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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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多数袭击者被白玉堂引去，只剩下两人跟“告密者”留在后面。忽然有黑影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跟随“告密者”的两人打倒，“告密者”一惊举起抢来，却被那人一脚踢脱了手，再待出手时，一把短匕首射来，将他的衣袖钉在了身后树干上。
他想用另一手拔出匕首，黑衣人已经到了眼前。对方如黑夜的灵魅，带着神秘的黑色面具，暗夜星辰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令人倍感压力。他刚抓住匕首柄的左手不由停了动作，不敢妄动：
“你……”
“‘告密者’，为什么要带人袭击那无辜的母子二人？”
那人真奔主题，凛然的气势不容人拒绝回答。但“告密者”还是咬紧牙，回他：
“你是假面。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难道是白玉堂……”
“他倒是你颇讲义气的同盟者，什么也没说。今晚你对无辜的人下手，真不明白他还在维护你这凶徒什么！”
“不是！我没想杀他们，只是做个样子给组织看。白玉堂会帮我保护他们。”
假面微讶，才明白了白玉堂一定要结识那女士的原因。
“组织为什么要令你杀他们？”
“他们怀疑我为了那女人有二心，在试探我。”
“事实也正是如此吧？你想向组织撇清跟他们的关系，以保护他们，再寻机逃脱，跟他们远走高飞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告密者惊讶，自己的想法计划，竟被这个素不相识的神秘人摸得一清二楚！
“且不说你逃离组织的难度，就是那位女士检察官的身份，她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吗？”
假面不答他的问题，只是句句不离主题。
“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什么？！你一直在欺骗她。”
“我一开始只是瞒着她，没想到会跟她发展成现在的关系。我会找机会告诉他一切，让她跟我走的。”
假面皱眉。看得出来他由于太在意恋人，有意无意地逃避真相大白的一天，而现实又容不得他犹豫不决，当真是深陷困境中难以自拔。不过，自己的任务，还是得完成。
“你是指控昆桑的重要人证，应该寻求警方的帮助，他们会为你保护好你爱的人。”
“不可能！我在组织里这么多年，深知现在官场的腐败，我绝不会自投罗网！”
“我知道一位官员，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的刚正不阿，我带你去见他，他一定能保护你们，公正审判。”
“你不用说了！原来假面也是警察的走狗！我不会让你靠近我最重要的人！”
“告密者”拔出匕首，朝假面划去。被他敏捷地避开后，又接二连三攻上去，显然是决心已定，即便跟假面性命相拼，也绝不让步。假面退开来，暗叹一声，不再与他纠缠，转身跑进夜色里。“告密者”得以松口气，他知道自己不是传说中的假面的对手，如果假面使尽手段，自己一定凶多吉少。令他摸不透的是，假面为何这样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当白玉堂一一打倒那些追击的人，身上虽然没有大伤，但小伤少不了，已是一身狼狈。虽说他在那人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完全能够“收拾”他们，但毕竟以一敌多，想齐整体面地“凯旋而归”，是不可能了。因此，回到那女士的住宅时，只能忍受大家的侧目。警车也已经到了，警察忙着搜查线索，白玉堂几人被分别叫去简单问话后，得以聚在一处休息。小杰等白玉堂走近后，就迫不及待问：
“白哥哥，听说刚才假面出现了，是不是真的？”
“经过了刚才的危险，你倒还有精神为假面的事兴奋。”
白玉堂笑笑，算默认了。
“只要他来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白玉堂看小男孩一脸坚定信任的表情，心想：你还不知道刚才那人是怎样使坏把我推出去的，要是知道了，看他在你心目中，还是这样完美无缺的形象吗？
“可惜我藏在地下室里，没能亲眼见到他。对了，展哥哥，你出去时，有没有见到假面？”
小杰惋惜地问展昭。展昭还不及答，这问题倒引起了白玉堂的注意。
“你刚才从地下室出来过？”
“嗯，我出来报警。”
“你身上不是有手机？”
“地下室里哪有信号。”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外面这么乱，我哪敢又冒险回去。我躲在一处，等警察来了，才叫他们出来的。”
白玉堂听了，斜眼看他：
“你还真够没用的。”
“我本来就是个文职人员，不会做粗鲁的事。再说，你这副样子回来，有资格说别人么？”
他理所当然地答，最后也斜眼看看自己狼狈的一身。
“我是被人陷害的！”
要不是假面把白爷推出去，本应当潇洒地返回的！
“随你怎么说。”
这秘书不冷不热道了一句，转过头去不再看自己。白玉堂真被这人气得无言，与勇敢正义的假面比起来，这家伙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天晚上，白玉堂回到家，一开灯看到不请自来的人，差点条件反射地掏枪给对方几个窟窿，待定睛看清来人，才放松下来，抱怨：
“你还真是只猫儿？动作都不带声的。”
什么猫？假面困惑了一下，忽略他不着边际的话，反正这人的思维，自己一向不怎么跟得上。
“我来跟你谈谈‘告密者’的事。”
“在这件事上，白爷跟你没什么可谈的。”
“我知道你打算保护那母子俩，并帮‘告密者’逃离组织。但就算身为检察官的女士肯跟‘告密者’走，他们的后半生又将怎样呢？组织不会放过他们，你愿意让他们一直惶惶渡日吗？”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告密者’之前为组织做的错事，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吧。如果我向警察出卖他，只会把他们一家逼上绝路。”
“我跟你说过，我知道一位正直的官员，他是法院的院长。只要‘告密者’肯合作，他绝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比起今后亡命天涯，这不是更好的出路吗？”
“你凭什么保证那位官员的正直？”
“用我的生命担保。你不相信我么？”
白玉堂看他坚决的目光，定定直视自己。心想：真是好笑，你连真实身份都不愿告诉我，现在竟要求我相信你。不过，他赌对了，自己在某个层面，确实信任他，深信不疑。
“要是我还不答应呢？”
白玉堂故作姿态，上次他令自己丢脸，总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听说你有个极讨厌的秘书。”
“那又怎么样？”
“我把你跟我‘抢银行’的事告诉白董事长，没准他会派那秘书住进你家，24小时盯死你。”
白玉堂变了脸色，那情景光是想想就惨不忍睹，气道：
“你也太狡猾了！”
“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达成一致。”
白玉堂只能妥协，想着真是只嚣张狡猾的野猫！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