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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结局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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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土方，”银时稳稳地将剑横在身侧，在越来越大的风声中甩了甩自己漫天飞舞的天然卷，
“定定必须要死。”
“嗯。”土方没有动，让呜呜啸着的长风吹着他的头发在风里翻飞，“做得到就来试试吧。”
挥剑冲上去跟银时缠斗在一起。
土方才知道自己跟白夜叉的区别。
不像是毫无章法地胡乱厮杀，
白夜叉的剑法与其说是剑法，
不如说是书法，
或者是绘画，
那个冷静地挥剑的男人不是银时，
毫无疑问，他是货真价实的白夜叉，
每一剑，每一招，
都跟计算好了一样的精准，流畅，
毫无罅隙地挥洒出来，
如同精密的绘画一样，
一丝一毫都不差，
土方已经拼死抵挡，
对方却是安然自若，
游刃有余，
跟对方优雅地剑影一起绽开的，
是自己在空中飞舞的血迹…………
一个不慎，
对方华丽的剑立时扫过土方的两腿，斜向上划过了土方左臂………
血淙淙而出，沿着双腿跟左臂流了下来……
土方单膝跪倒在地，
呵……
也好，
土方抬起满是血痕的脸，大叫着冲了过去……
总比我杀他要好，
果然我是M么？土方缓缓闭上了双眼，就感觉后背一阵大力飞来，自己整个扑到了地上，
世界似乎静止了。
土方从眩晕中缓慢地抬起头颅，
顿时心如刀绞………
总悟跟近藤手中的剑，精准无比地一前一后贯穿了银时的心脏………
银时直直地跪倒下来，
总悟踩着他的胸口，缓缓抽出没入他心脏中的剑，抬起袖子擦了擦上面的血………
土方肝肠寸断………近藤不忍地松开了手，任银时带着他的剑软倒下去……土方伸手接住倒过来的银时，难以置信地拍拍他的脸颊………
怎么会？
怎么可以？
明明前一秒还是挥舞着手中的剑收放自如………
银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开始涣散开来………
土方想说什么，却只是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银时轻微地抽搐着，嘴一张一合地想要跟他说什么，却只是一口一口地吐出血沫子来………
大颗大颗的雨滴砸下来，砸在土方早已溃不成军的脸上，他大声地哭叫出来，“别说！你龘他妈别说！！”死命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将他还温热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保留体力混蛋，我会救你的！！死也会救你的！！”边发疯了一样朝近藤跟总悟喊着，“快叫救护车！！！！！！”
近藤跟总悟没动。
土方咬牙切齿着，察觉银时的脸拼尽全力在他怀里动了动，土方赶忙放开他将耳朵凑过去……
“就这”
“就这样吧土方，”
一股一股鲜血不受控制地从银时的嘴里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我、我们，”银时的声音微弱下去，
“下辈子再见。”
鲜血沿着银时的衣服晕染开来，在铺天盖地的雨帘中，顺着雨水蜿蜒流下了屋檐………土方死死地抱紧身前的人………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温度一点一滴地流逝………
“对不”“只有我们能杀了他。”总悟截过近藤的话头。
蹲在跪坐着的土方身边，总悟直视着他的双眼………
“只有我能杀了他土方哥。”雨水沿着总悟的头发滴入他纤细的脖子里，潮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猩红的眸子，土方这才注意到，总悟他，跟银时的眸子是一样的。可他垂眼去看银时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双流淌着世上最华美光彩的眸子，已经黯然地阖上了。
在他的怀里，平静的脸庞像是睡着了一样。
身体却变冷了。
“我也喜欢旦那，”
“旦那嘻嘻哈哈地，对谁都很温柔，”
“可是土方哥，他是白夜叉，”
“是我们的死对头。”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来临………”土方呆呆地听着总悟说话，好像听进去了，又好
像没有听进去，世界仿佛离得他很远。
“土方哥是不可能杀掉旦那的，”
“所以我决定了，”
“如果土方哥不想杀掉他，”
“就由我来。”
总悟抬手抹一把额头上的雨滴，用力甩了甩头发，“你怨恨也好，中国妹妹怨恨也好，还有眼镜都无所谓，”
总悟的眼里一点点透出热气来，“我能承受失去一个旦那，”
“可失去一个土方哥，”
总悟眼里的热气化成水气涌了出来，“我却是，”
“万万不可以的。”
眼里的水气不停地涌出来，总悟使劲揉着眼睛，“你可以爱别人，”
“喜欢别人，”
“谁都可以，”
“可是抛下我自己，抛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我就是，”
“我就是追到黄泉，也不会原谅你的！”
“轰”地爆炸声响开。
土方愣了一下。
近藤没有命人去追，只是面无表情地宣布，
“定定大人被歹徒偷袭，不幸遇难，真选组已将歹徒击毙，以慰亡灵。”
定定，
你也该死了。
土方微微动容！！这他妈是演戏吗？？事先排练好的么？？？
将银时紧紧地抱在怀里，
土方的手碰到了银时背后的剑。
世上有些东西，
你拥有的时候并不觉得好，甚至可能非常烦恼，
等他离开了才会发现，
他给你的生活带来的美好，
谁都替代不了。
你说的对，银时，
那些珍贵的东西，
没有的人总是比有的人知道得清楚明了。
土方暗暗吸了一口气……
稳稳地握住剑身，
将近藤刺到一半的剑，全部刺了过来………
在近藤和总悟的惊叫中，
土方欣慰地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
我们一辈子，
再也不分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