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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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紧绷着精神度过了两天。
那晚被人撞见后，双方都呆愣了几秒。展昭被后赶到的人缠住，没机会做什么，很快被拉走了。这两天里，展昭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后果和应对的策略，但什么也没发生，生活一如既往。
展昭不禁开始侥幸地想：也许当时光线太暗，那人根本没看清自己；也许即使他看到了，也不打算追根究底，四处宣扬……不管怎样，既然那人没有动作，自己也不必主动找上门。此时，还是协助卢方他们寻回“血钻石”更为重要。
假面再次与卢方取得了联系。与他们兄弟几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
“先说说上次的行动吧。二弟、三弟，你们有什么收获？”
卢方先开了口。
“房子的结构弄清楚了，我画了图纸出来。”
韩彰拿出平面图，指着上面的一个方位说：
“这里的防卫尤其严密，警卫从不离开，除了主人，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上回我们也是刚接近了那里，就被察觉了。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用房间，但它与相邻房的相隔处，却有着神秘的空间。我看，那里一定有一间密室，是用来收藏‘血钻石’的。”
卢方点点头，又转而问蒋平：
“四弟这边有什么进展？”
“他们的监视设备无法做手脚，因为里面有线路直接连到警局，一旦有人侵入设备，警方会马上收到警报。”
“看来这事棘手了。五弟也没能依计划拿到房主的指纹。”
卢方皱眉思考对策。其他兄长却看向白玉堂，在这机灵的弟弟手里，失手的任务可是稀罕事。蒋平快嘴地问出来：
“五弟，你怎么回事？还搞不定那个老头么？”
“我当然没问题。都怪这家伙。”
白玉堂看向假面。假面哭笑不得：
“你讲不讲道理？”
“五弟，你还真别怨人家。要不是他帮忙，我们哪能这么轻易脱身。传说中的假面，果然身手不凡，也够仗义！”
韩章这回站在了外人一边，只因对这人是由衷地赞赏。徐庆和蒋平也爽朗地跟假面道谢，攀谈起来。卢方看白玉堂郁闷的脸色，要说什么，刚叫了声“五弟”，就被他打断了：
“大哥，你不必说了，我一定担起责任。指纹和监视设备，我都会解决！”
“需要帮忙就跟哥哥们说。”
“我一人足够了。若要帮忙的话……倒可以用一下那个讨厌鬼。”
白玉堂想了想，露出狡黠的笑。令韩彰几人好奇起来，问：
“哪个‘讨厌鬼’？”
“你们知道的。就那个整天跟着我的，古板又没感情的讨厌家伙！”
“你的秘书。那家伙是该好好教训一下，有够拽的！”
韩彰马上猜到了。徐庆也赞成：
“对。那小子让人看了就来气！”
“他惹了我们五弟可不明智，五弟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蒋平对秘书表示“同情”，三人与白玉堂一齐笑起来。假面在一旁听着，真不知该作何感想。是该因他们认同“假面”而欣慰，还是因他们对“秘书”的幸灾乐祸而气恼……
第二天，当白玉堂笑容可掬地站在自己面前，展昭就感到头痛了。虽然已经知道了绝对没好事，但对他具体要做什么，还是不得而知。又不能对他表现出特别防备的样子，只能“任人宰割”了。
“什么事？白先生。”
“你跟我去个地方，有重要的客户。”
“哪位客户？”
“新客户。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先转身走了，示意展昭赶紧跟上来。展昭只能照他的话做。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商务休闲吧。里面有不少商人在一边品酒，一边商谈业务。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白玉堂朝一个方向示意，答他：
“看到没有？他就是我们今天要结识的新客户。他是国内著名的珠宝商，与他搭上关系，对我们只有利无害。”
展昭看那人正是“血钻石”的拥有者，前两天他们才刚“造访”过他的家。此时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朝他走去。
“等一下，拿着这杯酒，这样显得自然些。还有，这手帕借你。”
展昭接过酒杯，却看着手帕皱眉：
“我不需要手帕。”
“待会儿你会用得着的。”
展昭只能将手帕简单折折，放进衣袋里，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白玉堂没跟上来，回头问他：
“你不一起来？”
“你先做前期交际。”
展昭见他没有挪步的意思，心里纳闷着：搞什么鬼。一人朝那人走去了。展昭与他交谈了一会儿，正觉得气氛渐入佳境，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酒杯的酒打翻在前面人身上，展昭忙道歉：
“对不起……”
转头看推自己的人，他早避到了一边。刚才的小动作无人发现，被泼了酒的人，只对自己生气：
“你怎么搞的？！毛手毛脚，太失礼了！”
“真抱歉！”
展昭下意识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这才明白了白玉堂给自己下的套。
“我自己来！”
那人夺过手帕，将衣服略擦干后，就丢了手帕在桌上，不愉快地走了。白玉堂才走过来捏起手帕的一角，放入一个胶带里，对自己道：
“好了，今天的公关结束了。你干得不错。”
展昭只能在心里给他白眼：这不是为了拿到指纹，也可以把人推过去吗？之前碰一下都被骂“不可救药”的双重标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让我丢脸也丢够了。展昭巴不得早点离开这恶魔的身边。
“再帮我做一件事，你就能走了。“
“还有？”
展昭真郁闷了。
“你平时不是工作挺积极么？今天怎么这么多怨言？”
平时不用明知是圈套还要往里钻啊！展昭暗暗叹气，只得又随他去。到达下一个地点时，展昭只觉得他的“阴谋”是越来越损了。
“我们来警察局做什么？”
“参观一下政府的权威机构嘛。”
展昭只祈祷他不要骗自己做太出格的事。在警察局里胡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磨蹭什么？快进来。”
他走在前面催促。进到里面，两人看到一些市民戴着通行牌，正在大厅闲聊，等待着进入局里办事。
白玉堂让展昭在原地等，自己靠近其中一位中年人后面，他的通行牌就夹在背包外。白玉堂悄悄拿走了牌证，一转身，又拿走了一位女士夹在裤袋边的另一张。他的动作快速隐蔽，没有人发现。只有一直盯着他的展昭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报警得了，让他再犯浑！
白玉堂走回来，展昭低声对他急道：
“你竟然在警察局里偷东西！”
“只是借用一下，说这么难听。”
白玉堂轻描淡写，让他把其中一张牌戴上，自己也夹了一张在胸前，走进楼里。展昭跟他在里面兜兜转转，终于忍不住问：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到了。”
白玉堂也刚好停下，给他指示：
“你就在这里，我走到前面后，你就拉这个。”
“这是火警警报器。”
展昭觉得要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东西。白玉堂却告诉他：
“我知道。”
说完往前走了一段，看无人注意，就示意他快拉。展昭是骑虎难下，一咬牙照做了。
顿时警铃声大作，所有人都自觉向出口疏散，白玉堂趁没有人看到，开门进了一个房间。里面的人已经走光了，白玉堂关上门，迅速在一台电脑上操作起来。突然有协助疏散的人检查到这里，探头进来看有没有人落下。白玉堂快速躲在了工作台后，等那人走了，又继续自己的动作。白玉堂调出目标宅邸的监视设备信息，点了“断开连接”的按钮，看到“已断开”的提示框出现，就将电脑退出到原来的页面。
白玉堂出房间后，掩在一处。等虚惊一场的人们陆续回到楼里，才混在人群里走出来。看到那秘书也随着人们回来，正在寻找自己，刚要向他招呼，就见两名保安朝他走去，听到他们说：
“先生，刚才有人看到你一直站在警报器前，请你配合我们做个调查。”
白玉堂看那人一脸无辜，拼命解释的样子，暗暗发笑。这时，他朝这边看来发现了自己，白玉堂冲他做了个“See you！“的手势，事不关已地笑着走了。
展昭咬牙切齿地想：要是假面的话，岂会这样受你摆布！在脑海中过了几个暴力画面后，才算没有不顾身份的暴露，狠狠揍在那人笑得可恶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