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寻旅》暗夜精灵王

18、结伴而行

　　厉害！

　　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怔怔地看着杀生丸只是随意地挥动了一下右手，挡在路中央的那些强盗就纷纷倒下了。

　　这是怎样一种震撼啊！

　　手指间的画出一根银丝，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轻轻擦过所有人的身体，…… 然后战斗就结束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杀生丸没有挪动一步，也没有溅上一滴血。弹指之间就有数十条人命丧生在他手里。而他的脸上没有骄傲，没有蔑视，依旧平淡，似乎人类在他的眼里真的就和树木，山川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样，消亡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实力的悬殊注定这只是单方面的杀戮。但是，我依旧没有想到杀生丸会这么厉害。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我就知道了他很强，他不是我可以窥探的，至少现在的我完全没有这份实力。但是当这群在我看来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装备精良的强盗出现在大路上的时候，我就在心底压抑着隐隐升起的兴奋。我想知道我面前的杀生丸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了，究竟在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再次在对他动手的想法。

　　但是现在，我终于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不能用“鸿沟”来形容，我们之间原来隔着深渊，……还是无底深渊。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类和妖怪的差别。也许妖怪天生就比人类强大，因为他们生来就有人类没有的妖力。这些力量让他们飞天遁地，让他们比人类活得更久，也让他们即使单独行动也能肆意妄为。

　　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在心里，也许是嫉妒着妖怪的。尤其，是像杀生丸这样俊美又强大的妖怪。

　　我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里一阵干涩。眼前再次出现，鲜血飘洒在空中的感觉。那种景象真的很美！在一道银光闪过之后，无数的鲜血就从他们的身体里喷洒到空中，就像一张巨幅的泼墨画。如果在阳光的照射下一定更美。红色的液体，温热浓腥，让我想起自己的血溅到脸上的感觉……

　　在这个时代，战乱不断。战争从古至今都是以掠夺开始，你争我夺，互不相让，至死方休。到了以后，战争依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人们变得更加虚伪，更加狡诈，更加喜欢用迂回的方式让敌人陷入绝境。而我却喜欢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也许这里才更加适合我，但是首先我需要力量，让我足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妖力。

　　我慢慢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的欲望，但是握得紧紧的双手间却传来一阵指甲陷入肉里的生痛。我终于见到了妖力的强大，震撼之余，在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无限地膨胀。

　　“人类就是不自量力，竟敢阻挡在杀生丸少爷的面前。”邪见一如既往地在仰视杀生丸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恭敬。

　　“杀生丸少爷！”

　　玲从我身后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到满地的尸体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开始慢慢消散，我这才想起自己需要更多的魂魄。跑了几步，我站到满地的尸体当中，把那些带着强大怨念和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灵魂吸入了体内。

　　“你在干什么？”邪见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杀生丸会同意让我和玲跟着他。“走了，人类的女人更加麻烦！”

　　“等等！”我冲杀生丸喊了一声，“我和玲需要新的衣服。”

　　说完，也不管杀生丸有没有听见，我就在那些强盗抢来的东西里面翻找起来。

　　古董？没用！……扔掉！

　　字画？好像也什么用！……扔掉！

　　珠宝？有点用，不过要是金子或者钱就更好了！……继续扔掉！

　　我从箱子里面给自己和玲各自挑了一件衣服。

　　就在我已经打算离开的时候，视线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支翠绿色的玉笛静静地躺在箱子的角落里，浑身却散发着通透的光泽，没有珠宝那么耀眼，却有一种温润内秀的感觉。我拿起这支笛子，一股凉凉的感觉瞬间从我的指尖袭来。我勾起嘴角，这件东西我喜欢。

　　“炎夜小姐！”玲拿着我递给她的衣服有点不知所措。

　　“给你的啊！为什么不要呢？”我一脸一所当然地看着她，“这是他们抢来的。当然现在它们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所以，没有人会责怪我们的。”我不知道我这样是不是会教坏小孩子，但是显然，对于掠夺，我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更快的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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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寂静的夜里，只有支离破碎的曲子陪我做伴。

　　我想念热乎乎的饭菜，想念每天可以洗澡，最想念的就是床！

　　我回头看了一眼，玲和邪见都在篝火旁边睡着了。邪见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这种露宿野外的生活，对他来说也许就是正常生活的一种。但是玲呢？看着睡得正香的玲，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只是小孩子，不是说小孩子是很挑剔的吗？为什么她就可以没有任何不适地从床直接过渡到了野外的地上？

　　我刚刚走近杀生丸，他马上就睁开了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喂，杀生丸，你今天……真的很厉害！”鉴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有那么“亲密”的“接触”，所以我并不顾忌他的感受就直接挨着他也坐到树下。

　　“你的力量是天生的吗？”其实我很想知道他出生的时候是什么形态的。

　　他没有睁开眼睛。

　　“在妖怪里面，你是很厉害的吧？”我在赞美你也，给点回应好不好？

　　他依旧闭着眼睛。

　　“妖怪究竟比人类强多少？”再努力一次。

　　又失败了！我有些自嘲的撇撇嘴，他还真是冷漠，虽然默许我和玲跟着他，却很少会回答我的话。也许我跟着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如果没有玲，我想，我很快就会因为受不了他的冷漠而离开。

　　“如果你真的是人类的话，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有击败我的机会。”

　　“……”我以为他依旧不会回答我，但是现在他却用他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眸静静注视着我。我倔犟地和他对视，只是无论我眼里带着怎样的挑衅，他依旧没有表情。就像他是在叙述一个真理，而我只是在无理取闹。终于还是我败下阵来。低下头，我先移开了视线。

　　永远也不可能有……机会！真是超级臭屁的家伙！有的时候，我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像杀生丸一样怪异的妖怪？他要么就视我于无物，完全不理睬我，要么就像现在这样，用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迫使我先退却。

　　“杀生丸，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帅，却没有老婆的原因了！”我轻笑着说。

　　这次，我是真的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答。我就是单纯的相让他也觉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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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邪见大人，我赢了！”玲甜甜地声音在前面响起。

　　“我又没说要跟你比赛！”接着是邪见气喘吁吁的声音。

　　“杀生丸少爷，炎夜小姐，你们也快点过来啊！”玲冲我们不停地挥手。

　　“哦！就到了！”跟在杀生丸身后的我随口答应着玲，眼睛却不停瞟向四周。

　　远远的空中还飘散着零星几个半透明的人类的魂魄，似乎这里不久前才有大量的人类死亡。我不禁叹了一口气。也许就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人因为战乱，因为妖怪而死亡，所以像杀生丸这样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妖怪早就已经麻木了，在杀了那么多人以后即没有愧疚也不会兴奋。

　　“哇！邪见大人，快点过来看，这里有一个妖怪的脑袋！”玲说着向妖怪的尸体靠近了。

　　“好恶心！”玲说完后退了几步躲到我的背后。

　　“果然和杀生丸少爷说的一样。但是到底是谁干的？”邪见站在尸体面前自言自语。

　　“是犬夜叉！”杀生丸冷冷地说到。

　　犬夜叉？那是谁？我走到妖怪的尸体旁边，四溅的污血泛着一股刺鼻的腥臭瞬间扑鼻而来。我掩住口鼻，只到一个带着强大怨念的魂魄完全被强行吸入我的身体，我才再次退开。

　　妖怪的灵魂！我终于吸收了第一个妖怪的灵魂！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又不希望让杀生丸他们发现我的异样。那种隐忍就像脚心有无数只虫子爬过，真是难受极了。不过妖怪的魂魄在身体里的感觉始终是和人类的魂魄不一样的。吸收人类的魂魄让我有种安宁的感觉，也许它对我的作用就是修复身体的损伤。

　　但是妖怪的魂魄，……当我强行把刚才那个不甘心死掉的悟心鬼的魂魄吸进身体的时候，身体瞬间就像有一股小小的电流通过。然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它在叫嚣，在挣扎，它想要释放。不行，现在还不行！当我强压下这股蠢蠢欲动的力量时，我已经是满头的冷汗。我看了杀生丸一眼，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这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杀生丸少爷！”邪见看了看怪物的尸体，又转头看向杀生丸。

　　“犬夜叉应该也受伤了。”杀生丸走向悟心鬼的尸体，“悟心鬼的牙齿上有铁碎牙的味道！”
　　果然没有想错，悟心鬼的牙齿能够咬碎铁碎牙。

　　味道？我皱了皱鼻子，努力吸了吸，似乎在空气里除了血腥味，我就闻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味道了。那个，杀生丸不会真的是狗吧！好了好了，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有这么敏锐的嗅觉，他很有可能是犬妖。

　　“走吧！”杀生丸把悟心鬼的头抗在肩上，转身准备离开。

　　“您要带那个走吗？”邪见满头黑线地看着他。

　　“啊～～啊～～”然后是玲夸张地大叫。

　　“玲，安静点！”

　　“玲，不要叫了！”

　　杀生丸和我同时开口。

　　“是！”玲突然面对我和杀生丸站得笔直，就像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家伙刚才是装的吧？

　　“杀生丸！”我叫住独自走在最前面的他，“我们现在去哪里？”

　　杀生丸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走了。

　　“杀生丸，你这家伙不会一直是在记仇吧！”我几步追上他，也顾不得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已经想了好多天了。你既然同意我和玲跟着你，心眼也不算太坏。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老是不理不睬的？我想，你一定还在计较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杀生丸突然停了下来。当他转过头看着我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从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可是当我仔细再看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冰冷，理智，那里面哪里看得出什么情绪嘛！

　　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眼神开始四处闪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嗯！我想他一定猜不到我当时的意图，也许他会认为我是想轻薄他。好吧！我承认，事后想起来，那样的动作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但是，……但是总比让他知道我的真正意图要好得多。我撇撇嘴。不对！他不是也咬了我一口，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所以我们其实已经扯平了！

　　“小气鬼，你一定是在记仇！”我继续小声地嘀咕。

　　“我们去灰刃坊！”

　　“啊？！”我再次抬头的时候，杀生丸又走到最前面去了，“我们？”我念了念这两个字，然后抿着嘴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被认同了！

　　“杀生丸少爷，玲也要一起去。”玲拉着我的衣袖，话却是对杀生丸说的。

　　“不懂事的小鬼！人类只要踏入那个地方颁布，马上就会被毒气熏死！”邪见马上就跳到玲和我的身边，言语间却感觉是冲着我。

　　“……”我有些无奈，又不是我主动要求一起去的，邪见你针对我也没有办法啊。

　　“但是炎夜小姐也是人类吧？”

　　“嗯！”我点点头，但是既然杀生丸同意我去，想必那里的毒不会比他牙齿里面的毒厉害。

　　“邪见不要再说了。”杀生丸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过来。

　　“炎夜小姐，你和杀生丸少爷会回来的吧？”玲拉了拉我的衣袖，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朦朦的水雾。

　　“嗯！”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原来她怕我们会丢下她，“玲还在这里，我们当然会回来带玲一起走的。所以玲要乖乖地和阿嗯待在一起！”

　　“走吧！”

　　我看了杀生丸一眼，紧跟在他后面。他还真是冷情，连一个安慰也不给玲就走了。

　　“一定要回来哦！你们一定要回来带玲一起走！”

　　直到我们走了很远，我还能听见玲的声音，看见她小小的身体迎风立在那里。那种感觉很孤独，很无助，就像被我们遗弃了一样。我回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