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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镇西王爷? 若姑娘进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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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镇西王爷?
小米坚定的点了下头。
她终于平静了情绪,渐渐有了笑容。
与小米站在湖边,又看了一会儿风景才慢慢走到东东身边。
他看着我温文一笑:“涟儿,喜欢莲花?”
呃,此问十分奥妙:“刚才你不是都听见了么。”
他气定神闲地谦虚道:“哪里,一直不知涟儿喜好,实在有愧……”
今日第一次出门,心情甚好,难得与他一翻争论,瞧他这般悠闲自德的样子,我敛眉生生受下了这句话。
……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东东听得微笑着着我说话。
不知怎么,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出门踏青,此刻念出这句话时脸色一红,难道这就是,今世的擦肩而过来自于前世五百年的修炼,我千里万里的来到这里,只为与他相见吗。
“仓央嘉措是雪域至高之王。只可惜他死得早,情路也很坎坷,如果他挚爱的人没有被处死,他应该会好过很多。”
我感慨,是啊,好不容易遇到自己的真爱,却被迫要天人永隔,不崩溃才叫怪呢。
再看他时,他眼里似有光波,心里一惊,这个话题太伤感了,赶快换个话说吧。
抓着时机教小米:“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模糊数学》通过介绍西方大国的减税方案,告诉谁才是受益者,谁是受损者,国家既是最大的庄家,又是最大的赢家,不加重税,依然可以强胜壮大。”
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那些数字石子,坐着看了会景致,突然想到,这般景色倒美,沿路城市也整洁,但平民百姓生活太苦,想是征战需征重税所致的吧,想来这穹车国,是个富国民穷的国家。
小米继续迷茫一般的眼神应了一声:“哦……”
无语凝望,瞧瞧东东,他继续温和的对我鼓励一笑,我继续:“若把做庄押注挣来的银子,当作征加税收银钱,少取多予,还富于民多好。”
小米:“……”
抬头一瞧,小米听不懂,东东微笑着,也不知道他懂没有,今天出来他的话很少,估计是走路太远,没休息好所至吧,我不再出声。
又坐了一阵,这里湿气重,水雾在脚边围绕,不多时就想起身起去逛逛。
小米忙拿来东东的拐仗,我也起身,一边想扶东东,一边接过拐仗帮东东拿在手里。
暮然间,一个身影罩过来。
那人站在小米身后,怔怔的朝着我这边,显然小米最先查觉到,小米刚回头,吓得忙站起来。
我正道小米这般胆小,抬眼一看,一个身材高大面带正气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的服装我记得,死人堆里成片都是,正是这西凉城里驻军,瞧他的衣着,估计是位将士,这男人约一米八左右,虽算不体胖,却也膀粗腰圆,肩宽背阔,一张标准的方块脸很是英气十足,他朝我的面站得板正板正的,却并未盯着我们看。
小米已吓得站跳开一尺站在桌旁,东东正接过拐仗拿在手里,我还保持着准备扶东东的姿势,此刻静得有些奇怪。
但见那高大男人双手抱拳朝我相迎,颈子僵硬的往前斜低三十度。
“在下镇西左前峰,带刀精兵护卫展鹏,拜见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声音气场很大,字节音调把握得很规范,啷啷之声似震得耳里有些嗡嗡作响。
关键一点,他从头到尾就没看过我一眼,我一时有些惶恐,想我来这里并不认识这号人物。
我收回扶东东的手,站直了身子,对他抱拳,同时啷声回道:“在下周子涟,不知这位壮士有何贵干。”
他的眼睛盯住了我,我一惊,好严厉的一双眼晴,他继续抱拳回道:“请问周姑娘家住哪里?”
脑里闪过几种念头,但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我,如果出了事,决不能拖刘氏一家下水。
我抱拳正色回道:“我家住在,花果山,水濂洞。”
其实我对这里地理也不熟,暗悔出来之前怎么没补补课,至少知道一些这附近的地名也好,除了知道这里是穹车国西凉城外,其它都不知道,一时竟脱口而出。
展鹏继续盯着远方抱拳:“不知周姑娘家里高堂可尚在否?”
犹豫了一下:“在?还是不在呢?”他在打什么哑迷,也只有跟着他绕。
展鹏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回,他抱拳的双手顿了一顿,眉毛一抖,半晌才道:“在?还是不在呢?”
我讪讪一笑:“你说在不在呢?”
展鹏终于把远望的目光投到我身上,他快速的把我上下一打量犹豫着什么似的,继续道:“周姑娘……”
难得跟他打哑迷,已有些不奈烦:“这位壮士,你到底有何事?不说我们就走啦。”
刚收回抱拳,脚还没出,只见这展鹏双手一伸,挡住我们的去路,硬生生甩出三字:“不能走。”
东东瞥了我一眼又看向那展鹏,小米双手抱胸,一副紧觉不已的样子。
只有站在这里敛眉听着:“这位壮士,我们认识吗?”
展鹏做了个深呼吸,好似下了多大的决定一般。
“我家王爷仰慕姑娘美貌才情,特来相求,若姑娘承许,锦衣玉食,锦华福贵,享之不尽。”他边说边收回双臂,继续又抱拳行礼。
小米在他身边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被他这碎响的声音震得耳里直鸣,前面听了个大概,后面三个成语一气呵成,像TVB的台词似的,我的头被绕得有些昏。
“承许什么?”
展鹏那张脸上现出便秘三日的表情,战兢脱口道:“若姑娘进王爷府,金银珠宝,琳罗绸缎,用之不揭。”
我默了一默:“我又不认识里面的人,进去做什么?”
展鹏的态度不错,除了一张泛青又泛白的脸,他抱拳依旧,只是声音有些干哑。
“王爷乃国之栋梁,朝中重臣,能在王爷身边侍候乃天大的福份。”
他话一出,一时气温下降了些,竟觉得有些冷。
我“哦……”了一声长音,总算把‘在王爷身边侍候’这句听明白了。
看了看展鹏,见他神色袒然,既无所惧,也无所傲,一副不卑不坑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