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元祖]旅》雪落YUKIOTOSHI

13、Chapter.13

　　视角换回狱寺山本，又在一圈寻找无果后，山本骑着摩托暂时返回旅店，进入房间果然依旧没有看见纲吉的身影，反倒是狱寺居然已经回来这点让他感到意外。

　　“哟。”

　　打开房门走进，没有开灯的客厅内窗帘被拉开，静谧的夜光打在地板沙发电视机角的边缘以及狱寺身上，淡淡的银色光芒描绘出那人的轮廓，带着伤感的银色。察觉到自己的闯入，却没有回头而是拿起放在地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大概是什么酒吧。

　　“阿纲呢？”

　　“没回来。”

　　对方的声线一反常态的沙哑而又低沉，山本看得出也听得到狱寺此时心情很差，走近更是能闻到许久不见的烟草味道，寂寥和郁闷环绕在狱寺身边，山本愣了几秒，随后转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然后走过去，坐在狱寺的身边。

　　“月光浴吗？”

　　“去你的。谁允许你坐过来的。”

　　“哈哈，阿纲的事怎么办？你是不是派人去找了？”

　　“那是当然。”

　　“狱寺还真是…”

　　咕咚，一口冰水下肚。清凉在早已干燥不堪的口腔中弥漫，渗入食道，浇灭喉咙口的干火。停顿一下，山本无意识的张开口。

　　“我呢，其实很羡慕狱寺。”

　　一面把藏在心里的话缓缓道出，一面在心里惊道“不好”。

　　“哈？”

　　狱寺果然一脸惊讶的把注意力转过来，一副你脑子坏了么的表情。

　　啊哈哈，真没办法。

　　“狱寺原来是在九代目那里吧。”

　　“是啊。”

　　“狱寺你…在意大利原来，就是九代目那里呆了多久？”

　　“哈…3年，等不对我告诉你干什么？山本你问这个干吗？”

　　“那，现在狱寺在彭格列是什么职位？”

　　“十代目的左右手。十代岚守。”

　　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狱寺开始观察山本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守护者是不是都有自己的部队？一类的玩意？”

　　“有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你问这个干嘛？”

　　“为什么狱寺可以派人去找阿纲，我就不可以？”

　　“哈？”

　　“为什么狱寺可以事先作为一个黑手党安排好一切，我就不可以？”

　　“你脑抽啊快喝点水清醒下。”

　　“阿纲他，不愿意是吧？是他的意思对吧？”

　　本来还在怀疑山本出问题的狱寺这回是被问住了，从一开始就知道山本武这家伙不是什么简单的蠢蛋但现在这种咄咄逼人的眼神和急促的语气无一不在提醒狱寺：山本武较真起来了，很麻烦。

　　眉头一皱浑身都在叫嚣着不爽不爽，狱寺抿了一口酒。

　　“十代目的想法，我想你明白山本武。”

　　“我明白。阿纲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愿看见我改变。”

　　狱寺一边咂咂嘴明知故问么果然山本武今天脑子出毛病了，可一想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纠结了一下，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这混蛋比较好老让十代目操心还一脸死蠢样该让他有点自觉了。

　　“十代目他曾今和我说过，电话里，关于你的事情。”

　　“什么？”

　　“他说你不去社团，十代目认为是自己的错自责了很久。”

　　“他…知道？”

　　“废话他可是十代目！你个死蠢太明显了，棒球队的人跑去找十代目麻烦你知道吗？混蛋。”

　　“哎…你说什么？他们去找阿纲麻烦？”

　　“还好那时候我在，那群人也真是烦人其中有一个…叫那个什么的，啊对是那个最矮的，居然敢问十代目是不是抓着你什么把柄，当时我看十代目脸色刷拉一下就白了。”

　　山本发愣似的听着，狱寺咬牙切齿的语气以及不自觉攥起的拳头都那么不可思议。队里最矮的，那还是一年级的新生，平常都很客气的那种。

　　“然后你丫的干得好事就被十代目知道了，他还不敢问你回去的时候默不作声的我说什么都不大爱理，本来晚上还有一起做作业的预定呢都被你给搅合了。对了那天我还被老姐拉去蹭饭，本来不想久留的没想到老姐她非要谈和里包恩度蜜月的事…嘛，没吃几口你电话就来了，十代目跑去接。”

　　山本听得云里雾里，他自己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要说电话那是经常打的。倒是狱寺一边把视线转到窗外，在那一瞬间还朝山本翻了个白眼。

　　“十代目那会儿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你还偏偏打电话过来，就听见十代目在走廊陪你干笑。那时候你要是敢来我就赏你两拳打醒你个笨蛋。也不知道在谈什么谈那么久，后来十代目就假装没什么事的回来。最后我也没提这事赶紧回去了，结果晚上十代目电话就来了。那时我才真正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件事。”

　　“那个狱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二年级吧，快升三年级的时候。你一点都不知道是吧？”

　　鄙视的眼神投来。

　　“我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狱寺。”

　　“啊？”

　　“我已经选了要做雨守了，棒球高中估计不会再打了。”

　　“这话你和十代目说，关我P事。”

　　“嗯，我会和他说。等回去，我就和他说清楚。”

　　“十代目会反对。”

　　“我已经决定了，很久以前就决定了。”

　　“哈，什么嘛。”

　　用鼻子笑笑，听到山本这句话狱寺似乎就像放下什么心理包袱一样。喝下一口酒，刺激的砸了咂嘴。

　　“狱寺，你有几个手下？”

　　“我？直属的10人吧。现在。”

　　“哈哈，很厉害嘛，我也想要。”

　　“你自己和十代目说去。”

　　“嗯。”

　　话题就这么断了，黑夜里远处的落地钟钟摆摇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夜晚是如此的响，不知道是等待的缘故还是那个人不在的缘故，安静的有些可怕，只要纲吉不在，山本和狱寺总是不怎么能说上太多的话。

　　“呐。狱寺。”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山本，声音里沾了点水汽。

　　“我问你个事啊。”

　　“说。”

　　“狱寺你喜欢阿纲的吧。”

　　蹭蹭蹭蹭的升温，狱寺赶紧瞪大眼睛支支吾吾看向山本观察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还是怎么回事结果发现对方嘻嘻哈哈的眼里却认真到死而且这意思狱寺明白他问的可不是朋友间的喜欢也不是什么崇拜敬仰生死相托。

　　“什…？你说什么？”

　　“就是那…一见钟情？对吧？”

　　“你瞎说什么？！！！”

　　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跳起往后指着山本气息都乱了。

　　“我没说错啊对吧狱寺？”

　　“呃…咳……干嘛啊你早就知道了？”

　　无论是掩饰还是难为情，唯独在这件事上面狱寺绝对不会说谎，他绝不可能说自己不喜欢十代目，挣扎了一会假装咳嗽了一下掩饰，半睁眼睛看着山本。

　　“嗯是呀。”

　　“…………………………..”

　　嘭的一下，整个人从头红到尾都要冒烟，就算是夜色也盖不住狱寺的焦躁，山本看得出此时狱寺一定是在想是找个洞钻进去呢还是拿个烟灰缸把我砸昏了呢，山本明白，只要牵扯到阿纲，狱寺就会变得通俗易懂。

　　“我也喜欢阿纲。”

　　眯眯眼笑笑，刺眼的那种，就像是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直击瞳孔。浑身的害羞和焦躁就被这么冲垮，只剩下惊讶，静止住的惊讶。他知道山本在说什么，他也知道山本是多么认真在说。

　　“不过我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

　　“哈…….？”

　　狱寺开始觉得有些慌乱，胃开始一阵绞痛。

　　“狱寺不知道吗？我觉得我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你…你我…啊啊啊啊啊！！！真是的！！！！！搞什么！！！”

　　干脆爆发，一仰头喝掉所有的酒，狱寺开始逃避了。

　　“顺带一提，就像狱寺不喜欢我一样，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狱寺。”

　　依旧灿烂的的笑，就想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接二连三的把真话全说出来，信息量太大，狱寺全身心都在超负荷运转。

　　“嗯好随你谁管你了？！”

　　“狱寺总是理所当然的呆在阿纲身边，为了他光明正大的努力闪闪发亮，我好嫉妒。”

　　“嗯嫉妒很好真不错。”

　　狱寺去拿酒瓶直接走过来但不敢靠近依在沙发边上。山本很惊讶狱寺果然成熟了要是以前他应该是拿酒瓶直接砸过来砸死拉倒然后偷偷埋起来不让十代目发现。

　　“虽然我当狱寺是好朋友，但是在阿纲的事情上我不能让步。我们马上就是高中生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哈？！！！！！！！！！！！！！！！！！！！！等等，你要干什么？！”

　　凌厉的把视线刺在山本身上，警惕。

　　“我想，时机好的话，向阿纲告白，接受并接受都无所谓，他不接受就继续这么下去，接受的话我们就在一起。啊哈哈不对我们现在就在一起。”

　　“你…！！！！！！！！！！！”

　　山本知道狱寺会生气，但这是事实，早就已经是这样了，并没什么所谓。狱寺一把拎起山本的衣领，力气大的要把山本从地板上拽起来，狠狠的用眼神警告，咬牙切齿，像要发动攻击的豹子。

　　然后山本就盯着他，一脸理所当然。这都是早该发生的事。要打要杀随你便。

　　“…………..切！！”

　　又放下，泄气一般的喝了一口闷酒，又焦躁的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清脆的齿轮转动点火，焦油。

　　“呼…”

　　深深的吸一口，又吐出，呛人的烟草味，这不是狱寺喜欢的牌子，但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抽上几支。

　　“山本。”

　　“我不会输给你。”

　　“啊啊，我知道。”

　　另山本没想到的是，抽着烟的狱寺抱胸而站，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斜视过来，嘴角勾起鄙视嘲讽或者高傲。

　　“你.知.道.个.P.”

　　“哎？”

　　山本突然觉得，狱寺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把握或者…他已经下手了！？正当山本发愣之际狱寺的手机突然想起来，于是山本就只能呆在地板上思考狱寺对阿纲可能已经下手等一二三四五，顺道目送对方潇洒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