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0t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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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t9
另一个世界在们后展开了……这是什么，女仆咖啡店吗？乐团的几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欢迎你回来，馆主大人。”
“我们衷心期盼你回来。”
“外衣请交给我。”
“请用饮料。”
美丽的少女穿着统一的用蕾丝与缎带装饰的女仆装，光滑的肌肤与甜美的微笑，使富丽堂皇的侯爵府增添了几分梦幻感。或端着水晶托盘与与饮料，或手捧毛巾，女仆们向侯爵与客人走来。
尼菲特侯爵半搂着路彻尔， “请郑重地带这位美丽的女士往贵宾室去， ”他这样吩咐女仆们， “其他的男人们就随便带到一个房间吧……”马厩之类的？无视身后琥珀与艾里斯的抗议， “可是也没办法，我希望女人永远是优美而温柔，经常带着微笑。至于男人们就是为此在外面战斗的吧……”
一边这样陈述着，侯爵托起路彻尔的手， “我的理想是创造一个决不会有事情令女人哭泣、充满笑容的世界。”尼菲特侯爵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相当认真的笑容，他放下路彻尔的手让女仆为他整理仪容， “所以我也希望你微笑着，如果能留在我身边就最好了。”
“待会再见，之后能去见一见我的母亲吗？路彻尔。”
如果是原本的路彻尔，恐怕已经发出了可笑的抗议。始终被男人追求好恶心、我已经不行了、救救我——之类的，但医生并没有完全依照过去路彻尔的表现来饰演。在车上他就已经感到的不适，医生并不喜欢与其他人谈笑。
“这孩子是我的随从，可以请他一起来吗？”正是对这个少女兴趣浓厚的时候。女仆们答应了医生的请求，带领他与艾里斯前去尼菲特侯爵母亲的房间。
侯爵的母亲坐在床上，床头挂着一个鸟笼，一层厚厚的纱幔将这位女士与外界隔绝开来，从外面并不能看清她的容颜。
“母亲因有病在身不能吹风……抱歉，这样见面实在太失礼了， ”向母亲介绍了路彻尔，三人在纱幔外静静听着这位女士说着。
“是吗，是为美人呢，乖孩子尼菲特。”
“这次正是你寻求的女性啊……”
“你终于有身为沃特博尔的自觉了，我好高兴啊。”
“抱歉，我想休息一下。”
语毕，侯爵的母亲就再没有发声。三人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纱幔后女仆正为夫人端上药丸与水。
—X—
“自父亲死后，母亲独自为了守护父亲留下的城市操劳，身体就变成了这样……那时的我仍小，无法帮助母亲。”侯爵在一两步之前走着， “正因如此，我希望守护所有的女性，也为了不让这城镇受人偶的蹂躏，我非常重视武力。史宾妮明白我的意思，是我看重的警卫队队长。”
艾里斯显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身着军装的冷酷女性，露出了稍微有些害怕的表情。
刚严肃地这样说完，侯爵便转过头来， “那么，亲爱的路彻尔，接下来就拜托你唱歌了”，他向医生眨了眨眼，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
“虽然这身男装也不坏，但这次我希望你这次打扮的像个歌后。为了我吧”
一边的艾里斯无奈的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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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菲特大人，有事相告。”
“我待在王都时听传闻说，宫廷乐团分明和暗。黑暗灵柩车……恐怕是「暗」。”
“他们是群只要有钱，连禁曲也能唱的无赖之辈，其中有重犯和被驱逐的皇室贵族。”
“大多数是从修道院离开，学习禁曲和乐器……换言之，如果是正式的乐团，根本没有「女人」。”
“你在说路彻尔不是女性吗？”那张脸和声音？
“据我所知，有些人为了取得「乐师」的资格，接受除去「性」的手术，来得到天使之音。他们被称作夜莺，那秘密的歌集好像叫做「黑暗赞美歌集」。”
“……史宾妮，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了。只有去确认路彻尔的性别，用这双手！”
“不行！他可能是宫廷的间谍，这么做太过危险了。我来确认他的身份。”
头发带蓝，瞳孔呈红色，如同她的名字尖晶石（spinel）一样锐利的女性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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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中稍作休息后，两名女仆推开了房门， “路彻尔小姐，已经可以沐浴了。在这之后，请穿上正式服饰，于晚餐前表演歌曲。”
“往这边请。”
手持长鞭的史宾妮站在们口，毫不留情地说：“我一个人来伺候你，其他人退下。”她似乎有些恼怒，向门外做了个手势， “尼菲特大人也是。”
一直沉默的医生突然促狭地微笑， “你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史宾妮冷声道：“你说谁？”医生只是笑着，两人向女仆所指的房间前去。
“卧底，史宾妮？”一边毫不忌讳的脱下衣服，医生背对着史宾妮问道。史宾妮是路彻尔曾经的学妹，有着改变自己的声带的能力，目前作为宫廷的间谍。
说起来……史宾妮也是个相当有趣的人。恐惧一旦失去价值，就如同被世界的一切否定一般，因此无论多么荒谬的任务都会接受——真是相当可爱啊。
“碍手碍脚的，你们最好不要妨碍我， ”史宾妮面不改色地回答， “我马上就要察清侯爵病毒的来源了。”
不错，在这个侯爵府内，如同活人般存在的女仆们其实是被控制的人偶。但不同的是，这些人偶如果不被外力破坏，就不会出现裂痕，因此从外观上与人类没什么区别，不过她们光洁的肌肤多少暗示了这一点。
史宾妮伪装成佣兵进入城内，顺利地被侯爵看中。尼菲特给她感染了新型病毒，成为了所谓的战斗人偶……但侯爵并没有料到，史宾妮夜莺的特殊身份使她免疫了病毒的控制。
史宾妮简洁地说道：“没有时间给你们浪费，侯爵想把你也感染上病毒，关在鸟笼里成为金丝雀为他唱一辈子的歌。我把黑暗赞美诗已经告诉了侯爵，否则不能保证我能够取信于他。还有你的同伴也得小心了，侯爵讨厌男人。”
医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按照你的计划来就可以了。如果没有猜错，侯爵的母亲已经是人偶了吧？”他正将自己的长发挑起一缕盘在头上， “我从来不知道病床上还需要挂一只鸟笼。”
史宾妮应了一声，接着她独自前去同尼菲特侯爵报告。医生回到了接待室。
艾里斯相当诧异地发出了疑问，但不等他回答，门口女仆们的声音传来：“各位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手持着各种枪械，却依然满面笑容的娇声道：“不乖乖地跟着来便会很麻烦啊”
琥珀一脸无语的表情，弯下腰指着其中一名女仆， “这玩笑太失礼了……而且太危险了吧？”
女仆仍然笑眯眯地回答：“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啊”
这样说着， “看吧”、毫不迟疑地向琥珀的脚前方放了一枪。
接待室内的众人沉默了。
“不好意思，我可不吃这一套啊，我和你们的侯爵大人不同，无论女人或者小孩，我都不会留手啊……”轻松的神色从他的脸上消失，琥珀擒住女仆握枪的手， “喂。放手啊，否则……”
“喀巴。”
“哎呀，糟糕了，又要麻烦尼菲特大人修理了……”一声脆响，女仆带着手套的手忽然不正常的弯曲了。手套滑了下来，露出了人偶的关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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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黑暗赞美歌集」交给我吧，路彻尔。”侯爵坐在靠椅上，在微笑着赞美了路彻尔的歌声后，他身后的女仆拉开布帘，露出了一个打造的异常精美的巨大鸟笼， “当中到底有怎样的禁歌呢？那时只有继承了「庸的主音才能拥有和操纵的东西啊。无论如何，我需要它创造我的理想世界。”这样说着，侯爵弯下腰，捏住路彻尔的下巴。
“咣啷——”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破碎的玻璃飞溅入房间，手持这巨大的晶蓝色双刃剑，古怪猫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的男性击碎了玻璃，直接从窗外跳了进来。
“我替四个小老头和小老太婆……带来了口讯哦各位。”
“啊……看来是失败了。”
带着十足的恶意，他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诸人……应该说，医生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你……！”侯爵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猫面具利落的一剑直接砍下了他的头颅。
“路彻尔——”他冲过来紧紧抱住了医生， “是路彻尔的气味啊！”
……贝尔希埃！
在路彻尔记忆中明确的、被斩下头颅而死的原钢琴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0t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