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折磨x祈求x所谓玩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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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I……YA……”耳边突然响起当初她略带迟疑，却准确无误地吐出这三个字。
他赐予她的名字。
伊路米忽然想起那日初见时，她一动不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泪痕斑驳湿漉漉的眼睛。
当初的自己，略带紧张地一手覆上那片柔软……如今，在同样的地方，指着她的，却是冰凉尖锐的长钉。
……伊路米微微蹙起的眉头。
“伊……”攥在颈间的力量几乎让我窒息，感觉脑袋充血，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也渐渐模糊不清……我努力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耳边重如擂鼓的是自己的心跳声，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空旷。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口尖锐的触感，一抹自嘲的笑意浮上嘴角，因果报应，我最怕的，还是发生了……
看着伊路米依旧平静淡漠地面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无力感。
一直以来我都是小心谨慎地感受他的喜怒，努力去讨好他，努力让自己获得安全一点。可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清楚的预见自己的结局时，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能做的，我都做了……
也罢，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可是这一刻，突然很想好好看看这个人，在我意外多得的时光里，似乎每个瞬间都充斥着他的存在。他过于秀丽的眉眼，出尘的面容，黑如宝石的眼睛，微微拂动的发梢，长如瀑布的乌发……他长得真好看，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和我这么可笑的人相遇呢……
伊路米看着手中的玩偶，不再挣扎扭动，漆黑晶莹的眸子，直直看着自己，眼里竟有一种不顾一切的感觉。伊路米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没有生气，绝望而麻木。抬手四根长钉，缓缓插入她两边的琵琶骨。
我不顾一切地惨叫，深入骨髓的痛苦让我再也无法镇定自若。我疯狂地在他紧紧攥着的掌下挣扎蠕动，本能地想要退后，想要避开还在推入骨肉中的钉子。可是此刻的自己就像一条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撕心裂肺的痛苦，根本无处可躲。我甚至可以听到每一寸皮肉被硬生生的扯断撕裂的声音，听到冰凉的长钉一点点深入骨肉中，血液涌出的声音。他掌间力量变松，我却根本顾不及呼吸一点空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宣泄出来，沙哑地嘶吼，痛苦地蠕动，带着无处缓解的剧痛，泪水胡乱的留在脸上。
糜稽沉默的转过了身。
鲜血自脚尖滴落在地板上，一小点一小点，最后汇聚成一滩血泊。伊路米半拎半拖着血污满身，泪痕斑驳的宠物，临走前留下一句：“把这些都清理了，我回头再来找你。”
糜稽一口大气不敢出，连连应声，手脚麻利地把地上血渍擦干，关门锁上一片狼藉的房间。
看着因为疼痛昏过去的对方，伊路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点伤都忍不了，她的生命，太过脆弱。
伸出两根手指，将插入她琵琶骨的一根长钉，再缓缓的拉出，长钉撕扯过伤口，痛苦遍沿四肢百骸。因为实在无法承受的痛苦而再次醒来的我，眼睁睁看着伊路米面无表情地再扯出一根长钉。
“唔……”已经痛到再也没有力气出声的我，冷汗淋漓地缩成一团，鲜血染红的洁白的被单……
“杀……了我……”我喘着气，泪眼朦胧地，努力说出这句话。声音早已沙哑不堪，细如蚊声。
但是伊路米还是听清了，他扔掉血色殷红的长钉，开始拔最后一根：“这是给你的教训。你不够听话。”说着又把那根长钉往里推了三分，再慢慢往外拉扯。
“唔……”我痛苦地扭动，呻吟着哭出了声，“求……求你……杀了我……”这种痛苦我再也不要了，我不干了，我不玩了。我认输还不行吗！我去死！我不要留在这里了。什么致富什么未来，我全都不要了，我要不起，我拿不到。我死还不行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择了我。我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一次而已啊……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这一次，还是不放过我……这么痛，必死还难受……
惊恐地看着他手中又出现的四根长钉，我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却发现手脚全都使不上力，感觉到手上滑腻奇异的触感，努力瞥过去，沿着伤口手臂竟全沾满了鲜血，顺着无力歪在一边的手，流淌到床上。
伊路米像是享受我的恐惧，慢慢地将一根钉子，斜扎入我的小腿肚。
抑制不住全身的痉挛，我像濒死的鱼，极尽所能的使用最后一点气力，碾转挣扎，看着他的眼神已经由畏惧变成了祈求，无声的祈求。我颤抖着张着嘴，却没有一丝气力发出声音。求你，求你了……双唇无声的一张一合，哭干了泪水，却发现自己的血如此之多，身下的床单像是吸足水分的海面，饱蘸着腥红的血腥，我每一次挪动，鲜血都能渗出再吸回去……
伊路米看着对方棕色瞳仁里满溢的绝望，酒红色的头发和她身下猩红的血色融为一体，这样的她，明明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可是伊路米却发现，这一刻的她，很美。
伊路米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直只是兴致来时逗她一番，习惯了冷眼感受她唯唯诺诺的看着自己，皱着眉头认真背着自己教她的文字语言，别别扭扭地穿着繁琐华美的衣服在自己眼前转圈。他习惯掌控一切，而她本该是最在掌控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个玩具。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好好打量她，从未想过要用真正揍敌客的方式对待她。
可是这一刻濒死的她，棕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猩红的血色，破烂不堪的衣服下满是伤痕，在满是鲜血的床上依旧不肯停止细微的挣扎，这样意外诡异的透露着最后一丝生气的她，让伊路米竟有些，下不去手了……
蹙眉走近她，看到她眼里颤抖着的恐惧和哀求，伊路米猛然拔出她小腿上的钉子，听到她已经气若游丝的闷哼。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在殷红的被单上，对方几不可见地，颤抖的点了点头，缩成一团的她，此时像是一个最脆弱的婴儿。惨白龟裂的嘴唇无声的开合，反复重复着“求你”的口型。
伊路米神情依旧平静淡漠。
将那根犹带血珠的长钉，盘附上念力，一点点插入她的头顶：“我要你忘掉所有发生的事情，然后带着你所谓的希望，在这个世界彻底粉碎。”
亲眼经历过这个世界的残酷无情，承受过痛苦分离，在满是绝望后，如果你还有命活着，那我一定会重新找到你。然后再向你揭开所有的真相，真正的生不如死，你根本不懂，那我就让你去懂。
背叛和抛弃，从来不应该存在。既然你是我看中的玩偶，那就应该乖乖做个玩偶，希望这种东西，你根本不需要。
我惊恐的感受着那根念钉一点点插入脑中，感受着突然飞速翻腾的过去种种。像是被一阵风猛然吹起，渲扬飘舞了一室的尘埃，穿越后的每一个细微渺小的画面像是飞速的胶片，在眼前闪过，最终沦为一片黑暗，重重地沉下，被封上了一把巨大的锁。
看着沉睡昏迷的卡莉亚，伊路米掏出手机：“糜稽，带点绷带纱布到我房里，过来帮我做点事。”
接到电话后糜稽心中的才少许安定，大哥既是打电话叫了自己而不是下人，刻意回避揍敌客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川姬美人。虽然会叫上自己，显然川姬美人受的伤已经重到连大哥都懒得伸手的地步……但是依大哥的性格能留个活口真的已属奇迹……
……大哥都懒得动手……估计淌了不少血啊……带上一捆绷带的糜稽，想想又拿上两卷……不过大哥竟然会留活口？总觉得按大哥那种阴暗深沉控制欲又强的个性，其中没那么简单……努力会散去心头不详的阴云，匆匆赶出去，走到门前像是想起什么，又匆匆跑回里屋揣上一样薄薄的东西放在口袋，快步赶到对面……
“大哥。”糜稽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稠的血腥味，看到里屋床上的川姬，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也是了，都伤成这样，死和不死，已经没差了吧……还在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和一脸再无血色的川姬，糜稽匆忙上前，熟练地开始上药包扎。
“弄完了就把她扔下山吧。”伊路米双臂交叉胸前，左手食指轻点，“这事就交给你了，别再让我失望。”
糜稽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加快手上的速度，再不止住血，只怕真的危险了。虽然他也喜欢美子，也想珍藏，但是看大哥刚刚对一个玩偶都下这么重的手……糜稽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再去冒险……看着毫无所动的川姬美子，心下一阵叹息，下山也好……至少，不用被我大哥这么……
恋恋不舍地将她裹在被单里，趁着夜幕已深，迅速闪进黑暗中……
山下树丛中，糜稽怜惜的抚摸着玩偶的面颊。“美子……你就走远点吧……最好别再让我大哥看到……虽然我很舍不得……”重重叹口气，将口袋里薄薄的东西塞到被单里，压在她的手上，“你以后……要小心……千万别被别人拐跑了啊……你可是很贵的……”
夜幕下糜稽一个人，拖中浓郁的哀伤，慢慢返回古堡……
古堡中独自立在窗边，任凭晚风吹起自己飞扬的发丝，伊路米漆黑的眼睛映着最深的黑暗。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个玩具。姑且就让她多活几日，值得玩的玩具，如果让他看到存在的价值，他自然会重新拾起，继续玩玩。
可是如果玩具本身不争气，那即便是死了，也是活该。
揍敌客，没有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折磨x祈求x所谓玩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