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寻旅》暗夜精灵王

19、悟心鬼的魂魄

　　跟在杀生丸后面，我们走到一个树林入口。一眼看过去只是很普通的树林。但是似乎又有哪里有什么不对。走了进去，我才发现，密密的树林看似很繁盛，却没有任何动物的痕迹存在。发现了这点以后，那些原本生长得茂盛嫩绿的树木在我看来竟突然平添了一份诡异。我尽量不动声色地缩短了我和杀生丸之间的距离，眼睛却不断在周围的树木之间来回扫射，仿佛只要我稍不注意，它们就会伸出树枝把我卷走。

　　“你在干什么？”杀生丸突然停了下来。

　　“我……”我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却不说话。原来不知不觉之中，我几乎快贴着杀生丸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次我特别注意了要和杀生丸保持距离，眼睛却依旧时不时瞟向周围的树木。我脸上渐渐显出惊讶的神色。因为越往树林里面走，树枝上的叶子就越枯黄，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似乎转眼间，我们就从夏天走到了冬天。原来在这个世界，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不只是人类。

　　就在我在心底嘲笑自己怎么会生出伤秋悲冬的莫名情绪时，不经意之间，我发现邪见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喂！你能不能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你这样看得我的头皮直发麻！”我没好气地对邪见说。

　　“我只是奇怪，杀生丸少爷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没想到，你这个人类竟然真的没有变成那边的白骨。”邪见张大了嘴巴，脸上的惊讶更加外露。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果然看见了散落的堆堆白骨。贫瘠的土地，垂死的枯树再加上苍凉的白骨。我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身体周围隐隐升起一阵寒意。

　　我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杀生丸的袖子，“那个，杀生丸，我们究竟要来干什么？”

　　“……”杀生丸似乎有些诧异我的表现，他看了我一眼，继续朝前面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子走过去。

　　我有些愠怒，但是因为手里还拉着他的衣袖，所以被动地被他牵引着向前。

　　这里并不可怕，这里其实除了我们也许就没有生命了，所以不必担心。我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放下那些所谓的恐惧。我没有看见游移的灵魂，它们早就离开这里了，就连□□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堆白骨还能见证曾经的生命。尸体，我见过很多，看着它们还带着体温倒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只是身体已经变成了空洞的躯壳。没有了灵魂的□□远远没有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危险。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害怕。

　　对，我其实没有害怕。我一点都不怕那些白骨。我不断地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是的，我真的不怕那些白骨。……我只是害怕它预示的死亡，无可奈何却又不甘心的死亡。

　　原来已经死过一次的我竟然是这么害怕死亡！

　　以为死亡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其实在刀子插进自己胸口的一瞬间，我才发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生命还没有精彩过就已经结束了。如果把人生比作舞台，那么我的人生怎么可以还没有经历跌宕起伏的高潮就匆匆落下帷幕？也许很多人在临死前都会和我一样后悔，后悔为什么走错了这一步，后悔为什么爱上了那个人，后悔为什么没有选择另一种生活，只是他们都没办法修改了。即使轮回转世，也只有带着空白的记忆在混沌中摸索。但是，我却可以。

　　这一次，我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选择自己想要的一切。我不会在为了别人对我的看法耿耿于怀，不会在为了无法选择的父母骂天怨地，也不会为了别人陪葬自己的生命。

　　这一次，我只为了自己而活！

　　“喂！你们是谁？”一个脖子上挂了一圈骷髅头做成项链的秃头妖怪懒散地躺在地上，没什么好感地看着我们。

　　“你就是灰刃坊吗？”杀生丸不答反问，看到他愣了一下，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找对人以后继续接着说，“听说因为你一味地打造妖刀，因此被你的师傅刀刀祭逐出了师门。”

　　“刀刀祭……，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还是那么令我厌恶。”灰刃坊一脸的桀骜。

　　“怎么样，灰刃坊？”杀生丸把一直扛在肩上的悟心鬼的头扔到地上，“要不要试试用这只鬼的牙齿，打造出一把刀？”

　　“嗯？”灰刃坊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悟心鬼的牙齿，有些鄙夷地说到，“开什么玩笑！这种烂死牙能打造出什么好刀！”说完，灰刃坊就露出一脸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杀生丸少爷……？”

　　杀生丸？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我惊讶不已地看着杀生丸从腰间拔出了天生牙。杀生丸竟然，竟然要使用天生牙，难道他想让悟心鬼再次活过来？我悄悄抚上自己的胸口，悟心鬼的灵魂已经被我吸进了体内，它是我现在身体里面唯一的一个妖怪的灵魂。即使用了天生牙，杀生丸也不能把它从我这里拿回去。

　　但是随着杀生丸潇洒利落的挥刀，似乎有什么东西强烈地要从我的身体里面出来，这种感觉，我以前都没有过。我以为一旦被我吸了进来，它们就永远都是我的了。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它，我只有不断地对自己说，我不答应，我不同意，我不会让悟心鬼的魂魄就这样离开。但是我能够感觉到还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面逃了出去。
　　（关于这段描写天生牙的起死回生，其实和漫画本身有很大的出入，嘿嘿！看文的大大们就当作没看见，不要跟我计较了。）

　　“这……，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灰刃坊惊奇无比地仔细再次看过了悟心鬼的头。

　　“灰刃坊，我告诉你吧！这只鬼的牙齿曾经咬碎那个将你逐出师门，无情的刀刀祭所铸造的铁碎牙。”杀生丸冷静地挑拨着灰刃坊和刀刀祭的关系，试图让灰刃坊以此为动力为他打造出更胜于铁碎牙的妖刀。

　　“这真是太了不起了！我要用它打造出一把利刃……”灰刃坊说完，捡起地上悟心鬼的头，“三天后，你们来取刀！”

　　“走了！”

　　手依然捂在胸口，听到杀生丸的声音，我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不声不响地跟在他的身后。悟心鬼还是活了过来，我能够看见他的灵魂再次钻进他的躯体的情景，虽然只剩下了一个头，但是我依旧还是看见了。

　　这算什么？

　　这究竟算什么？！

　　杀生丸随便挥挥刀，就把悟心鬼的灵魂从我这里轻易地抢走了。当然，他的那把刀不是普通的刀，是天生牙，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天生牙。但是，悟心鬼的魂魄是我得到的第一个妖怪的灵魂，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重要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我却不能声张，不能抱怨，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报复让我失去它的人。因为那个人是杀生丸，因为我打不过他，因为我还没有能力离开，所以我只能有苦自己知。

　　我狠狠地瞪了杀生丸一眼，总有一天，我总有一天也会强大的。等到了那一天，我就把他按在地上，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然后吞噬掉他的灵魂。不，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也要让他失去重要的东西，要不然他根本就没办法明白我现在的痛苦。那种有着纪念意义，又是开创了先河的东西，我得到的第一个妖怪的灵魂！我握了握拳头，要不毁掉他的天生牙？今天，那把刀就是杀生丸的帮凶！或者杀掉邪见，让杀生丸只剩下单独一个人？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要带走玲呢？又或者划花杀生丸的脸？不过这种做法好象是对女人的报复也！而且他是妖怪，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变出一张更加俊美的脸。要不想办法拍散他的妖力，让他变回一只小狗，然后虐待他？……其实报复杀生丸的办法也蛮多的嘛！

　　当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yy着报复杀生丸的方法时，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陡然下降了几十度。我慢慢抬起头，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杀生丸的胸膛，再往上看，果然是杀生丸一如既往冷着的一张俊脸，顿时我就被他冰冷的金眸看得浑身不自在。

　　难道他猜到我刚在在想什么？

　　还是他能看穿我心里的想法？

　　我皱了皱眉，决定在言语上先发制人，“杀生丸，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挡了我的路！”

　　听了我的话，杀生丸微微眯了眯眼睛，我的神经马上一阵紧绷，这个动作似乎是我以前在他脸上没有看见过的。

　　“炎夜小姐……！”

　　啊？！我侧过头，眼神触上了玲清澈的眼睛，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回到了最初留下玲的地方。

　　“你这个家伙从离开灰刃坊就开始魂不守舍，刚才竟然还敢对杀生丸少爷无礼！还好杀生丸少爷不会和你计较……”

　　我看向杀生丸，他已经转身走到一颗大树下。

　　“真不知道杀生丸少爷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这个人类的冒犯！人类是很麻烦，很脆弱的，……”

　　无视邪见的喋喋不休，我弯下腰，拍了拍玲的头，“玲和阿嗯相处的好吗？”

　　“嗯！阿嗯很乖，玲也很乖！”

　　“那就好！”我偷偷叹了一口气，还是小孩子的玲果然是我们里面最单纯，最容易满足的，估计只要允许她跟着杀生丸，她就不会再有别的要求了。

　　可是我不一样，我的妖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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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意和他们分开，坐在山坡上，我一遍又一遍吹奏出不算悠扬的曲子来缅怀失去的妖力。中间再偷偷丢给杀生丸几个愤恨的眼神以及独自叹气。突然我看见远远的天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再看，原来不断有半透明的灵魂向我们的方向飘过来，就像有什么力量在牵引它们。诧异之余，我放下笛子，站起来有些怔怔地看向天空。本来还很有秩序游移的灵魂这时却突然散开了，看着在空中四窜的游魂，我突然有些怀疑地再次把笛子移到了自己的嘴边。

　　曲子再次响起以后，已经散开的游魂，马上就像收到命令一样再次聚集在一起，慢慢浮上空中，继续向我的方向飘过来。等它们飘到我身边，我才发现，这群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或者不能去另一个世界的灵魂里面，竟然还有几个妖怪的魂魄。我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吸入体内，一扫刚才的郁闷。

　　妖力！我终于又有妖力了！

　　我冲着空中大笑起来，完全忘记了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人两妖的存在。

　　“炎夜小姐怎么了？”玲的声音怯生生的。

　　“那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莫名其妙地突然就大笑起来。”邪见，我看你是很希望我疯掉吧！

　　我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却发现杀生丸那双似乎永远没有表情的眼睛里竟然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不会也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到了吧！

　　没办法！我刚才实在是太开心了，因为又吸收了妖怪的灵魂。哈哈哈，妖力，我终于又有妖力了！……但是，似乎，……找回了理智的我把手里的玉笛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又看，这支笛子怎么看都只是一只普通的笛子，没有任何妖力，也没有魂魄依附在上面。

　　那么刚才牵引那些游魂过来的力量是我自己发出的？！

　　也就是说在我吹笛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妖力了？！

　　这不可能！之前我只吸收了悟心鬼的魂魄，可是它被天生牙从我的身体里生生地拽了出去。……难道，悟心鬼回归的魂魄并不完全？！（关于灵魂的可分裂性，大大们可以参考戈薇和桔梗是同一个灵魂）因为当时，我太震撼于杀生丸的举动又很害怕失去第一个妖怪的灵魂，……现在想起来，那时悟心鬼灵魂的颜色确实很淡……，所以天生牙并没有能完全从我这里夺走悟心鬼的魂魄。

　　我低下头，笑意依旧止不住从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