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靳冰云的原著部分:
脑中浮起一幅接一幅的回忆,想到了久远得像有百年千年之遥的童年时代。
八岁之前,她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专心剑道。
只是一个赌约,使她的一生改变了。
她便是赌注。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她从那件事发生的那日开始,便再也不会哭泣。
十八岁那年,她远赴魔师宫,谒见庞斑,成为了他唯一的女徒,开始偿还十年前欠下的债。
……
靳冰云一阵软弱,两腿一软,跪倒地上。
言静庵竟已死了。
师傅!
你可知道,冰云并没有半点怪责你。
只有你的小冰云才明白你的伟大,明白你为武林和天下众生所做出的牺牲,只有你才可将大祸推迟了二十年,现在至少有了个浪翻云。
……
关于许宗道(不舍和尚)和谷凝清的原著部分:
谷凝清双目泪花滚动,怒道:“既是如此,为何你不尽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责任,却要回去当和尚,袖手不理我们国之事,累我变成无祖国的千古罪人。你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回来?你说没有忘记我,为何这二十年来,对我们母女不闻不问?”
不舍凝望着这曾和自己同衾共枕,整整一年,每晚都作□□亲密接触,共修双修大法的绝代娇娆,语气转冷道:“因为你并不爱我!”
谷凝清呆了一呆,俏脸血色退尽,往后跄踉退了两步,捧着胸口,悻然道:“竟是这个理由,当年你为何不说出来?”
不舍仰天长笑,充满了悲郁难平之意,好一会才道:“许宗道难道是求人施舍一些根本没有多馀的爱给他的人吗?”
谷凝清扭转身去,背着不舍,不想让他看到脸上的热泪。悲声道:“为何当年你又说,天下无争比追求佛法更重要,说甚么世事尽是虚幻,为何不把真相说出来,这算是负责任吗?”
不舍淡然道:“因为当时我想伤害你,我想看你被我舍弃的模样,因为我嫉妒得要发狂了。现在厉若海死了.但我仍在妒忌他.为何我只能得到你的身躯,但在你心中却无分毫席位?”
谷凝清霍地转过身来,泪珠不断流下,好一会才稍为平复,凄然摇头道:“许宗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不舍潇洒一笑道:“不明白就算了,我今次来,只是忍不住想再见你一面,再无他求,夫人请了。”
谷凝清喝道:“不准走!”不舍柔声道:“夫人有何吩咐?”
谷凝清听得呆了一呆,昔日两人相处,不舍最喜说的就是这句话,这刻听来,就像依然停留在那段时光里,心中一软道:“你知否我是不能对你动情的吗?”
不舍愕然道:“这话怎说?”
谷凝清缓缓前,直至动人的身体完全靠贴着不舍.才仰起明媚美艳的俏脸,轻柔地道:“到了今天,我再也不用瞒你,双修心法,男的须“有情无患”,女的却须“有欲无情”,大法才可望修成。当年我自问不能对你无情,所以故意迫使自己全心全意去思念若海,甚至在梦中也唤着他的名字,心想恃双修大法功成,才向你吐露真相,以后好好地爱你,做你的妻子,岂知你大法一成,便要走了,我根本没有机会向你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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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大法比较坑爹坑爹 坑死爹;
我倾向于把靳冰云送给庞斑是言静庵想出来的法子,因为1.庞斑不知道有靳冰云这么个人;2.言静庵在 回信中写“我会送你一个徒儿,但也会培养一个徒儿来克制你。”
将部分的自己献给庞斑……囧!
根据靳冰云八岁的那个回忆,当时言静庵肯定是将事情和靳冰云说明了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虽然靳冰云年纪还小,但是这样的孩子都早慧,加上心有灵犀,她就算还不太懂得天下大义,也可以感应到言静庵的心情。具体可以参见《【覆雨翻云】浮云》的19章,‘心之挣扎’。
主要是这个年龄,真的很容易洗脑啊,还是自己最敬爱的人,所以为最敬爱的人牺牲,应该是可以的吧!
只不过,一口答应容易,履行下来,那种痛苦……算了!
痴男怨女真多啊……
此外,烈大少在厉小哥被谷公主追求这事上,简直就活生生体现了“兄弟就是拿来卖的”,算上第一次,他已经卖了厉小哥两次了……果然还是对此人居然不被红牌罚下有着森森的怨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