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荒芜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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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荒芜之地
米勒娃和赫敏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来让所有人平静下拉。看起来嘉莉夏和莱尔是最震惊的，但德拉科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穿好衣服坐在桌边，坐立不安地准备出发。
“我们走吧。”德拉科又一次低声道，“赫敏？可以吗？”
凤凰索让他们直接移形换影到了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庄园一意识到他们的到达，无数灯光立刻在他们身边亮起。德拉科看得出赫敏被四周的豪华与奢侈惊呆了。接着他注意到她脸上现出一丝了然的神情，接着是同情。她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他宁肯不要。
“别。”在她开口之前，他阻止了她。
这就是那个房间，德拉科的父亲在他身上召唤出承诺之印。当然，他们必须幻影移形来这里，他无奈地想。是赫敏拿着凤凰索，她对马尔福庄园的其它地方都没有概念，他们能移形换影到哪儿呢？
“对不起。”她虚弱地说。
“算了吧。”他喝道，声音有些有点超乎预期的尖锐。“我们能走了吗？”
她点点头，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带路。他正想动身，突然之间，某个幽灵包裹住他，古老，寒冷，怪异。受黑魔标记所吸引，伏地魔的毒素逼近他的胸膛和腹部，试图找到方法渗透进标记里。然而标记不为所动，德拉科也一动不动。他只是站在那里，无力举步，感受着伏地魔的因子冲刷过他的身体。
赫敏警觉地端详着他的面孔。
“德拉科？”她低声说。
“没什么。”他说。他能看出赫敏并不相信他，但也没有追问。
“那么我们走吧。”她说，手肘推了推他，向出口走去。他走出房间，没有回头，任由伏地魔的毒素在身后盘旋。
一旦他们离开房间，剩下的就容易了。他大步走向自己的书房，打开魔药柜子，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清澈透明的液体在里面闪动着淡淡的绿光。他测试了一下瓶塞，确保密封严密，便把小瓶子塞进衣袋。
他心不在焉地扫视了一眼书房的四壁，注意到一幅陈旧的家族画像。画像里他只有五岁，父亲怀抱着他。母亲淡淡地微笑着站着他们身边。他盯着他们的面孔，如此高贵不凡。只看他们和善的面容，谁能想到卢修斯会把儿子标记成黑魔王的性/奴，而纳西莎明知一切仍然袖手旁观呢？
伏地魔在最后一场战役中杀了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对他不忠。他们当然从来没有试图倒向光明一方。但最后，他们对伏地魔来说还不够好，于是他抛弃了他们。德拉科惊讶地发现想到他们过世自己并没有多少遗憾。
赫敏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有所误解。“重要的是知道他们爱过你……至少曾经爱过你。”她安静而坚定地说，“记得那双手臂曾经抱过你。”
他无动于衷地耸耸肩。他记得他们之前说过爱他。但头枕着他胸膛的蛇纹标记显示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走吧。”德拉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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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哈利的宿舍，德拉科把瓶子交给哈利。
“很好。”哈利说。德拉科确信他从哈利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宽慰。
“我感觉到有东西回到了庄园里。”德拉科主动说，“是伏地魔的幽灵。”
哈利点点头。“我不吃惊。”
德拉科疑问地看着他。
“一些地方更能吸引伏地魔的毒素。”哈利解释道，“浸染着他记忆的地方。发生过特别事情的地方。”
“还有其它这种地方。”德拉科理解了，低声说道，“你需要找到其中一个……来执行你的计划。这就是为什么你之前说你想要利用我的黑魔标记找到伏地魔。”
“不错。”哈利承认，“那个地方对黑魔标记的吸引力越强，就越好。我们已经列出了可能的地址……”
“是，先生。”德拉科说，自动切换到之前对主人的称呼方式。他感谢哈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任何情绪。德拉科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崩溃流泪，或者开始乞求某些不可企及的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德拉科的印象中一片模糊。
黎明已经来临，但太阳还未升起。厚重的灰色云朵漂浮在上空，有几缕光线透出，但仍感觉像是深夜，而非清晨。
德拉科和赫敏从一块荒芜之地移形换影到另一块。德拉科相信每一处都是伏地魔活动过的地方，因为每次他的毒液和幽灵都有袭击德拉科，冲击着德拉科身上的黑魔标记，试图占有他。而每一次，赫敏都极其镇定站在他身前，看着他，问他一些他几乎不能理解的问题，他的思绪正变得越来越混乱。
当赫敏说，“这是最后一处了，”德拉科基本不相信她。
他们走到最后的目的地，德拉科看着四周，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会有地方如此荒凉，如此偏僻。这块林间空地不大不小，点缀着干枯的草和灌木。
赫敏又要张开口问他问题，但德拉科阻止了她。
“就是这里。这就是那个地方。”原始的、毫无情感的力量拉扯着他，灼烧着他，愤怒地冲击着那堵把它和德拉科隔开的看不见的墙。德拉科四处走了走，调整自己以适应这里的恶意。最后，他取下围巾，系在空地上的一簇干草上。
“这里。”他说。
赫敏看上去并不惊讶。
“就像哈利猜测的。”她喃喃地说，声音几不可闻，“我认为肯定是戈德里克山谷……但他说是这里。是伏地魔第二次用杀戮咒击中他的地方。我想是因为伏地魔在这里最接近成功……”
德拉科静静地听着。
“是这里也很好。”赫敏坚定地说，“这地方足够隐秘……我们只需要把禁林其它魔法生物驱赶到其它地方……这儿将不会有独角兽的血供伏地魔饮用，没有人可杀来制造魂器……只是一块空旷而与世隔绝的空地，”
“这就是为什么他让莱尔阅读有关通灵的魔法生物的章节。”德拉科满意地说，“以及为什么其他人在联系防御咒……”
赫敏点点头：“一旦他决定实施这个计划，他不会留下任何机会。”
他们回到宿舍。德拉科把所有人赶出客厅，开始一个人将魔药晶体化。他几乎轻松地翻阅着魔药指南，将材料制作成正确的剂量，最后，施展出咒语将其恰当地晶体化。几乎——在整个过程中，他让自己忘记他正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
他做完已经到傍晚了。二十份相同大小的墨绿色结晶物在小瓶子里散发出光泽。他刚做完，就听到了身后熟悉的脚步声。
“全做好了吗”哈利问道。
“是的，先生。”德拉科不情愿地说。
“这儿有多少？”赫敏站在门边柔声问道。
德拉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迫不及待地把装满晶体的瓶子推到她手中。她毫无保留地接受了。
“每一份都正好足以致命。”德拉科说，“任何情况下都百分百地导致死亡。”
“很好。”赫敏喃喃地说。
“一接触人体皮肤就会激活。”德拉科继续说下去，惊讶于自己的镇定，“药效会成倍增强。一旦开始，三十分钟导致昏迷，四十五分钟致死。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赫敏深思着点点头，看着哈利。
“不用明天。”哈利说，“就今天晚上。”
德拉科的镇定立刻消失了。他满心恐惧地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哈利，只希望能再多一天。哈利严厉地瞥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的讨价还价。
“今天晚上我还没准备好。”德拉科防卫地说，“我还不知道怎么把这些晶体贴在你的皮肤上，而不会被你扯下来，或者用咒语弄下来。万一你变成伏地魔时，觉得去死不是个好主意……”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刻，然而赫敏温柔的语声让他们之间的争吵还没有开始就终止了。
“交给我吧。”她静静地说，仍然站在门口，“也许我的医师学徒经历也不是完全没用。”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荒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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