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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是他吗? “我们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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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你是他吗?
我不得不对上他的唇,与他纠缠结吻,他用舌尖轻轻地触动我紧闭的双唇,有些犹豫,有些颤抖,才微开启了嘴唇。
他的舌尖进入,让我熟悉他,我的舌尖和他碰一下就离开了,他继续探求,他探求着我口中每一处……我经不起他这般挑$逗,舌尖再次轻轻地他相触了一下,这次他纠缠我的舌,舔触我的舌底敏感处……
他极尽着他的温存,温柔地安抚我,我渐渐适合,呼吸开始起伏,终于用舌与他缓慢地缠绵……
他用舌尖传达着他的情意,此时此刻,却有些迷茫,东东从未这般与我深长的接吻,他什么时候这般会调情了,这是种从没有体会过甜蜜,我此时象婴儿一样无助而脆弱……
天黑之前,屋里就漆色一片,没有灯,不得不睡觉,夜里我们总无休止地接吻。
他绕弄我的舌,我的舌尖承接着他,任他对我索取无度,点触着他的唇,他很有技巧,顺着我的舌尖进入了我的口中,他使劲吸吮着,任他的舌尖按摩我的舌根,强取豪夺,都占为己有……
我们吻着睡着,醒来时还在吻中……
想这一刻,互相的吻是最好的良药,在这没有任何书报,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外来世界的单调日子里,这是我们唯一的精神支持……
时时发出轻嗯声,让他更加嚣张,他简直忘乎所以……他不像以前我熟悉的那般温软香甜,而是另外宣告的味道,一种霸道,一种气势,一种占有……我们深吻着,不知过多久。
怕他的颈子又痛起来,试着离开他的唇,这时候他会一把抚上我的后脑,不让我得逞,一用力,只得与我吻得更加壮怀激烈,直到我呼吸开始局促不安,直到我喘吸不已……
“不公平,你是男人,肺活量比我大……”我一边在他怀里喘息一边低声抗意,一片漆黑的房间,他轻抚我的头发,一屋里,只听我急促的呼吸声……
看过一则新闻,情侣们为了赢得海外旅游,可以连续接吻两天两夜,当时吃惊不已。
这些日子总觉过得很快,他的颈子已消肿,我白天开始教他一些发声练习,从:妈、马、嘛、骂,的发音开始练起……他长期未说话,说得很吃力。
我也让他试着转转头,做一些必须的康复练习,无奈他的颈部神经已经僵硬,也不勉强他。
练一阵,又与他说话,有时候为了鼓励他,只要发对了一两个声音,我都要吻他一下,每次吻后,他明显地神采焕发,比吻前还精神十倍,常看到离开他的唇时,他那怅惘不已的样子。
太阳落山后,虽看不到他,却感觉这时的他比白天更兴奋,与他的吻总这般缠绵绯恻,丝丝入骨,我左胸受伤,只能右侧入睡,他右手骨折,左侧入睡,他右脚别过去,压不住受压的左脚,却方便他与我结吻。
我们在拥吻中睡着,在拥吻中醒来,黎明时也要再深吻一翻才意犹味尽一般,不思进取,是的,完全不思进取,因为现在没有值得去思考进取的事。
我沉醉这样的吻里,也有一些疑惑,又抵偿不住这附骨之蛆的滋味,
我在这缠绵的吻中一遍遍告诉自己,享受现在吧,只管尽情的享受……这吻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持,抚慰我的心,让我仔细体会这样的甜美,这样的销魂……
先不要去想将来……没有这个吻,我实在无法在这里生活下去……
对未来的隐隐忧虑和此时的旖旎搅在一起,让我不辨方向,东东,你还是我的东东吗?
害怕这温馨被打破……不!怕问,我很害怕,害这一切都是太虚梦境……
……
这日,我找来一只长碳,在屋里的土墙上画起来,土墙本是黄泥色,现在已黑得不成样子,好似画墙面涂鸦一般,反正画了也看不太出来。
我把记忆里的三角石画了又画,以我没什么天赋的美术功底,画了三四个,才勉强画成型,大概标了棱角的位置指着它问。
“你见过这个吗,就是这只三角石把我带到这里的。”
看得出来,他看得认真。
他研究的眼光,没说,但我看出来了,他没见过这东西。
“东东,那天这只三角石的棱角在发蓝光,我只记得这只石头在吸我的血,醒来的时候就在遇到你的那片战场上了,我们还能回到我们的世界吗?”
他疑惑的眼晴看了看我:“三角石?”他的声音很沙哑,嗓音很低,也说得很慢,他继续盯着那面墙。
我心里有点害怕,怕再问下去,却有个声音小声说着一般:周子涟,不能再逃避,今天必须问清楚。
我继续问他:“东东,你知道我叫周子涟对吧?”他点点头。
不敢看他,闭上眼晴问他,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东东,你的全名是叫左东升吗?”
的声音开始莎哑,终于问了出来:“东东,你是左东升吗,你的英文名叫VINCENT吗?”
沉默,终于,我看到他缓缓摇头……
鼻子一酸,好似眼晴模糊起来,心沉到底部去了,我问:“我一直唤你东东,碰巧你正好也叫东东是吗?你的名字不是左东升,但你的名字是东东,对吧?”
他默了默,点点头……
那一刻我情绪暴发出来,哭了,哭得伤心,我不管不顾起来,呜咽的哭着,这些情绪必须要释放,不然会把我压抑得发疯……
他不是,他不是东东,这时,已经清楚的知道,只有我一个人穿越过来了,我一直把他当东东,因为长得像,一直把他当目前生活唯一的精神支柱,这一刻,支柱突然倒塌了……
两人就这么对立着,我一直傻傻的站在墙边哭。
直到他支着一双拐仗走到跟前,抬眼看着他,却发现他比我高了好多,估计穿上高跟鞋能够住他的下巴。
一边哭,一边任他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