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黑暗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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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黑暗记忆
“等等。”嘉莉夏突然说道，“你有我的魔杖，你可以检查。我最后用的是什么。你会明白……”
“好方法，嘉莉。”德拉科打断了她，“我们都知道不少无杖的黑魔法。很多，甚至不用发出声音。我毫不怀疑你做这种事你没有用你的魔杖。”
她于是闭上了眼睛，竭力忍住眼泪。
“好吧。”她突然说，“我同意你对我用摄神取念。做吧。我不会反抗。但我警告你……你不会喜欢你看到的。”
德拉科毫不怀疑这一点。
“摄神取念。”他说。她的大脑在他面前顺从地打开了。她说的是真话，没有费心向他隐藏任何事。
他看到了她的过去。那儿是黑暗，浓郁而厚重的黑暗。她告诉他黑魔法长久以来是她家族的一部分，她说的是实话。憎恨、恐惧、偏执，绞扭在一起，织成一张欺骗的巨网。他看见了一些记忆，她父亲在教导她，强迫她学习和接受黑暗就是她的一部分。一些记忆让德拉科想起了他和卢修斯之间的关系——他竭力忍住对这女孩的怜悯。被父亲强迫学习黑魔法，嘉莉夏有时反抗，有时接受。一天，他挑衅地施了一个无杖无声的致命的诅咒。
他看到她过去一周的记忆。他看到她对哈利的憎恨和恐惧。她感到黑暗就在他身边堆积，这让她想到她的父亲。她全身的每一根纤维都憎恨着哈利以及他带来的黑暗，用尽了所有她不敢对她父亲发泄的愤怒。哈利冷酷而残忍的举止，对斯莱特林不加掩饰的轻蔑，只能让她更易鄙视他，希望他死。
他看见当哈利虐待德拉科时她强烈的怒火。她真的在意德拉科——他开始认识道。他从来都不只是她计划中的一个卒子。她为他而疼痛，全心全意。当她看见哈利在他心中的任何一丝温暖和同情，都会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愤怒。
德拉科从她的记忆中再度推进。接着，他看到了她开始放弃了对哈利的仇恨，这让她自己也为之惊讶。这始于他把他们从亚瑟的手里救出来，坦率地承认他是一个黑巫师。这之后她无法再鄙视他。当哈利在所有人面前称呼德拉科为他的“同伴”，她感到了了类似尊敬的情绪。接着，谨慎而试验性质的信任开始成型。
当哈利宣布为了将世界从伏地魔的毒液下拯救出来，他打算牺牲自己，她感到一阵刺痛，遗憾而又后悔。她毫不迟疑地接受了这个计划，她仍然相信哈利不得不死去。但她没有诅咒哈利.波特的记忆。完全没有。
德拉科迷惑而又沮丧，继续向前推进。她的记忆尖叫着她是无辜的，但手里的羊皮纸显示是另一回事。他知道一定是她。他想知道她是否每次诅咒后都让人一忘皆空了她，于是他侵入地更加严厉，更加猛烈，搜索着她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探索是否有不规则的记忆断层，以及一切。他侵入地如此猛烈，以至于他自己的记忆开始流向她的脑海，但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个时候，他不在乎她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于是她看到了过去一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她全看见了——鞭打，强/暴，掌掴，揪心的冷酷与疏远。她也看见了温暖，宽恕，接纳，温柔。他可以看到她被这一切被这一切弄得支离破碎。
他中断了联系，麻木地盯着她。毕竟，他弄错了。他一无所获，只是又伤害了另一个人。
她回视着他，蓝眼睛怪异地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他的记忆。
“德拉科。”她说，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我错看了你。你没有诅咒他，嘉莉。”
“我是没有。”她认同，“但你有。”
她的声音里没有谴责，只有悲哀。
听到这些话本应让他震惊，但没有。现在他很容易相信自己身上最坏的部分。
“我怎么诅咒他的？”他问道，“告诉我。”
“自愿接受黑魔法。”她静静地说，“但你不知道，是吗？”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痛苦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做的？”
“速速痊愈。”她解释道，“这是黑魔法的一部分。但只有你自愿接受才会起作用。你从来没读过吗？那时候你没见到蛇的影子吗？”
德拉科麻木地摇摇头。“那只是治愈咒……”
“不是治愈咒，德拉科。”她说，“它无法治疗任何伤势。只是把一个人的伤势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就像所有的黑魔法，通过诅咒一个人来赐福给另一个。这就是为什么每次会这么快起效果……良性的、自然的魔法不会这样。不会这样立竿见与，让痛苦立刻消失。只会加速通常的治愈过程。你完全没注意到每次他治疗你之后为什么这么虚弱无力吗？为什么你一拳打在他腹部他差点疼得叫出声来吗？为什么他会乞求你听话？为什么你最后一次亲吻他会尝到血的滋味？”
德拉科盯着羊皮纸上的日期和实践。那是他遭受惩罚和强/暴的时间，那是哈利治愈他的时间。
“但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样做呢？”德拉科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他要……把伤势转移到他体内？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自我毁灭的格兰芬多白痴。”嘉莉夏冲口而出，“住嘴吧，德拉科。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他？”
德拉科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他只能猛烈地点头。
嘉莉夏抓起他的手。“那我们就走。”她说，把他推出门，“你去找格兰杰。我们在医护翼见。还有，看在神的份上，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黑暗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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