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5章 突如其来的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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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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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低着头的上野时猛地抬头，眼睛露出奇异的色彩。
“等等！小时！先别……”
但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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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时的眼睛变成了冰蓝色，格兰妮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就心知不好。她往后跳开，没顾上在旁边的安洛先。反正地狱的恶魔总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不是么。
“迪尔！”
西装革履的迪尔梅德晃了一下-身子，就着上了战斗装。墨绿色的紧身衣使他的动作很快轻灵起来，微微翘起的眼角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纤长，原本柔和安静的眼神变得肃穆而清冷。
凯尔特的勇士对于战斗从不拒绝，或者说，战斗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停下！小时！还没……”
上野时目无表情，仍旧用那双冰冷的眼追逐着格兰妮，他冷冷地回答着上野久：“是你说的，久，在她说出‘日本’或者指出‘日本是聚会的举办地’的时候发动攻击。”
“可是她会死的！现在还不能……”
“别妄议我的主君。”
忠诚的骑士没有了往日的温和，长枪直至对方，冷冽的杀气弥漫。
“没用的……”仿佛预兆着什么，上野久叹了口气。
“连接成功，读取成功……久。”上野时翘起嘴角，原本可爱的脸生生被他扯出了残酷的味道。
上野久看了看如临大敌的格兰妮，低低地开口：“精神连接……转移。”
然后一瞬间格兰妮失去了意识。
原本还冷静的骑士一下子红了眼——是真的红了眼。他金色的眼眸被赤红覆盖，脚尖点地冲到格兰妮身边，抱住了身子软倒的少女。
扯下覆在右眼的眼罩，他一言不发。黑色的瘴气从迪尔梅德脚下的土地蔓延出来，附到了他的身上。
“做什么都好，可是，既然对Master出手了，就去死吧。”
稍稍有些粗俗的话语从薄薄的嘴唇里蹦出，迪尔梅德摸了摸格兰妮的脖颈，确认她只是昏迷之后把她抱到一边，让安洛先暂时照顾她。
上野久惊讶地看着他的转变，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用的。她的精神已经不在身体里了。只要小时断开连接，她就……”
红色长枪的残影从眼前划过，上野久倒吸一口冷气，拽着上野时往后一倒，脸颊已经被划出了长长的血痕。
舞动的双枪没有停下，紧接在红枪之后，诅咒的黄蔷薇随着迪尔梅德几乎留下残影的速度捅进了上野久的肩膀。
“唔！”闷哼了一声，上野久的大脑急速运转起来，嘱咐了他的弟弟一句，“不到生死时刻别把‘那个’拿出来。暂时先别断开连接，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正当迪尔梅德双脚还踏在地面上的时候，土地开裂了。无数泥土混合成的尖刺插了出来，迪尔梅德靠着灵活的动作躲避着，再一次抬起头用血色的眸紧盯着兄弟两人。
眼睛还保持着冰蓝色的上野时冷笑了一声，他抬起手遥遥面对着迪尔梅德，食指和拇指接触了一下之后分开了。
“小时！”
上野时做完这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动作之后，迪尔梅德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格兰妮的方向——
血。
大口大口的鲜血和着什么东西的碎末从少女口中涌出，她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虽然微微睁开但是似乎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她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喷出又一口鲜红的血液。头颅无力的垂下了。
——别激动，骑士。
思维停滞的时候，迪尔梅德听到安洛先无声向他传音，“她的灵魂被安放在《雷蒙盖顿》，只要书不被毁坏就不会死亡。但是这具身体……如果不治疗的话，这具人类的身体可能就无法使用了。”
迪尔梅德愣了愣，才缓慢恢复了思考能力。
——Master不会死，真是太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满腔的茫然无措变成了愤怒，大脑里出现尖锐的声音，一下子让他的理智沉入识海。
（你看，就算你这样强大，你的Master仍然会受伤。）
（不想要力量吗？Lancer？）
惨叫声在巷子里持续，不过迪尔梅德都没有理会，他只是冲过去，用黄色的诅咒之枪把那些隐藏在周围的，上野兄弟带来的能力者一个一个割断了脖子。
上野久知道事情不妙，他和上野时对看了一眼之后，上野时用她冰蓝的眼眸盯住了迪尔梅德。
“连接成功，读取……诶？等等！这不可能！”
他没有机会说出下一句话了。迪尔梅德倾尽全力向上一跃，跨越了地上横亘的尖刺之后追上了他们。
职阶Lancer的Servant，从来都以灵敏的身手见长。
失去理智的骑士掷出黄枪，直接把上野时的小腿钉在了地上，然后朝着他的右腿小腿一脚踩了下去。
“啊啊啊——！！！”
痛叫声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动摇，迪尔梅德直接把沾满鲜血甚至带着碎骨的黄蔷薇拔了出来，再一次在他们面前失去了身影。
上野久看着疼到颤抖的弟弟，用发抖的手抱住了他。灰蓝色发的年长的男人长啸了一声，只见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一个个手指大小的□□被压缩出来，速度极快地射向四周。
迪尔梅德现出身影，□□失之毫厘地从他的左侧腰部擦过。骑士舞动起两把蔷薇，枪身不断地发出“叮”的声音。没有刺中目标的炮弹掠过他，在周围的地上击出一个个十厘米深的坑洞。
趁着这段时间，上野兄弟很快的离开战场，但是——
“别想逃。”
随着冷冰冰的声音，诅咒的黄蔷薇从后刺进了上野久的身体。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想要减少伤害，但就算是能力者，人类的体能也远远比不上Servant。
扎过身体的□□从上野久的胸口穿出来，生命的最后一刻，上野久狠狠地推了一把他的弟弟。上野时的身影在踉跄了一下之后陡然消失。
骑士默然地把枪拔了出来，没有理会溅了满地的鲜血。上野久的尸体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砰”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战斗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现场一片狼藉。远处的安洛先召唤出了战马，把少女横放在马匹之上。从少女口中流出的血液没有停止过，安洛先将手覆上了《雷蒙盖顿》。
“徘徊的灵魂，现世的呼唤使你苏醒。”
书本周围黑红色的雾气闪烁了几次，然后马背上的格兰妮醒了过来。
她眨了几下眼睛，被脏腑的疼痛折腾的神志模糊。
“迪尔？”
赤红双目的骑士走上前，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Master……”
（你会后悔的。）
（这是世间一切之恶给予你的惩罚。）
（违逆之人。）
格兰妮挪动着脑袋想要寻找着什么，模糊的视线终于对上了骑士的双眼，此时，迪尔梅德的双目已经恢复清明。
忍住了内脏的不适，格兰妮问：“发生什么了？”
刚说出口，格兰妮就想起了昏过去之前听到的上野时的那句话。
（是你说的，久，在她说出‘日本’或者指出‘日本是聚会的举办地’的时候时候发动攻击。）
难道是她在黑暗议会的行动被发现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那两个人类，”站在一边的安洛先开了口，“拥有灵魂和□□的操控力，似乎是将自己的精神和对方连接，具体的……”
“算了。”格兰妮支吾了一声，“去医院……迪尔梅德，别去忍足父亲在的那家就好。”
喘了几下，待气息恢复，她又说：“把这里清理下吧，上野他们……”
“上野久被我杀死了，上野时逃脱。”
“……死了？！”
格兰妮不敢相信地惊呼道，一瞬间，曾经失去理智的骑士将长枪捅进罗德特里克身体的样子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迪尔你……”
“抱歉。”骑士单腿下跪，低下了头颅，“在Master失去意识之后，是我太过冲动。”
迪尔梅德在格兰妮看不见的地方皱起眉头，之前的战斗过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那个太过残暴的自己……
（圣杯的污染么……）
骑士将双唇紧紧地抿住，第一次展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呼……”格兰妮深呼吸了几下，挤出了笑容，“那我们先走吧，安洛先你留下清理现场。”
——所以种花和打扫卫生什么的最讨厌了啊！
被两人无视个彻底的安洛先扭头表示不满。
—
仔细地检查了之后，格兰妮开始庆幸自己及时到了医院。肝脏、脾脏破裂，要是再晚一点绝对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出师不利。”
手术之后醒过来的格兰妮苦笑道。在一边陪同的骑士默不作声。
“好了，好歹也没什么损失……魔力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消耗的啦。”
（属下……并不是因魔力消耗才担忧的啊，Master。）
骑士拿着信用卡准备去付一大笔手术费和医疗费的时候，才发现了更加严重的问题。
“对不起先生，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35章 突如其来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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