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Surprise.3 十年后番外之Reborn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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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时候，Reborn没什么想法，差不多也就是“活了这么多年了，早该死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自己死了之后，自己的弟子也不会活多久的，他和那群自然灾害一起，除了招惹麻烦，就是制造混乱。
而突然崛起的密鲁菲奥雷的实力，强大得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不是自己受限于彩虹之子的诅咒，大概可以对密鲁菲奥雷进行报复，撒，自己接受过密鲁菲奥雷击杀毒蛇的任务，但是说到底，自己还是站在彭格列这边的，总不可能真的熟视无睹，让密鲁菲奥雷把彭格列吞掉。
自己的弟子，应该有抗衡的能力的。
如果自己没有强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句话的话。
第二世的时候，他从惊愕到狂暴到平静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重来一次的话，要让彭格列好好地延续下去。
然而让他无言的是，九代目托付的熟悉的任务里，他陌生的内情。
“虽然很对不起家光……但是Reborn，只有你了，拜托了。”
啊……原来蠢纲，也只是彭格列繁荣路上的棋子吗？九代目，心机真是重啊。
九代目有亲生的孩子，这一点他上一世从来不知道，而稍微调查了一下之后，Reborn沉默了。
他的记性一向很好，每一个死于他枪下的人，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份资料，他都倒背如流。
上辈子，他貌似亲手杀掉了九代目的亲子啊，所以九代目才会在那个时代里尽心竭力地帮助蠢纲，就连一直无法臣服于蠢纲的Xanxus都被强行镇压了。至于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就是因为伪装和掩饰得太好了，他甚至都没有兴趣去深入调查就直接下手，而虚假的背景处理得太干净了，连彭格列都没有机会和资格去制止他的血洗，谁能把彭格列和一个卖酒的小家族联系到一块儿去？
蠢纲……想起那个完美地继承了初代血统的孩子，Reborn拉低了帽子，没让九代目看见他的神情。
抱歉呵，九代目，比起那个并不被我认可的完全陌生的“十代目继承人”，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十代目，蠢纲绝对做的比你的孩子好。
所以，抱歉了。
再次站在泽田纲吉的身前时，发现自家弟子依旧愚蠢得从楼上摔下，Reborn哑然失笑。含笑地眼睛看着泽田纲吉，Reborn难得地给了泽田纲吉一份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温柔。察觉到自家弟子盯着自己发呆，又回忆起那个世界得弟子单薄瘦弱的身体，和现在的泽田纲吉一模一样，似乎永远都没办法摆脱“兔子”的头衔，嘴角不自觉上扬。
然后他有听到，自家弟子在说他的眼睛“美丽”、“深邃”。
重修国文去吧，蠢纲。而Reborn的笑容，未曾褪去。
他下了第一个心理暗示，让泽田纲吉做到“只要我在这里，就什么都别想”。
之后的磨练里，Reborn清楚地知道自家弟子的心思，无非是不想扯进他的朋友，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吧，Reborn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就连他爱戴和尊敬的九代目，也只是把他当做彭格列复兴繁荣的棋子。就算泽田纲吉是孑然一身地在彭格列奋斗，九代目也会强行把他的友人们拖进这段黑暗的纷争里，还不如由他动手。
更何况，在泽田纲吉承担起彭格列复兴的责任，付诸实践并成功的时候，就是九代目让自己的孩子顶替和颠覆的时刻。
哦，他讨厌“复兴”这个词语。
不管那个人优秀到什么程度。
Reborn对泽田纲吉的第二个心理暗示，是“将安危交付于我”。
看着泽田纲吉虽然抗拒但最后依旧听他的话，接受了远道而来的忠心耿耿的狱寺隼人和极富天赋的山本武，还有天赋异禀的云雀恭弥和一心想要报复彭格列的六道骸，Reborn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一下。
既然做过第一次，那么再来一次又怎么样？看着屏幕上罗列着详细的属于九代目孩子的信息，Reborn的眼里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
怪只怪，你挡了我选择的路吧。
以Reborn的手段和实力，毁灭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家族轻而易举，只是掩盖身份的时候工作做得精细了些，拖了一些时日。
就当给蠢纲放一个短假。Reborn这么想着。
但回来时泽田纲吉看见他之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让他有些触动，狂躁得心声也被安抚一般地停歇，我的离去会让你不安吗蠢纲？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born许给了泽田纲吉这样一个承诺。
再见到应他要求前往日本的迪诺的时候，他发现印象里的废柴还是个废柴不禁满脑黑线，毫不客气地骂了他一句“蠢马”之后听见了泽田纲吉内心奔腾的咆哮。
“蠢纲。”被Reborn这么称呼了但是心里好不痛快啊感觉不是在叫我一样，而且感觉Reborn得心情不是很愉快，难道是说我连“蠢”都算不上吗不要啊啊啊啊，不过好像不是这样，Reborn好像在怀念什么人一样不对我为什么这么在意啦！
真敏锐。Reborn赞叹初代血脉利的超直感。
九代目在悲痛和哀悼里抽走了留在西西里守护自家孩子的力量，Reborn在九代目面前做足了戏码，彭格列甚至整个西西里的人没有一个怀疑到他头上。
看着九代目的表情，Reborn确定了心中所想，不再在心中道歉，也没有愧疚。这个老人不再是和蔼的泽田纲吉的爷爷，而是响彻西西里的彭格列的九代首领，他的心中，情感已经淡薄，一切的一切，只为了彭格列的荣耀和辉煌。
接下来的七年里，Reborn暗自动用各项力量清洗九代目留给自己孩子的各方势力和反对十代目继位的反抗者，甚至有一次险些暴露，出于无奈Reborn和掌控西西里国的斐迪南多家族进行了短暂的“谈判”，以支持其为绝对的主系派家族来换取为彭格列十代目永绝后患的优待。
而且斐迪南多家族还附送了一个“贺礼”——
至高无上的皇室将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拎了出来，让Reborn以监护者的名义进行看管，在彭格列名下行事。
受神庇佑的皇，在帮助黑暗的帝王。
这点倒是省去了Reborn不少麻烦，毕竟所谓的支持，也只是他口头上一句话的事情，完全不必要当做什么重要条件。
只是有一些变相地承认自己会把这个他厌倦的王朝的复兴重任担起一点，只是一点点，再多也不可能。
接手六道骸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无语的，因为说实在他和凤梨骸的接触也仅限于几次微妙情况下的交涉。
所以梦境里碰到的时候，他还是蛮意外的，但更意外的是他在梦境里成人化的样子，诅咒……消失了？
好吧，这只是做梦。
他有感觉到一道从来没有转移过的视线，但这是蠢骸的梦境里，能有什么关系？
那段时间里，他发现泽田纲吉经常无语望天然后又幽怨地看着他，他只是同样无言地回应。
“那个……Reborn，首领的事情，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吗？我难道不是教父哦？”
“蠢纲，你以为教父还要亲手处理杂七杂八的事情？甚至家族火拼那种事情都不会有一丝一毫传到你这里。”因为大多数都是往门外顾问这边传的，“教父的责任，只是象征，你就是西西里的权利，你就是西西里的地下王者。”
“那……Reborn我可以申请假期吗？”
“想去哪里？”貌似是该带这个蠢货出去走走了。
“法国！”泽田纲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期待，“听说那里有条街叫香舍丽谢大街，貌似很有法国艺术气息的样子。”
Reborn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他:“蠢纲，你应该去补补法语。”
“咦咦咦！！为什么？”
“香舍丽谢大街的直译……”
“是阴曹地府大街，也就是三途川之路哟~”
“诶诶诶诶诶！！？”
但Reborn还是带泽田纲吉去了趟“阴曹地府大街”，两人大概也没想到那是两人最后一次出行。
之后，被六道骸说的有些心动，Reborn去到密鲁菲奥雷，那个一崛起就玩命打压彭格列的家族，不意外地听到了名为“白兰”的密鲁菲奥雷首领的声音。
面对空气说话有点傻。Reborn端坐在沙发的时候如是想。
他在密鲁菲奥雷的时候，感受到了非七三的射线的力量，Reborn有些无言，因为当彩虹之子陆续去世的时候，他只是有些痛，只是有点，只要他连续不断地使用奶嘴里的力量的话，就只是许些疼痛。
没能从白兰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和答案，Reborn返回了彭格列，却在自家弟子的门口，听到了自家弟子的告白。
……
挺震惊的。Reborn当时听到的时候只有这个想法，情感早就消磨了的他，几乎把爱情那种东西埋在完全不见光的死角的他，完全生活在阴影黑暗里的他，感受到了一种炽热的名为“爱”的力量，在侵蚀黑暗得边缘。
可他不能一直使用奶嘴力量，也不可能也不愿意以这样的姿态，去感动于这份真挚的情感。
不是没有心动，只是无法行动。
深深地看了眼睛哭得红肿的弟子一眼，Reborn选择了告别。他站在离彭格列基地不远的地方，解开了覆盖在身上延缓死亡的力量，在非七三的射线里，承受类似浑身都在不熄的火焰里燃烧的痛苦。
最后一眼他看见的，是一个甜腻的让人胆寒的笑容。
紧接着的是漫无边际的折磨和痛苦。
……
在睁开眼，身上还残留着异样的痛，他再度接受了自己又重生的命运，该说名副其实吗？
这一世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
Reborn对待泽田纲吉的态度愈发温和。
尽管他们一点都看不出来就是了。
指环争夺战？
我来到了十年后？
蠢纲居然打败了白兰？
心软的弟子还是让彭格列走向了他熟悉的灭亡的结局，但他没有责怪，只是更加纵容，这个结局，还是没差啊。
……
第四次，220年，嗯？变成蠢纲让他有些消化不良啊，记忆……好像也有点混乱。
在南国之岛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了“自己”的对他行为不可理解的眼神，但是他不想解释，不想说出如果“自己”和彭格列真的有分歧，他可能选择的，会是那个温柔的家族。
温柔是Reborn对彭格列的评价。
对拥有泽田纲吉为首领的彭格列的评价。
来到十年后之后，Reborn发现这个十年后，应当不是他做首领的十年后，因为他可不会蠢到让密鲁菲奥雷再出现在他面前。
而让他有一瞬间窒息感的是这是自家弟子爱慕自己的世界。
距离Reborn在这里的死去，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而他的记忆里，已经过去了八十年有余。
渐渐地，在十年后的世界“捡”回了自己的记忆，知道了自家弟子愚蠢的计划，还发现了第二世痛苦的缘由，以及自己最纵容泽田纲吉的第三世里，自家弟子居然为了自己牺牲的真相。
决战救下自家弟子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免自己被这个蠢弟子气死。
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如果他没赶得上呢？
被白兰说了几句就放弃了，这真的是自己教导了十年的弟子吗？
但听到泽田纲吉的心声的时候，他忍下了所有怒气。
什么叫我只认可这个符合我要求的“泽田纲吉”啊，蠢纲你脑子长草了吗？
我在这里，睁开眼睛。蠢货。
你得活着，死去的东西不会回来，而你得活着等待我的归来。
想到Angry和复仇者说的话，Reborn站在已经结束的战场上，接受来自泽田纲吉的拥抱。
大概是他们第一次相拥。
但他发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知道他对于十年前后的抉择让他的弟子很是在意，Reborn叹了口气，欣赏了一会儿他们尽兴的打斗之后，悄无声息地前去了密鲁菲奥雷。
他不能让“自己”再负担和自己一样命运，亦不能让纲再忍受这番生离死别的折磨。
他选择分裂自己，三分之一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融合基石的力量制造此世的躯体，保留第二世的记忆就足够了，诅咒由他带走，至于力量……谁胆敢对解除了诅咒的他动手？
虽然会很痛，但是没有关系。
哼，变得太温柔了呢自己。
接受Angry的效忠，也意味着这个世界的自己要担起责任了，算是对蠢纲最后的考验。
事不过三，蠢纲，你的心理暗示，早就该解除了。
分裂之后看着因为自己还存在着的无法苏醒的另一个自己，他打理了一下已经平整的衣物，让Angry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休养。
他有看到Angry简直可以用五彩斑斓形容的表情，却无法做出理解和判断。
心底只知道还有几件事要做。
无论现在多么虚弱和难受。
见到了泽田纲吉，声明了要走和认可他的话，他对于泽田纲吉激烈的反应很不理解，因为自己只需要告诉他这些，他也没办法理解泽田纲吉的怒火从何而来，他已经留下了。
遵从阻拦者杀无赦的信条，但考虑到这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他只选择了较轻的处罚违抗他话语的人的方式，让他们乖乖地闭上了嘴。
看着两人倒下，他心头没有一丝涟漪。
他做的是对的。
再者是六道骸。他自在和复仇者与切尔贝罗交谈前见到六道骸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六道骸又无节制地使用轮回之眼，大抵那份反噬已经伤害很深了，他走上前，抽离了那轮回的负面情绪。
三者，带十年前的众人回去。
即将回去的那刻他被阻拦，发现了复活了的彩虹之子。
哦，尤尼。
“还活着。”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Reborn！！”
他看向痛苦地望着自己的弟子，目光落在被强行治愈的伤口。
“我一直，在你身边。”等我走后，你就能见到他了。
白光闪过，他回到十年前。
那个人，是十年后的泽田纲吉。
我也是泽田纲吉。
……好像，十年后的我有点蠢。
为什么叫我Reborn？想到那群人，心口有点疼。
见到Reborn的时候被拿枪指着了，躲开了Reborn的攻击，他莫名其妙地看着Reborn说出一番他不理解的话。
他一开口，就被Reborn摁倒在地，并被质问Reborn的名字。
Reborn原来不是他的真名吗？
我还有个意大利名叫Morire啊。
死亡天使？有点恶心。
一醒来Reborn就发现了不对。
该留给另一半自己的东西，除了第四世的记忆和积累的轮回力量，其余的东西全在他这里。
包括……对三世的彭格列的情感。
该死，他不会一枪崩了那个蠢纲吧？
看着Angry无法遏止地变白的面容，他还是问了句缘由，而这加紧了他前往阻拦另一半自己离开的脚步。
“分裂时出了差错，他带走了你的诅咒！”
“基石的诅咒从来没人转移过，他的力量过盛基石会立刻将他毁灭！”
“十年后的记忆会被回流给十年前的人，但那个世界的我们只会接受他而不是Morire，两个皇储，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因此更不能让另一半自己就这么离去。
可惜他没有赶上。
看茫然地望着自己的彭格列众人和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彩虹之子，Reborn知道，那个世界要完全乱套了。
但这也算是，变相地完成誓言了吧。
留给“自己”空白的一面，任他涂染。
自己在这里，解释所有。
“好了，蠢纲，不要多想了，我会解决一切。”
希望能在真正的战争爆发前将讯息传达给你。
我无比可悲的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Surprise.3 十年后番外之Reborn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