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笑》竹斗笠

7、第七章 短刀 在两人好奇

　　在两人好奇的目光下，张老头把粗布裹着的东西先展开来“这是暗器中常见的兵器，判官笔。”说完递给了孙启云“你先拿这个试试，你要的小巧轻盈可都在里头了。”

　　孙启云从张老头手里接过判官笔，细细打量，判官笔果然如其名，型如笔，前端尖细，后端较轻，长短不过二十公分左右，比孙启云的手掌长出一小截。

　　每只判官笔都有一个指环，刚好可以戴在手上，指环连接笔身处可以灵活转动，笔放在掌中，若是可以隐藏，也不会被人注意到。张老头这里一共有五只。

　　“只是给我的？”孙启云不确定的问张老头。

　　“这是留给你防身用，你练暗器，可以先选甩手箭。”说着，张老头从桌下随手拿出一包东西。

　　打开一看，和孙启云手里的判官笔倒是差不多，比较而言，甩手箭要再长一点，尾端有血红色布做的尾翼，张老头这有一大堆，大概有个十来支的样子。

　　看着孙启云嫌弃的模样，刚想训斥他，不料一旁孙启南却开口说话了“张头，这是什么？”在张老头与孙启云交谈的同时，孙启南已经拿起张老头放在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这是内功心法，你喜欢拿去看便是。”张老头倒是很大方，一摆手便赠与了孙启南。

　　孙启南一听这话，是高兴的忘乎所以，连忙追问“这是什么内功心法。”
　　“你看得懂么？”张老头狐疑的看着他，孙启南摇头，张老头只得无奈的叹气“那你拿这书作甚？”
　　“现在看不明白，还不准许我以后弄清楚麽？”孙启南反问，好不容易捡便宜的事可不能让他跑了。

　　张老头被孙启南这一说，倒是松了口“学武这事，除了勤学苦练，还需几分天赋，你拿去便是，悟的出悟不出全在造化，记好了，这书名为燕归云。”

　　“燕归云？”两兄弟异口同声。

　　张老头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是一门轻功。”

　　孙启南不再看张老头，默默放下手中的心法，开始剥花生，知道他小心思的张老头也不多说，转而看着一脸歉意的孙启云。

　　“你可以拿这个先练着，等熟练了再换其他的。”张老头把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指着门外的草人“待会儿你就用那个练，我会教你方法。”

　　“那个内力的事？”孙启云看了看门外墙上凹凸不平的痕迹，不用说也知道是平时张老头留下的，有些羡慕，便问了一句。

　　“你想学？”张老头来了兴趣。

　　孙启云点点头，有一个好的老师在眼前，为什么不学？

　　张老头顺手拿起了燕归云递给孙启云“拿去练吧。”
　　“这不是给阿斯的麽？”孙启云看着张老头递过来的东西，可没忘记方才张老头才许诺把这书赠与他。
　　张老头摇着头，不徐不疾的说“你要喜欢拿去便是，心法我这虽然算不上藏书万卷，但是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孙启云哀怨的接过张老头给的心法，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处理弃物的呢？张老头拍了拍他的肩“别灰心，轻功益处多多。”

　　“对啊对啊。”孙启南在一旁大呼“轻功学好了还可以去当采花贼。”他话音一落，孙启云和张老头同时黑了脸。

　　张老头怒视孙启云“你这怎么教的。”

　　孙启云自己也觉得冤枉啊，他那知道孙启南哪里去学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张老，这就没有其他适合我的心法武功秘籍了吗？”孙启云不肯放弃，显然对轻功不太感兴趣，张老头也不强迫“想学也可以，内功是一个慢慢练习的过程，所谓连内功便是练气，必须每日多加练习，可不像扎扎马步这么简单。”取笑着孙启云。

　　孙启云想了想“那我可以学成什么样呢？”想到以往看电视里面的资质，以及上了年纪不能学，孙启云有了担心。

　　“你？和那群兔崽子一样，平时练武不好好练，就会一些简单的舞刀弄枪，这会儿怎么执著起要学内功了？”张老头提起这是咬牙切齿，看来平时是闷气不少。

　　“我也想学。”孙启南插话。

　　张老头看了看他“阿斯有基底，你也有，可是他还小，能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但是你不行。我这里有一套内功练法，主练暗器，可以增进你的精准力度。”

　　孙启云有些失望。

　　“阿散，你要知道，能把暗器练好，也能行走江湖。”张老头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我明白张头。”

　　“把内功都给大哥了，那我还练什么？”孙启南又等不及的插嘴。

　　“你？”张老头看了看孙启南跃跃欲试的模样，指着角落里那把短木刀“你先把刀法练好，内功之事日后再说，不急。然后把这对短刀赠与你。”

　　孙启云看了看桌上的一对短刀，短的一把通体笔直，刀身加上刀柄才只有人的小臂长短，与其说刀，更像是一把匕首，长的一把更像是刀，刀身微弯曲，要长个四五寸左右。刀鞘是黑色的，只有在刀鞘末端有简单的凤羽一样的溜金纹路。看上去华丽又大气。

　　孙启南刚想拿起刀，却被张老头一巴掌拍在了手上“先拿木刀练着。”

　　孙启南不情愿的看着远处的木刀，又看了看张老头手里的短刀“我就看看。”

　　张老头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听孙启南这样说，便把刀递给了他，打开刀，立马让孙启云发出一声赞叹“好锋利的一把刀！”

　　对于张老头，这话受用“那是自然，这把刀可是我好不容易从经国寺瞒过众人得来的。”

　　“偷的？”孙启云不自然的冒出这么一句。

　　没想到张老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何来偷盗一说。”

　　对于张老头的歪理，孙启云不做任何辩解“这刀可有名字？”

　　“莫悟。”张老头念念，像是想起了往事，叹着气。

　　孙启云不再多问，拿起判官笔和甩手箭，出了门。

　　张老头收回了思绪，拿起角落的短刀，递给孙启南，跟着出来。

　　孙启云和张老头站在草人面前，张老头握住了手里的甩手箭，给孙启云详细的讲解“这甩手箭，是暗器里较为常见简单的一种，你先学会练这个，再精进其他。”

　　张老头选择让孙启云从基础练起。

　　孙启云点着头，学着张老头又拿了一只甩手箭，张老头纠正了孙启云的手势，接着讲“暗器，小巧轻盈，便于携带，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所以速度一定要快。”

　　孙启云认真的听着，点点头。

　　“暗器种类不同，掷出的距离也定然不同，同样的暗器，不同的人掷出的距离，也会不同。这便有了区分。高手往往能随手持物便是兵器，杀人于无形。”

　　孙启云听的有些激动，握紧了手中的暗器，想象自己有一天也能那样，可是张老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你还是入门，不要太浮躁，好高骛远。”

　　等张老头讲过了暗器的基础，也就正式的交孙启云甩手箭“这甩手箭很好控制力道，多练练你也就会了，他的用法不同，可以由上往下扔，也可以由下往上，当然还可以横着，你先横着扔。”张老头一边说着一边给孙启云做示范。

　　孙启云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张老头在一旁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横抛出到你要掷出的位置停住，然后手中的箭滑出。”

　　孙启云照着张老头所教的方法练着，张老头见孙启云慢慢的掌握了方法，便拿起短刀，把孙启南领到一旁，开始指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