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状况外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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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状况外回忆
“我是被一个老婆婆救起来的，我醒来后就看见她直勾勾盯着我，后来她给了我一碗水，我喝完就睡了，感觉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如今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陌生人给的饮食碰也不能碰，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宅男你逃离社会太久了。”惜乐嗤之以鼻。
“我哪儿知道古代风气这么差，那么大年纪的老人家居然是人贩子……再说了，你们这几天吃得什么都？”
“额……那个嘛……”巴奇和惜乐同时结舌，毕竟“吃你的肉”这种话不是那么容易说出来的。“对了，你是怎么醒的？”惜乐匆匆问道。巴奇连忙举手，俨然一副功臣的模样。“胖子把我头顶上的一层膜给坐破了。我当时感觉就像是熟睡时一阵极强的冷风吹来，猛地清醒过来了。”
“总而言之，我接生的，”巴奇得意洋洋，“跟拔萝卜一样。”惜乐则抖抖肩，表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哗啦一声吓我一跳。”巴奇想起来。
“简戏来了，”惜乐轻叹，“又走了。”
“简戏？”肖尔和巴奇同时大叫，一个是因为不解，一个是因为惊恐。
“我把他气回去了，他指定又要给我小鞋穿了，上次是放逐，这次说不定要跟你一起作祭品了。”惜乐也说不清自己提起简戏时候，那种失落的语气是为何。“没关系啦，他怎么舍得，你做祭品谁做他娘子呢？”巴奇倒是看得开。
“什么祭品娘子？哪朝哪代的规矩？还有啊，谁是简戏？”刚从植物中“被接生”出来的肖尔表示完全不了解状况。
“简戏是惜乐的准老公，有权有势还是个鸟人。哦对了，还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呢。”巴奇此言一出，惜乐和肖尔都皱起眉来，一个无语，一个无知。“你不要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啦，看看你的造型，哪朝哪代有啊？话说回来你不出来留着半截身子cos美人鱼吗？”惜乐现在必须仰脸跟肖尔说话，而对方只露出上半截身子，下身依旧没入植物中心。
“这个……那个……我来的时候啊，就是刚看见那老太婆时候，是穿着衣服的，西装你知道，现在……”肖尔难得地面对着惜乐词穷，“现在上下身虽说也是一致配套的……”
惜乐忍不住笑：“你是碰到了老年女色狼吧？有咩失身啊？”
“宅男他没衣服，我这衣服当个晚装也可以，就是容易露点。”巴奇一边说着一边朝惜乐伸出手，没想到两只手眼看将要碰上却错开了。“欸？”巴奇一愣，把手往衣服上揩了揩，“肯定是那植物的羊水，肖尔啊你这次真是湿身了。”
“喂！”这次是另外两人一起抗议。
巴奇一吐舌头不再多言，而是攀着窗框一跃而入，“啊！”他感慨，“孤王终于回封土了！不过……明明没有玻璃，为什么绳子一直扔不进，人就可以？”惜乐摇头，她不知怎么回答，倒是窗外的肖尔给出了个解释：“这种事在现实社会里也有记载，比如某些闹鬼的宫殿，有的小房间可以直通到外面，外面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进去的通道，这些机关或者借助光线聚焦，视觉错位，或者是利用杠杆原理……”
“巴拉巴拉一大堆，哪儿有这么科学，我倒觉得更像是闹鬼，”惜乐反驳道，“或者是黑魔法。”
“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有如此天真的想象力实属不易啊。”肖尔笑笑。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裸男，一会儿你就上天了，我俩就爱莫能助了。”惜乐作远眺状。“也是啊，”巴奇也探出头去喊，“你快出来先！”
“你你你让她背过身去。”肖尔也知事不宜迟了，只是这幅模样面对惜乐尴尬的很。“没关系啦，你又不是我这两天看到的第一个。”
两位男士皆是一愣，肖尔望向巴奇，巴奇立刻护胸嚷嚷：“喂喂喂不是说我啊！我自打来了就一直传统着装。”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身子理了理西装衣领。
“费什么话，快下来吧，”惜乐歪着头笑言，“莫不是有什么缺陷……”
肖尔见惜乐这般模样反倒释然了，双手一撑整个人从植物中心跃出，不出他所料，惜乐忙不迭地背过身去。“只知道逞嘴皮子的女流氓，难道我们第一天认识啊。”肖尔一行笑，一行接过巴奇的衣服暂时遮体。
“看在你刚出生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惜乐转过身来，嘴上依旧不饶人。
“二位，咱们现在是穿越呢，能不能先枪口一致对外，把事情理出些头绪先？”巴奇终于忍不住了，冲到两人之间形成巨大的屏障。
“近似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有夫妻、母子、主仆形态，”肖尔发挥自己理性化思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列表，“近似中国古代，常住民有鸟类翅膀……你们确定？”写到这里肖尔犹疑起来，“那个老婆婆好像是披着羽毛斗篷但那也……”
“他们会飞。”惜乐斩钉截铁，巴奇在一旁点头。
“好吧，”肖尔写上翅膀两字，摇摇头，“这就从中国古代变成中国古代神话了。”他望向惜乐，惜乐耸耸肩。巴奇则被桌下的残羹吸引了，碗里还有一两口粥。“你饿吗？刚才见你吃了不少啊。”惜乐问道。
“倒不是饿，只是好久没吃正常的食物了，甚是怀念。”巴奇捧着碗凑过来，“来，我们回味一下家乡的味道。”
“我已经吃够了，甜腻腻的，生理性厌恶。”惜乐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肖尔接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煮的，不是稻米，是植物淀粉？”他捻起一点来，凑近了观察。“会有毒吗？”惜乐紧张起来，吃了这么久都没有事，但毕竟来路不明。“我看不出是什么，但肯定是一种植物纤维，敲打碎了形成的粘稠物，”肖尔沾了一点送到舌尖，“虽然甜，却甜的怪异，不像蔗糖果糖那种味道。”
“他们真要害我何必下毒那么麻烦呢，”惜乐站起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傻子，倒不如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才能穿回去。”
“对啊，我们究竟怎么穿过来的呢？”巴奇是两眼一抹黑，穿越之时恰好是他二十多年来最迷糊的时候。惜乐突然狠狠踹了肖尔一脚，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继续下手，拳打脚踢，巴奇拦不住，只能把她抱起来往后退，肖尔才得以从地上爬起来，把衣服遮好。
“你疯了？”肖尔难以置信。
“都是你！你个混蛋，我让你替我开一会儿你TM就给我开到这儿来了！”惜乐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被悬空抱着，手脚犹不停，朝着肖尔张牙舞爪。“说话凭良心好吧，一直都是你在开车啊，我一直在副驾驶怎么替你开的，再说我一上高速就睡了，你跟鬼说的吗……”
惜乐胡乱挥舞的四肢突然停住。
“没电了？”巴奇抱着她晃一晃。
“对啊，我们没换位置，那是谁……谁答应的我？”
肖尔慢慢靠近，示意巴奇松开她，“惜乐？”他轻声说，“不着急，我们慢慢回忆。当时我们把胖子抬到了后面，你问我去哪儿，我说上高架桥——”
“——一直往北，”记忆慢慢苏醒，惜乐脑海中呈现出那一天的情形，她穿着蓝色的塔夫绸，脚被高跟鞋磨得很痛，“你说等小如上飞机再说……”
“没错，然后你路上有只狗，你急打方向——”
“胖子的头撞到车门上了！”
“我说怎么有个包在头顶上。”巴奇终于跟上两人谈话的节奏，插上一句。
“然后我问你是不是gay？”惜乐突然望向肖尔。
“……”肖尔突然沉默，回忆进程中止，惜乐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在车上也是说到这里就——”“我没听到你问这句啊！”沉默的肖尔突然发话，把惜乐吓到了。“你，你确定你没听见？”
“当时我系上了安全带，就觉得很困，心想是昨晚筹备婚礼太累了，你在旁边说些什么我耳朵里就像塞了棉花，听得不怎么清楚……然后我就睡了。”肖尔双手捧住惜乐的脸，直视她一字一句：“我没有听到你的话，更没回答你任何事。”
惜乐手脚发凉：“那你也没有给我指示左转右转了吧？”
“我一开始就说往北啊，高架桥往北直走就好，根本没有转弯的必要。”
惜乐倒吸一口冷气。“那……指挥我左转右转的那个是谁啊？”
三人围坐，一丝凉意袭来，是谁？谁在引导他们一步步闯入着未知的诡秘国度，又是为了什么。这只是场意外，还是一场预谋？事情突然变了味道。
巴奇抽抽鼻子，“咦，有焦味？”他眨眨眼，“你们谁用脑过度了？”原以为只是巴奇拙劣的玩笑，但惜乐还未来得及回嘴就愣住了。燃烧的气味越来越明显，从门口传来，奇怪的是如此浓重的气味，却没有一丝浓烟。
三人彼此看了看，同时爬起来往门口冲。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状况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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