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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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武林中人，敢於把皇宫当自家的後花园老是进行拿些古玩字画的人，会是如此简单轻易地相信人？
的确，作为东邪门人对於忠君爱国的大道理不屑一顾，对什麽国家兴亡提不起兴趣。宋国皇朝根本也没有什麽心思反抗金朝，别人管什麽也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他说到底，所渴望的不过是重入师门，只是希望令师父回心转意念及他们无辜而收他入门。
但这不代表他会对其他事一概不知。
无缘无故会有人跳出来相助是故事才有，在大宋皇宫之中，未知对方的身份之前不问情由地插手，会是简单的幸运？是什麽人会在深夜停留皇宫之中，为了什麽事而会走入守卫深严的皇宫？不问，只是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他们没有相交的理由。之後在牛家村，居然又会遇上，而且遗忘之前所说，直接把人捉走，这难道只是一时意气？
灵丹妙药像不要钱的供给，为的不管是什麽，始终於他是救命之恩。
所以他不去想金国王府侍卫在宋国皇宫之中是有什麽图谋，二国相议的是什麽大事。
他的身份能做的、会做的，不过是以江湖人的身份许一个诺言，而後远走他方各走各路。
可是事情永远令人意外。
包惜弱，梅超风，小王爷。
三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他原先的想法。
因为一直念念不忘重入师门，现在梅超风自动撞到他手里，这还不是天意？只要把她和师兄陈玄风绑上桃花岛，把他们偷走的九阴真经交回，师父龙颜大悦自然会想明白其馀弟子的无辜重收他们入门。虽然见她死了丈夫，但想及自己四人被受累赶出师门难道不可怜？不过大家终是师兄弟姊妹一场，师兄的仇总会替他报。现在先捉她回岛向师父请罪才是真。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便不详述，因为伤了小王爷所以他和梅超风都不敢再打。原本以为的刑责都没有，小王爷真的把事情压下。这时候曲灵风才真的相信府中所说的小王爷的传说。
本来以为小王爷为人治病是一种王族的把戏，一个小孩拿人的性命开玩笑，在王府人命不是命似乎是注定。但後来种种迹象似乎证明了小王爷的医术真能救人而不是在玩家家酒。梅师姊所言的换眼也不是天方夜谈。那个侍卫说的只效忠公子，这一刻，他似乎有些理解。
本来只想暗中保护小王爷上山，但第一夜，「杨康」之名引起大乱。
梅超风只是以为同名，但曲灵风不是这种想法。
本来压下的心思联想到包氏娘子包惜弱成为王妃，一向敌视金人的丘处机会成为小王爷的师傅，明显不简单的小王爷会否真是手刃陈玄风的凶手？
他和杨铁心谈不上多好的交情，但始终有份情义。现在又受了王府的恩情。对於这个在他人眼中弃夫改嫁贪图富贵的女人虽知之不详也知应别有内情。所以对於她弃夫改嫁，身为王妃却经常住在旧屋之中的行为感觉也不过是奇怪，说不上义愤。虽然知道也装作不知，但现在听见丘处机坚持冠杨姓，当年回到牛家村郭杨两家人去楼空的境况，加以推敲便得出小王爷是杨家的遗腹子。
那麽很多事都会说得通。
但是最重要的是若给梅师姊知道，她会如何决择？万一她动手......所以为防有变，他引开梅师姊，自行去探究六年前的真相。其中第一程有少林寺，为母求经一事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他沿著当年的路线訽问当地城镇村乡的人，逐一对照。
结果才上山打算找最後的当事人便看见他一路躲躲藏藏地到了湖中沉了下去。
过了一会，终是担心，所以也下水去。
而後他发现杨康，在黑暗的湖水中唯一的发光点。
宝物、宝箱代表的是危险，已经偷过多次的经验证明的道理。所以他紧张地游过去怕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小王爷中招，结果还是来不及，那张僵硬满布恐惧的脸如是诉说。
这便是我给他「救」上来後，得到的真相。当中虽然有所保留有所修改，关於到来的原因含糊其词，但我根本不在意他是什麽原因到来，光是他所谓救命的行为，真是修养欠几分都给他气得吐血。
什麽看我沉下去不上来，什麽幸好下水救人，我是被他给吓著！
可心里有鬼的我根本发作不得，只有自认倒楣，应和他的「救命之恩」。人家师兄师姊会为了九阴真经残卷便叛出师门，他亦算是被九阴真经间接连累而赶出师门，所以万一真找到水道入古墓，谁知他会不会疯了？我不想去试探人性。
本来泉水已经冷了，只是凭著内心的冲动於是一鼓作气的下水。结果喝饱了水，还受到惊吓，我的勇气早便消散不见。加上我的生理时钟惯常在这时间正是好眠中，又累又怕的，在发作不得的情况下更是没心情继续探险。
说过些场面话，东扯西扯的说完便随著阶梯向下爬，表示自己受了惊吓要回去休息。受了什麽惊吓便见仁见智，我可没说谎。^^
至於他会否下水看看而发觉不对头，便是另一会事。我当时完全没心力去想。
翌日，我在自己房中起床。
昨天发生的似乎只是出自我脑海中的想像。
但由我跌在湖中的夜明珠和穿过的避水衣都可以证明他曾经来过。
对於这个以前在书中只是走场的配角，现在是活生生的人物，我对於他的认识只在於他曾是郭杨两家的邻居和最後黄蓉郭靖借用他家的密室疗伤。现在他不再是为求重入师门而被大内侍卫所杀的路人甲一名，我对他的认识充其量便是不尽父职的单亲爸爸一名。
对於他个人，我是完全不认识。
虽说我是他的主诊医生，但实际上照顾他的工作都用不著我，我只是直接把制成的药丸给他服用，真有什麽事才出来看诊。毕竟所有内伤用药大致都是一样，只是部分成份会有所改动。
接下来我知道他的多重身份而打算小心隔离时，他已经知道梅超风了。
见他们相处似乎没问题，我才放了半边心，只以为要看好别让他见著娘亲，立即便被波及，躺了一年。
真的数算下来，我们其实没有正式见过，谈过。他入府时是昏迷中，接下来是我暗中跟著，大家正面相对的便是我受伤的时候，到我清醒了，他和梅超风都是被隔离的害虫。结果我上山了才在昨天勉强正式的见过。
所以想不明白他为什麽来去飘忽是正常，我也没费神，只当作是江湖人的习性。
当然我也有猜想，因为事後太忙，都交给风雨他们处理，或者曲梅二人便是给扫地出门。呵呵，这当然只是猜想，最可能的应该是他们自讨无趣於是回桃花岛去。当初他们打斗不就是为了要不要回桃花岛吗？
而他会出现在终南山的理由......我不是神，怎可能猜到？
呃，不过，应该，不会是，关於曲小妹吧？
我是後来才知道她给我作了替身，也想不起要问更衣打扮的是由谁负责。不过现在想来，男女授受不亲，他不会是特意找来要我为他女儿负责？当时大家还少，我可还因伤卧床，应该不是吧？
那个，我记得好像见过她，脏兮兮的小东西，後来都没为意，也不知她是否已经成了个小傻姑。
嗯，我对此不太在意，倒是忽然想起她一个小孩不管傻不傻都爱四处走，万一遇著了娘，或是她爹找她找到草屋......唉，智者千思虑必有一失，我防著大人却忘了有个小的。
唯一庆幸的是这些年来的家书无论明的暗的都没提及，也许是一直平安，也许是大家在粉饰太平。我也用不著自寻烦恼，权当啥事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