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平地生奇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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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平地生奇异
“什么害不害的，要不是我你还好好当你的少奶奶呢，谁让咱穿越不慎，误入这鸟人之国了呢。”
“我可不想当少夫人，那家人你是没见过，一个个古怪着呢，我又不是当苦情圣母的料，再待下去非得疯了不可。我一现代大好女青年决不能毁在这破鸟笼子里，我要回家啊！”
“……暂时回不去的话，也挺好……”惜乐感觉到胖子的步伐慢下来，“不然真不知道回去怎么捱过这日子。”
“胖子，”惜乐心里生出愧疚，“我知道你不想去。”
“我知道她想我去，不怪你，”巴奇的声音那么落寞，惜乐讨厌这种感觉，胖子不耍宝不贫嘴不傻笑时候真讨厌，“这里没别人我告诉你一件事啊，我头天在楼顶喝了十几罐啤酒，把我那大肥腿吊在栏杆上，心想着自己指不定一个晕乎掉下去就解脱了，”惜乐心里登时一紧，酸酸的，她低着头闭紧了眼，只留着耳朵听胖子慢慢地讲，“打知道她要结婚时候，我整个人就傻了，每天不知吃喝不知困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没打算给自己做决定，我就交给老天，我灌着酒仰着头喊来着，我说你要是可怜我就救救我，要是烦了就趁早把我扔下去……你猜怎么着？”
“……”惜乐满脑子想搜句俏皮话，却是一片空白。
“人家老天爷压根没理我，我第二天醒了，自己还结结实实挂在栏杆上呢，低头看看楼下来来往往上班的人跟蚂蚁搬家似的，我要是跳下去太对不起路人了，于是我下楼回家，洗了个澡，你就来了。”
“这事是肖如的不对，她不喜欢你就该早点跟你说清楚，拖来拖去，害人害己。”惜乐摇头，她不想说好友的不是，但巴奇这次太可怜了。
“你啊，感情的事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跟切西瓜似的一清二楚。也就你这性格，明明长得不必小如差，却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消灭所有潜力股了。”
“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何必浪费彼此时间。”惜乐颇不以为然。
“所以肖尔才一直患得患失的不敢跟你——哎哟！”胖子的头狠狠撞了一下，下意识睁开眼，立刻豁然开朗，“领袖你赢了！咱真的回来了！这绳子真的把咱们带回来了！”
惜乐睁开眼，所见是熟悉的禾田，适才撞了胖子的圆木下端，麻绳的另一端保持着巴奇离开时的样子，而此刻巴奇手中的绳子，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看来我们想在这里生存，先得抛弃现实社会的思维才行。”
“不管怎么说，能回这里好歹有瓦遮头，再说你老公都知道我们杂货在这儿，后勤有保障啊！”
“对了刚才你是不是说肖尔什么了，他——”
“坏了！”巴奇瞪大眼睛，大喝一声，对上惜乐疑问的目光，慢慢说，“绳子不在窗户上，咱怎么回楼里啊？”
“野外睡一夜也没什么，明天再想办法回去吧，”惜乐拍拍胖子肩膀靠着圆木坐下。她真是累了，把全身所有肌肉放松，交付给软软的草地，“我还没说完呢，你刚才是说肖尔对我……”没等她说完，一旁的巴奇已经四仰八叉，最大面积躺到在这片不知是否属于地球的草地上，不知真睡了还是装睡，惜乐也懒得理会，暂且压下不提。惜乐躺在草地上，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特有的腥涩味混合成奇妙的味道，带着点熟悉，让人安心。她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所见是朗朗的星空，只是不知自己仰望的是从前的那一片星空，还是自己的家，在这星空里的某一处角落。
地方虽然简陋，但或许是心态不同，惜乐居然睡了个好觉。没有楼上楼下仆人们忙碌的脚步声，没有忽然出现忽然消失的简戏，和着清风睁开眼睛，惜乐感觉眼明心亮。一旁的巴奇犹在酣睡，惜乐笑笑起身，然而却被小楼旁一刻平地突然出现的一米多高的植物吓到。她坚信自己昨晚入睡前，那片地方还是一块空地，那地方……等等！
“啊！这什么？！”
“迟到了！……什么什么……”巴奇被惜乐的叫喊声吓得坐起身来，眼皮犹还黏在眼睛上不肯睁开，“你搞什么，都穿越了别这么早起了，又不上班……啊啊啊啊这什么？！”巴奇把双眼揉开一条缝，惺忪着看看惜乐，瞟见那株植物，愣了好半天。
“昨天好像没这尊……对吧？”他试探着问惜乐。
惜乐沉重地点点头，就算是竹笋也没道理一下子窜出近两米吧，惜乐抱着胸慢慢朝那边靠近。
“我昨天在这里掉了一颗种子，布条里面的，不会这么快就长出来了吧？”
“有种子吗，那还好”巴奇爬起来，“至少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了。”
两人一起绕着圈子观察这棵植物，那棵植物就像超大超长款的棒槌，最外是棕色外皮，里面是深绿色，越向中心颜色越浅，层层包裹，不知里面是什么。“管它呢，等长出来自然知道是什么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上楼！”巴奇并未花太多兴趣在植物上，而只顾着把绳子一头系上石块，朝窗户抛去，想通过昨晚的路线回屋。明明敞开的窗户露出很大缝隙，明明扔的位置也算精准，绳子却像一条受惊的蛇，每每在将要扔进时候却偏偏颓然掉落。看巴奇试了不下几十次，惜乐就再也没心情笑话他了。两人看得分明，窗户上似乎有一面透明的遮挡，看似无物却把绳子死死挡在外面，断了两人进屋的路子。
“没道理啊，”巴奇挠头，“这窗上根本没玻璃啊？”
“就算有玻璃石头扔个两次也就碎了，”惜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定又遇上鬼打墙了。”
“不是吧！大白天闹鬼！”巴奇哀叹，“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说起来惜乐也不禁摸了摸肚子。奔波了一夜，米水未尽，她不禁想念起无甚味道的清粥米糕来。“祭品，我饿了……”惜乐幽怨地对巴奇抱怨。巴奇抱胸作惊恐状：“你你你……不许打我主意！”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吃肉了吗？铁板牛肉，炸鸡腿，狮子头，小炒肉……”尚未说完，两人的肚子非常应景地同时响起。惜乐轻吐舌头，瞥见胖子正盯着那棵速成植物，聚精会神，动也不动。
“喂，想干嘛？”
“惜乐你来看，这东西像什么？”
“棒球棍？”
“不对不对，”巴奇眼里放光，惜乐心想这表情太熟悉了，每次巴奇一拾筷子就会出现，“是玉米，芋头，橄榄，没有腿竖着放的螃蟹，笋，藕节……”
“你不会是想……”惜乐拦腰抱住巴奇，双手无法合围，勉强揪着他的衣服，“胖子这东西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这生长速度就算是植物也是植物中的妖孽，你要三思啊！”
“少夫人，”巴奇转过头，一脸的坚毅，“馒头汉堡肯定是没有的，但这东西在我们饿肚子的时候出现一定有它的理由！”
各种无力的惜乐拦不住斗志满腹的巴奇，她虽然还存着三分疑惑，却也明白胖子说对了一点，这鬼地方确实不会有正常食物，但这疑似举行玉米的东西……“想想第一个吃番茄的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说不定会很美味呢！”巴奇已经扑向植物，掰开层层内皮，外皮干且粗糙，内里浅绿色的皮则厚实得多，色泽娇嫩，汁水丰盈，几乎要破溢而出。巴奇大喜，踮着脚想掰一块下来却总是差一点。很快，惜乐就看到了胖子堆着笑挤出来的一脸脂肪褶子。
“来嘛美女，搭把手？”
惜乐踩着巴奇的大腿攀上去，向上踩住了肩膀，这样就可以俯视植物的顶端了，她不怎么费力就掰下了一瓣嫩叶的尖端，嫩绿色的汁液流出来，占了满手，鲜甜的香气立刻弥散开来。惜乐不禁为之陶醉，下面的巴奇更是连连催促。香气给了惜乐极大的动力，她又收获了几瓣，巴奇抱了个满怀。
“我觉得这是本地特色的芦荟。”惜乐一边掰一边说。
“这是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巴奇大喜，催促惜乐下来吃，可惜乐却一动不动。“欸！把我当梯子上瘾了？够了够了，先下来吃！”
“巴奇，”惜乐在他头顶上喊，声音有些抖，“你你掐我一下！快点！”
“啊？”巴奇早已经等不及了，香气弄得鼻子发痒，正准备腾出手来大快朵颐，却被惜乐的要求弄得摸不着头脑。
“掐你？”
“快！”
巴奇没下得去手，只伸手照着她小腿肚子拍了几下。“乐傻了？”
“肖，肖，肖……”惜乐指着巴奇看不到的植物顶端，说不出话来。
“笑一笑十年少？小和尚采蜜桃？”有食物吃的巴奇会自动散发欢乐能量。
“肖尔！肖尔在里面！”
“啊？！”巴奇一抖，惜乐脚下失控摔下来，压在巴奇身上。她揪着巴奇的衣服，两眼直勾勾地瞪着他：“是肖尔！我看见他的脸了！他在植物里面，他怎么会在这里面？这怎么回事？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肖尔他……”
“停！”巴奇被惜乐一连串问题打蒙，按住她的肩膀，“你是说，这里面有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平地生奇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