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笑》竹斗笠

8、第八章 日常 孙启云不知

　　孙启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每早晨练，完后去找孙老头练习暗器，偶尔还会因为犯事被孙老头惩罚不许吃饭。对于孙启云和孙启南的天天如此勤奋，周围人是笑着告诉他，等过几年就能离开青玉山庄了，青玉山庄这么大，有能耐的人多的去了，哪时候轮的上他们。没那个必要，反正大家也只是混日子，这些东西，平常过日子用不上。

　　孙启云只是笑笑，依旧每天到张老头处学武，似乎能理解张老头为什么每次提起大家就气的牙牙痒了。

　　时间一长，他似乎都快习惯这里的生活方式了，也不在乎，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对于张老头固执呆板的惩罚，孙启云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吃饭无所谓，可是孙启南不行，尽管孙启云因为这件事和张老头提起过无数次了，可是张老头一直没有给他答复，但是从更加重加多的练习来看，张老头这人有点小气。

　　好在两兄弟人缘不错，虽然平时大家嬉笑不拘小节，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有人特意给两人留几个菜包馒头一类果腹的食物。

　　就在孙启云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过很久，到自己人以花白终究熬成了一名暗器高手的时候才能得到解脱，可是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我说多少次了，手腕用力，刺和挑的动作不同，反挑的力要集中在刀尖。”孙启云一边投着暗器，一边看着孙老头纠正这孙启南的姿势。练了大半月，孙启云由最开始的仍不到目标，到渐渐能刺中了，偶尔还能击中张老头一直强调的要害。现在已经成了不看着，也能刺中目标，力道也刚刚好，不是孙启云天赋异禀，而是快月孙启云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现在这草人已经被孙启云刺的全身是洞。

　　“我说多少次了，暗器要刺中要害，不然你学什么暗器。莫不是你还想等敌人发现你的位置先下手为强？”张老头趁着空闲时间转过头来看孙启云，没想到就看见后者无力的抛着手里的甩手箭。

　　“张头，我都对着这都草人练了大半月了，也该换换其他的了吧？”孙启云不满意的抱怨，看向张老头眼神多了几分疑惑，自己练暗器是自己的选择，张老头也规行矩步的一点点教自己，但是孙启南一开始着手于练武，就选了难度很高的短兵器，本以为张老头会像对待他一样用其他兵器筑稳基础，但是就目前来说，张老头似乎没有教孙启南其他的打算。

　　张老头思量一会儿，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指着孙启云道“你扔一个给我看看。”

　　孙启云来了精神，静静凝视着稻草人的脖子处，手中的甩手箭快速从空中飞过，正中脖子，张老头满意的点点头“我看你也练的差不多了，这院子小，阿斯他舞刀也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

　　说做就做，张老头刚说完，就除了院子。

　　孙启云没有讲话，随着孙启南一起跟在张老头身后，离开小院。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个练武场，这样孙启云不禁感慨青玉山庄之大。这个练武场，不同于平时晨练孙启云呆的地方，大了许多不说，还有许多木桩错落摆列，木桩多出的部分模仿着人的四肢，至于作用，应该是和张老头院子里的那个草人一样。

　　“你去那。”张老头指着木桩最集中的地方对孙启云说，又指了指旁边那块空地对孙启南说“你去那给我接着练刚才的刀法。”

　　孙启南二话没说就高兴的拿着刀离开了，只剩下张老头和孙启云一起走向木桩从里，张老头选了一块顺眼的木桩，坐了上去，自上而下俯视孙启云“你之前半月余练得不错，接下来慢慢开始深入。一开始你练习是一支一支，主要是手腕用力，顺势滑出，接下来，你尝试着用多只甩手箭，刺中木桩的不同位置。”

　　“这怎么可能？”孙启云不相信的大喊。

　　“怎么不可能？”张老头像是证实自己的话，把孙启云手中的甩手箭一把夺下，一次用了三支握在手中，不过片刻时间，孙启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三支笔就都刺在了面前木桩，而位置，正好是人的喉咙和双眼处。

　　孙启云惊讶的张大嘴巴，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张老头动真格，心里生出一阵钦佩。

　　“你去把它捡回来，一边练我一边和你说说。”张老头翘着腿坐在木桩多出来的手臂那一部分，回头看了看上下跃动着身子练习短刀的孙启南。

　　“好。”孙启云闻声跑过去，甩手箭已经嵌入了木桩，孙启云需要费一些力才能拔下来。拔的同时孙启云注意到木桩上还有其他的印记，或圆或扁或新或旧，应该是不同武器留下的。

　　“你两在这练要小心一点，这不同于我的小院，阿散，你练甩手箭的时候力道要把握好，这木桩繁多，又不同稻草一插便中，若是一个不小心弹了回来伤的可是你自己。还有阿斯也是，你那边看似空地，其实不然，要小心别触动暗器了。”

　　张老头刚说完那头孙启南就躺在了地上，捂着心口冲着张老头大喊“我受伤了，不能再练！”

　　张老头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看着孩子耍宝。

　　“张老，你不说这哪里都是暗器让我还怎么练。”孙启南在一旁抱怨。

　　“别担心，这暗器也是为了练武用的，一般情况不会轻易触动。”有了张老头这句话孙启南放心了许多，一个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木刀继续挥舞着。

　　张老头看着木桩旁的孙启云“你也别愣着了，要是被我说两句就唬住不敢练了，我看你以后也别学武了”说着，张老头脸一沉，话锋一转“还是你想偷懒？”

　　孙启南摇着头，再不懂事，他也知道，半途而废那可是触动张老头的底线了。

　　“你看什么？还不快过来。”久不见孙启云过来，张老头有些生气了。

　　孙启云连忙跑到张老头身边，先用两只，余下三支扔一边。两支甩手箭比一支要沉，不易把握，刚拿到手上还会滑落，孙启云只好用力钳紧，张老头看着连连摇头“你握这么紧干嘛？还想不想扔出去了？”

　　语落，孙启云是松了点，听见张老头在耳边絮絮的念叨“切勿太紧，只要不会滑落便可，掷出去的瞬间，手尽量不要有太大的动作，这才能让偏差微小。”

　　“掷出前，用尽全力，借以手臂之力往外抛出，可要拿捏好，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突然出现的一道男声打断了张老头的训话，来人身着一袭蓝衣，腰间一条白色的要带恰到好处，勾勒出结实的腰身，手拿着一把精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