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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安慰与被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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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得承认,他的话是对的。我这么说是因为,第一,当我换好高跟鞋穿着小礼服吧嗒吧嗒地上台时,台下的观众都欢呼了起来,另外,我还看到上次的那个礼帽绅士朝着我微笑,说实话,他看起来非常眼熟——那双深深的蓝眸就如同冰冷的海水。
“嗨,大家晚上好。今天,特别为你献上一首歌,it is about season,and also about you and me .”
"there is a me,there is someone had been cold,也曾有过寒冷的我
look at you when this is december...望着十二月的你
leaves in september,九月的枫叶
you heart is broken,心碎的你
you never have been warm,从未拥有温暖的你
please think of the April's me...请望向四月的我
the cold winter in jueruary...一月的寒冬
had never fight me,击不垮我
the sea outside of the highwall,栅栏旁的海边
between summer and winter,夏天连着冬天
heat you by burning me......将我烧尽,余生便可温暖你....
我实在是唱不下去了,一种无助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这种感觉了?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在我毫无预料的时候袭击我?
不去看下面的人们异样的眼神,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跑进我的房间。
那么短的距离,可我却像是跑了一辈子那么远。
如果,如果我真的能够忘掉的话,又怎么会在这里呢?如果我真的能够忘掉那些如同火焰与海水一半一半灼烧着我的体肤的痛苦回忆。
每个青少年都会经历的,不是吗?而老天为什么要让我呆在这个鬼地方?为什么要让我得到这么多不曾有过的温暖与快乐来与我之前的痛苦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嚎啕大哭,一路上用近乎哑掉的喉咙呼唤着那个久久回荡在我记忆深处的名词——爸爸,取而代之的是,我再一次回忆起每次我们去冲浪时我大声叫着“爸爸”时那张在温暖有些灼热的阳光下皱着眉大声问我“宝贝怎么了”的面容,可是,时过境迁,真的,我真的看清了现实。
爸爸,已经走了,或许,在我的潜意识中,我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对不起,爸爸,让你那么轻易地离开我。
对不起,阿什丽,是时候该认清事实了。
我嚎啕大哭,顾不上这是否合乎礼仪,也顾不上是否会被任何人所耻笑,我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放声大哭。
“妈妈,爸爸...爸爸...为什么离开我?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我坐在床上,反复地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多的,痛苦经历,为什么我要比别人不幸那么多,而为什么我此时要哭,为什么我总有那么多不知名的悲伤与惆怅。
屋子里很暖和,而我的泪水很冷浸透了我的发梢与衣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谁。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过来,他的脚步声使我慢慢地找到了安全感,就像是一只无助的流浪狗找到了肯收留它的家。
他坐在了我的身边,身上温暖的香气使我再一次找到了安全感。
他满眼尽是深邃的忧伤。他将我抱了起来,使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我猜,他也听得见。
“阿什丽?”他温柔地抓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然后合实了。
我注意到他食指上的一枚指环,说指环简直是侮辱了它——宝蓝色的大环,条状金属将上下边都包裹了起来,中间一圈漂亮的宝蓝色宝石。金属上刻着白色的藤蔓缠绕在四周。根据我对材料的认知,那应该是白金和蓝宝石,但这种工艺本身大量升华了物质本身的价值。
“不错的戒指,祖传的?”我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说道。
“是的,我父亲留下的。”他有些惆怅的说道。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才开始继续说话。
“这是我父亲临死前留给我的,这是第一颗人鱼之心打造的戒指,也是我父亲能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漫漫岁月般恒久的忧伤,那湛蓝的眼睛里像是充满了冰冷的海水。
“不是很好吗?起码,你的父亲还给你留下了念想,宝蓝色的信物,宝蓝色的希望。不是吗?而我的父亲,他什么都来不及说,就已经死了。”我又躲在自己的怀里抽噎起来。
他扶起了我,叹了口气,然后朝着我笑了:“不,他给你留下了,你就是他的分身,只要你在,你的父亲就从未走远,他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慢慢长大。我也是如此,我们是自己的父母的传承,你明白吗?”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眼眸里像是纯净的深蓝色海水,让人得到安宁与平静。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哭泣,接受他的安慰,甚至忘记了,我今天要唱这首歌的目的,是安慰他,而不是被他安慰。
“你想要听我唱歌吗?”他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温暖。
“当然,我正求之不得呢!”我笑着回答。
他轻轻哼着一些很古老很古老的调子,但是我似乎还听到了苏格兰民歌的旋律,我任泪水向下滑落,然后落在约翰尼的手上,还有人鱼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