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危机 ...
-
“我不知道你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反正在我看来傻透了。”黑衣金发的神甫说着和自己身份不符的刻薄话语,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心眼儿不大的痞子天使。
“很遗憾,就是傻透了你也必须听我的。”痞子天使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物,“哪怕我让你去死,你也得老实的给我去死。”
表情严肃的神甫神情肃穆嘴角微翘:“去——你——妈——的!”
连番的刺激让痞子天使也嬉笑不起来,现在的孩子怎么了,一个二个的如此叛逆,他再不奋起怕是要被拉下神座。
所以,好几百、上千岁的“孩子”被一脚踹飞,撞毁了好几张年头儿久远的椅子。
“我亲爱的孩子,没有实力的叫肆那是找死。”痞子天使单脚踩在金发神甫的胸口,弯下腰冲着后者微笑。
※※※※※※※※※※※※※※※※※※※※※※※※※※※※※
情敌终于见面,却谈不上分外眼红,因为博拉奇亚诺亲王的智商还不足以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输给那个干瘪、平庸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迷人之处的女人——好吧,就算他的个性不太招人喜欢,那不是还有严肃板正的艾文、卖萌毫无压力的查尔斯吗?他们三兄弟竟然完败在一个鬼魂手里,这不科学!(虽然吸血鬼的存在就是不科学)
当然,把装了足有50毫升毒液的针筒握在手里,亲王殿下未尝不是在表现一种假惺惺的宽大——反正就快永远属于我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你和前女友(男友)说几句话告别……
“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平淡生活?”女人的话语带着质问,可见生前怎么会说话的人死后也不会有质的飞跃。
“因为他们不幸成功了,不会放过我们。”安德烈伸出手,打酱油的众人虽然视力出众可也看不出有什么,但是显然,那个女人看到了比别人多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我封印了你们。”不要指望一个自幼年时代起就在实验室里生活的人能够多么的长袖善舞,女人问的生硬。
笑容带着一点儿苦涩,“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计划好的步骤走。”人定胜天,信得人是傻X,上苍稍稍吹口气就能让你的一切努力都变成泡影。
安德烈不舍的伸出手,却无法触碰日思夜想的人,“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不用他催促,何易静的身影在越来越烈的日光中慢慢虚化,“安,我希望你也能幸福。”虽然看得出来这位小姐对自身和兄弟都没啥信心,可是好话还是要说的。
黄泉路上不要走得太快,不然我会追不上……安德烈低下头掐碎了一颗像血一样红的珠子,一抹青烟一样的人影追随何易静而去。
强忍了酸意让情人和“前妻”话别的亲王殿下大步上前,一手攥住安德烈的胳膊,一只手把针筒朝他晃晃,意思很明显:你不要指望下辈子重逢,因为你已经没有下辈子可谈。
然而异变突生,安德烈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了无数光点溃散,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凯尔博拉奇亚诺这个气啊,眼睛变成了红色,尖利的犬齿也冒了出来,充分说明了计划不如变化的准确性。然而还没等他掐死何易宁几个泄愤,一架非常不符合血族审美的游艇直挺挺的冲上沙滩,若不是亲王殿下身手敏捷,那么黑暗议会八成得重选一个议员。
要是何易宁他们亲王还会考虑一下安德烈还有契约的约束,这丫正撞枪口上的神选者他可没有那么客气——佐伊斯坦利先生被掐着脖子拎下了驾驶座,配合刚才的冲击,形象很是凄惨。
“你们神选者决定要和我们开战了吗?斯坦利先生。”亲王殿下冷笑着晃动手臂,看着倒霉的神选者像咸鱼一样晃荡。
更多威胁的话没能出口,斯坦利先生沙哑着声音喊了一句:“有人来攻打你们。”人就昏了过去。
扔下斯坦利先生,博拉奇亚诺亲王看看遮阳伞外面的天空: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
这时候完全可以看出各人的素质,克洛那伯爵马上掏出手机通知各处加强戒备,博拉奇亚诺亲王却招呼众人把包括何福宁在内的昏过去的人都拖到掩体里面去——那啥,虽然他很想其中的某些人被“误伤”致死,但是这么做也太明显了,不符合血族高端的形象。
上赶着找死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为数不少的快艇在三分钟之后冲上了沙滩,驾驶员和乘客都比斯坦利先生要有准备得多,他们在船体的震荡传来之时就手持利刃跳下船来。
不过领头的蒙哥看着摆好阵势的血族也是一阵郁闷,他们不想这么早就和掌握了里世界近半数权利的血族对上。
“XX”吐出一个F开头的单词,乔恩一边抵挡侍卫的进攻,一边问自己的老大:“不是说神选者和血族是冤家对头吗?那个混蛋怎么跑到血族的地盘上来了?”
一脚踢飞斯蒂芬仆役长,蒙哥手里的兵器收割走一位侍从的姓名,“这充分说明了异类就是异类,永远都没有和人类妥协的可能。”
好有深度——虽然没有听懂:既然异类这么不好那boss他们为啥还千方百计的把自己变成异类——乔恩还是对自己的老大崇拜不已,“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至少有两个伯爵级的血族?”
这里的伯爵级不是说血族的头衔,而是指血族的能力,一个流浪血族也许有公爵级的能力,而有大贵族头衔的血族——比如朗热公爵——也有可能只是子爵级能力。
“还能怎么办,战略性转进!”蒙哥的计划里那个逃走的小子求助的一定是神选者,而神选者很少扎堆,他们更愿意和日行者厮混在一起,所以有一两个神选者他们也很容易灭口,这是他们嚣张的冲上门的底气,谁知对方严重犯规,普通人变成了血族,这简直是左轮手枪换成了火箭筒!不转进他是傻子。
神马?你说这是白天,血族的能力受限制?哥们,那也是相对的!他们顶多是山寨版的超人又不是和血族能力相克的神选者,血族白天和晚上这点差距对他们来说差别不大。
所以在干掉了两个侍从、自己这方面只剩下乔恩的情况下顺利转进了——副队长之下的队员都能批量生产(虽然成功率不高,可架不住原料充足:五十多亿人呢,刨除一个亿有背景动不了的,剩下的也尽够折腾了)实在是用不着为了折损他们而心疼。
把来犯者一一诛杀,但是因为跑了主犯博拉奇亚诺亲王满腹的火气还是没出来,对待一个神选者当然没有什么贵宾级待遇,直接给扔到牢房里反省。
比起还在昏迷中的神选者(他可还没忘这丫曾经冒充安德烈的情人,没扒了他的皮已经是手下留情),亲王殿下更在乎自己的表弟。他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你们都没事?知道安德烈是谁?”这叫啥事啊……
那个女人可以不算,罗斯玛丽小姐的天赋让她逃过一劫,可是hi查尔斯和何易宁这是怎么回事?
一屋子非人,何易宁也懒得装相,“我比雷昊阳那个没心没肺的要多记一些东西吧。”何易宁苦笑,有的时候知道得多不是好事,“那里总是有各种数据要收集,为了不泄露情况抽取记忆的方法不是没有,所以我和静研究出了对抗的方法。”
原理之类的就不说了,反正亲王殿下也不会明白。
“安德烈不知道?”博拉奇亚诺亲王还是不解,自己情人那性子说好听点叫全面,说难听点那就是掌控欲超强,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这其中的弯弯绕可就的好好掂量掂量。
“安德烈用不上,他的本体似乎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对这些东西有免疫能力,所以静就没有告诉他。”当初静也是好心,他们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没有必要的也就不用再提,不成想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虽然知道自己忘记安德烈过自己的生活比较容易也比较快乐,可是何易宁对易安的安排也不由得有一丝怨恨——难道他们的过去就没有一丝一毫让他留恋的地方吗?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舍去?
凯尔的目光转向查尔斯,后者脸色苍白的委顿在椅子上,看到表兄的目光咧嘴苦笑,“我和罗斯玛丽有协议,我转化她,她保住我的记忆……本来我只是以防万一,毕竟如果想让人忘了他的话安德烈朝你们下手的可能性比我大多了……”
克洛那阴狠、凯尔痴缠,无论哪个都比他这个安分守己的需要对付,哪想到唯一被他抽取记忆的情人竟然是自己。
“是啊,”凯尔觉得自己已经被制成标本用醋泡着了,“看来安还是最爱你。”生怕自己走了之后这死心眼儿的小子不再看别人。
“真心换真心罢了,凯尔活的时间太久怕是连真心二字怎么写都忘记了。”这位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其实不比亲王殿下年轻多少?
看着迅速黑了脸的亲王殿下,两只雄性动物都很愉快,当然除了气到了凯尔这一条,他们更高兴的是雷昊阳的问题被解决了(虽然这条只能放在心里高兴不能说出来),巴努尔亲王在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情人离开,他才不管什么遗憾不遗憾,只要他的骄阳心里没别人就好,这也是成功走通大舅子路线的好处,没看施拉德尔小姐哭天喊地,亚尔曼男爵锲而不舍都没能带走何易宁吗。
酸溜溜的看了两个人一眼,亲王决定各个击破“我的真心有没有不说,倒是有些人两个真心还在外边苦等,您是不是处理一下?”
何易宁眉头一拧,他长得比较“硬”看起来好像没心眼儿,可实际上何易静有些事情宁可和他商量也不告诉何易安就知道这也不是很么好鸟,至少对待感情是理智的:他也喜欢何易安,却在易安和血族交易保下他们的时候沉默不语因为这是保全他们的唯一办法,那些人的实力不会因为爆炸了一个实验室就受到致命的损伤;蜜蒂亚施拉德尔小姐不是他的最爱,但是因为十分爱他也十分听话那也就凑合了,毕竟这是他最好的选择。
不过安德烈既然给他安排了更好的选择(亚尔曼)那他也不会浪费,何况,还有很好的借口。
脸色随着想开变得平和,何易宁冲着两只血族微微一笑,“我会解决这件事情,你们二位随意哦——”
两个习惯用实力说话的血族面面相觑的听着外面的大戏,“施拉德尔小姐,谢谢您能来看我,亲王殿下已经把情况都和我说了,这是我的指责所在怨不得您。”
好家伙,黑锅一下子扣的结实,凯尔博拉奇亚诺突然觉得总是喊打喊杀的雷昊阳也是有自己的优点的。
“什么意思?”蜜蒂亚施拉德尔若不是查尔斯侯爵友情提供的侍女支撑(每个在岛上做客的人都会被提供侍女或侍卫,以防被不长眼的当成食物吃了,这是血的教训)差点儿昏过去,安德烈死去(至少她认为死去)的些微快乐被驱赶的一干二净。
“不是我在您家里履行保镖指责的时候被佣人失手掉下的花盆砸伤了吗?虽然我记不太清可是亲王殿下总不会骗我……”这份演技不投身演艺圈真是浪费人才,至少蜜蒂亚小姐就没看出什么不妥,此女大受打击,处在半昏迷状态被侍女抱走,何易宁转身面向亚尔曼先生,“你是邀请我去你家小住的?”
不同于巴努尔亲王很得凯尔博拉奇亚诺青眼,亚尔曼这种严谨的人在艾文克洛那眼里要比旁人来的出色,所以在岛上混的如鱼得水,至少安德烈脱身的时候他比施拉德尔小姐站的近,不用观看哑剧,还能听到几句对白。
老实说,此人心里暗自抹了好几把冷汗,安德烈这个人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至于说死了——看他情人的表现可不像是那么回事,自己还是小心为妙,落得蜜蒂亚施拉德尔小姐的下场那可是会笑掉别人的大牙:上等人从来不缺乏幸灾乐祸的好习惯。
所以,亚尔曼先生言简意赅“是的。”安德烈已经给他铺好了路(虽然主要是为了何易宁的以后生活),他在不能把握机会那就等着孤老终生吧,这种傻X没人同情。
“你已经能够做主了吗?”何易宁倒不是故意挑刺,只是对当年他们同学时亚尔曼被家族中的长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情景历历在目。
“没关系了,你大可安心住下。”每一个王者都不会甘心大权旁落,他费了这么些年才收回权利已经很给那些老家伙面子。
大概是易安做了安排,深深地看了几眼亚尔曼先生,何易宁点了点头,饶是以普鲁士贵族的严谨也不由得喜形于色。
“人才。”对于干净利落的打发了两个情人的手法,亲王殿下表示佩服,“您真是杀人不见血。”
“当有实力的时候并不需要这些阴谋诡计,让殿下见笑了。”何易宁在易安离去之后倒是对他的心态有了更深的了解,那种绝望真的可以逼疯一个人,易安到这个时候也没有崩溃心理素质比他好太多。
※※※※※※※※※※※※※※※※※※※※※※※※※※※※※
从表面上来看,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场没有受到多少人祝福的婚礼,新娘穿着精美的白纱,佩戴着新郎家传的珠宝首饰,美艳不可方物,没有谁敢于议论她只不过出身小家。
新郎看起来有些傻,脸上热情幸福的笑容自打他的“father-in-law”牵着女儿步上圣坛开始就没有撤下过。
“我宣布婚礼开始。”那位金发的神甫据说是某个大贵族家族的分支,表情严肃的宣布婚礼开始,“首先是否有法律因素,阻拦婚礼的进行?”
或许是因为语调太过期盼,新郎新娘不由得望向他,神甫只能尴尬的笑笑,继续主持婚礼的流程忽略新郎父亲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