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来之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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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天际极高且远，既然怎么都不能触摸到，那么不如收起一切的心思，走回一直所走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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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黄橙紫白绿啡
入目的景色皆是鲜艳夺目，来时的灰霾像是被那凉凉的秋风给吹散。
云霞撒遍天际，四周不时走过结伴同行的人们，嘻嘻闹闹与同伴一起踏上前往目的地的路。
走在回程的路上，子桑怀安偷偷抬眼看了身侧那位不多开口说话的他。虽然他手上拿着与他气质一点都不协调那超级市场俗不可耐的袋子，却一点也无伤他傲然于人群的气质。
朽木白哉将隔在两人中间的袋子换到另一边的手上，扭头看向那个从身后走到他身侧的子桑怀安。
“在想什么？”他依旧走得不徐不疾，但刚好与怀安维持着一样的步伐节奏。
“在想你听到我喊你大白你会是什么脸色～？”
子桑怀安她眼里满是狡黠笑意，唇瓣微微弯起。
身边的温度一下冷凝下来，早有所觉的子桑怀安很识相地走开再嗤嗤偷笑。
只是越来越冷的温度，越来越强大的压迫感让怀安收起强忍住的笑意，面对他挥挥手的说：“说笑的，只是开开玩笑而已。笑一笑，十年少。在下也只是不想朽木队长发未白，容颜先老。而且……”睁大闪着明亮眸光的眼睛，子桑怀安缓缓笑了。
“朽木队长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开不了玩笑的人，只是从来没有人敢对你开玩笑，你也习惯了没有人陪你聊天的日子。怎样，我说得也对吧？”
红焰的夕阳光芒，鲜明鲜艳，可以让每一个被它映照的人变得耀眼异常。可此刻它所映照的子桑怀安仿佛融入了那光芒之中，自然而明净，如镜子般投影出她所看到的一切。不分善恶，不分美丑，不分好坏，从容地包容这世上她看到的所有。
即使自己深明这个事实，可当这事实从别人口中说出，他听在耳里，心底在那刻也出现了瞬间的空无。
朽木白哉没有开口，只是早已凝结在外的漠然眼神直直盯着看着他的子桑怀安，直到她讪讪地笑了笑转过身装出一派轻松地大步向前走去。他迟疑了一会，手上的塑料袋被他捉得紧紧的。然而他还是慢慢地迈开停住的步伐走着，一如过去在她背后默默看着她。
如今的她看起来比在尸魂界时开朗了很多，那段被她遗忘的过去就此隐埋在其他人的回忆就好。
想起那封一直被他带在身上子桑雅光留给她的亲笔信，朽木白哉在平缓下深沉的眼神的一瞬，就已经决定将那信给毁掉。
早已习惯一个人独自行事，子桑怀安不明白此刻心里为什么会因他在她身边而渐渐生出那份陌生却有些熟悉的悦然感觉，努力闭上双眼，尽力平复那份心情，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好想清楚心底的答案。
她暗暗深吸了口气，一个转身对她身后的朽木白哉弯起一道浅笑的说：“一前一后的，会走得很累的，一起走吧，朽木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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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怎么没人了？”
子桑怀安动作很轻地慢慢拉开那扇就算是小小动作都会咯吱咯啦响的木门，那样刺耳的声音她真不知道浦原大叔他们怎么会可以忍耐了这么久。但转念一想，这样的声响也是一个很好的通报，至少有人从门外进来，屋子里的人都会知道。
当然……那是指那些会从门口进屋的人而言，就子桑怀安在这边借宿了这么久所知，会走门口的人是寥寥可数的，经常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客光顾在这间一点也不起眼的小商店。
可是现在屋子里乌灯黑火的，一点声响、气息都没有，让怀安猜是不是没有人在……想到这里，她感到有点汗。离开后连门都没有关上，他们就不怕这里遭打劫么？
“唉……抱歉，朽木队长，让您久等了。东西就让在下去放下，您这边请。请再等一会，在下去沏茶。”
子桑怀安带着朽木白哉来到被充当客厅的和室落坐后便拿起买回来的食物袋子往厨房走去，不刻就将沏好的茶水奉到朽木白哉座前。
只是……
茶是上了，而朽木白哉却垂着眼看了那冒着热气的淡绿色茶水好一会后才慢慢拿起细茗。子桑怀安见他像是正在闭目享受眼下的悠闲，便自个儿地坐到一旁，拿着茶杯借故无声地打量着这个平日并没有机会多见的朽木白哉。
那双不再轻皱的细长眉目舒缓起来显得有些清淡，那张不再冷峻的面容平和下来隐约着些淡漠，经常板着的嘴角在杯子后显现了一点弧度，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吧？
子桑怀安如此的猜想着。
眼前的朽木白哉和以前她所知道的、见到的朽木白哉有点不一样，真让她认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过，那应该是没可能吧？
子桑怀安暗地里耸肩，她不认为有人会主动地愿意去做一个视规则为空气般存在的人。
她心念至此，从杯子边偷偷抬眼瞄去那位冷若冰霜的六番队队长，突然发现他其实也很是适合这样安闲幽静的生活，而这份看来难得的清闲她可不想开口打扰。
朽木白哉细茗的动作忽然一凝，仿若结霜的眼光扫向门边对着那空无一人说：“你们想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
子桑怀安不解地往他视线的方向张望而去，只见那门边冒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笑嘻嘻地看向他们。她认出这群冒出来的人里除了有张陌生的面孔外其他都是尸魂界里的老朋友，一时间她既惊又喜，忘形地站起来喊：“露琪亚，恋次，小狮郎你们怎么都来了？”。
露琪亚瞄瞄朽木白哉，见他没有开口便讪讪笑地向怀安挥手打招呼：“呵呵～，好久不见了～怀安。”
“哟！好久不见了，怀安。”
恋次是第二开口，只是他那高壮的身躯躲在日番谷冬狮郎那明显小他一半的身形后，似乎有点滑稽。
“不是已经说在真央毕业后别再喊我那个名字了么？”日番谷冬狮郎虽然表现的极为冷淡，可那已微微靠拢的眉心却出卖了他对自己的小名被再次喊出的懊恼。见他双手放回手袖，一副不理他身后那些以他当挡箭牌的家伙们的样子，走进室内坐到怀安的对面：“我也要一杯，不要给我加糖。”
怀安浅笑，半弯了眼眸含着笑意：“只要冬狮郎这次不会再说那茶太苦就好。”
没了可以遮挡的大人物，其他人也陆续走进来，而乱菊则是一脸打趣的说：“哦呀呀～！小怀安眼里只有队长他们，把我们这些人可无视的彻底啊～”
“怎么会呢？像松本小姐这么明艳动人，绫瀬川桑这么漂亮和斑目桑这么醒目的人又怎么会被无视呢？刚才我也只是一时过于惊讶各位的到来而失言，请不要见怪。”
“我说啊，小怀安～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就别老是这么拘谨啦，这是聊天～大可轻松多哦。”
“你说的是。”
子桑怀安看似乐意地接受乱菊的建议，只是她依旧有礼的举止中，疏离仍然淡淡存在。
一直在人群被挡在最后方的黑崎一护终于挤了出来。当他在室内看到理应在尸魂界休养却跑来了现世的怀安时，便关心的问：“怀安你已经没事了？”。
怀安怔愣，不知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少年何为会对她一脸关心的询问，于是她用词小心的反问：“那个？抱歉，请问你是？”
“你不会不认识我吧？上次闯进尸魂界救露琪亚的时候你还……”
同时地，一护被恋次和露琪亚揍了一槌。
露琪亚拍了拍刚才出手的手，对恋次说：“干得好，恋次。”。
恋次则在一护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说：“你也是，露琪亚。”
无端被打，一护纵是不明所以但也是挺气的：“喂喂喂，你们两个无端端的打人，发什么疯啊？”
恋次斜视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们不打人，只打笨蛋。”
“可恶！”
眼见那两人有越超越闹的迹象，站到一旁的怀安正想着要不要阻止他们时便听到身后传来朽木白哉的冷语。
“肃静！你们这么吵闹把这里当成是什么地方？”
“呵呵～！朽木队长说的没错，你们把我这里当成菜市场么？”
浦原喜助用小扇子赏了恋次和一护一人一个爆粟，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落坐在室内唯一的桌子前，“说吧～！你们是怎么会知道这里？”
浦原的眼光扫过清楚知晓内情的露琪亚、恋次、一护，却见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摇头。
“是新任贵族子桑家家主子桑雅晴对我说到现世的话，不妨来这里转转。”
日番谷冬狮郎虽斜视着浦原，但对这位传说中的十二番队前任队长，技术开发局首任局长，使尸魂界变得动荡不安的崩玉制造者忍不住的好奇，暗暗留意打量着这位奇人。
“那个家伙……你们来迟了，那家伙如今跑到哪里去可没人知道，想要再找到他就看运气了，可能是下一刻不定，几天后不定，几个月后也有可能。”
“没关系，我来这里的关键也不是找他。总队长命朽木队长和我带同几名了解现世的精英留驻在现世，为的是……”
冬狮郎不经意地斜睨到已经坐到众人后面的怀安，见她低着头看不清的表情而停顿了一下。想起那个将他和她重重伤了的人，冬狮郎原本已经在慢慢靠拢的眉心更靠近了，到了唇边的那个人的名字此时变得很重很重，重得让他突然开不了口。
为了能继续说下去，冬狮郎不得不换上另一种的说法。
“近日来虚圈多次异动已经让净灵庭几番忧心，故且让我们过来先探明情况。”
安静坐在一旁的朽木白哉在日番谷冬狮郎发言后就没有发言，只是那无法忽视的气势让众人都不自觉地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却见他此时缓缓地开口：“你想要在这种时候去哪里，怀安？”
众人一听，齐齐往怀安所坐着的位置看去，怎知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
至于子桑怀安的本人却在那扇倘开的门中，因朽木白哉的话而徐徐转过身来，露出一脸微笑的说：“在下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去为大家去弄点吃的。”
“你不需要刻意避开这些话题，我们没有人要请你离开。”
“朽木队长言重了，在下只是觉得大家在这个时候可能都饿了，所以才想不打扰你们得先去准备一下。”
是没有要她离开，但这些一听就知道麻烦大的事情，像她这样的什么都不做就是帮忙的小人物而言还是能闪则闪，能躲就躲好，子桑怀安如此暗想。
朽木白哉凝视着子桑怀安，想从她脸上看出她的心思，可是除了她露出的笑容外什么都看不到。
“去吧。”
子桑怀安欠身后便离去。
然而此时室内的四周却发出阵阵的闷笑声，朽木白哉冷冷地扫视全场，淡淡了说句：“你们都想的太多了。”
顿时地，那些闷笑声似乎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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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
虚夜宫中
走出会议室的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独自前行。
微微的亮光中，那双墨绿色的眼平静无波，看不出他内心的情感流动。冷静的面容、近乎残忍的气势无形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傲慢，睥睨着身外所见的一切空无与恐惧，犹如一渊静而无波深潭，不可见底。
那段路，不短，却也不长。
只是，寂静且封闭式的回廊看不到尽头，墙壁上的高窗透进的月白微光落在回廊之中，与黑影形成一明一暗的交错。眼前的回廊诱发出某种萌动，像是有些什么正在黑暗处滋长，潜伏着待时机破蛹而出。
然而在此时，回廊另一头走来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银白色的长袍，有着银白的短发，脸上经常泛着诡异笑意的男人。
“阿嘞～，小乌尔奇奥拉走得这么快～想要去哪啊？”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看着那徐徐走进、笑得和某种动物很像的市丸银，左手放到胸前一躬。
“没有哪里要去的，市丸大人。”
“呵呵～，这回廊的尽头是啥地方……你想必很清楚吧？小乌尔奇奥拉。”
“是蓝染大人立令禁止任何人等进入的白塔。”
“既然如此，小乌尔奇奥拉为何又前来啊？”
“市丸大人不是也从那边走出来么？”
“呵呵～，很少见哦～！想不到小乌尔奇奥拉也会有兴致去看看蓝染他究竟收了什么宝贝在里面。可惜啊～今天不行，那件宝贝从刚才开始就在生气哦～！”
市丸银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笑得颇为之不怀好意。
“是吗？那就下次。”
乌尔奇奥拉那收尽情绪的眼睛一凝，兴致不高的转身离去。
见乌尔奇奥拉就这样没说什么就离去，市丸银笑呵呵地偏过身望向那回廊中看不见的尽头。他双眼弯起的狭长弧度加大中，一抹暧昧的微笑缓缓流露。
“你带回的蝴蝶不听话，你要怎么做了呢，蓝染队长？”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来之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