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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葬礼与之后 ...

  •   风跪坐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简单的灵堂,看着熟悉的点点滴滴。
      他并不直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因为在我爱罗夺门而出后,他就因为体力透支而晕倒在了天台上。当他醒来时,就看见和妈妈最要好的白玄妈妈红肿的眼,与满屋子或哭泣或感叹或咒骂的街坊邻居们。
      然后是简单的葬礼,他就这么木然地坐着,不哭不闹,邻居们的劝说他听不见,白玄妈妈的着急的面色他也看不见。脑海里一遍遍翻腾着和便宜妈一起度过的日子,以及最后的便宜妈。
      一个人的死亡,带给身边人的痛苦最大的时候,往往并不是最初获得那个人死亡的时候,而是那个人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所带来的物是人非的痛楚,慢慢的死死的纠缠在生活中,无处可逃的感觉。这种感受,在当初弟弟死亡时,体会过,如今,又在便宜妈身上体会到了。
      便宜妈死时,一切太过于突然也太过于混乱。而当他醒来时,当他可以看见自己已经熟悉的一切却独独看不见那个人是,这种重要的人死去认知慢慢的袭上脑海。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木然地坐着他不想做任何事,因此就难得任性的坐在那里对外界的一切不理不睬。
      许久之后,跪坐在地上的风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扶着腿站起来,受伤的左腿上打了石膏,活动有些困难,勉强坐到餐桌边,上面有细心地白玄妈妈留下的饭菜。没有胃口去动那些饭菜,风从桌上拿了一只茶杯,用一边的茶壶慢慢的倒出了些茶水,又伸手拿了些点心,胡乱的塞进了嘴里,感受到口腔里熟悉的味道。怔怔的顿了半晌,才缓缓的流下泪来,慢慢将头埋进臂弯里,涕不成声。
      次日,不放心的白玄爸妈敲开门时,风已经冷静了下来。
      “今天要去送灵是吗?”风淡淡的问。
      “小风,你……没事吧……”白玄妈妈依旧不放心。
      “没什么了,昨天有点失态,今天已经想通了。”昨晚自己想了很多,第二次面对死亡,头脑也更冷静些,“谢谢阿姨关心。”
      “小风……”白玄妈妈还想说什么,白玄爸爸却拉了拉她的衣服制止了她。
      “嗯,阿姨还有事吗?”
      “没什么,你要多多保重啊,”白玄妈妈明白丈夫是提醒自己现在所说风大概听不进去,或许还会起反作用,于是连忙改口,“你没事阿姨就放心了。”
      “好的,阿姨,”微微笑笑,风转身去整理送灵要用的东西去了。
      看着风有条不紊的整理者东西,白玄妈妈微微安心,但还是转头对丈夫说:
      “待会还是让白玄来一下吧,我实在不是很放心。”
      白玄爸爸微微点头:
      “这样也好,白玄和小风一向关系好。可是小风左脚受伤很重,白玄还小,前几天的脚伤还没好,都需要照顾。要么把这孩子接过来一段时间。”
      “也好。”白玄妈妈想了想,觉得很周到,便安心的去接待陆续前来的街坊们了。
      有了白玄妈妈的帮助,送灵很成功的完成了,棺木被下到沙土里,风淡淡的叹息,微微闭眼,再睁开眼时,眼中一片释然。
      接下来,就该去解决那个该死的小鬼了。
      在昨晚,风彻夜未眠,心里由翻江倒海到慢慢冷静的过程中也想清了很多事情。首先便宜妈的遗言,他不可以不听,倘若要遵从便宜妈的话,那么他势必要和我爱罗待在一起很长时间,起码,在我爱罗遇到鸣人之前不可以离开,而我爱罗这个现在对于恶意极其敏感的孩子,倘若自己心里存在恨意,他绝对是会察觉的,这恐怕也是便宜妈要他不要恨我爱罗的原因之一;其次,便宜妈的死并不完全是我爱罗促成的,若自己不出现,其实曾是便宜妈是可以躲过的,而守鹤封印不完全引发的狂躁和夜叉丸的刺激也是很大一部分因素;最后,也是最具有压倒性的一点,对于我爱罗这个人,无论是因为他和弟弟的相似,还是因为知晓剧情的自己对他的同情,他都无法去恨他,或许是有所反感,但是的确是无法去恨的。
      因此,送灵结束的第二天早上风婉拒了白玄妈妈的陪伴一个人拄着拐杖回到了家里,呆了一个上午后,又以散心为由在村子里独自走了半天,等到夕阳西下,才去了我爱罗的住处,当然,如果不是第一天不放心的白玄妈妈非要接他去住的话,他或许能去得更早。
      熟悉的房子,第一层没有居民,第二层现在只有一个住户,就是我爱罗。
      艰难的爬上2楼,风伸出手似乎想敲门,半晌,又收回来,仔细的确认自己昨天所看过的卷轴上的内容,确认万无一失之后这才伸手敲了敲门。
      我爱罗自前天开始,就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他明白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屋子里没有灯光而已。两天前发生的事,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但是不知为何,在夜叉丸说出自己是“只爱自己的修罗”后,自己就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了。
      他只为了自己而生存,而能够证明自己是活着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脑袋里有什么叫嚣着对鲜血和杀戮的渴望。
      夜叉丸死后,再也没有人给他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不,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了,他只相信自己的感受,于是他顺应心里的那种感受,对眼前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暖,如今疑似像夜叉丸一样欺骗他的人进行了杀戮,然后那个人的母亲从侧面偷袭了他,自不量力的行为。
      果然,被他一举击杀了,然而,当他击杀了那个人的母亲后,那个人与母亲进行最后对话的情形狠狠地刺激了他,曾经想象中的母亲与那个人的母亲的形象如此相像,甚至让他一瞬间无法下手,可是杀念很快席卷而来,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暴躁,内心里对杀戮的渴望让他再次疯狂起来。
      然后,那个看起来很柔弱的人,似乎试图阻止自己,疯狂的自己已无法听进他的话,继续着疯狂的行为,随后那个人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瞬间巨大地压力向大脑袭来。下一刻,他已经恢复了清醒。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当时的他觉得自己除了道歉与逃跑什么无法做。
      但是,仅仅是离开了那个人的视线,他就发现自己当时完全可以杀了他,然而,不知为何,当时他就是想不起来这件事。
      在随后的几天里不断地有人来暗杀他,大多都会在被自己击杀前言明自己是为了给夜叉丸或那人的母亲报仇之类的,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心中翻腾的杀意越来越甚,让他慢慢的无法再自主的思考。
      沙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然而自己却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适,渐渐的,我爱罗觉得自已经无法脱离血的气味了。
      门口有人敲门,虽然心里有些疑惑谁还会在光明正大的找自己,但是并没有过多的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很快,他内心就决定无论如何都会杀了那个人。
      门被打开,风闻到了冲鼻的血腥味,因为事先感受到了我爱罗冲天的杀意,风事先站在了偏离门正对方向的位置,正好躲过了从门中争先恐后的涌出的沙子的攻击,沙子一击不成立马扩散开来,向着门的四周张牙舞爪的四处攻击着。咬咬舌尖让自己镇定下来,风一边蹲下将将自己藏在到门内视觉的死角处,一边集中精神回想着卷轴上的话。
      麒麟眼,是可以读懂动物心思的眼睛,是我们宿樱一族最为骄傲的存在。因为这双眼睛,我们宿樱一族又被称为麒麟之子。
      麒麟眼在使用上并无法与轮回眼,写轮眼,白眼,这三大瞳术相提并论,但是依然有自己的可取之处。
      麒麟眼超越三大瞳术的地方就在于其独有的禁术“令”,因为麒麟眼直视于被施术物是“令”施展的基础。
      “令”的使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调动并令动物以你的思维为第一意志的接受你的操控。
      然而“令”不仅对施术者的精神力要求极高,而且有着逆反动物精神的可能,会对动物造成极大的伤害,因此,被先辈列为禁术。
      然而,在忍者界,存在着某种例外,既是尾兽。
      尾兽虽然作为神兽的存在但是仍然存有兽类的本能与思维,“令”的存在使我们宿樱一族有了控制尾兽的可能,而尾兽强大的实力,也可以很好地避免“令”潜存的伤害。
      因此,“令”,几乎是为了尾兽而诞生的存在,而我们宿营一族,就是为了控制尾兽保护村子不受尾兽伤害而诞生的存在。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风突然发现四周舞动的沙子安静了下来。
      不……不会吧。
      风僵硬的抬头,却发现原本舞动在眼前的沙子簌簌的落地,而沙子的背后,慢慢露出我爱罗扭曲的脸:
      “找到你了……”
      你妹纸,不要演鬼片啊啊啊啊啊啊!!!
      许久不曾骂过脏话的风在心中奋力的向老天竖着中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葬礼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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