许多。
于是漩涡鸣人就这样收下了他当时还远算不上漫长的人生之中的第一份礼物。
他把这枚手里剑当做宝贝放进家里面最干净的一层抽屉。顺手把宇智波佐助也放进自己心脏中最重要的房间，那个背后画着棒棒糖却偏偏总是要正色的警告他说那是团扇的孩子。
是羁绊，是孽缘。
还是十几年后众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无论如何，在这样的一个带着盛夏薇香的傍晚，它确实悄无声息的收到了来自上帝的轻唤。
※ ※ ※
——那是佐助送给他的那枚手里剑。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成功并且彻底，没想到还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它只能是他的那一枚——他曾经自暴自弃的把它扔出窗户，又没出息的跑到后院捡了回来。还因为那块被石头蹭出的磨损懊悔了好久。
眼前静静的躺在地板上的银色四角手里剑，那方被磨损的伤口直直对着他，似乎在指控他把它丢弃的罪行。
又见面了呢。
苦笑，却再也感受不到往日见到它时那份酸胀的温暖。
无法自欺欺人的装作没有发现心底涌现的越来越多的酸楚与悲伤……
曾几何时我们年少无知，叫嚣着追逐永恒不渝的矢志，却仍旧会有一天幡然从那乌托邦坠落凡间。
——原来时间变了，心情真的也会变。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