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自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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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送青愠离开，离开时，拉着他的衣袖站在院子里，犹豫再三开口问“爹，你真的确定，你找到的这人是林云要你找的那位名为阿散之人？”
被后辈这样质疑，男子不悦“我办事何时出过差错？你这是怀疑我？”
青愠无奈的反驳“爹，您多虑了，我只是刚才看他不对劲，你把信给他看时，他一脸迷糊……”话没有讲完就听得男子说“那又怎么了？难不成青玉山庄给自己取个破名字还真当自己是书香门第了，一个打杂的下人还能附庸风雅、舞文弄墨？再说，能大概知道那是林云的字就行了，其他与我二人无关。”
见男子固执，青愠也不再多说，心想明个自己过来时再盘问一番，走之前还叮嘱男子“爹，现在风声紧，咱俩行事要小心。”
男子不耐烦的催促他“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快走了，说不定莫随云该找你了。”青年这才不放心的离开。
看着青年离开小屋，男子也从院子进来，孙启云奇怪的问“你们商量这么久说什么了？”
前辈一听，陡的脸色一僵，摇着头“没什么。”
孙启云尽管心里还存有疑惑，但是还是去房间拿了自己的包袱，展开，问前辈“张前辈，我今天需要怎么做。”
男子看着包裹里零零碎碎的杂物，静静的伸出手，直向孙启云的那半贯钱前去。孙启云黑着脸，没有阻止，心想，就当学费吧，不过这学费贵了点，不知道能不能有个名师高徒的成效。
“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你学不了什么，两天时间我会教你一些东西，明天青愠会教你辨别一些常见必备的药，给你一些药方，和做成的药丸，用作解毒防身。”男子一边说，一边从从半贯钱中取出五十文，剩下的好心给孙启云放了回去。
“跟我来。”男子从孙启云的包袱里拿出甩手箭和他备用的判官笔，让孙启云跟着他离开小屋。
去往哪，孙启云不知道。
孙启云随他来到一座小山，半山腰偏低的位置，有一个比人高不了多少的小山洞。
男子让孙启云在门口等着他，自己进了山洞。
孙启云一个人站在山洞门口吹冷风，看着山洞，不由得想起了寻宝一类的故事，一想到里面有高人毕生埋藏的宝物，孙启云就抑制不住自己，探头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没多久男子就出来了，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拿，出来时正见孙启云偷窥，他面露不悦之色，厉声斥责“看什么！”
孙启云自知理亏的转过头收回视线，不再好奇，男子出了山洞，哪也没有去，带着孙启云回了小屋，甚至连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出来，只是把孙启云自己带的判官笔，放在手里把玩，说是把玩，不如说是热热手，熟悉熟悉。
孙启云看见自己带来的判官笔，在男子的手里灵活的翻动，然后被男子放在手心，判官笔笔身处的环，被他套在了中指上，环是可灵活转动的，主要是避免在打斗中出汗，让笔从手中滑落。
男子试了一阵，对孙启云说“你这笔还真不怎么样。”
看着男子嫌弃的脸，孙启云嘀咕“别人白送的，有就不错了。”
男子耳朵好，孙启云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正在兴头上，见孙启云这么说，竟然许诺“下次，我送你两有用的玩意儿，把这破烂家伙扔了算了。”
虽然男子说的很诱人，但孙启云没有信男子的空口白话，拿回了判官笔，对男子说“那在您送我之前，我还是拿这破烂将就着用吧。”
“你。”男子指着孙启云，被孙启云的话气得不轻。抢回了判官笔，带着自傲的口气，道“小子，这打打杀杀，兵器虽然重要，可关键还是实力，你看，就算是你这破烂玩意儿，我一样能使得自如。”
男子来到院子，对半倚着门框的孙启云道“看着。”说完，运足了气，把判官笔笔尖朝外，双手来来回回，那招式既像掌，又想拳。迂回之间，手中利器却能伤人于无形。再加上，身体动作，既有攻又有防，速度越来越快，各种姿势，让孙启云看的是双眼放光。
一时看的痴了，忘了自身处境，竟想跑到男子面前，还好前辈发现了他，及时收招，这才让孙启云只是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温热的血从孙启云的脸颊滑下，他不可相信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生疼。
疼！不是做梦！这是孙启云唯一的想法。怎么办？来到这里这么久，孙启云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这问题，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几乎想要颤抖，他看了看男子，顺势握住了男子的手，把男子手中的判官笔，笔尖扎进了自己的手背靠近手腕处。
粗圆的笔，扎在手背上，就像被撕裂一样，一瞬间痛感来得更强烈，重重的那一下，像是被砸在了骨头上，血流不止。
男子一看他这样，是急了，连忙挣脱开孙启云握住他的手，对上孙启云无神的眼，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傻小子！你真傻了！没事扎自己玩？”
孙启云低下头，看着被血染红的右手，红色的血顺着他的手滑落，浸入泥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红痕，可是孙启云却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男子见这样，清楚，再这样下去，孙启云的手可就废了。
一想到这，男子眼中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意味，皱着眉头，看着孙启云快被鲜血染红的手，他也不着急。眼前的一切，像是不关他的事。
孙启云站在原地没有动，刷白的脸色和苍白的嘴唇，无一不流露出他快坚持不住了。
“张前辈。”孙启云开口，比起刚才，现在他说话虚弱许多。
“恩？”男子诧异的抬头，想了一会才点头回答“恩。”
“前辈……”孙启云看着他，突然问“这离凤钗楼远吗？”
“啊？”男子从来没想想过孙启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没去揣测孙启云在想什么，如实说“以你之力，约半月脚程。”
孙启云一听，摇着头，着急起来“我怎么觉得我是到不了了呢。万一找不到庄主怎么办呢？”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能从脑海的一片混沌中理出这看起来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一点。
或许是孙启云说的太无奈，男子也忍不住安慰他“不会的。”
“这么重要的任务，我要是办不好怎么办呢？”孙启云渐渐有些失神，一切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轻松美好。
“不会的。”除了说这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孙启云比较好，甚至都不愿开口告诉孙启云，张老头那个老狐狸，心里算盘打得精，办事也有尺度，真的重要的事不会犯糊涂交给一个无足轻重的毛头小子去办。
“我……”孙启云的话还没说完，就到了下去。
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启云，一时拿不定注意，帮孙启云，可完全是林云竭力请求的缘故，但是林云只让他帮孙启云提升能力，至少能自保。这救孙启云，可不算在内。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自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