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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补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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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强烈的要求下,黄师兄被迫请我去星巴克喝了一杯冷饮。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辣妹好几次都想来跟他搭讪,都被我杀气腾腾的目光瞪回去了。
“我说师妹。”黄森坐在我对面,苦着脸:“你到底在气什么?”
还好意思问我?!我大怒,这家伙的女朋友拐走了我的男朋友,现在还好意思问我在气什么?!气死我了,真想在他那张帅死人的脸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
我冷笑冷笑再冷笑。四十五度角斜视他,把一副小人的丑陋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力争在精神上折磨他、压倒他。
最后黄师兄果然没招架得住,一一招来。
原来自从他毕业之后,一直在忙着自己创业,年轻人心高气盛,都想早点做出成绩证明自己,自然就忽略了女友,偏偏女朋友也不懂事,不但不体谅他,反而老是使小性子,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吸引他的注意。
几个月前他们的恋爱纪念日,因为他要争取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连续加班十几天,忘记了陪她,两个人大吵一架,黄师兄口不择言说出了暂时分开冷静的话,陈萍华从小也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女,当惯了高高在上的公主的角色,一旦被冷落被提出分手,绝对不会冷静。
等黄森忙完手中的项目重新找到陈萍华,她却告诉他,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说,李乔麟对她非常体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黄森咬牙切齿:“真不知道哪个小白脸臭小子有哪点好,亏我当年还那么照顾他,推荐他当学生会长。引狼入室啊,他竟然挖我墙角。”
我重重咳嗽一声:“黄师兄,麻烦你搞清楚好不好,他是我男朋友,我们还没有分手。”
“喔,是吗?”黄森怜悯的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不过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应该要相信李乔麟的吧。毕竟他出国之前有疑似在向我表白啊,只是比较含蓄嘛,国人不是都很含蓄吗。
我走在路上,脑子里面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情,李乔麟很陈萍华登机时两人并肩而行的画面总是盘踞在我的思维里,怎么也抹不掉,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连续不断的告诉我,看呐,他们两个多般配,再看看你,一无是处平凡无奇,李乔麟为什么要选择你。
也许,事情也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糟糕。我安慰自己。
在机场的时候,我跟李乔麟约好每天要联系,可是他刚刚到国外,入学手续等等很多事情要处理,联系的时间就没有计划的的那么多,但是也能保证每天都有一通电话,到后来,我每天忙着跑招聘会,他也在努力的适应国外的学习生活,加上时差等等的原因,有时候十来天都讲不到一句话。
很多时候我打给他,他讲一句很忙就给挂掉了,等到他有时间打给我,我又必须要关掉手机参加笔试面试。
距离没有在我们之间产生美,倒是产生了不少的矛盾。
胡莱同志终于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她大学的最后一堂考试,这也意味着十二月份即将过去。为庆祝脱离学海,胡莱兴奋地拉着我和几个损友,连唱了两个通宵的K,最后搞得我们都跟嗑药过量的不良少年似的,黑眼圈极其重,脸色暗黄,双目无光,走路还摇摇晃晃。
强打起精神去参加了移动公司的三面,整场面下来,我连面试官问了我什么问题都想不起来。好吧,其实我是连主考官是男是女都记不清了。
刚想回寝室将那罪魁祸首拿下,狠狠抽打一番,沈老夫人却来电把我叫了去。
新年快到了。沈老夫人要回乡下探亲顺便看望亡夫,整幢别墅就剩下少爷和保姆,她希望我能经常过来陪陪少爷,带它出去溜溜圈儿,别给闷坏了。我频频点头欣然应下(主要是我想赶紧结束对话然后回去补觉,实在困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沈老夫人非常贴心,还亲自下厨炖了老鸭汤,看我已经困到随时都能倒地不醒,就让我先去客房补一觉。
床铺好舒服好温暖,我衣服都没脱,倒头呼呼大睡。我是被电话铃声闹醒的,打电话的是高三时的班长。我大脑一阵死机,缓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记起,又要到年末,高中同学聚会时间又到了。
“小春儿。”班长在电话那头兴奋的说:“你可三年没参加过我们同学聚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不来。”
我费力的开始想要用什么理由把今年的聚会也搪塞过去,班长又补充了句:“林楚这小子也回国了。”
哐啷~~我听见我好不容易粘好的心,又碎成了一片一片。
后来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挂掉电话,然后躲进客房的洗手间里压抑着声音痛苦。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我抱着膝背靠着厕所冰冷的瓷砖。
林楚,林楚,我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一道伤口,用青春作刀,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直插心口的那一道淌血的伤。
我连疼都来不及喊出口,他就已经手起刀落,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时候的我多傻啊,都说初恋是最美好最值得回忆的,我的初恋却是深深的痛,时间没有治好我的伤,反而让伤口开始流脓。我跟林楚是高中同学,但是我们是高中毕业之后怒才在一起的,我花了138天去爱那个人,现在却要用数不清的138天来遗忘。可悲的是,想要遗忘,遗忘太难。感情从来都不是理智的,它悄无声息的来,最后悲壮的死去,同时带走的,还有我去爱的勇气。
当我一个人在自己的情绪里悲伤得难以自拔时,洗手间门被推开,我错愕的抬头,竟看见沈眠穿着家居服,面色冷淡的对我说:“我敲过门了,你太专心没有听到。”
我慌忙站起身,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沈行长。”
他面色不愠,“我妈让我来叫你下去吃饭。”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整个脑子就成浆糊了。沈行长喊我下楼去吃饭,怎么想都觉得既有喜感又很不可思议。
现任男友疑似跟人“私奔”出国,前任男友又意外回国,我实在没心情在饭桌上巴结沈眠,抱他的大腿,味同嚼蜡般在沈家吃过晚饭,道了谢,我心情万分惨淡的回校。
十二月末,大部分班级都考完试,留在学校的学生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这冻死人的晚上,学校林荫道上几乎见不到人影,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冷风嗖嗖划过我的皮肤。
我跟林楚不是同一个大学,那时候他每个周末都会搭车穿过大半个S市,就是为了过来陪我吃一顿饭。简单的一个眼神,一个拥抱,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自己是老天爷偏爱的人。后来才发现,偏什么爱啊,我根本就不是老天爷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