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谋莫探第一部》云栗子

57、那个凶手，错恨（二）

　　莫云本想着，玩的正嗨的大家，陡然被案子喊回去，会有一点点懊恼！
　　结果，大家兴奋的来了句，“终于有案子了，都快长霉了！”

　　莫云无语的看着大家，转头看向楚棂，楚棂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最兴奋的小岳子一下，
　　“你们啊，有案子就代表死人了啊，这么兴奋干嘛？”

　　安岳嘿嘿傻笑一下，“棂少，罪犯不管抓了多少个，总会有新的，但是，咱们抓到一个就少一个，就至少可以保证这个人不会再杀人，是不是？”
　　莫云点了点头，“嗯，小岳子，有道理。”

　　等众人回到警局的时候，安岳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华爷正坐在沙发上，惊的来了句，
　　“华爷！”
　　后面的人闻言也疑惑了一下，很大的案子？华爷亲自来了。
　　华志勋见人都回来了，挥了挥手，让大家免了打招呼，站起来，将手里一摞厚厚的资料扔给了莫云，
　　“这次，死了三个警察。”
　　“什么？！”
　　华爷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收到三起案子的报告才发现，这三起案子恐怕有某些联系。尽快破案，一个星期内解决，不能再有警察死亡了，再来一起就会引起媒体注意，一旦被报道，会造成很难想象的民众恐慌。”
　　众人沉默的点了点头。

　　众人沉默的泡好各自用来提神的饮品围坐在大办公桌的旁边。
　　莫云喝了楚棂给他冲泡的浓咖啡，没有急着打开资料，而是问了正皱着眉头喝咖啡的安岳，
　　“小岳子，你这段时间去别的部门串门，有听到什么有关于警察死亡的事情没有？”

　　安岳放下咖啡杯，想了一会儿，
　　“我都听说过，二个交通科的，死于车祸，一个缉毒组的，死于吸毒过量。”
　　楚棂捧着自己的热巧，接口问了一句，“大家都怎么说的？”

　　安岳虽然迷糊，但是，脑子是很聪明的，自然明白楚棂这么问的目的，
　　“嗯，大部分人都觉得很可惜，毕竟死的是同僚。还有一小部分人觉得死的很可疑，因为据说死去的三个警察，两个交通科的警察是开了十几年车的老警察了，即使事前喝了两杯酒，也绝对不会开着车从桥上直接掉下河里而淹死；而那个缉毒的警察是很憎恶吸毒的人的，是绝对不会碰毒的。还有极小的一部分人觉得这三个警察可能本身是坏的，有什么，反正，就是不好的那种吧。”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安岳这种委婉的表达，重案组个个都是人精，他们自然懂得这些职场的勾心斗角，即使是人民警察也不例外，落井下石的人，从来都不缺乏。

　　楚棂撑着下巴，想了想，“小岳子，那些怀疑的人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你等会好好想想，就你听过的，给我一个名单。”
　　“好。”

　　莫云在楚棂说话的功夫已经解开了档案袋，拿出里面的档案，递了一份给赵俊和司徒，递了一份给齐睿和安岳，自己和楚棂看着手里的那份，看完再彼此交换。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几个人就把案子的内容看了个大概。

　　莫云抬眼看了看正在思考的众人，“你们怎么看？”
　　安岳照例第一个发表意见，“头儿，我觉得吧，好像都挺合理的，交通科当时有一个老警察退休，整个科室的人都去吃饭了，有人回忆，当时姜波和曹锟在席上都喝了酒的，即使只有两杯，但是只要是喝酒之后，就完全是醉驾么。而且，交通科查过了现场的车痕，好像是为了避让什么，可惜那里没有摄像头，但是，喝了酒说不定就判断失误，方向盘没打好，就开下去了吧。
　　那个缉毒科的刘纪元的话，没有人会无聊到用注射毒品过量把他杀死吧？而且，法医检查过，他身体内没有被用过迷药的行为，也没有强硬抓住他给他注射毒品的痕迹。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自愿的了吧。据说，这个人行事很跋扈，而且心狠手辣，抓到吸毒的人不问青红皂白，就会先揍一顿。而且，最诡异的是，他手里抓到的那些吸毒人员，事后去搜查都从来没有找到过毒品。”

　　难得安岳一番话出来，没有一个人立即反驳，安岳还在高兴，我终于完全说对一次了，就听司徒慢慢的说，
　　“可是，连着三天两起案子，死了三个警察，这个密度未免也太大了，上头那位怕是猜到了什么动静才让咱们查的。而且，这事情要真是意外还好，要不是意外么，还死了第四个警察的话，那事情到时候就真棘手了，而且，指不定媒体会怎么报道。”

　　齐睿点了点头，“确实值得担心啊。”

　　莫云摸摸下巴，“现在担心也是没有用的，我们现在就必须查，查出是正常的意外死亡，自然是好。若是，查出了疑点，那就必须找出真相，冤死了三名好警察，又怎么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赵俊放下手里记录的笔，“头儿说的很对，可是，如果，真的是被设计杀害的，这个凶手那还真是设计了无数个巧合动了不少心思啊。

　　楚棂换了个姿势，托着下巴接到，“嗯，不管怎样，先朝着有疑点的这个方向查，只是，你们说，这两起案子，会是一个人所为么？这个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安岳这才后知后觉的说了句，“啊，难道都不是意外死亡？”

　　齐睿无语的敲了一下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安岳，“没有说不是意外死亡，只是，巧合太多，要确认一下。”
　　“哦，这样啊，那咱们现在查什么？”

　　莫云摸了摸下巴，“这事情还真的尽快，假如是那个极坏的结果，三天两起案子的速度，我们能查的时间不多。小岳子，你去打电话给顾宸，让他重新通宵验尸。□□查一下姜波和曹锟家的地址，你俩分别去走访一下，今天，两户人家应该都是没有睡的。司徒和俊哥哥去刘纪元的案发现场，你俩小心点，那地方挺靠近那块鱼龙混杂的地方。我和楚棂去姜波和曹锟出事的那个大桥上看看。”
　　“是，头儿。”

　　等众人都领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莫云才拽了拽不动的楚棂，“走啦，大少爷。”
　　楚棂没好气的瞪了莫云这个二货一眼，“你笨啊，华爷一定知道点什么，咱干嘛这么不明不白的跑去瞎折腾。”
　　“那怎么办？找他问问？”
　　楚棂眯着眼睛想了想，“他现在肯定回家睡大觉了，你说，我们是现在打个电话给他，说我们觉得这个案子没有可查性，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面喊回警局呢？还是，我们先查，等查到点什么，明天晚上凌晨之后，再给他好消息？”
　　莫云张嘴半天没回答上来，楚棂腹黑使坏的性子又上来了，刚想开口，又听楚棂说了句，
　　“不行，还是得明天，反正，他今晚这个时候回去也很晚了，也不能睡好觉了，明天再折腾他！”
　　莫云无奈的拉了一脸算计的小狐狸，“好好，明天晚上给华爷打电话，现在，去大桥那边，我开车，你正好睡会儿。”

　　正在电脑面前查警局档案库资料的齐睿突然默默的抖了一下，到底是为什么全警局的人都会觉得棂少温和好说话，这就是个十足的腹黑小狐狸啊。
　　刚刚感叹完，安岳就回来了，他打完电话给顾宸之后，又听了顾宸安排，先去通知下面的人把尸体运到解剖室。
　　“□□，查到没有，走不走的？”
　　“查到了，走吧，两家在一个小区。”

　　安岳和齐睿两人大概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姜波和曹锟家所在的小区，两家，一个在4栋，一个在7栋。
　　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人步行进去，两户人家倒也不难找，现在虽是凌晨一点多，但是，这两户人家都灯火通明，而且，人还不少。
　　安岳和齐睿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也是，虽然现在尸体还停放在警局，但是，也差不多家里该筹备丧事了。

　　安岳悄悄的叹了口气，齐睿听到歪头问到，“怎么了？”
　　安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知道啊，就觉得挺难受的，你说我们做警察的，高危职业，成天和那些犯罪分子打交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小心丢了性命，这都还没关系，为了人民牺牲也没什么。但是，留下这些家人，他们得多伤心啊。而且，交通科其实还挺安全的，要真是意外也就好了，要是不是，你说……唉……”
　　齐睿看了一下唉声叹气的安岳，“我说，小岳子，你别这么小家子气唉声叹气的了，人各有命，人谁无死啊，活着的时候努力活着，活的精彩点，无愧于心就好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问你，你觉得咱在重案组待着，好不好的？”
　　“好！”
　　“那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好好查现在的案子。”
　　“嗯！”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姜波家门前，人虽多，也灯火通明，但是整个家里都很安静，弥漫着一种悲凉的气息。
　　齐睿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给姜波的妻子看，“嫂夫人，望你节哀顺变。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这个时间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姜波的妻子是一个长相很温婉的妇人，不到40岁的样子，神情异常憔悴，“谢谢，二位里面请，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安岳和齐睿进入客厅的时候，发现坐了一屋子的人，
　　“嫂夫人，能不能去阳台或者其他房间，客厅人多，不太方便。”
　　姜波的妻子虽然不明白到底找他什么事，但是想来也是和自己亡夫有关，“这天气阳台冷，去书房吧。”

　　坐定后，齐睿清了清嗓子，“嫂夫人，是这样，我们是想来问一下，你觉得姜警官的去世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说，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