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1章 第三魔法 ...
-
不管卫宫士郎那边出了什么事，召唤了哪个Servant，现下最主要的还是去找葛木宗一郎。
格兰妮心情很复杂。当初迪尔梅德黑化的时候，不用她说，几乎是把所有敌人都往死里打——理智上来说，如果现在迪尔梅德还是这种性格，Caster早就死了，也不会有现在这种麻烦的场面。但从情感上来说，格兰妮觉得迪尔梅德被云池净化，恢复过来真是太好了。
毕竟她喜欢的是那个忠诚可靠，恪守自己的骑士道，对于她的一些想法会加以制止的迪尔梅德。哪怕因为他的固执又或手软会带来一些麻烦。但这都不足为惧。
餐厅外面没有葛木宗一郎的身影。
“算了。”格兰妮叹了口气，终于认命了，“还是先打败Caster吧。”葛木宗一郎并不是魔术师，因为格兰妮没法标记他的魔术回路波动，自然也没有办法用魔力点来找到他。没有在发现的第一时间杀掉他还有一个原因——如果只是单纯的杀死了葛木宗一郎，恐怕Caster会去另外找一个Master，还不如保持现状。
“Caster身上还有黄蔷薇的枪伤。”迪尔梅德对格兰妮说道，“我的对魔力并不弱。只要Caster不在柳洞寺的阵地内，她就赢不了我。”
“所以我们只要别去柳洞寺……”格兰妮皱眉，“但这样也拿她没办法啊。”
“格兰妮。”迪尔梅德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用安慰的语气说道，“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圣杯战争了。我并非是由圣杯召唤而来，所以……”
剩下的话迪尔梅德没有说出口，格兰妮明白了他的意思。
——迪尔梅德并非是由圣杯召唤而来，所以哪怕最后什么都不敢，等着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产生就可以了。到时候是离开还是做些什么，都不会受到圣杯的牵制。但这样消极避战的想法绝不是迪尔梅德想要的，因此他只是提了一下想要安慰格兰妮。
“不。”格兰妮摇头，“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哪怕最后是卫宫士郎这样的人赢了，也许还会毁灭世界。所以我们必须干涉，直到圣杯解体为止。更何况，像间桐和乌纳斯这样的魔术师家族还活跃着呢，不给他们找点麻烦，我怎么甘心？”
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让所有魔术师去死，格兰妮现在想来这估计就跟“希望全天下都是好人”一样不可实现，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能给哪些泯灭人性的家伙找麻烦。
“更何况……”格兰妮看了迪尔梅德一眼，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笑了出来，“你不是很想和强者对战么，迪尔？现在你已经解放了双剑，而且这一次圣杯战争肯定也有一个Lancer——我猜你肯定想与他一战……难道不是？”
哪怕是最温和不过的迪尔梅德，也是有那么点小爱好的。公平的与强者对战？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迪尔梅德少有的开怀大笑，低沉但明朗的声音让格兰妮也心情大好。
这才是她的迪尔。
-
迪尔梅德长得很帅，这是格兰妮当初第一眼见到就明白的事实。作为一个女性，哪怕格兰妮从小对恋爱没什么想法，但能天天对着帅哥养眼也是一种很好的体验。更何况现在没有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压力，除了那个隐在暗处的神秘人，一切没有开始的现在和故土的气息让格兰妮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斗志昂扬。
迪尔梅德以前总是感觉有些忧郁，这也许和他的经历有关。但现在格兰妮已经感觉不到这种忧郁了。
现在迪尔梅德靠在窗边小憩，而格兰妮则在一边和阿蒙交换情报。她知道骑士并没有熟睡，但总是忍不住的往他那边看。看他高挺的鼻梁，凛然的眉眼和……抿紧的、精致的唇。
自律而禁欲。
格兰妮看着看着，居然把自己看的害羞了。
阿蒙似笑非笑得看了看她，更让格兰妮觉得自己简直不正常。
——都认识迪尔梅德多久了？！再怎么帅也该看腻了吧？而且自己和他不是血淋淋的就是这个受伤那个受伤……她到底是为什么老是看他看呆？
“咳！”阿蒙重重得咳了一口，格兰妮这才发现自己又看呆了。
“刚才说到哪儿了？”她问。
阿蒙只能默默叹气，重新说了一遍：“你说的葛木宗一郎、远坂凛、言峰绮礼身边的确都有Servant。至于爱因兹贝伦家我没法进去，那座古堡外面有很强的结界。”
“还有结界？”格兰妮想了想，“上一次的Master应该都死了……除了言峰绮礼。爱因兹贝伦不会放弃的，只要盯着她们，肯定有人已经召唤了Servant。”
“这不是重点。”阿蒙眯起眼睛，语气郑重，“我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可能给你提供帮助的东西。”
“给我提供帮助的东西？”格兰妮愣住，“你是说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当然不是。”阿蒙嗤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我说的当然是指你的身体。”
这句话让迪尔梅德也清醒了。
“你知道魔法使么？”阿蒙问。
“魔法使……苍崎家的那位？还有宝石翁泽尔里奇……”
“第一魔法‘无之否定’，第二魔法‘平行空间干涉’，第五魔法‘青’。除了完全不明的第四魔法，我想你应该知道第三魔法是什么？”
“那不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家传么？爱丽丝菲尔不就是用第三魔法法则创造出的生命体，按照他们的说话，爱因兹贝伦之所以创造圣杯，就是为了……”说道一半，格兰妮猛然发现了阿蒙想要告诉自己的东西，一下子被惊得说不下去。
“为了让第三魔法——天之杯，‘灵魂物质化’真正实现，以达到真正的永生不死。乌纳斯、间桐、爱因兹贝伦以及艾德芬特都是永生不死的追求者……”格兰妮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她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阿蒙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第三魔法，传说中的灵魂物质化。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跟那些人造生命体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比较让迪尔梅德皱起了眉。
“但你们的方向完全相反。”阿蒙看了眼脸色不善的迪尔梅德，“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是构造身体之后注入人格，现在的圣杯也是类似这样造出来的出来的东西——但这并不是完全的第三魔法。所以圣杯还会被污染，破坏，爱因兹贝伦家的人也并不是不老不死。
人和英灵不一样，英灵的存在已经超脱了世界，他们在整个世界时间轴之外的英灵王座永生不死。从者的降临更应该归类于投影。
但人类是由肉-体、灵魂以及精神三大要素所组成的。肉-体会老、会被损毁，但人的灵魂并不会。间桐脏砚就算五百多年也逃不过肉-体衰老对灵魂和精神的蚕食——哪怕他在五百年间不断换身体。这种实质性的破绽是不可逆的，所以他也最终会死。而真正的第三魔法的灵魂物质化，却是直接舍弃肉-体，将其以物质化的灵魂而取代。将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这才是真正的永生不死。”
阿蒙慢慢地说着，长篇大论般的发言让格兰妮慢慢冷静下来。作为不在这个世界体系中的恶魔，阿蒙看的反而更清楚。
“所以我猜测，是有什么人盗取了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在你身上模拟了天之杯的运行，但他的方向比所有人都要正确——他杀了你，让你的灵魂脱离肉-体，但又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把你的身体和灵魂绑定在了一起。这就意味着只是破坏你的肉-体对你完全没有影响，因为你并不依赖于它。”
“但这说不通。”格兰妮地反应很快，“先不说他是用的什么办法，如果我的灵魂已经不需要肉-体的支撑，如果他真的有办法模拟第三魔法，哪怕是不完全的。身体被破坏，虽然我不会死，但也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甚至这身体可能还会影响我，要是这样的绑定关系破坏了他的研究，那么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困在这个身体里？这样不是作茧自缚？”
“这就是问题所在。”阿蒙轻声回答，“所以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呼……”格兰妮长出一口气，“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的确是惊喜。”阿蒙又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只要找到那个人，你就有可能可以脱离肉-体，实现永生不死。”
“不，你错了。”格兰妮闭起了眼睛，让自己能够冷静地说出想要说得话，“第一，不老不死并不是什么好事，我也不想这样。第二，也许不用找到那个人……模拟第三魔法最成功的是冬之圣女，那个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她的人格已经为了制造大圣杯而献祭，但她的身体还镇压在大圣杯的所在之处。如果我们能接触，也许……”
所以绕来绕去，最后的目标，居然还是那个该死的圣杯。
愿望总是好的，三个人都没把一些话付诸于口。
——比如如果那个人掌握着破坏格兰妮现在这种灵魂稳定状态的方法，那么格兰妮也许必死无疑。
“总要试一试。”在阿蒙离开之后，格兰妮这样对迪尔梅德说，“虽然知道了一些很厉害的东西，但似乎我们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变。”
迪尔梅德安抚似得抱住她：“有的。最起码，我们不能让别人得到圣杯。”
-
“卫宫？你还没有回家？”格兰妮找到卫宫士郎的时候，他还滞留在学校的道场里。
短发少年累的浑身都是汗，他跪坐在地上擦着地，看起来是留下来打扫卫生。对于格兰妮的突然造访，他很惊讶。
“唉？格兰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问樱才知道你还在学校。”格兰妮一本正经的回答，虽然藏在屋外的迪尔梅德知道他们才没问过间桐樱，只是顺着魔力点找来的而已。
“哦这样……我很快就打扫好了！等会儿一起去我家么？你晚饭一定还没吃吧？”卫宫士郎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还真的记得当初要一起吃晚饭的邀请。
格兰妮是准备跟着卫宫士郎的，毕竟前两天他家里的魔力点明显是被某个Servant破坏。但从这短短的接触来看，居然并不是卫宫士郎召唤出了Servant。
也许是远坂凛召唤的，然后顺路到了卫宫士郎家探消息？这个猜测倒也不夸张，毕竟远坂凛看起来也挺喜欢卫宫的……不然为什么总要和他过不去呢？怎么看都是小女生的害羞嘛。
格兰妮胡乱想着，卫宫士郎也加快了动作。等到他彻底做完工作，也是弯月高悬的夜晚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卫宫士郎有些不好意思。
格兰妮挥了挥手：“没事，我还要麻烦你呢，老是到你家蹭饭。”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年龄相近（真的？！），双方又都是比较开朗的类型，这让格兰妮和卫宫士郎越聊越起劲。
“你说你的那个很凶残的老师叫葛木？”格兰妮惊讶，“葛木宗一郎？”
卫宫士郎没察觉出不对，继续往前走着：“是啊，格兰妮也知道他啊？”
没想到居然葛木宗一郎和卫宫还有联系，打听到这个意味着她可以在学校蹲点守着葛木——老师总要来学校上课的。
刚感叹完自己的幸运，下一秒钟，听到操场上兵戈之声的格兰妮就马上被自家骑士的幸运E打了脸。
早不打晚不打，怎么就在自己和卫宫士郎碰面的时候打？！
“那是……什么人？”卫宫士郎明显被惊呆了，张大了嘴，脚步定在原地。
隔着铁丝网看过去，格兰妮能清楚地看到那是两个Servant——其中一个拿着红色荆棘长-枪的也许是Lancer，但另外一方的武器是两把匕首，看不出职阶。
刀光剑影的战斗震撼人心，格兰妮能保证自己不被发现，或者第一时间逃跑，但卫宫士郎只动了一下脚步，那个灵敏的枪兵就停下了动作。
“谁？！”
从远处传来冰冷的喝问，眼看卫宫士郎还愣在原地，格兰妮一把抓住他就往教学楼狂奔。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第111章 第三魔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