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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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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明个屁啊。”蓝若兮蹲下去借着烛火看于子乐,伸手捏捏于子乐的脸:“十来年没见,他倒是长好看了,刚才他那意思是要睡书房,从此将本公主当个摆设,老死不相往来是吧?本公主也正有此意,看来我应该和他很有共同语言啊,白喜,你就这么把人给拍昏了,害的我没办法和他交流一下,作为一对正常的夫妻,该有的相敬如冰,一年见一次的技术性等等问题。”
白喜说:“公主,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待会喜事嬷嬷过来拿落红,你拿什么出去吧。”
“我现在就是灌一斤春药给他吃,他也醒不过来了啊。”蓝若兮揉揉头:“百密必有一疏啊,早知道从我姑姑那里借个面首来的。”
她斜了白喜一眼:“看来今儿本公主我得豁出去了,要不白喜,公主我便宜你了?”
白喜早习惯了她的不正经,忙说:“公主,奴才是个太监。”
“我忘了你没那玩意。”蓝若兮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在床沿一摸,一柄小巧的匕首出现在她手里,她对白喜招招手:“你给我过来。”
白喜走到床边:“奴才过来了。”
“袖子挽起来,手伸过来。”蓝若兮示意白喜将手放到床上铺着的白绫上面,手起刀落在白喜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看着血滴落到白绫上,她才想起来:“白喜,滴多少比较合适啊?”
“奴才七岁进宫当太监,奴才还没机会让女人落红呢,奴才也不清楚。”白喜心疼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那就多滴一点。”蓝若兮看看差不多了,从袖中拿出一张丝帕,捂在白喜的伤口上:“自己下去包扎一下。”
白喜捂住自己的伤口,看看地上的于子乐,有些犹豫的问:“那驸马爷今晚就睡地上了?”
“嗯,要不脱光了挂宫门去?”蓝若兮看着白喜。
白喜干笑两声:“那还是睡这儿吧。”
蓝若兮想了想:“搬外间软榻上去,床我还是留着自己睡吧。”
她又想了想:“告诉花蕊,明天一定要按时叫我起床哟。”
白喜一只手就抱起于子乐,将他在外间的软榻上安顿好:“公主,你不要玩太过份了。”
“人家只是想给驸马爷一个惊喜了啦。”蓝若兮低头一边扭着腰,一边卷着衣角。
白喜给于子乐盖上被子:“公主,老奴还想多活两年,请公主不要折磨老奴了。”
“无趣。”蓝若兮伸手自己解腰带:“让花蕊进来伺候我睡了吧。”
第二天一早,蓝若兮早早的起来化妆:“粉再扑厚点,给我弄个桃花妆,越桃花越好。”
“公主,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浓妆的吗?”花蕊忙给蓝若兮扑粉。
花枝低声笑道:“花蕊姐,我们公主今天可是要去拜见公婆的,素面不够彰显皇家的威仪,当然
是妆越精致越好,衣服越华贵越好了。”
花瓣说:“依小人之心揣测公主的意思,公主你是打算吓死驸马爷吧?”
蓝若兮满意的看看铜镜里,自己都认不出的自己:“吓死他我就是寡妇了,我暂时还不想做寡妇,因为经过昨晚,他对我说了不到三句话,可从这三句话中我领悟到,留着他,我的人生还是会一如当年一般的有乐趣的。”
正说话,外间的于子乐翻个身醒了。
蓝若兮忙在让花瓣放下纱幔,自己无限端庄的坐在床沿。
花蕊忙出去:“驸马爷,你醒了?奴婢这就给你准备洗漱。”
蓝若兮咳嗽一声。
花枝说:“驸马爷,公主早就起来了,你还睡着,未免太不恭敬了,请驸马爷先过来见礼吧。”
“见礼?”于子乐有点反应不过来。
花瓣放了一个软垫在纱幔前:“驸马爷请过来磕头请安吧。”
于子乐有些愣住了:“宫里有这规矩?你我成亲了,虽然你贵为公主,可也是我的娘子,我不用对你跪拜的。”
“既然驸马记得是我的夫婿就最好了,今儿晚上本公主就等着驸马爷你来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蓝若兮满意的看到于子乐的脸瞬间就青了:“你退下吧。”
于子乐有些木木的走出去。
蓝若兮招呼花瓣:“赶紧准备马车,我这就去骁骑将军府给于子乐的父母请安。”
花枝说:“不等驸马爷吗?”
“为了表示我和驸马爷昨晚上很恩爱,我决定体恤昨晚太过劳累的驸马爷,让驸马爷多睡一会,我作为一个贤惠的媳妇,就先行去请安了。”
花瓣捂着嘴偷笑:“驸马爷昨儿晚上也算劳累了?”
蓝若兮拖着长长的裙摆往外走:“今晚上我会让他彻底劳累的。”
一个时辰以后,等于子乐赶到骁骑将军府,蓝若兮已经离开了,他忙追回宫里,却听闻蓝若兮已经搬家去了晋安公主府,他刚追到宫门,就看到二皇子。
于子乐忙下马请安,二皇子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娶个公主的感觉如何啊?”
“那个是你妹妹,你说呢?”于子乐有苦难言的说。
二皇子哈哈一笑:“也是,不过,我妹妹这两年性子收敛了很多啊,全宫上下很有口碑的,斯文
有礼,端庄贤淑啊。”
他想了想:“淑女一般是比较无趣的,是不是我妹妹昨晚跟一条木鱼一样,动都不动,所以你欲
求不满啊?女人都是需要调教的哟。”
“我昨晚根本就没和你妹妹怎么样。”于子乐小声说。
“哦?”二皇子说:“为什么啊?我妹妹虽然长的简单了一点,可也是个女人啊,灯一吹都一样。”
于子乐说:“我明明警告了蓝若兮,不准选我,她偏偏要选我,不是明白着和我过不去吗?我的童年噩梦啊,我可不想重温,是朋友的你就去帮我劝劝你妹妹,让她休了我吧。”
二皇子说:“新婚燕尔的休什么休啊,你们就是缺乏了解,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的,包括我的妹妹,若兮现在真的很不同了,是不是你昨晚表现的不好?若兮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她会害羞的嘛,你是个男人,你主动一点啊。”
“我主动什么啊我,我昨天莫名其妙的就昏了,我怀疑是你妹妹派人打的。”于子乐说:“蓝若兮从小就暴力,长大了只能是暴力升级。”
“你对我妹妹的误会真的太深了。”二皇子想了想:“不过作为一个公主,在京城确实难免矜持和骄傲一点的,父皇不是把青州赐给若兮做封地了吗?你干脆带着若兮以巡视的目的出去一趟,到时候在外面,你可是适当的表现一下你的男子汉气概,以俘虏我妹妹的心。”
“对啊,京城是你们家的地盘,要是去了青州,天高皇帝远,你妹妹的靠山远了,我就能好好的和她谈判,让她明白早日休了我,才是明智的选择。”于子乐想的和二皇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重重的一拍二皇子的肩膀:“你的提议太好了,我这就去和蓝若兮商量,明天就动身去青州。”
二皇子看着拍马离去的于子乐的背影,抓抓头发:“我是让你……算了。”
夜里,蓝若兮刚爬墙回她的晋安公主府,守在墙根下的花蕊就忙迎上来:“公主,驸马爷在房里等你呢。”
蓝若兮走进书房:“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公主在沐浴,可那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情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没法说了。”花蕊拿出藏在箱子里的衣服,伺候蓝若兮换上,她为难的看看蓝若兮随便挽起来扎成马尾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办啊,来不及梳理了。”
蓝若兮接过外袍随便的拢上,顺手将头发散开:“我不是沐浴吗?就这么就行了。”
她正要走出去,又想起什么,忙退回来:“粉,妆,给我涂厚点。”
花蕊忙给蓝若兮上妆:“大晚上了还折腾什么啊?”
蓝若兮说:“让你做就做,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花枝从外面进来:“可公主打算怎么解释自己洗澡洗到书房来了呢?”
“我无需解释。”蓝若兮缓步走向房间。
守在房中的花瓣乖巧的迎上来:“公主。”
于子乐放下手中的茶杯:“下官等候公主多时了。”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蓝若兮绕过屏风在床边坐下:“有事吗?”
于子乐看着蓝若兮一脸的浓妆,说不出的反感,隔着个屏风,看着蓝若兮坐在床边的身影,心中一阵发颤:“皇上不是将青州封给你了吗?你不打算去看看,巡视巡视?”
“不打算。”蓝若兮想也不想的回绝。
于子乐满心的失望的行礼:“公主,下官最近偶然风寒,我想为了避免传染给公主,我还是……”
“行,不过花蕊今晚特地做了莲子羹,你吃一碗再走吧。”蓝若兮回答的很爽快,并迅速的给了花蕊一个眼色。
花蕊有些为难的扁扁嘴,花枝已经抢着去端了莲子羹出来,放在于子乐手边的小桌上:“驸马爷请用。”
于子乐忙大口吃起来,屏风后面,蓝若兮看着自己的指甲,心中默数,等数到二十的时候,于子乐头一歪,眼睛一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枝兴奋的跑到屏风后面:“公主,他昏过去了。”
蓝若兮站起来,绕过屏风:“昏过去就对了,你们说于子乐怎么十年了就没什么长进啊?昨晚被白喜给敲昏,今晚被花枝给药昏,一点难度系数都没有,我好没有成就感啊。”
花蕊说:“公主,你选于公子做驸马爷,就是为了天天变着花样的弄昏他?”
“当然不止,如果他的花样够翻新的,我的花样也会跟着翻新的,不过目前看来,他是没什么长进了,你们说我是加大刺激力度,还是干脆换一个驸马算了。”蓝若兮捏捏于子乐的脸。
花枝说:“公主,还是将驸马爷扶到软榻上睡吗?”
“都说了花样要翻新了,将他绑到柱子上,本公主想试试,一个人站着睡了一晚之后,明天一松开,是晃悠着走,还是直接就倒地上了。”蓝若兮好心的对花枝说:“柜子里有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