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09章 Cas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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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么？”
“还没有。”
刚到柳洞寺附近就遇到了突发事件，格兰妮皱着眉看向躺在地上被瓢泼大雨打湿的Servant，有点拿不准主意。
“要不我们……”
“小心！”迪尔梅德一把抱住格兰妮，带着她侧身一躲，紫红色的魔术弹擦着迪尔梅德飞过，格兰妮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巨大魔力。
迪尔梅德怒不可遏，反手一枪，用黄蔷薇把这个不知名的Servant的右臂定死在泥地上。
“别杀她。”格兰妮轻声劝，“还不知道她的真身，万一还有后手更麻烦。”
“……你们是谁？”刚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全身魔力只能够用来一击的Servant虚弱的提问，她声音委顿，格兰妮和迪尔梅德并没有从中听出恶意，气消了的骑士哼了一声，把黄蔷薇拔了出来。
没打算暴露身份的格兰妮开始胡扯：“看不出来吗？他是Lancer。”
没想到躺在地上满身狼狈的从者笑了起来，言语里是满满地不相信：“不，我刚见过Lancer，你们到底是谁？”
格兰妮目瞪口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她无奈地看了眼迪尔梅德，只能保持沉默。
当初她召唤的时候，迪尔梅德的敏捷是S，而对魔力是B+，事实上刚才要不是迪尔靠敏捷和心眼躲过了这个重伤的Servant的攻击，只怕他那点对魔力还不够。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对迪尔梅德的爱情痣也没有反应。
就连Saber也在刚见面时恍惚了一下，而这个Servant在重伤之际居然能够完全不受影响……在普通的七个职阶中，能有这种程度魔力水平的也屈指可数。
“Caster。”格兰妮喊出了她的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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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乌纳斯？”格兰妮吃惊地回头张望了下，发现了那个金色长发的男人。
迪尔梅德停下脚步，只来得及撇到那簇金色，“谁？”，他问了问。
“是以前和罗德特里克合作过的家伙。”格兰妮语气有些不善，“阿特拉斯炼金术师学院——迪尔你听说吗？在埃及的那个，乌纳斯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也不知道阿特拉斯在干什么，反正乌纳斯很久以前就和父亲合作开发人体研究了。”
这所著名的炼金术师学院坐落于埃及的阿特拉斯山，隶属魔术协会三大部门，和时钟塔是一个级别的。之所以著名的原因，则是这所学院的所有者是魔术的鼻祖，解析世界之理的炼金术师集团。这个名称听起来很厉害，不过——
“一群疯子。”格兰妮咬牙切齿，想到了以前自己被逼着杀人的不太好的回忆，“那帮家伙眼里只有打造兵器，把人当做研究材料来用。乌纳斯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他特别喜欢对小孩子下手。”
事实上格兰妮说的还算好听的。阿特拉斯在北欧与东亚魔术界并不太受欢迎，因为他们总是乐衷于一些人体研究，很多大家族都不齿这种肆无忌惮的研究方式。当然，一丘之貉的艾德芬特除外。而乌纳斯所在的家族势力对此很是骄傲，他们似乎觉得能够用人命换来魔术进步是一种荣耀。
格兰妮那句话让迪尔梅德都皱起了眉，“他来冬木做什么？”
“不太对劲。”格兰妮沉下脸，“乌纳斯在埃及很受炼金术师的欢迎，他可不会到冬木来掺一脚圣杯战争的麻烦，除非……”
“除非他打算参与进来。”迪尔梅德接了下去。
这个猜测明显让两人都觉得很不安，如果乌纳斯成为了Master，再加上他背后的那些埃及魔术师的势力，这怎么看都很棘手。
“迪尔你跟上去吧。”格兰妮决定速战速决，“你去看看啊的右手背上有没有令咒。刚有人召唤了Servant，乌纳斯今天就出现在这里，我总觉得……”
“嗯。”迪尔梅德应了一声，直接从原地消失。
格兰妮呼了口气，在心里盘算起来。从第一个Master出现，到七个Master进行圣杯战争，这期间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能肯定远坂凛会靠着远坂家的东西来召唤Servant，再加上一个身为卫宫切嗣的儿子……
不过卫宫士郎那家伙那么点魔力真的能当Master？
卫宫士郎是个和卫宫切嗣完全不同的人，哪怕他是在卫宫切嗣手底下成长起来的。
格兰妮和他相处的时候，这个少年总是格外有礼貌——当然除非碰到远坂凛。格兰妮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也是魔术师，迪尔梅德也从未在卫宫士郎面前露过面。
放下其他事情，格兰妮又投入到了搜索乌纳斯行踪的工作中。对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的探究算是告一段落，在圣杯战争没开始前她和迪尔梅德都不打算对他们的生活有太多干涉。
等找到乌纳斯的阵地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出乎格兰妮意料的是这个千里迢迢从埃及赶来的Master居然并没有显示出很大的野心——这在圣杯战争参与者当中来说几乎不可思议，因为圣杯所选的都是拥有极强愿望的魔术师，大多急不可耐的想要干掉别人。而乌纳斯——比起打打杀杀，他看起来更像是打算躲在一边直到圣杯战争分出个胜负。这种乌龟似的心态让格兰妮原本打算不去管他。
之所以说原本，是因为迪尔梅德发现了乌纳斯阵地的“秘密”。
对于乌纳斯的所作所为格兰妮并没有打算插手，但当迪尔梅德轰开门，看到巨大的实验室里塞满的稚嫩的孩子，格兰妮总觉得她没有办法忍受这件事。哪怕对于乌纳斯的家族来说，这种行为相当于宣战。
让迪尔梅德快速解决了几个看守，趁乌纳斯外出之际，两人把所有被拘禁的孩子全部放了。但格兰妮自己也清楚这个房间不可能是乌纳斯最后的底牌——像他这种算是目光短浅胆小如鼠的家伙来说，肯定是跟兔子一样拥有不止一个窝。
“格兰妮。”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实验工坊，迪尔梅德也松了口气，他也没对格兰妮的决定有什么意义，“如果乌纳斯向埃及或者教会方面申请援助……”
格兰妮瞪大眼睛，不太相信这种问题是他问出来的，“哈，迪尔，你别告诉我乌纳斯是那种被欺负了就跑去向老师家长告状，顺便哭一场的家伙？”
迪尔梅德忍俊不禁：“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只敢向孱弱的幼童下手，这种事情恐怕也有可能发生吧。”
意识到骑士是在跟她开玩笑，格兰妮翻了个白眼，没有再接话。
——当然了，这个胆小的乌纳斯的确很有可能跟教会告个状，说有不明人士袭击了他然后请求庇护。
“等等。”格兰妮突然福至心灵，“教会！”
迪尔梅德疑惑地看向她，格兰妮却连细细解释的心情都没有，生怕这点想法会突然消失，她用很快的语速说道：“我是说，迪尔，你还记不记得言峰绮礼其实是教会的人？所以那时候远坂时臣很信任他，因为这是个很好的保护色，更何况十年前言峰璃正在圣杯战争里的态度还算不错。现在不算上我，可能上一次参与的人全部不在了——除了言峰绮礼。这代表着什么？”
虽然是个问话，不过格兰妮显然并不是真的提问，她很快接了下去：“代表着言峰绮礼可以给自己洗白，甚至欺骗教会——不，教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他们根本心知肚明。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练手让言峰绮礼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拥有极大的优势。是上一次监督者的儿子，又是教会的忠实信徒，甚至还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如果言峰绮礼打算从这里入手，那么他最有可能掠取的优势是——”
“监督者。”（“监督者。”）
和迪尔梅德的不谋而合并没有让格兰妮高兴起来。
这个猜测几乎一在脑海里成型就被格兰妮确定下来，等她一口气说完，已经对这种猜测笃定不已。
为什么不？言峰绮礼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第五次圣杯战争监督者——这个优势几乎能让他锁定胜局，因为他能获取所以Master的信息以及教会的援助。还有一个更大的因素，吉尔伽美什很有可能跟他是同谋。
迪尔梅德显然也想到了，他近乎一点就通。格兰妮对着神情严肃的骑士苦笑起来，已经对战争前景一片无力。
言峰绮礼——监督者加上英雄王？
没有比这更可怕的组合了。哪怕现在圣杯战争没有正式开始，格兰妮都觉得这他们说不定已经解决了半数的竞争者。
第五次圣杯战争，仿佛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设定好的一场娱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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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Caster。”格兰妮看着地上的Servant，语气坚定，“你的Master呢？”
没有任何一个Master会让自己的从者这样狼狈而自行逃跑，除非他不想混了。Caster的状态很不好，格兰妮严重怀疑她甚至在不久之后就会消失。
“Master？”这个单词被Caster重新念出，有了一种森然的冷意，她冷哼一声，不带语气的说道，“我刚杀了他。”
什么？！
格兰妮瞠目结舌。倒是迪尔梅德思索了起来。
“你……”格兰妮深吸一口气，“你是说，你杀了……自己的Master？”
“是的。”Caster冷酷地重复，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优雅的嗓音被她压得很低沉，“我杀了他。”
——站在一边，依稀还记得有一段模糊的记忆中，自己被自家Master（肯尼斯）干掉的迪尔梅德表情很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第109章 Caster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