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38、坯城秘密? 我想见吕氏

　　我瞧见东东眼角一挑，估计他已经听得没啥兴趣，只得打断道：“请问，这些跟一本万利的生意有关系吗？”

　　杨当家本说得有些煸情，见我俩都未入戏，只得说到这一本万利的生意上来。

　　原来这坯城有个吕氏商号，这吕氏商号只有一间铺子，别小瞧这一间铺子，杨家夫妻二人就在吕氏商号里做散工，只需要帮铺子里卖东西就行了，吕氏商号里还不少像杨家夫妻这样的散工，一年要为吕氏商号卖上百万的货物，赚的钱更是以千两黄金计算。

　　我打断他，提问：“这吕氏商号这般有名吗，卖什么东西的？”

　　杨当家也不正面答我，他举了个例子，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他虽然语言上有些不连惯，但还是听懂了，总结出他的这个举例，意思就是：

　　一间商号仓库里有六百多件存货，如果想要全部卖出去，光靠这一间商号，以每件存货盏茶时间卖掉来计算，大约需要一天半近两天时间才能把存货卖光。而如果想要缩短时间卖光存货，商号只需招来五人做掌柜，然后这五位掌柜再请来各五人做卖办，就是二十五人这二十五人再各请五人做散工，一共就有一百二十五人帮忙同一间商号卖存货，以每件盏茶时间，全部六百多件存货，只需五盏茶功夫，就全部卖光了。

　　只觉眼前一亮，暗中瞧了东东一眼，他一脸有所思，我挂着一丝笑容问道：“我找五个人没问题。”

　　杨当家还沉静在自己的思虑中，见我这般一问，倒是一惊：“周姑娘你听懂了吗？”

　　我正色道：“听懂了，这吕氏商号的掌柜可以引见一下吗？”

　　杨当家和杨氏对望一眼，互相放松般一笑，好似长长松了口气，杨氏惊喜得忙站起身来：“周妹子，今晚吕氏商号的掌柜要开坛授教，我们一起去如何？”

　　瞧着她满脸这般如醉的欢喜，我站起来笑道：“好，现在就去。”转头看看东东，又道：“不过，离这里远吗？”

　　杨氏笑得合不拢嘴：“不远，不远，马上就到啦。”一边崔杨当家道：“当家的，快收摊子，唯们这就去。”

　　东东没料到我说是风便是雨这般，杨氏夫妻收摊的功夫，他瞧着我问道：“涟儿，为何这么想去呢？”

　　我瞧着杨氏夫妇俩忙碌的身影，认真道：“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吗？”我说了反问句，他眉角微挑，不再答话。

　　见他这般，我只得转回正题：“我想见吕氏商号的大掌柜，东东，你愿意帮我吗？”

　　他微微一笑，轻一点头道：“涟儿想干什么都行。”

　　吕氏商号离得不远，杨氏带领我们走到背街，只见那门商号大门敞开着，商号里三三两两的坐着些百姓，杨氏显然跟他们有些熟，当杨氏介绍我是她家乡人时，那些百姓也含笑与我们打招呼，东东还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样子，自然我接话接得多。

　　大堂很宽敞，里面放满了桌椅，咋一看，倒像戏班子。

　　刘氏领我们坐在第一排圆桌前，立刻就有人端来茶水，这时来的人渐多起来，盏茶时间，大堂里十来张桌子就坐满了人，瞧这些人身着打扮都挺干净，布衣色泽样式也各不相同。

　　我侧耳问东东：“这些人都会功夫吗？”他摇摇头。

　　这点我很相信他，他和左卫都是练功夫的人，对来人身怀功夫那是一看就知道。

　　都不会功夫，正好，我也不会，不用担心是武林鄹会之类的。

　　不多时，那吕氏掌柜来了，只见一位三十出头的矮个男子走入场中，全场顿时响起一派掌声欢腾。

　　东东明显对这掌声欢腾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场的百姓这么拥戴吕氏掌柜，我倒还淡定。

　　这吕氏掌柜对大家抱拳道：“在下吕氏水掌柜，向大家行礼了。”在场百姓一片唏嘘声。

　　接着水掌柜在场中整整讲了一个多时辰，他说话的声音一本正经，一个话题绕了数个小话题，我安心来听听，自然要将他的话拿来分析。

　　他先从其它商号开始讲起，说其它商号全部都是将货物放在铺子里，等着等待着四面八方的顾客前来购买，这是一种守株待兔的方式，卖出一份产品，得到一份利润，例如卖一件产品得到10的利润，卖五件就得10+10+10+10+10=50的利润。

　　接着他讲到吕氏商铺，吕氏商铺有一种新的法子，不但商铺赚了钱，所有帮忙的散工，掌柜，都可以赚钱，跟吕氏商铺是一种合作的关系，而非长工关系，“合作”也就是说，合得来就做，合不来就不做。因为他们没有冲突，所以收入也比较高，水掌柜例一组数字表达形式，10的一次方加10的二次方加10的三次方加10的四次方加10的五次方,结果就等于111110。

　　水掌柜接着又道，不难从50、111110这两种数字看出，吕氏商号比其余商号先进许多。所谓吕氏商号也就是以几何倍增加上人们口耳相传再加上简单而快捷的卖货构成的一种新型的卖货方式。

　　漫漫的一些话，水掌柜添油加醋的说了很久，直到手里茶水饮尽，语毕，大堂里响起一片掌声，叫好声，不少百姓拍手称快，直呼高人，众人好似看到一场精彩的节目一般兴奋。

　　我暗叹口气，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杨氏一惊，忙拉着我道：“周妹子，你怎么不听了，马上木掌柜就要来了。”

　　杨氏的声音，惊动了全场，大家纷纷给我和东东投来异样的目光，那水掌柜走来朝我抱拳作揖道：“这位姑娘今日第一次来吧。”

　　杨氏闻声忙笑着起身：“水掌柜，周妹子是我的家乡同胞呀。”

　　水掌柜打量了我和东东，眼里尽里礼数，丝毫没有不敬之意，他谦和道：“不知刚才在下所讲，两位可明白否？”

　　我微笑道：“这里太吵，借一步说话。”

　　以我财经系科班出身的学历，当下只能不动声色，这样的骗局背后一定有大老板，不见大老板，对小兵小将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