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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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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学院里班里系里组织晚会很多,吴邪被宣传部抓去写什么板报,累死累活终于全部完工了,又让系里的人推荐表情余兴节目,吴邪简直想抓狂,好不容易推脱了,又让霍秀秀给逮住了,又是一阵狂轰乱炸后,吴邪彻底没力气去与人商量了,而是直接拒绝说不参加班里系里院里的任何活动,他吴小三爷要回家休息,然后,吴邪在众人错鄂目光中挥一挥衣袖,带着一身雪花回家去了。
“小哥,我回来了。”进门,吴邪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小哥,我跟你说,我……”抬头,却见到客厅还有其他人,吴邪很惊讶,竟是许久不见的解语花和黑眼镜造访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挂好书包和围巾帽子,吴邪边走边问,到客厅沙发坐下,张起灵适时递上一杯热水。吴邪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多了,先前在学校受的郁闷气也一扫而光。
“找小哥有点事。”解语花干巴巴说道,脸色很不好,在看向张起灵时怒意更是明显。
“什么事?”吴邪看向张起灵,一惯的淡然平静,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吴邪又转首看解语花,那人正怒气冲冲在看张起灵,却用很冷漠的声音回答自己说:“和你无关。”
吴邪鄂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解语花这是怎么了,看黑眼镜,那家伙叼着烟抽得欢,就像没感觉一样,对客厅里弥漫的火药味不闻不问。
解花冷看向张起灵,压抑满腔怒意低吼道:“张起灵,你真不愿意去?”
张起灵坐在吴邪身旁,眼睛直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完全没理会解语花的吼喝。
“张起灵!”解语花被张起灵无视态度气得失去理智,大喝一声就要上前。吴邪被吼回神,忙站起拦住解语花,神情愤慨道:“解语花,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和你无关。”解语花眼神冰冷,直勾勾看着吴邪,森然道。
“我是他男人!我有权过问!”一手指着张起灵,一手拉着解语花,吴邪毫不畏惧瞪解语花。解语花不客气,吴邪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两相拉扯间,吴邪手腕上露出半截的二响环发出‘叮!叮!’的清脆声音,吴邪也在这时朝在状态外的黑眼镜吼道:“黑眼镜,你他娘的是死人吗?管好你男人!”
解语花,你他娘的王八蛋,脑袋一定是让驴给踢了。
一个星期后。
还有十多天就放寒假了,期末考试很多,吴邪身心俱疲,不止学校的事,更让他烦心的解语花交待的事。
那晚吴邪突然发火,让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四人大眼瞪小眼坐了半个小时后,黑眼镜最先忍不住,笑出声,在吴邪怒瞪之下,拉着解语花扬长而去。吴邪对那晚之事心存疑惑,但也没去问张起灵是什么原因,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能问张起灵,只是心里有根刺,多少有些不舒服。
收假后,吴邪回学校上课,第二天,黑眼镜找上门来,带吴邪去见解语花了。解语花为元旦那晚失控之事道歉,又向吴邪说了急着找张起灵的原因。
原来是解语花走了二十多年的师父二月红回来了,但很不幸,二月红病危,时间已经不多了,老人家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见张起灵。至于为什么要见张起灵,解语花说是二月红曾经对张起灵有愧,临死前想取得张起灵的原谅。
吴邪听完觉得事情不对头,什么仇恨过了20年还不能放下的,更何况小哥那性子也不是会记恨别人的人,所以吴邪很怀疑解语花的话。
二月红和张起灵之间的恩怨解语花也不是很清楚,吴邪不相信,解语花很无奈,知道的他都告诉吴邪了,对此解语花只能苦笑着说让吴邪帮着劝劝张起灵。
在浴室磨蹭了半天,吴邪才走进卧室,张起灵靠躺在床头拿着本书正看得认真。吴邪握握拳,走过去爬上床,钻到暖和的被窝里,他便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张起灵,看准张起灵唇瓣咬上去。
张起灵由着吴邪胡闹,等他亲够了放开自己,张起灵便抱着吴邪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居高临下看着身下之人,张起灵捏捏吴邪脸颊,道:“吴邪,你有话问我。”诚述不容置疑的语气,吴邪干笑两声,这家伙眼睛真的好毒,估计早就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说。
收敛情绪,吴邪盯着张起灵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问道:“小哥,你还记恨二月红吗?”
从吴邪身上下来,把人搂到怀里,过了许久张起灵才摇头,轻声答道:“不恨。”
“那去见见他,好么?”
“……好。”
两天后,吴邪请假陪张起灵一起到北京医院看望二月红,买了一篮子新鲜水果,问过护士,得知二月红病房在五楼,两人便搭乘电梯往五楼进发。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就吴邪和张起灵,站在密闭空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安静。
吴邪看着墙上往上跳动的数字,突然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紧张与不安。
“别怕,没事。”张起灵适时把吴邪冷冰冰的手握住,安抚他的情绪。
吴邪往张起灵边上挨了挨,点点头,平复心中的杂乱不安,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叮!”电梯门应声而开,五楼到了。
楼层很安静,走廊里也空无一物,没有护士病人在走廊里来来去去。找到房间,吴邪礼貌性敲了敲门,里面有男人说请进。吴邪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屋内的人看到吴邪时一愣,以为是走错病房的,当张起灵出现在视线中时,病房中的人皆是一震。
“你、你怎么会来?”病床前一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很大的,说话铿锵有力,虽然他表现得很是吃惊,但浑身上下不怒自威的气势丝毫不减。
张起灵对提问者却是看都没看一眼,拉着吴邪走向病床。病房中的其他人见此很自觉往两边退,给那两人让道。张起灵把吴邪手中的水果篮子放到床头柜上,依旧没看病房中的任何人,包括病床上昏睡的脸色苍白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吴邪准备离开。
“站住!”先前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声音气势让吴邪听得心里一抖,被张起灵握着的手不由一紧,脚步不由就停了下来。
吴邪停了,张起灵便也停住步伐。中年男人几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复杂看张起灵,许久才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会来?”
张起灵坦然由着中年男人看,深邃双眼与男人对视,就是死也不开口。
吴邪心怦怦直跳,眼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要发怒了,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大叔,你别生气,别生气,小哥他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见中年男人看向自己,吴邪尴尬笑笑,继续道:“其实是我要小哥来的,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眼角余光瞥向病床,上头的人估计是打了镇定剂吧,病房这么吵闹竟然都不见醒。
啧,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怎么偏偏要见的人就没醒了,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怎么好像变成是小哥对不起二月红啊。
“你是谁?”中年男人目光如炬,看得吴邪头皮一阵发麻。
心里狠劲一起,吴邪站直腰板,直视中年男人,道:“我叫吴邪。你又是谁?”
“张启山。”中年男人张启山微眯起眼,看着明明害怕得发抖却偏要硬撑的吴邪,伸手指向张起灵,高深莫测道:“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