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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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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过了两个礼拜,都没有等到移动的录取通知,得,我知道这次又没戏了,这年头,找工作怎么这么难?
有几个本地的同学,倒是就近签了本地的一些公司,过了年关,工作还没有着落了就更着急了。
我一边努力啃书做银行笔试题,一边勤勤恳恳的在沈老夫人探亲的期间溜少爷,那叫一个晨昏啊定省。
冬天的傍晚冻得人直发抖,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脚步都很匆忙,少爷精神抖擞,雄纠纠气昂昂外出散步,顺便觅偶,无奈一路上只遇到一两只枯瘦的流浪狗,少爷围着它们嗅了嗅,没对上眼,扫兴离开。
今天反正没事干,我拉着少爷多走了半个小时路,途径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少爷忽然兴奋起来,拽着我往前面跑。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我啧啧感慨,小跑跟上。
最后少爷停在酒店门口一辆奥迪车前,对着被扶上车的男人汪汪直叫,正准备关门的另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人友善的摸摸它的毛。
我连忙上前拉住少爷的脖颈项圈,道歉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带它走。”
中年人虎躯一震:“张小姐。”
我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他的脸,实在想不起记忆里有这个人的存在。
“我是沈眠沈行长的司机老王,你没见过我,我倒是在车里见过你好几回。”老王热诚的自我介绍。
“喔,王师傅好。我就是张小春。”
“哎呀,小春,你真是来得太巧了。”老王憨厚的搓搓手掌:“沈行长酒局上喝醉了,我正愁没办法,你来救好了。”
我心中顿时铃声大作,呵呵笑着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沈行长真是辛苦,那就麻烦王师傅给沈夫人打个电话,我不知道她的号码。”
老王面露难色:“张小姐,你还不知道啊。”
“呵呵,叫我小春就行了。”张小姐张小姐的实在听着别扭。
老王也没在多客气,说:“小春,你也不是外人,我也就直说了,沈太太正在跟沈行长闹离婚,所以沈行长最近情绪非常糟糕……”
“那,”也不关我的事啊。我内心哀嚎,表面还是非常镇定:“沈老夫人也不在S市啊,沈行长还有别的亲戚朋友吗?”
“有啊,你不就是。”王师傅指了我一下。
我无语,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亲戚!!
“我,我跟沈行长也就见过几次面,不是那么熟悉。”我尽量委婉的表达拒绝之意。
“嘿,少爷在你手里都服服帖帖的,还说不熟,沈太太当初还差点被它咬了。”
我很想大吼,这货只要你给它吃的,它对谁都服服帖帖的。但是最终还是没吼出来。
“好吧,那我能做什么?”
“我先送你和沈行长回家,你帮忙照顾沈行长睡下就行了。”
“……这些事,你都可以做啊。”为什么还要叫上我!!
老王摸摸鼻子:“沈行长有洁癖,不喜欢外人进他的家。”
我也是外人我也是外人我也是外人。
“小春,拜托了,沈行长在S市现在就你一个亲戚,难道你忍心让那些不坏好意的女人来送他回家吗?”
“我……”
算了,反正我还要靠着沈眠的关系找工作,就吃亏帮他个忙。我踮起脚,越过老王的肩头,后座上的沈眠安安静静的坐着,完全看不出一丝醉酒的痕迹,就像是一个闭目休息的贵族公子。
这人酒品也太好了吧,想起每年毕业季,大四师兄喝醉酒在女生宿舍楼下鬼哭狼嚎的举动,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会对他不怀好意了。
少爷似乎也明白我们要送它的主人回家,嗖的一下挣脱我手心,窜到后座上。
我赶紧把门关上,拉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老王也上了车,一轰油门,奥迪绝尘而去。
车子拐了七八个弯却不是回沈老夫人家的方向,老王看出我的疑虑,说:“沈行一般节假日才回沈家老宅陪夫人。”
“喔。”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在我打了第二十三个哈欠之,车终于停了下来,黑灯瞎火我还没看清这是什么地方,老王一个“漂移”,蹿进了大楼的地下车库。下了车,跟我一起扶着沈眠上了楼。少爷喝哧喝哧兴致勃勃的跟在身后摇尾巴。
沈眠的房子在最顶层,非常漂亮的复式楼房,上上下下加起来绝对超过200平方,在S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刚把沈眠甩到床上,准备搭老王的顺风车回家,下了楼,就只看见二得蹲在沙发旁直摇尾巴吐舌头的少爷,还有茶几上的一纸留言。
是老王写的,大意是:沈行长就交给你了。
跑的还真快。我郁闷得想爆粗口,从窗口往外一望,以我目前的推理能力,实在无法从一片黑漆漆的风景中判断出自己到底在S市的哪个角落,我蹲下身,摸摸少爷的脑袋,讨好的问:“少爷,你鼻子不是很灵么,找得到回家的路不?”
少爷很明显无法体会到我的意思,吐舌头吐得更欢了。
半夜出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是打的也难保不会运气爆棚遇到几个变态司机,我想了想,未来的大好人生可不能毁在今晚,好歹沈眠也是我亲戚啊,虽然不是很亲,在变态出租车司机和沈大行长之间做一个选择,正常人大概都会选后者。
沈眠的酒品实在好得令人发指,我那么粗鲁的把他扔穿上,他也没有任何不适反应,电视小说里的那种酒后乱性啊,扑倒女主角上下其手啊,XXOO啊,吐了又吐啊,完全没有。
我只是把他的鞋子脱掉,然后盖上被子,就闲的没事干了。
沈眠家的装修走的是欧式风格,大到大件家具,小到墙壁小挂灯,都是华丽风,高雅中透着贵气,总结起来就是俩个字:有钱!
LED挂墙式宽屏电视真的很霸气,可是,沈大行长到底是多久没交电视闭路费了?望着那片惨白惨白的雪花,我的心拔凉拔凉的,这货就把这么大一玩意儿当摆设了是吧。
偷偷蹿进书房想上个网,尼玛啊,还要输入密码啊。
算算时间,美国那边应该是下午了,肉痛的拨了个国际长途,嘟嘟很多声后才听到一个慵懒的女声:“喂,谁啊?”
陈!萍!华!
我二话不说掐了电话。
好在少爷出门前吃得很饱,现在不至于太闹,我倒了点水给它喝,然后就极尽所能的在沈行长家真皮沙发上撒泼解气。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日子真的太难混,当我筋疲力竭的躺在地摊上大喘气的时候,指针也不过才指向凌晨一点。
胡莱同志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是在凌晨两点,我知道这有些不厚道,但是朋友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低血糖恶魔抓起电话就恶狠狠的问候了我祖宗十八代,最后听到我在沈眠家里,瞬间清醒。
“神马?张小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我在打电话。”
“滚。”胡莱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啊。”
我赶紧澄清:“还有一只狗。”
“……”
“你想多,他是我亲戚,他喝醉了,正巧我遇上了。”
胡莱嘿嘿笑:“多巧啊,不说别人,光我们学校想要碰巧遇上醉酒的沈眠的女人,绝对超过三位数。”
“……”这都是神马恶趣味啊,H大的悲哀啊。
“你还不知道吧,H大关于沈眠的十大传说之一。”胡莱这回事彻底来了精神,“据说有人偷拍了一张在毕业晚会上喝醉酒的照片,那美得啊,就跟童话里的王子一样。”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那张照片?”
“我来的时候他都毕业多久了。”胡莱的语气不无遗憾,“那张照片只洗了一张,被炒到天价,后来也不知道在谁手里,只留下美丽的传说。”
“……无知真可怕。“
“现在,立刻,挂电话,拿起手机,去多拍几张沈眠醉酒的照片,要清晰□□的,要360度全方位的!”
“不要。”我挂了电话,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进了沈眠的卧室,路上的时候我还没有注意,传闻中的王子醉酒,到底能有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