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1章 远与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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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木昶皱着眉头，在图书馆翻看着资料却一无所获。
离下一次圣杯战争的时间还早的很，但几大家族最近都觉得不太对劲。这种魔术师的“直觉”或者说“第六感”是很珍贵的东西，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才会觉得不对。这两天青木昶更是觉得自己忙出了幻觉，前两天去时钟塔查典籍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罗德特里克。生怕是自己看错，他第二天还再去确认了一次。
罗德特里克早就应该死了，这是青木家确认过的事情……
距离上一次圣杯战争过去九年多，但青木昶对那时的记忆还印象深刻。如果当年罗德特里克的死骗过了整个魔术界，不是他自己有什么神奇的魔术，就是洛弗尔那家伙在背后折腾。
青木家家主，青木昶的叔叔青木明斗靠在门上，一脸纠结：“罗德特里克肯定是死绝了啊？魔术气息又骗不了人，你不是去过现场了，他的尸体都差不多被烧成黑炭了。难不成是什么幻觉魔术能骗过这么多人？”
“不可能。”青木昶一口咬定，“罗德特里克又不是言峰绮礼，哪能扮猪吃老虎那么久？”
青木明斗耸肩，走上前抽出了青木昶手里的资料：“你再看下去也没用，圣杯战争还早得很，有的是时间查出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我不觉得还有很多时间。”二十七岁的青木昶高大英俊，魔术造诣早已非当时可比，“你不认为很多家伙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吗？好像圣杯战争会马上开始一样，真是服了。连维尔维特都开始着急了，你真觉得圣杯没问题？”
“圣杯问题可大了。”青木明斗冷笑，“谁知道洛弗尔还会干出什么幺蛾子的事儿？艾德芬特都被他搅和的一塌糊涂了，当年跟他合作真是瞎了我的眼。”
青木昶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家主大人也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嘛。”
明斗瞪了他一眼，决定结束这个不妙的话题。
他们谈完出来，青木家的外围情报人员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候多时，差不多要踹门冲进来了。奈何没这胆子。
“怎么？”离开独处和青木昶的环境，青木明斗又变成了四年前刚上任，不苟言笑寒气四溢的青木家主。
见到了顶头上司，小情报人员愁眉苦脸的表情立刻消失，眼巴巴地看着明斗说：“家主！艾德芬特那里又出事了！”他话是对着明斗说，但眼神还一直往跟着出来的青木昶身上瞟。
明斗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不会找使魔去看着艾德芬特？这点小事还要可怜兮兮地跑过来报告，你当阿昶是青木家保姆？”
青木昶在家里小辈之中声望极高，毕竟他的魔术也算青木家的招牌了。平时明斗偷懒，逐渐把权力下放给他，搞得一堆人跑来青木昶眼前问这问那，哪怕青木昶脾气爆还容易生气，就是有一群人乐此不疲的找他挨骂。
青木昶失笑，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别折腾了，估计又是那个疯子，还是我自己去一趟保险点。”
明斗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作答复，径自离开了。
洛弗尔这几年都住在艾德芬特原址，要找他实在太容易。但到了地方青木昶才发现事情有多严重，那个小情报人员还好没有擅自行动。
联排别墅区被巨大的结界包裹，光凭肉眼就能看出那个结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又是靠什么人的生命力当结界能量的——要猜到这件事太容易，这两年洛弗尔跟疯了一样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闹出来的人命实在太多。偏偏整个魔术界被几年前的圣杯战争重创，没人乐意自讨苦吃来找洛弗尔算账。
反正他杀的人也跟他们没关系——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就跟大家都对间桐家的所为所谓熟视无睹一样。
青木昶没有贸然闯进去，在外面攻击了下结界，等着洛弗尔自己出来。好歹也是当年的合作伙伴，哪怕现在撕破脸皮，洛弗尔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要弄死他。
门开了，青木昶差点没认出那个走出来的人。
“你……”
洛弗尔眼神阴郁，浑身都是血气，手上还沾着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这幅样子实在把青木昶吓了一大跳，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整个魔术界都不太稳定，你这样……”
“不关你的事。”洛弗尔声音嘶哑，“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怎么了？”
“你还能不能感受到……格兰妮的气息？”洛弗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青木昶硬生生地听出了“格兰妮”三个字里的血腥气息。
“两年前就失去感应了……你想做什么？”青木昶心里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不该明白的事情。
“她毁了我的计划！”洛弗尔几近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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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梅德很头疼，非常头疼。
算得上是两情相悦的日子没相处多久，格兰妮就直接退化成萝莉心态粘着他撒娇。不对，比这更糟糕。也许是早点她与罗德特里克接触不深，或者记忆不完整，她莫名其妙的把迪尔梅德身上亲近和有魔力这两个特点相加，得出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父亲这个匪夷所思，让迪尔梅德欲哭无泪的结果。
好事是格兰妮记忆的衰退停止了，迪尔梅德猜测这是因为格兰妮的死就在这个时间段——在这之前的记忆，复活她的人没办法动手脚。这着实让迪尔梅德松了一口气，在之前他深怕格兰妮的记忆会衰退到一片空白。
坏事是仅仅就这样已经让迪尔梅德非常棘手了。
前段时间还黏黏糊糊，下一秒喜欢的人就对着自己喊父亲。这冲击力实在太大，迪尔梅德缓了好几天都没适应，偏偏小格兰妮特别粘人。
她怕黑、怕人、怕热闹，但迪尔梅德说什么话都会得到执行，并且毫不犹豫。迪尔梅德觉得自己好像在窥探格兰妮的童年。这种感觉新奇又让他有一种奇特的愧疚感，就好像在翻开别人放在抽屉里的记事本。
格兰妮喜欢缠着自己，亲近却不会撒娇——往他怀里蹭估计是刚睡醒还迷糊着，在她清醒的时候距离保持的很好。偏偏格兰妮的身体还是成-年的样子，对迪尔梅德的杀伤力简直难以言喻。
——还不如去跟吉尔伽美什打一架。
心塞的骑士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一边守着幼-齿的不行只会叫父亲的格兰妮，一边在心里对着自己催眠这不是犯罪这不是犯罪……
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好像不太好，迪尔梅德明智地在格兰妮睡着的时候跑回夏目家找了斑来解决问题。
他并没有把格兰妮的情况详细的说给斑听，只是稍微提及了一下记忆的问题。斑难得耐心的思考了很久，最后建议迪尔梅德去找有名的神社巫女。
“巫女的能力没有神明那么强，但她们都是灵媒者，少数拥有特殊能力的也有可能看的见灵魂，如果能力足够，也许能帮到格兰妮。”
日本的神明太多太杂，供奉神明的神社成千上万。要是一个个找起来实在太难，更何况格兰妮的情况也不适合四处奔走，迪尔梅德拜托了住在附近的妖怪打探消息，但小妖怪其实走动的地方很少，最后还是丙好心的让斑转告迪尔梅德，去试试在伊势的神宫。
伊势神宫是最古老的神社之一，保存着象征日本皇权三神器之一的八咫镜，供奉着天照神。守护神宫的巫女代代相承，到现金已有了很强的灵力。许多虔诚许愿的信徒都能得到信仰之力的回馈，良性循环之下，伊势神宫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也幸好迪尔梅德已经经过云池的洗涤，再无一丝污浊，否则走在这神宫之外，由四散的信仰之力筑成的天然屏障就能把他抵挡在外面了。
迪尔梅德好说歹说才把格兰妮劝了出来——自从变成了萝莉，她就及其不愿意外出，宁愿一个人呆在家里。然而长途跋涉到了伊势神宫的第一天，迪尔梅德并没有如愿能够见到伊势的巫女。前来许愿和供奉的民众太多，光天化日之下，迪尔梅德也不可能一路闯进守卫森严的神宫群落，但规规矩矩的跟着民众又没法进入神宫深处。这种尴尬的境地到晚上都没办法解决。换了一个环境的格兰妮也很是不安，一刻都不愿意迪尔梅德离开自己的视线。
如果趁着格兰妮熟睡夜闯神社，迪尔梅德又怕被特殊情况拖住了脚步来不及在格兰妮醒来之前回来。
——这种又当男票又当爹的体验真是够了啦！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第101章 远与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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