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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其拾玖 ...

  •   两人逛了上善池放生之后,雨昕便拖着玄酒去一个地方,其实从一开始她便有说,只可惜玄酒一直在推辞。她想再次登上齐天塔刻下自己的心愿,更想跟她一起登高望远,体会那种居高临下的豪迈感。重要的是她想跟她在一起。
      推推搡搡来到齐天塔门下,瞧了瞧破旧的古门玄酒脸色很是难看。雨昕不解,从一开始说了齐天塔之后她便一直绷着脸,难道她不喜欢?
      齐天塔内部有着像螺旋一样的阶梯,层层环绕,仿佛永远到不了顶层。雨昕非常享受这种探险的感觉,更喜欢站在高处,长安的风景尽收眼底。
      走进齐天塔,玄酒的步子一直是沉重的,随着楼层越来越高,她脸色也越来越差。二人停在十七层,玄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雨昕关心道:“你怎么了?这…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唔…我有恐高症。”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天呐!我扶你下去。”雨昕急推着她往下走,玄酒摆摆手,“不用了,我不能陪你爬到顶端了。”
      “不爬了不爬了,”雨昕看了看现在的环境,急道:“就到这吧,挺好的!”
      不由分说便带着她到十七层内里的蒲团歇息。由于人们凡是能入这齐天塔的大都奔着顶端去,所以这中层次的人很少。恰好,这一层只有她们二人。
      休息了一气,玄酒脸色总算缓合了一些,雨昕松了口气,责怪道:“你这个傻子!恐高怎么不早说!”
      她淡然一笑,“我不想拂了你的意,”此时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苍白无力,雨昕心中一阵酸涩,她将头埋在她怀里,只嗔骂一句,便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样玄酒心里也不好受,她调和气氛道:“哎,你看我们真是注定修不成正果啊,卡在十七层了,不是过爬过十八次层就像跨过十八层地狱吗?哈哈……哎,”
      “别胡说!十七层挺好,难道你想下十八层地狱嘛?”
      “哈哈…当然不想,嗯…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没爬到顶层。”
      “我才不在乎什么顶层!跟你在一起哪都好。”
      “……”
      “驸马,”
      “?”
      “明年今天我们还来吧。”
      玄酒想了想,“好啊。”
      “你说的!勾勾手指头!记住了,这是你给我的承诺!”雨昕固执的伸出小指头,玄酒笑,亦伸出小指,二人拉钩约定,雨昕便放了心。她认为这样,至少明年她还可以无赖一次,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是自己的驸马了,却仍担心她会离开。冥冥中一种直觉,让她想反复为这层关系上双保险。
      就这样,她依着她,二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外景,太阳开始渐渐落下,天空下起蒙蒙细雨,二人默默欣赏着一切,雨昕开口道:“驸马,难得出来一次,今晚留在这吧。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玄酒点点头“好。”突然又回过神来敲打她一下,“说什么傻话呢,别瞎想。”
      “我没…嘿嘿,哎,说真的,明天皇姐就要走了吧?”
      “嗯,蓉郡主出来这么久了,荣亲王夫妇也该想她了。你呀,就别留人家了。”
      “我知道,明天或许云舅舅会亲自带队护送她回去,你要不要去呀。”
      “我去干吗,我酒坊还有事呢。”
      “酒坊!酒坊!你就知道酒坊,哼!”
      “这一路要路过浙赣等地,你就不去玩玩啊。”
      “不去。”
      “去!!!”
      “不去。”
      “不去!”
      “……不去。”
      “你这个家伙!一点都骗不了你。”雨昕气愤,兜了半天还是没能将她绕进去。玄酒笑,“就你那点心思,呵呵。不过说句真心话,我不太喜欢出远门。”
      “哎,你就当玩啊,我听说你们酒坊不是各地都有分号,你就当去视察工作啊。去吧去吧。”
      视察工作?玄酒想了想,虽然荒谬可确实如此,她已经有几年没去关心其他地方了。每次都是看到玄杉上报的各地账本,而且阿福恰好运了批货,自己也可以去瞧瞧。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好!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真的?哇——太好了!我太高兴了。”雨昕一激动,揽住她的脖颈便凑了上去,玄酒还未反应过来,楼梯口那却定定站了个人,正像看怪物似的瞧着俩人。雨昕一时尴尬,忙撒开了玄酒。那人意识到自己妨碍了别人,随即装作盲人一般摸着墙离去。
      清早,便见俩人牵手回到羽诏宫,昨晚她们在齐天塔度过了非常有意义的一夜,小飞看愣了眼珠,主子什么时候和驸马这般恩爱了,倒真是破天荒头一回。看着兴高采烈的俩人,他也不忍扫兴,可是没办法,一个时辰以前隽行宫就派人来通知,今天荣主子要回去了,方才他正不知咋办才好,两位大神就从外面走回来。三言两语交代了荣郡主要离开的事。本以为雨昕会苦着脸,没想到她坦然一笑,“我们早知道了,你且通知馨儿收拾一下细软,一会儿我和驸马一起护送皇姐回家。”
      “是。对了驸马,刚才您酒坊的伙计还来过。”
      “哦?说了什么?”
      “说痕儿姑娘有事找您,请您务必回去一趟。”
      痕儿,对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若真是要离开些时日,酒坊工作还是要分配,自己怎会如此粗心大意,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她装作恍然大悟样子一拍脑袋,“对了,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雨昕转过身来疑惑道:“怎么了?”
      玄酒笑,“没什么,我一走就是几天,酒坊的工作不能丢下。你且先稍待,我回去处理一下后续事宜。完了咱们再陪荣郡主回家,如何?”
      雨昕想了想狐疑道:“你不会是为了你那个师妹吧?”
      “瞧你说的我是什么人了,我酒坊那么大家业岂是说丢就丢?我不是说了安排工作么?”
      “哦,那你早去早回吧,一会儿我们在隽行宫见。”
      “嗯。”
      天字第一号,痕儿在院中来来回回走动,显得焦急不安。玄酒笑着迎上去,“小丫头在我这可还适应啊?”
      “师兄——你去哪了?我有话跟你说。”
      “哦,我昨儿个陪公主去洪福寺来着,怎么了?”
      “那个那个…那个柴文成……”
      提及此人,玄酒疑惑道:“那人怎么了?”
      “走了没?”
      “没有吧?自从那日我与他于琼玉楼分别再未相见,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哦……”痕儿低着头看样子有些失望,玄酒更加奇怪,刚想追问时,下人来报说柴老板门外求见。玄酒一惊,他怎么找到这来了?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痕儿,她开始局促不安,似乎是想回避。“你先进去吧,交给我了。”
      “师兄——”
      “怎么了?”
      “别伤害他,他人还是挺好的……”
      “知道了。”
      栅门外,柴文成有些焦躁不已,玄酒故意作出一副懒散的摸样,拖声道:“柴老板,别来无恙啊。”
      “玄大当家!请你——请你让痕儿跟我回去。”
      “师妹?没见到。”
      “你别瞒我了,有人见到她昨天在你酒坊出现过。”
      话锋一转,玄酒冷冷道:“你派人监视我?”
      “不不,只是旁人路过,玄大当家莫要误会,还请你让她跟我回去吧。”
      “笑话,我凭什么要让她跟你回去?
      “因为……因为……”
      “况且,你已有妻室,还是自重的好。”
      “我我——你知道了,她都告诉你了…这事…这事……是误会!”柴文成像被人戳中了心事,慌乱不已。
      “误会?事关我师妹的终身大事你给我说是误会?呵呵……”玄酒冷笑,这真是她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不是,玄大当家,你听我说——我我正室并非我所愿,实在是……”
      “我不想听!请你离开,别再纠缠,否则——后果你知道的。玄杉,送客!”
      “玄大当家的……”柴文成不死心,想跨越栏门冲进来,玄杉一时怒从中来,岂有此理,长安天子脚下,还没人敢在我们天字第一号撒野!他纠集伙计围了上去,准备将他请出去。玄酒眯着眼睛双手环胸立在一边,摆明了一副看戏的样子,刚要动手,且听一声呼喊:“住手——”
      她挑挑眼皮,“师妹出来了啊?”
      “师兄——放开他,我有话跟他说。”
      “嗯,你们最好谈清楚了,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玄酒点头,伙计们撒开柴文成,痕儿走上前去,帮他理了理衣冠,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我在师兄这挺好的。”
      “不——痕儿你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那个黄脸婆我回去就休了她,我不该让你受委屈的,是我没保护好你。”柴文成激动握住痕儿的手,她下意识退了几步,回头看了看玄酒他们,玄酒会意,立即带着伙计们消失在前院。
      几盏茶的功夫,柴文成红光满面的拉着痕儿走进内堂,玄酒端坐中央,饶有兴趣的呷着茶,玄杉立于一侧冷冷的瞧着这一幕。
      “玄当家,我与痕儿两情相悦,她已经同意跟我回去了。”
      “哦,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回去吧,在下还有事,就不多留,慢走,恕不远送。”
      柴文成一听,嬉笑道:“那多谢大当家成全,今晚我愿在琼玉楼设宴还望敬请赏光。”
      “不用了,我要出远门,既然你和痕儿的问题解决那就早些回去。宫内还有事,玄杉招待你们,我先走了。告辞。”玄酒夹起床上的木盒向皇宫方向走去,身后柴文成还想说些什么,被玄杉拦下客气驳了回去。
      隽行宫,雨昕正依依不舍和荣郡主聊着什么,云炎身着盔甲立在一侧,到底是将军穿上战甲和便装果然不能同日而语。玄酒见状笑着走进去,云炎冲她点头示礼,玄酒亦还礼。雨昕一眼瞥见她腋下的小方盒,围上前道:“那是什么给我看看。”
      “好东西,现在不行。”
      “为什么?我现在就要看。”雨昕不依不饶,玄酒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道:“这是秘密——急什么,等会自然揭晓。”
      雨昕脸一红,忘记了木匣的事,转而躲到荣郡主身后拽起她的披风遮挡红烫的脸颊。荣郡主调侃道:“这一大清早,五驸马和颜儿真是恩爱啊~小丫头,别躲了,都看到了。”
      “哎哟——今天天不错~”雨昕发出闷闷的声音,故意岔开话题。谁道玄酒却有意接下下句,“哪里天不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哎呀!你是瞎子,别跟我说话!!= =”
      “哈哈哈哈……得了,现在正值战乱时期…边关动荡不安,要我说你们就别去了,我送她就好了。”
      “不!我就要送皇姐回去,这是我跟皇叔的承诺哈。”
      “胡闹,这路途险峻,你身为公主怎可冒这等风险。”云焱板着脸怒斥道。
      “怕什么,有驸马陪我,我不管,我已经跟父皇说好了,我要送皇姐回家!顺便拜访一下皇叔和皇婶。哈哈。”
      “你你……”
      “算了算了,难得颜儿有这份心,嗯,那就一起吧。反正有五驸马陪着,我想不会有事的。”荣郡主瞧着云焱铁青的脸色,打圆场道。
      几人正说着,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附在云焱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当即脸色大变。神色怪异道:“你们等着我,皇上召见,我去去就来。”
      随后云焱便随着士兵疾步离开了隽行宫。荣郡主接着收拾细软,镖骑都尉武兴跨着缓慢的步子踱了进来,“属下参见郡主、公主、驸马。”
      “厄……武都尉,哎呀,你小子最近去哪了,老久没见到你了。都把我忘了吧?”雨昕上前亲切的擂了他一拳,武兴一个愣神,傻笑道:“哪里哪里,最近皇上让我去处理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这不刚回京城就赶上荣郡主归乡,就派我来了。”
      “哎哟,感情今儿是你小子送我们啊?那正好。反正云舅也不让我去,哈哈……”二人茫然瞧着雨昕同武兴这般熟络,说着雨昕又兴奋将他拽到跟前,自顾介绍道:“哎,跟你们说,这我发小,武兴,就那武老头的儿子。哈哈…从小他就被我欺负,哈哈……这下路上有的玩了。”
      武兴垂首,拱手作揖,“见过郡主、驸马。”
      荣郡主换上一贯的微笑,“武都尉何须客气,请门外稍后。我们这就出发。”
      “是。”武兴退出大门,并不因为自己是丞相之子便盛气凌人。
      荣郡主叹气,换上一脸闷闷不乐,“你们先等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
      “嗯。”俩人不约而同点点头,她走后,玄酒坏拿出盒子在雨昕眼前晃了晃,“想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啊?”
      她踮起脚尖一蹦,没有抢到,不满意道:“骗子,卖关子,我不想知道了!”
      “嗨,你个子不高还赖别人啊?”
      “卖关子,无聊透了!快说,快说。”
      玄酒坏笑,慢慢打开方盒,阳光下一道光亮闪过,一对晶莹剔透的半月形玉佩静静躺在木盒中。雨昕一惊,伸手拿起一块,经阳光一照,这玉便随着她手温度变了颜色,“咦这是什么宝贝啊?还会变色。”
      “喜欢么?这是一对灵玉,若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佩戴,碰在一起会相互感应。”
      “真的?你送给我的?”雨昕显得有些惊讶,继而拿起另一块,爱不释手地捧着两个玉佩。玄酒笑,“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给你给谁?”
      “哎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送我东西,啊哈,莫不是你良心发现了,哈哈……”
      “什么话!我送你东西就是良心发现啊?那我不送了。”玄酒满头黑线作势要收起玉佩,雨昕一把夺过,不讲理道:“这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本公主笑纳了。”
      她拿起一块,“你过来,我给你戴上。”
      “嗯”玄酒凑过身子,低下头,雨昕先将一块玉佩自己挂上,而后将那块系成一个圆弧,正准备给玄酒戴上,恰好荣郡主拿着行装出来,撞上这一幕,她心中酸涩一下,努力扬起微笑,“你们两个够了没?我们走吧?”
      “厄……”雨昕拿着玉佩的手一时僵在原地,玄酒一个龙抬头,将玉佩套在了脖子上。雨昕回过神两手已经空了,见她脖子上的饰物,“咦,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刚刚,你这个笨蛋,走吧。”玄酒宠溺摸她脑袋一下,推搡着出了行宫大门。
      她们二人上了马车,玄酒则驾马同武兴并侧而行,一路上都是武兴在说。他是个很健谈的人,玄酒一直默默听着,她本不善言辞,但此人既是雨昕的朋友自然也是她的。
      谈到荣郡主,武兴显的很高兴,他看看后面的士兵,悄悄将玄酒拉至前方,低声道:“其实不瞒五驸马说,皇上派我护送荣郡主回家,实则是想促成因缘。”
      玄酒惊,怪不得云炎会突然被支走,感情纯帝打这个主意。再瞧着这个武兴,相貌端正,同荣郡主年纪相彷,他父亲又是当朝丞相,对于官宦世家来说的确是一门不错的亲事。“那荣郡主的意思?”
      “郡主不知道,这是荣亲王的意思。属下自小仰慕荣郡主已有很多年了,此次蒙皇上可以做主,实乃三生有幸。”
      “……那我就提前恭喜武都尉。”
      “哎——三驸马快莫要如此,待到喜结秦晋时,属下一定忘不了您。”
      “哈哈……哪里哪里。”
      前方马上一片笑声。马车内自始至终荣郡主都是绷着脸,从未笑过一下。雨昕不一样,她时不时撩开帘子四下张望。瞧着前方同武兴打成一片的玄酒,她气便不打一出来。搞什么,这两个家伙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不行,我也要去听。她掀开门帘就要往下跳,荣郡主忙紧张拉住她:“你要干嘛?”
      “那两个家伙在前面打的那么火热,我也要去瞧瞧。”
      荣郡主难得的掀开帘子看了看前方欢声笑语的二人,笑道:“五驸马性情豪爽,很快便与武都尉打成一片,你该高兴才是。”
      “哼,他俩人指不定偷着说我什么坏话呢,我也要去听。”
      “我的姑奶奶,你好歹是个公主,安分点吧。都成亲了还这么浮漂,难怪皇上急着把你嫁出去。”
      “哎哟,皇姐,连你也向着父皇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好了不说了,昨晚落了枕,我眯一会儿。”
      “嗯。”
      荣郡主果然不再言语,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憩。雨昕折腾了一会儿也甚觉无聊,便趴在她腿上睡着了。
      车队一路颠簸,终于在天黑前抵达凤县。玄酒来到车内看了看睡熟的俩人,不忍打扰,便让队伍先进县城,县郡大老早便在城门外等候。
      一个身着官服的老头,后面带着一帮衙役,一见他们立即露出谄媚的笑容,看的玄酒厌恶不已。武兴也是不悦道:“下站何人?”
      “回大人的话,下官名叫林舒,乃是这县城的知州,闻公主到访特来迎接。”
      “哟,我说林大人消息够灵通啊。”武兴不阴不阳的讽刺着。林舒擦了把汗谦恭道:“能为大人效劳是下官的福分,馆栈行宫早已备好,请大人下塌敝舍。”
      武兴看了看玄酒,二人对视一下,他应声,“好,也罢。有劳林大人前方带路吧。”
      武兴等人依旧骑着马穿街走巷,引得城内百姓皆驻足围观。一进城玄酒便觉得这城中气氛有些怪异,百姓的目光像是透着深深恨意,正疑惑,突然一老妇人冲出来跪在前方,高声喊道:“大人!请为民女做主啊。”
      由于事出突然,玄酒未及勒住马,武兴直腾空而起,三下五除二拉起老妇人,避开了颠嘶的马匹。
      老妇人吓的目瞪口呆,武兴将她扶到一边,便飞身上马,冲着林舒大喝:“林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要考验我的功夫么?”
      林舒也是一脸惊魂未定,他战战兢兢道:“大人、大人恕罪,下官、下官的失职……”他一挥手几个衙差上去对着那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衙役的怒骂和老妇人的嚎叫声,夹杂着百姓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玄酒有种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觉,她皱眉,这叫什么事?这老太太有什么错?衙差就是一阵怒打?
      实在不忍,她出面阻止道:“住手!算了!林大人,我们还是快去行宫吧,至于这老妇人,我相信她是无心之失。莫要计较了。”
      “是是,驸马爷说的及是。”唤回衙役,带着他们向偏宅走去。
      馆栈前,林舒站定脚,自作聪明恭敬跑到马车前,欠身道:“下官凤县知州恭请公主下车。”
      林舒站了半响,车内毫无动静。“噗——”玄酒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脸色开始有些难看。求助望向他二人,玄酒笑而不语,下马,来到车前,掀开帘子,果然——俩人正呼呼大睡。她推推雨昕,柔声道:“太阳落山了,起床了。”
      “唔……太阳、太阳落山了?”睡梦中的雨昕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她又喊了几声荣郡主,荣郡主慢慢睁开眼睛,瞧着玄酒便明白了什么,“是到了吗?”
      玄酒点头。她见仍在熟睡的雨昕,示意荣郡主搭把手,横抱起雨昕便出了马车。
      这一幕看呆了武兴及林舒等人,荣郡主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雨昕手臂非常自然地环着玄酒脖颈,蜷缩在她怀中。看着二人这般恩爱,她放了心。
      进了馆栈,找到指定房间,玄酒将雨昕放在床上,刚为她盖好被子,听见武兴在外招呼自己便快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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