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39、西邑王爷? 吕氏商铺这

　　我微笑道：“这里太吵，借一步说话。”

　　水掌柜微抬眼，笑容挂着，低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与我和东东三人来到大厅外，这时大堂里又响起了掌声呼彩声，一回头，见一白胖男子正站于堂中，水掌柜解释道：“那是木掌柜。”

　　我点点头，来到里屋，屋里摆放着一些杂货商品，天色不早了，傍晚出来，现在已到打更天，也不罗嗦，直接问道：“水掌柜，我们怎样才能进你吕氏商铺？”

　　水掌柜笑得云淡风清一般：“只买五件货物就行。”

　　一来二去的，我也直话直说，原来这买的货物都拿不到现货，只能记在帐上，也就是打白条，每件货物一两银子，在这些样品里选出来就行。

　　初次接触，我不敢太露声色，只道天色已晚，不得不告辞，并言明，明天一早，定来买五件货品，并且提出要见吕氏商铺大掌柜，水掌柜道：“甚好，甚好。”

　　第二天一早，就游说语嫣跟我一起去。

　　语嫣边喝粥边听得糊糊涂涂，一边问：“周子涟，我去干什么呢，我又不做生意。”

　　我认真道：“语嫣，你家是不是在京城做官。”

　　语嫣一口粥被呛得直咳嗽，我轻拍她的背道：“语嫣，今日我们去瞧瞧这场戏，这骗局得报官，若这坯城官官相护，就回京去告，所以你得去看看。”

　　语嫣定了定神道：“周子涟，就我们俩人去吗，冬哥哥呢。”她又瞧瞧东东，道：“既然是骗局，你不怕吗？”

　　我笑道：“东东不能去，他是男子，别人昨晚对他有些顾虑，今日若他去了，我们见不到大掌柜。”

　　语嫣表情疑惑不定，她瞧瞧东东，又瞧瞧左卫，良久，终于展眉一笑：“好吧，周子涟，我和你一起去。”

　　结果这一路，语嫣都不说话，原因是所谈之内容，语嫣根本不明白，基本都是我在讲。

　　吕氏大掌柜不轻易见人，遇到金掌柜，金掌柜给我们讲了些如何找人贩卖吕氏商铺的货物外，我也难得听这些长话，直接告诉他，我能找来一百二十五个人，但要见大掌柜详谈。

　　金掌柜将我和语嫣小心又谦虚谨慎的瞧瞧，估计也瞧出语嫣是位有钱的主，终将我们带到一间屋子。

　　屋子摆设很忧雅，一瞧就是文雅儒商之地，大掌柜花白头发，白色胡子，听毕金掌柜语明后，他一双老眼微抬将我们一打量，终是缓缓笑道：“姑娘是明白人。”

　　我难得与他打官腔，直接拉语嫣往他对面一坐：“想给大掌柜讲一个故事，不知可否。”

　　大掌柜微笑点头一应，我道：“有一对要结婚的男女，有一天，两人谈到婚期，女子说按照习俗男子要向女子家付礼金。

　　男子说他已赚下十万，这些钱应该够了，但女子却说只要男子的一个月的钱就可以了，就是第一天男子给女子一钱，第二天给两钱，第三天给四钱，第四天给八钱，依此类推，一直累加到第三十天，男子也没怎么想就答应了。

　　但是男子回到家跟父亲说了一下，他的父亲马上就说，女子要多少礼金的话，只要给一个明数就好，不必这样子，男子不解，所以他父亲就拿来纸笔，跟他一算。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前后加起来，男子要付给女子一千万左右。”

　　我细细的说着，语速不快，慢条斯理一般，一边看着大掌柜的神色，一边慢语轻言，我肯定大柜掌听明白了。

　　大掌柜笑容未收，沉默半晌，缓缓抬眼道：“不知姑娘此话何意。”

　　我也微笑道：“听闻吕氏商铺是靠人卖货，共分金，木，水，火，土，五大掌柜，这五大掌柜又依在大堂柜之下，每个掌柜手下五个人依次倍增，每五人手下再依次倍增。

　　如此说来，进入吕氏掌柜就要买五件货物，也不知道吕氏商号这成百上千万件货物从哪里来呢？”

　　再瞧着窗外一笑：“全靠记帐来吗，打白条吗？”

　　大掌柜丝毫未惊，只缓缓略收笑意：“姑娘昨晚才来，今早就明白这许多道理，实属难得。”

　　我只道：“过讲，只是吕氏商铺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有点不入流而已。”

　　大掌柜寿眉挑动：“姑娘，这坯城实属西邑之地，西邑王妃，娘家就姓吕……”他把尾音拖得老长，也不再接话。

　　语嫣身子微一怔，我瞧出，只得拉了她的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大掌柜呵呵一笑：“姑娘，别急。”

　　我故意装做听不出来道：“若今日不让我走，你只怕要后悔呀。”

　　这老头抬眉远挑道：“哦，是吗？”

　　我缓缓道：“我知道你这吕氏商铺的漏洞，只怕以后你还用得着我。”

　　老头手摸算盘，良久，终于道：“姑娘慢走。”

　　我拉着语嫣头也不回，顺利离开吕氏商铺。

　　语嫣直到回了客栈，也没明白我和大掌柜讲了些啥，雅间里，语嫣把这话原般说了出来，只左卫和小米也一脸迷茫……

　　我只得道：“语嫣，这西邑王爷借吕氏商铺骗百姓钱财，就是俗称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在我们那里叫经济诈骗，有人弄得倾家荡产四处流浪，最后亲人骗亲人，朋友骗朋友。”

　　东东倒沉思良久，终是抬眼看入我的眼底，我只得垂首道：“东东，我又闯祸了。”（咳咳，妹纸，你还不是一般滴闯货，后来活该被四处追杀，都怪乃管闲事……）

　　他温和一笑：“涟儿没闯货。”

　　我低头也不答话，之前以为是一家小商铺，个人行为，没想到，不但官府插手骗钱，还是这西邑王爷亲自插手骗钱，既然是王爷番王之类的角色，那也不用语嫣出手了，因为出手也没用，除非皇帝亲自出马。

　　这下好玩了，查出真相来，确得罪了番王，唉，我抬头望天，法律未明的世道，眼瞧着百姓千百万的财产，就这么流入一个王爷的腰包里了。

　　想到此，叹口气，无力能为力……

　　（散花，散花，下章放男配一号，终于要登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