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6章 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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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些人曾试图攀登挡住太阳的岩石高墙。
但他们陈尸石崖脚下，白骨累累。
日月流逝，年复一年。
——《宽容》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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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天庭的领导层很忧伤。
是的，他们原来准备让上野兄弟把格兰妮和奥利特解决掉，但是再好的马也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们失算了。
上野兄弟的能力很强没错，但遇到能和历史上的神话传说相提并论的光辉之貌，他们败得毫无悬念。虽然在之前就有所察觉，停止了一切新吸收的成员的训练以及辅助，不过在他们眼里这也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所以当上野时一个人出现在亚洲天庭总部——新西兰吉斯伯恩海岸线边的某座大型办公楼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这个已经陷入疯狂的，刚刚失去了至亲的男人狂吼出声。
上野久和上野时的能力说起来很玄幻。上野久拥有“转移”的能力，不论是物质的还是抽象的，而上野时拥有的是将人的精神剥离的能力。两者相结合，倒是相得益彰，虽说不上天下无敌，但是在亚洲天庭工作的这几年鲜有敌手。
这一次上野久的突然死亡终于让天庭开始重视起格兰妮和奥利特。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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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亚洲天庭那边给的信用卡被冻结了之后，格兰妮万分纠结的通知了樱井——原本特意选了不是最近的医院就为了瞒着她，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你居然到现在才告诉我！！”樱井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在格兰妮坐在病床上，估计会将掀床的冲动付诸实践，“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彭格列吗？未来日记吗？到底是什么东西！”
格兰妮看着脑门边青筋暴起的少女，明智的没有多话：“是血族啦。”
“什么！”樱井眼睛一亮，“你说的是那种俊男美女的那种血族？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你你你被咬了没？”
刚才清理了战场赶过来的安洛先挑了挑眉似乎想要发话，站在他身边的迪尔梅德轻咳了一声，红发的男人就果断地紧紧闭上了嘴。
“没有啦。”格兰妮伸出手摸了摸樱井凑过来的脑袋，略微觉得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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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先前往黑暗议会口中的降临之地的主意是迪尔梅德提出来的。
骑士最近在医院附近发现了很多可疑人物，当然，背地里被他解决了很多这件事他决计不会告诉格兰妮。在权衡了天庭和议会之后，格兰妮同意了。
东京都江东区是日本东京都的特别区之一，位于东京都东部，南临东京湾，全区夹于隅田川与荒川之间。由于区内运河与桥梁众多，亦被称作为“水彩都市”。（百度百科）
而此时，水彩都市的辰巳之森海滨公园已经歇园。骑士和少女没有惊动任何人潜入成功。
歇息了大约一周之后，格兰妮赶在圣诞节之前打听到了伊克斯的所在地。虽说是打听，实际上是连着催眠了很多人，抽丝剥茧般复杂，甚至还跑去筱原笠阳那里看了很久的监控录像，这才大约确定了伊克斯最后到过的这个公园。
空气中还散逸着魔术痕迹的波动，有理由相信这里才经历过一场战斗。格兰妮抬起右手画了一个圆，一个有些透明的镜子浮现在空中。介于时制窥探之上的魔术，利用周围的魔术残留而观看三天之内的景象——这个由于要求严格而几乎要被格兰妮遗忘的家族魔术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巨大的用处。
“他们真的决定在圣诞节那天下手。”
迪尔梅德搭了话：“圣诞节……因为节日的关系？”
“嗯。”格兰妮点点头，微皱的眉依旧没有舒展，“伊克斯和亚洲天庭的人一直在一起，找不到机会……更重要的是我们连灵杖的存在方式是什么都不清楚。”
这些行动都瞒着克里维尔，他和一众血族以及巫师和狼人们都还在特兰尼瓦西亚准备降临仪式，现在的日本恰好是黑暗议会势力最薄弱的时期——再等几天，等大部队来了之后，格兰妮估计不会有这么轻易打探消息的时候了。
伊克斯的目的是什么到现在还不得而知，他作为黑暗议会派往亚洲的重要力量，却遭到家族的追杀，这一点虽然早前已被迪尔梅德猜透背后隐藏的线索，但格兰妮却没有办法做些什么。
从议长手里抢到血匙早就被格兰妮断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能在还有余力的情况下打开血匙空间的家伙怎么看都是危险度极高的，更别说还有数以千计的高级血族负责着这场聚会，包括第六第七世代在内。要在整个黑暗议会高层的众目睽睽之下抢东西，单靠格兰妮和迪尔梅德实在太机会渺茫。
所以祸水东引显然是个好办法。
议会要在日本降临血匙空间收取灵魂，亚洲天庭必定不会坐以待毙，教廷这次选择了洁身自好，但只要教廷和天庭有矛盾就有下手的机会。
这样打算着的两人开始着手布置魔术阵，辰巳之森海滨公园已经被议会选做了最好的聚会地点——东京都人口众多，要在这里找到这么大的公园可不容易，更别说这个公园在圣诞节当天有庆祝活动，足以当祭祀的开胃菜了。
——尽管在圣诞节进行黑暗世界的聚会在格兰妮看来匪夷所思，不过安洛先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她。不管怎么说，能在耶稣生日的时候给他找点麻烦，对于这群没有节操的黑暗生物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庆祝方式。
当格兰妮耗尽魔力布置完这个吸收能量转换成结界的阵法之后，身边的骑士发现了周围的异动。
“谁？！”
骑士怒斥一声，纵身向不远处幽暗的森林跑去。不过还没等他进入，最近的大树下走过来的人让格兰妮呆了很久。
青年红色的发在黑暗之中并不明显，原本张扬的神色现在变得苍白，整个人消瘦的不可思议。他双眼无神的看着格兰妮，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格兰妮愣了许久，直到骑士回到身边才不敢置信地出声：“玉井？！你怎么在这里？”
玉井凉。
之前格兰妮还寻找过他，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
玉井凉猛地一震，看了过来：“他……没告诉你？”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格兰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玉井接着自说自话下去：“呵，也对。他怎么会告诉你……这里可是将要变成地狱的地方。”
“玉井？”
“快逃吧。”许久不见，变得让格兰妮无比陌生的玉井转过身，“这里，很快就要变成那个疯子的游乐场了。”
“等等！”格兰妮着急出声，玉井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是伊克斯对不对？！”
能让玉井露出这种表情的……只有可能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吧？
“伊克斯？”
玉井回过头，终于露出笑容。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暗含着绝望和极度不甘的话破口而出，格兰妮和迪尔梅德对视一眼，骑士心有灵犀的挡住了玉井的去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伊克斯刚才应该还在这里吧？”
“灵杖。”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格兰妮，脸色苍白，几乎摇摇欲坠。
“他说，我就是灵杖。”
（“他说，我就是灵杖。”）
一时间寂静无声。少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却又无法不去相信。
——伊克斯，这可是你的后裔啊。血族难道不是最为后裔操心的吗？
“离圣诞节还有五天。”玉井好像没有看到格兰妮不敢置信的脸色，“也就是说，我的生命只剩下五天了。”
伊克斯、灵杖、玉井凉、血匙、血族聚会……
脑海里一大串词汇迅速掠过，格兰妮终于想通了原委。
——伊克斯将灵杖植入玉井的身体里作为最隐蔽的隐藏，等待玉井进入血匙空间的时候，也就是灵杖和血匙融合的时刻。在此之前，亚洲天庭所有的精力都将用于搜寻其他无关紧要的线索。
格兰妮变幻的神色让玉井轻笑出声：“你猜错了。”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从一开始，他就把灵杖放进我的身体里了。你的那些诅咒的神力，还有被杀死的所有蛆虫的灵魂，全部用来温养灵杖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格兰妮无法理解的茫然。
“说到底，我只是个容器而已。让灵杖被肮脏的灵魂污染，激发它的能力从而更好地等待融合……”
这么对待后裔的血族格兰妮从未听说，理解玉井心中悲凉的她却无法感同身受。
“还有五天。”玉井说，“他说的圣战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6章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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