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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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要如何才能给一位初次见面的传统型女士，留下好印象？”
白玉堂在工作间隙休息时，问自己的秘书，看他抬起头来打量一下自己，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才认真分析：
“传统型女士，一般只要外型得体，自然地结识，慢慢交往，就能争取她的好感。”
“不，不。我没那么多时间，须在第一次见面，短时间内得到初步的信任。”
“思想传统的女士都是慢热的，怎么急得来？”
“我看还是带着一大束花，直接登门拜访好了……”
他不理会自己的意见，自言自语。展昭手指敲敲他前方桌面，引回他的注意力，说：
“你这样只会吓到别人，何况你还这个长相。追求保守的女士怎么能这样？”
“谁说我要追求她，我只想尽快取得她的信任……再说，我的长相怎么了？！”
白玉堂不忿。展昭只能转脸无语，你这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的相貌，忽然捧一束花站在人家门，只会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的幸运。
“我看你倒像中规中矩，能获得这类女士好感的形象。那就首先由你帮我接触她吧。”
白玉堂看看对面的人，有了主意。展昭却急道：
“什么？我为什么连这种私人的忙都要帮？”
“好的秘书应该关心上司的各个方面。就这样定了，晚上你跟我去她家。”
他对自己回以笑容，拿齐文件工作去了。即使展昭在心里抱怨着：剥削人的资本家！也拿他没有办法。
晚上，展昭按下一栋独立住宅的门铃，在门外静静等待主人的回应。不久，一位气质文雅的女士开了门。
“晚上好！女士，我们是刚搬到这个社区别墅的住户。这位是我家的年轻主人——白先生。我是管家，敝姓展。我们来问候邻居们，希望以后能成为朋友，愉快相处。”
展昭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将带来的见面礼香槟酒交给她。那女士显然教养良好，看展昭正派的风度，也回以亲切的笑容，在交谈几句后，便作为礼貌，邀请他二人进屋共饮这瓶美酒。
两人在她去拿酒杯时，在厅中稍坐。白玉堂小声对展昭说：
“你对这型的女人果然有一套。”
“只要以诚相待就可以了。你费心思结识她，不是因为倾慕，又是为什么？”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谁稀罕知道你的事。”
“你！……”
他们斗了两句嘴，忽然发现客厅入口处有个小男孩，正挨着墙探头看来。看起来他只有十一、二岁，他的眼部戴着简单材料制成的黑色面具，见二人望过来，严肃问：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妈妈要干什么？有我在你们别想打坏主意……”
他严正的警告还未说完，就被拿了杯子走过来的母亲打断道：
“小杰，不要对客人失礼。”
她将儿子拉到来客面前，让他对人打招呼，小男孩别扭地照做了，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摘下眼部的面具。白玉堂见状，对他笑道：
“你很崇拜假面么？那你一定有很多关于他的东西，不只是这个面具吧？”
“我有他的新闻图片，还有我画的画……”
男孩听了这话，激动起来，迫不及待想与人分享他的喜爱。
“那你带这位哥哥去看看吧，他对假面也很崇拜。”
白玉堂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展昭。小杰立即拉了展昭的手，要带他朝房间里去。展昭知道白玉堂想支开自己，但不忍伤了孩子的兴致，只得随他进了里间，走时回头瞪那人一眼，对方回了个“玩得愉快！”的挑衅表情。
展昭在孩子的房里，听他如数家珍地介绍跟假面有关的东西，不时应一声，心里却在想着白玉堂此时绝没有交女朋友的闲心，他特意避开自己，也不知找那女士究竟为何……
偶然间，展昭视线落在台面的一张照片上。那上面刚才的女士穿着执法人员的制服。
“小杰，你妈妈是个检察官吗？”
“嗯，她穿这样很威风吧？她专门把坏人送进监狱，所以我也要做维护正义的假面协助她。但最近她总跟一个叔叔来往，我很不喜欢他，但妈妈也不听我的……”
小杰说起来没个停，展昭的思绪却到了别处：难道这位女士是……
展昭还未想毕，突然察觉到什么，迅速按下小杰俯下身子。随着声声炸响，子弹凌乱地射进屋来，击得窗户玻璃和室内粉碎的东西四处迸溅。展昭将小杰护在身侧，摸索着出了房间，这时，白玉堂也掩着那女士寻过来：
“你们没事吧？”
“目前还好。你又惹了什么事？又把我拖下水！”
“现在别说这个了！你会开枪吗？”
“我只是个秘书，怎么可能会啊？！”
“那我掩护你们，你带他们到地下室去，我会引开外面的人，你们听一切平静了再出来。”
展昭只得听从他的安排。在白玉堂的帮助下，进了地下室，也不敢开灯，三人在一片黑暗中屏息，听着外面混乱的动静。
白玉堂只半跪掩在一处，任纷乱的枪声响了一阵，果然那些人见屋内毫无动静，进来确认目标是否已经消灭。有一人像是行动的指挥，进门后挥手令其他人分成两组，向不同方向搜索起来。白玉堂待一小队人从旁边走过，快速抓住最末人的脚踝，将他拉倒，没容他发出声音，便一击向他喉部，令他失去意识。前面的队员听到响动，都转身举枪寻来。
白玉堂抓起手边一物扔出去，本就紧张地寻找偷袭者的对手立即朝移动的目标射击。白玉堂趁时闪身出来，几招缴下一人的枪，又开枪将反应过来的旁边人击倒。其余人看见他的身影，都转而朝他射击，白玉堂不得不退开掩在遮挡处。
就在对方的火力都集中在白玉堂掩身的方向时，有一人出手同样迅速，开枪击倒了围困白玉堂的人，跑到他跟前，拉起他道了声“快走！”将白玉堂带往后门。他们冲出门，向停在后院的，主人的车子跑去。谁料行动的指挥者已想到了他们的打算，带人从屋前绕过来，两人只得暂避在水池后。
指挥者数枪打穿那辆车子的油箱，车子爆炸，唯一的交通工具被毁了。
“真够绝的！”
白玉堂骂了一句。跟假面默契地转身朝后面林子里跑……
指挥者带领手下朝他们追去。白玉堂和假面躲着堪堪飞过身旁的子弹，尽量将那些人引得远离房子后，藏到一处杂木后，避开追踪人的视线。
指挥者和手下失去了目标，在他们藏身处不远停下，不死心地四处观望。假面借着昏暗光线，认出了那指挥人，低声问白玉堂：
“怎么会是‘告密者’？他为什么要袭击那家人？”
“你不必问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不过我倒意外你能跟来这里，我明明确认过没有人跟踪。”
“我不来的话，你能脱身吗？”
“当然！白爷一个人照样可以收拾他们。”
“……”
白玉堂看那人沉默盯了自己一会儿，他的黑眼睛在月光下发出盈盈淡光，让白玉堂想到了一种优雅骄傲的夜行动物——猫。
“既然你不愿告诉我，那我只有自己去问‘告密者’了。他的手下，就由完全‘可以收拾他们’的‘白爷’你去引开吧！”
白玉堂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猝不及防被他推出去，与转头看过来的匪徒们面面相视。双方都愣了一下，白玉堂勉强对他们笑道：
“等一下……”
但对方哪里肯听他的，下一秒便开枪追过来。白玉堂只得又狼狈地逃跑，哭笑不得想：果然被惹急了，温顺的猫儿也是会亮爪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