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诚凛村的故事》火黑神子1011

13、第九章

　　第九章

　　火神有一个表哥，名叫冰室，是六婶远房亲戚的儿子，家住在离诚凛村几百里外一个叫阳泉的镇子里。
　　冰室大火神一岁半，小时候两个人一起上过幼儿园和学前班，关系很铁。后来冰室因为家长工作原因搬到了阳泉镇，就在那里一直读到了高中毕业。毕业后经人介绍在政府里当了一个文员。虽然工资不算高，但是工作稳定，每天按时上班下班，生活也倒过得清闲。
　　自打冰室搬到阳泉镇之后两家就靠书信来往，偶尔在放大假的时候冰室一家会去火神家串个门，叙叙旧，感情丝毫不减当年。
　　就在黑子来诚凛村的前几个月，冰室成家了。结婚对象是阳泉镇上一个蛋糕店店长的小儿子，叫做紫原。
　　冰室每天早上上班前都去紫原家的蛋糕店买早餐，是店里的第一位客人，上午都是紫原在看店，每天都把冰室喜欢吃的面包准备好等他来买。这一来二去，两人日渐熟络。再后来日久生情，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结婚后两人买了套小房子住在一起，各自的工作依旧继续，小日子甜甜蜜蜜。
　　之前就被冰室念叨着什么时候成亲的火神，在娶了黑子后不久，就写了一封信给大哥汇报情况。
　　信里火神大篇章地写了他跟黑子的事，冰室看了信之后也放下了心，看来火神娶了一个不错的媳妇。
　　跟紫原商量了一下，上次是火神赶车过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这次国庆中秋单位连放八天，紫原家里还有兄弟可以看店，两人就打算坐车去诚凛村跟火神他们聚一聚，顺便去认识认识才过门的弟媳。

　　出发那天，因为路上堵，本来应该下午到的车，一直堵到晚上八点才到诚凛村。
　　火神和黑子早早地就在村口候着，一看车来了，就赶紧迎了上去。
　　火神挥手：“大哥~大嫂子~一路辛苦啦~”
　　紫原：“哟~火神~~”
　　冰室递给火神一个大口袋：“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这是月饼，紫原家做的。”
　　火神接过袋子：“谢谢大哥！我们很好！”
　　冰室看着黑子：“阿火，这就是弟媳？”
　　火神：“是的！”
　　拉过黑子介绍紫冰二人：“媳妇儿，来，这就是冰室大哥跟紫原嫂子。”
　　黑子礼貌地，“大哥好。”
　　看着旁边比火神还高一截的冰室，愣一了下：

　　“大……大嫂子好。”

　　冰室打量了下黑子，若有所思：“…你好。”
　　紫原：“这就是黑子弟媳？？好小一只~~叫你小黑子好了~~~”

　　回到火神家，客厅桌子上早就摆好了各种水果和好吃的零食。
　　招呼好两人坐下后，黑子火神赶紧去厨房弄饭菜。
　　紫原拿个橘子，剥了皮，分了一瓣下来递到冰室嘴边：
　　“小冰，吃橘子~。”
　　冰室咬过橘子，对紫原笑了笑：
　　“谢谢。”
　　然后紫原又拿了一块糖，撕了糖纸给冰室:
　　“小冰~吃糖~~”
　　冰室笑眯眯地吃了糖。
　　之后客厅里就不断传出“小冰，吃瓜子”“小冰，吃花生”“小冰，这个好吃”“小冰，这个也好好吃”诸如此类的声音。

　　黑子抱着碗搅鸡蛋液，看见此场景，又看了看一旁专心切菜的火神。
　　撅撅嘴，放下碗溜去后院，爬到树上扒拉了一个橘子回厨房。
　　剥了皮，掰了一瓣喂火神：
　　“阿火哥，吃橘子。”
　　火神一愣：“嗯？哦哦……”
　　咬过橘子继续切菜。
　　黑子扭头看看客厅，正好紫原又给冰室剥了一个橘子。
　　赶紧问火神：“阿火哥，你吃不吃苹果，我去给你削一个。”
　　火神热锅中：“我要炒菜呢，等下吧~”
　　黑子：“没事~我喂你~”
　　火神倒油：“你咋啦，我这边忙不过来呢，你还不帮我。”
　　黑子：“哦…。”
　　说完闷闷地抱着碗继续乓乓乓搅鸡蛋，还时不时偷偷瞅一下客厅里的冰室和紫原。
　　火神看出了黑子的小心思，哈哈媳妇儿，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不服输啊。
　　手里拿着锅铲不方便，用手肘蹭了蹭黑子的头：
　　“媳妇儿，把碗给我~我要炒鸡蛋了~”
　　黑子递碗：“阿火哥，大哥跟大嫂子是什么时候成亲的呢？”
　　火神：“就在你回村前几个月吧，当时我还赶车过去参加婚礼呢，那叫一个隆重~大嫂子家是做蛋糕的，把那个婚礼蛋糕做得可大可漂亮啦~对啦，我还有照片呢，等下给你看。”
　　黑子：“好的~”
　　火神继续：“当时还担心呢，结果大哥穿婚纱的样子看着还挺好的……”
　　黑子：“等下，阿火哥…”
　　火神：“啊？？”
　　黑子：“婚纱难道不是大嫂子穿吗？”
　　火神恍然大悟：“啊……我忘了跟你说，大哥其实是跟你一样，本本照片上都站在左边呢。”
　　黑子：“那这称呼不对啊……”
　　火神：“我叫了这么多年大哥总不能改口叫姐姐吧。”
　　黑子：“这倒是。”
　　火神：“其实啊，看大哥大嫂子关系这么好，称呼什么都无所谓嘛。”
　　黑子看着火神，半晌，
　　“阿火哥，那我可以叫你媳妇儿么？”
　　火神：“你叫来试试看呢？”
　　黑子支支吾吾，扯着火神的衣角：
　　“媳……媳妇儿…………”
　　火神喷了：“噗哈哈哈哈哈哈！”
　　黑子脸红：“有什么好笑的！”
　　火神：“感觉太奇怪了哈哈哈哈哈~”
　　黑子还嘴：“下辈子说不定你就是我媳妇儿了！”
　　火神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就只能嫁过来~~”

　　吃了晚饭时间也不早了，加之旅途疲劳，虽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紫冰二人还是先去客房睡下了。
　　黑子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看到火神已经钻进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书。
　　上了床，黑子把火神的头抱怀里，一边揉头毛还不停地在说：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火神转身就捏住黑子的脸。
　　黑子口齿不清地叫：“哎哟，痛痛痛……”
　　火神坏笑：“嘿嘿，媳妇儿媳妇儿的说上瘾了是吧。”
　　轻轻摸着刚才被捏红的地方，说道：
　　“媳妇儿，明早带大哥嫂子去村里逛一圈，顺便在咱家地里选点好菜，中午做一顿丰盛的，你说咋样。”
　　黑子点头：“好~”
　　火神把黑子揽在怀里，盖上被子：“那就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带大哥嫂子去村里逛呢~”
　　说完伸手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被子里，黑子玩心大起，又偷偷叫了声“媳妇儿~”

　　之后就被火神用嘴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第二天火神黑子带着冰室紫原在村子里转悠。
　　金秋十月，整个诚凛村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一波又一波金黄色的麦浪绵延不绝，空气里弥漫着一阵阵稻米的清香。
　　村子对面的柠檬林，硕大的柠檬果带着晨露，密密麻麻地结在树枝头，整个柠檬林像是被泼下了一大片鲜黄鲜黄的颜料，在秋日暖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微微秋风拂过村边大河边的芦苇荡，船夫悠闲地撑船向对岸，远处可见一群小鸭子在欢快的戏水，整个河面一片波光粼粼。
　　四个人一边看着美景，顺着山路一圈绕完了半个村子，最后在火神家的地里一起了挑了各种新鲜瓜菜，盆满钵满地回到了家。
　　紫原跟火神在厨房忙活着弄大菜，冰室跟黑子在客厅一边聊天包饺子。
　　冰室舀肉馅：“好久没来了，没想到诚凛村现在这么漂亮了。”
　　黑子擀面皮：“是啊，我跟我妈妈回来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呢，跟小时候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冰室：“……对了，火神在信里说你也是诚凛村的人吧。”
　　黑子：“是的，不过我是在城里出生的，只是在三岁的时候回来过一次。”
　　冰室：“！！！”
　　凑近黑子：“昨天我就觉得有印象……”
　　黑子：“大哥，怎么了？”
　　冰室仔细看着黑子：“你小时候是不是见过火神？”
　　黑子：“……嗯，是的。”
　　冰室：“那就没错了。”
　　黑子：“怎么了？”
　　冰室笑：“我小时候跟阿火读一个学前班，有段时间他很不正常。”
　　黑子：“啊？”
　　冰室：“天天抱着水彩笔画大眼睛小人，还跟我说要娶他当媳妇，还要送他好多柠檬。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起这件事了。”
　　冰室继续：“那个时候阿火还不会写字，就光画画，上课画下课也画，被老师说教好多次都不听。有一次被老师说毛了，抱起那一叠厚厚的小人画就要离校出走说找我媳妇儿去……”
　　黑子吃惊：“那后来呢？”
　　冰室：“哈哈哈，没过半个小时就被门口的大狗给吓回来了。”
　　黑子：“阿火哥真是从小都怕狗啊。”
　　冰室：“那叠小人画可是他的宝贝，上厕所睡觉的时候都抱着呢，还专门叫六婶做了个布包来放，后来有一次在吃午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撒在上面了，结果画全部都花掉了……后来他就哭了，连玩闹的时候摔破头流了满头血都没哭的阿火，为了几张小人画居然哭成那个样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黑子低下头，偷偷瞅了一眼厨房里火神忙碌的背影。
　　冰室：“这么久过去了，虽然阿火可能已经不记得，但是我可是绝对忘不了的。后来看了他的来信，字里行间写的关于你的事，感觉又看到了当年学前班的小阿火。后来看到你，才确定没错的，火神画的绝对是你。”
　　黑子鼻子有些发酸：“这样啊……”
　　赶紧用手背抵了一下鼻梁，没想到满手的面粉灰弄得鼻子又痒痒的。
　　黑子忍不住了：“啊~~~~！！！”
　　冰室见状，赶紧伸手护住前面的饺子。
　　正当黑子要把“嚏”打出来的时候，被回客厅拿菜的火神眼疾手快给捏住了鼻子。
　　黑子的“嚏”就被火神硬生生地捏了回去。
　　黑子：“啊！”
　　火神：“干嘛呢，感冒啦？”
　　黑子吸吸鼻子：“没有……”
　　火神：“别逞强啊，秋天到了别穿短袖了，回房加件衣服去。”
　　黑子：“我知道。”
　　撇过头看看黑子跟冰室的成果：
　　“都包了这么多啦。”
　　黑子：“是的。”
　　火神拿起一只饺子：“大哥这手艺不错啊，饺子包得漂亮。”
　　冰室笑：“紫原在家就喜欢吃饺子，练下来就只有这个最熟练了。”
　　火神：“我也爱吃饺子，怎么就没见着黑子的手艺进步啊？教了他无数次，每次他做的饺子，一下锅就成面皮汤了。”
　　黑子：“…………”
　　倔劲儿又上来了，黑子拿起一张面皮就开始包饺子。
　　火神指点：“媳妇儿你封口的时候稍微用力一点，这样不会露馅儿啦。”
　　结果黑子一用力，挤得满手都是肉馅。
　　黑子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火神。
　　火神汗：“呃……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教不会了。”
　　冰室看了，拿起一张面皮，仔细教黑子：“黑子，你看，是这样的…………”
　　黑子学着冰室的动作，笨拙地捏出了一只饺子，虽然样子有点丑，但是至少口是封得严严实实。
　　冰室笑：“阿火你看，黑子努力学，还是能包好的嘛。”
　　黑子又直勾勾地瞪着火神。
　　火神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是……大哥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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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子和冰室的配合下，饺子包好了，满满的三大盆。
　　冰室跟黑子小心翼翼地把饺子端进厨房，紫原已经烧好水在一旁候着。
　　一看饺子来了紫原乐了：
　　“哦哦哦哦~~~~好多饺子~~~~”
　　冰室：“紫原，过来搭个手。”
　　紫原连忙接过冰室和黑子手里的盆，接着往沸水里一个一个下饺子。
　　冰室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灰：
　　“阿火跟你都吃得多，所以也做得多……啊，遭了，”
　　回头问黑子：“忘了问你了，没有不喜欢吃的馅儿吧？”
　　黑子摇摇头：“没有，阿火哥能吃的的我都能吃。”
　　紫原：“哟~~~小黑子~~~看不出来啊~~这么喜欢火神啊？”
　　黑子脸红：“只是刚好喜欢的都一样而已。”
　　火神：“拉倒吧，当初咱俩认识的时候你可是不喜欢吃饺子的~”
　　黑子脸更红了：“阿火哥！”
　　紫原：“哈哈哈~~小黑子害羞了~~~”
　　紫原：“话说回来，当时我刚认识小冰的时候，他就老买同一个馅儿的面包，每天又是店里第一个客人，很快我就记住他了呢~~”
　　火神黑子竖起了耳朵。
　　冰室：“说起这个，我第一次进你们店的时候还以为遭小偷了。”
　　紫原：“啊？当时只有我在啊？”
　　冰室：“就是你！哪有开店的偷吃自己做的蛋糕的，当时你蹲地上又满嘴奶油地看着我，要不是看到你穿的是糕点师制服，我就差点打110了。”
　　紫原：“那大清早的就被我爸踹起来开店，不好好补补能量怎么行~~~”
　　黑子：“那这样大哥还是在店里买了早餐啊？”
　　冰室苦笑：“我上班的那条路，那个时段就紫原家开门了。”
　　紫原：“嘿~后来我就知道小冰喜欢吃什么了，后来我就给他专门准备了一份面包，还在里面给多放了一个鸡蛋~~嗯~~~后来嘛~~~~”
　　火神接嘴：“……后来就直接不要钱了。”
　　黑子跟着：“……后来你们就结婚了。”
　　紫原点头。
　　冰室笑眯眯：“没错！”
　　火神：“我跟黑子一见面就喜欢上了~。当时他还被卡在对面山林的一棵大树上，幸好那天我在地里落了锄头，又不知怎么的绕了个路回地里，结果半路就遇到他了，后来就……嘿嘿……”
　　冰室吃惊：“黑子他还不知道吗？？”
　　黑子：“我还没跟阿火哥说呢……”
　　火神：“什么？”
　　冰室：“……火神，还记得学前班有段时间你常画的那个小人不？”
　　火神：“啊……有点印象吧，是不是最后被什么给打湿了全花了对吧……？”
　　冰室：“当时你还心心念念要娶他当媳妇儿，还要送他柠檬定亲……”
　　火神：“呃……”
　　急忙向黑子解释：
　　“媳妇儿，我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看现在我都快忘了…我是隐约记得要给一个人柠檬，但是……但是你看啊，现在我家的全部柠檬都归你了，我这辈子也归你了……”
　　黑子：“…阿火哥是个大笨蛋。”
　　火神：“啊？？”
　　冰室无奈：“阿火这神经也够迟钝的。”
　　紫原赞同：“嗯~嗯~”
　　火神疑惑：“……怎么了？”
　　冰室笑着询问黑子：“黑子，还要不要跟他说？”
　　黑子：“…说吧。”
　　冰室正色道：
　　“那我说啦~阿火，你好好听着，”
　　火神：“…什么”
　　冰室：“小时候你说要娶的那个人，就是黑子。”
　　火神：“啊？？？！！！”
　　吃惊地望着黑子：“是真的啊媳妇儿？咱俩小时候见过面？？你不是在城里长大的吗？”
　　黑子：“我三岁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来过你家啊。”
　　火神努力回忆：“你三岁的时候……我是五岁……”
　　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原来那个时候……啊！！媳妇儿！真的是你啊！！？”
　　黑子：“阿火哥，黄果子记得不…？”
　　火神觉得不可思议：“对……就是黄果子……我还带你到处玩，最后给你采柠檬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火神感慨：“原来是这样……媳妇儿……你怎么不早说呢？”
　　黑子小声：“我说了你也未必想得起来…”
　　火神内疚：“我……”
　　冰室拍拍黑子的肩，看着火神：
　　“这下子都明白了吧。你们也真是的，搞什么鬼，一个差点忘记了一个闭口不说，要不是刚才我问了一下黑子，阿火，估计你一辈子都不知道了吧。”
　　火神拿着锅铲发愣：
　　“哎哟……这个我太震惊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
　　紫原突然闻到一股异味，一看火神的锅里，急了：
　　“火神~~！！菜菜菜~~！！菜要糊了！！！”

　　火神：“！！！！！”
　　黑子赶紧过去跟火神一起救锅。
　　黑子：“快快快关火！”
　　火神：“媳妇儿，小心烫着你啊~”

　　还好还好，只是报废了一锅炒白菜。
　　火神清理完毕之后继续做菜，黑子在旁边打下手。

　　紫原跟冰室在另外一边有条不紊地煮饺子。

　　两个小时以后，
　　一顿丰盛的午餐准备完毕。
　　四人就坐后，紫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伸向了蒸鱼。
　　冰室：“紫原。”
　　紫原乖乖缩回了筷子。
　　黑子：“没关系的，就当自家吃饭，随意就行。”
　　火神：“那我们就开动吧~”

　　四人一边吃一边有说有笑地聊天，
　　两边都谈到了各自的生活，
　　火神聊到跟黑子在田里干活时的趣事，
　　冰室聊到跟紫原一起搬家时候的轶事，
　　虽然生活方式不一样，可是两家毫无疑问都过得很幸福。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这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晚上的估计也用不着了。
　　可是大家余兴未了，还有很多话要说，
　　火神提议大家上屋顶去，
　　一看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正挂在当空。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正是最圆的一天。

　　顺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四人坐在一起，望着天空巨大无比的月亮，
　　冰室感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月亮，紫原，早知道就该把相机带过来。”
　　紫原：“以后有的是机会嘛~~”
　　火神：“是啊，大哥大嫂子有空就多来玩玩，咱村空气清新，工作久了来放松放松不错~”
　　冰室：“一定的。你们也是啊，有空过来玩儿，新买的房子还有几间空着的，随时都可以住。”
　　黑子：“我们会的~”
　　火神：“是啊，之前我都准备把黑子带去见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先过来了~”
　　紫原：“啊~欢迎欢迎~你们要是来了，我可以天天做蛋糕给你们吃……哎哟！”
　　冰室拍紫原头：“别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
　　紫原：“我知道~~~你看今天我做菜的手艺还是不错吧~~~”
　　冰室：“还算合格。”
　　紫原：“我对吃这方面还是很有讲究的……呃……”

　　一说到吃，紫原肚子又开始打鼓了。
　　紫原：“小冰~我……饿了。”
　　冰室：“……”
　　黑子起身：“我下去拿吃的。”
　　冰室：“回来，黑子，不能惯着他！”
　　紫原：“小冰~~~”
　　冰室：“还吃呢，”
　　火神摸摸后脑勺：“其实我也有点饿了……”
　　冰室：“阿火………………”
　　火神解释：“其实平常这个时候黑子都会给我煮几个鸡蛋当夜宵~”
　　紫原跟着：“这个时候小冰你也不是会给我煮面当夜宵吗？”
　　黑子：“大哥你看…………”
　　冰室无奈：“去吧去吧，小心点啊。”

　　黑子带上来了冰室跟紫原当初拿来的月饼，
　　顺便去后院摘了几个橘子，
　　房子旁边种的大枣树也正到了成熟时节，
　　火神喊黑子多带了一个盘子，
　　然后拿着盘子就在屋顶边摘了一些新鲜的大枣，
　　四人围坐在一起，
　　又开始边吃边聊的活动。
　　一直到很晚很晚才下去。

　　第二天下午，紫原跟冰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赶车回阳泉镇。
　　黑子跟火神一直送到了镇上的车站，
　　车马上要开了，
　　冰室告别：“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记得书信来往。”
　　紫原挥手：“再见~火神~再见~~小黑子~~”
　　火神黑子：“大哥嫂子再见~”

　　送走了紫原跟冰室，火神跟黑子回到家。
　　火神：“……真不现实，我怎么才觉得接大哥嫂子他们回来不久呢，这一过就马上送人回去了。”
　　黑子：“我也觉得啊，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还感觉在厨房里帮忙似的。”
　　火神：“……………………”

　　突然一把抱住黑子，
　　黑子：“阿火哥？怎么了？”
　　火神：“…………”
　　火神：“那个时候的小孩，真的是你呢……”
　　黑子：“是我，没错的…”
　　火神抱得更紧：
　　“太好了…………”
　　黑子：“怎么了？”
　　火神：“其实我……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想到小时候一直还有一个人等着我的柠檬，但那个人不是你，我就……”
　　黑子：“现在知道是我了？”
　　火神：“是的，知道柠檬是物归原主，总算舒了一口气。”
　　黑子：“要是那个人不是我呢……”
　　火神：“要那个人不是你……我……我会很失望的。”
　　黑子：“阿火哥，我要是你，假如我碰到那个人，我依旧会给他柠檬。”
　　火神：“为什么？除了你我柠檬我谁也不想给。”
　　黑子笑了，
　　“为的就是小时候的你，这个柠檬就当作是当年的谢礼吧。”
　　火神：“然后呢？”
　　黑子：“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是咱俩就继续过日子！”
　　火神一想，也笑了，
　　“说得没错！不过……”
　　话题一转：“幸好你不是我，要当年的人不是你…我会…”
　　黑子：“……会什么？”
　　火神：“会千倍万倍地疼你，喜欢你，来抵消那只柠檬。”
　　黑子听了，
　　紧紧地抱着火神，一句话也没说。

　　--第九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