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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她的爱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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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在宾馆厮磨了足足两日,顾夕颜都觉得幸好只是周末,布可那只兽,折腾死个人,命都让她要去了半条。
送布可走的时候,两个人等在候车大厅。布可知道顾夕颜的顾忌,并不敢十分腻歪,老老实实的站在她身边傻笑,低声唤她:“媳妇儿”
这是东北的叫法,宠溺中带着理所应当。
顾夕颜替她拿着车票,踮着脚仰头去看大厅的车次牌,没好气儿的撇了她一眼:“干吗?”
“唉”布可装出一脸的追悔莫及,“早知道惹你生气,有这么好的待遇,我早干嘛了。”
这个白痴!顾夕颜瞪她:“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布可坏坏的笑,俯下|身看她,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出热气:“那你说,你让我得了什么便宜?”
顾夕颜握起拳头就去顶她的肩膀,布可也不躲,笑着在她耳边念叨:“我想你了。”
那个时候,顾夕颜真的常常会有,就抱着布可一起跳下悬崖的疯狂念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很幸福很幸福,但这个念头就是会突然的冒了出来。
“哎呀”她嗔怒的看了布可一眼:“你别闹。”
布可贱兮兮的看着她,一脸的舍不得。
周围人山人海的旅客,她就这个样子,顾夕颜羞恼的推开她,忍不住脸上的羞红,将车票拍到她的脑门:“你给我回去好好学习。”
布可撅嘴:“学习有什么好?都是你,非让我报北京,离的这么远,你可真舍得我。”
顾夕颜低下头,湖色的眸子中略过一种伤感,她偷偷的握住布可的手,抬头看着她,认真的说:“布可,我不后悔让你报北京,虽然,虽然”她说不惯情话,还是有些赧然:“虽然有时候,我也是挺想你的,但到现在为止”说到这,她的眸子中恢复一贯的冷静:“我还是觉得我当初的坚持是对的,你在国府,有这么好的制高点,别浪费了,你得有个好未来,就算为了我。”
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有个好未来,因为我决定了跟你在一起,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那就必须有个好未来。
布可的心,在这一瞬间满到破表,这些顾夕颜没有说出来的话,她都从她那双湖一般的眼眸中读出来了。
布可的神色渐渐认真了下来,她那一张脸,若是换下了嬉皮笑脸,立时就显现出了非常端正的五官,清朗隽秀,给人非常透彻的干净之感。她看着顾夕颜的眼睛,点着头说:“好”
她答应了她,她会好好学习;她答应了她,她会努力拼搏未来。
就是这样的一场对话,将布可遗忘到爪哇国的志向勾了回来,有太长太长的一段时间了,她几近痴迷的迷恋着顾夕颜,都快忘记了自己的未来。事到如今,顾夕颜已然是她的人了,她就更得有一个未来,因为这个未来里有顾夕颜。
国府那是个什么地方?尖子生里拔|出来的出类拔萃,谁到了那里也都显不出什么。幸好有程宁和宣以楠,三个人都是老乡,各有各的特点,一拍即合,做出的作业很让导师满意。
布可收了心后,将精力放到课业上一些,开始着重专业课的发展,跑到导师那边申请各种项目的实习名额,并且积极申报国内各种设计比赛,力求在毕业时,以最漂亮的简历成功就业。
如此这般白天忙着功课,晚上还要找些家教兼职的补贴一些钱,毕竟她每半个月都要跑一次长春跟顾夕颜亲热,不赚钱是不行的。顾夕颜当然觉得,她这样下去身子要垮,就拦着她不让她过来,就算过来也不让她做一些有的没的耗费身体。可布可哪里是个肯听的?她现在就在兴头上,管你说什么都拦不住。顾夕颜也是个死心眼,原来还理智一些,但真的沉沦了下去时,就特别的小女生了,任着布可胡闹,觉得不妥也没有办法。但好在布可算是上进了,知道努力了,这是顾夕颜的底线,其他的也就不细究了。
一直以来,顾夕颜所重视的,都还是关于布可大方向的把握。
暑假的时候,两个人骗父母说要留校学习,在家呆不了几天就走了,其实是在长春那边租了房子住在一起。
那时候正是两个人相看两不厌的好时候,长期的聚少离多,让她们每天睁眼闭眼的都看不腻。布可还算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假期还在做设计报项目,顾夕颜则完全没有了高中时的紧张感,考上大学后,整个人都懈怠了,就想着赶快毕业,好到北京跟布可过两个人的小日子。
没事的时候,顾夕颜抱着笔记本看连续剧,布可就守在她的身旁做设计。布可那时候有很多的想法,天马行空源源不绝,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伟大,浑身充满干劲,一弄一整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她伸着懒腰看到顾夕颜还在看片子,便蹭过去从背后搂着她问:“看什么呢?”
顾夕颜咬着薯片书说:“tvb的《笑看风云》。”
布可弯下|身子咬她的脖子,一口一口咬的她直往自己怀里躲,就腻在她的耳边厮磨:“老片子了,有什么好看的?”
顾夕颜的注意力还在片子里,拿着薯片往布可的嘴里塞,敷衍的说:“你志向远大又没时间看励志的片子,我这是替你看呢。”
布可呵呵的笑,又去轻咬她的耳垂,那就是顾夕颜的致命点,她一碰,果然顾夕颜整个人都轻颤了下,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笑着轻斥:“别闹。”
布可不依,两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衣服里乱摸,贴在她耳边含着声音说:“我志向才不远大”
顾夕颜已然知道了她要干什么,偏还憋着劲问她:“那你想做什么?”
布可痴痴的笑着,不怀好意的将她往床上拖:“我就想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顾夕颜别扭着叫她无赖,布可全当她这是小女生的娇羞置之不理,热血充脑的伏在她身上就开始耍流氓,顾夕颜推了几推也就随了她了。行完人道,布可已是白天忙晚上累,抱着顾夕颜就睡了过去,胳膊还沉甸甸的搭在她的腰上。顾夕颜就借着笔记本的屏光去看布可,用食指抹着她额头上的汗,唤她的名字,想告诉她,她有多爱她,并且越来越爱她,无法控制,不能自已。
可那个人除了疲倦的嗯一声,就再没了声响。她就噙着坏笑,拿食指去掐布可的鼻子,憋了几下后,布可果然醒了过来,见她那个得逞的样子,别提有多喜欢,张嘴就去咬她做恶的指头说:“你是要谋杀亲夫啊你?”
顾夕颜详装不懂,四下张望:“亲夫,在哪里在哪里?”
“哈,小爷不发威,拿爷当不举呢?”布可说罢,翻过身压着她又上下其手,弄的顾夕颜躲也不是应也不是,只能咯咯的笑着承受。
她们曾经那样的亲密过,紧密无间,从灵魂到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忠实的属于彼此。
也是那个时候,顾夕颜常常呆着呆着,就会跑去问布可:“布可,你爱不爱我?”布可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会将她搂到怀里,不厌其烦的说:“我爱你,我就爱你,我只爱你。”顾夕颜便放下心来,安心的靠在她的怀里。
布可知道她总是在不安,所以极力的想要做些什么,好给她安全感。但她不会明白顾夕颜的不安是源自于灵魂的;不会明白顾夕颜是鼓起多大勇气承受这种生活;更不会明白,对顾夕颜来说,她的爱就是她唯一的凭证,是她继续这种生活的全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