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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1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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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这时候的心情比自己大病初愈还要高兴,真是四面花开花团锦簇也不足以形容,伸手就在余锡裕身上四处摸索着,再跟自己的体温做比较,确信无疑了。
他本来是从背后抱着余锡裕的,手上一动,余锡裕就翻过身来了。
白染才想起来,说:“忘了,把你吵醒了?”
余锡裕说:“就等着你醒呢。睡那么香甜,就怕吵醒你。”
白染不好意思,说:“醒了,那就起床吧。”
余锡裕反手就把他整个人箍到了怀里,说:“大早上,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起来呢?”
白染说:“那不然还能怎么样?”
余锡裕说:“早上的功课,咱们得好好做一做。”
白染的郁望真没那么强烈,再说两个人大前天晚上才有过,对于白染来说也太密集了,于是扭扭胳膊,说:“烧了两天,出了两天的汗,衣服上都是臭的,你还有这心思?”
余锡裕说:“是谁假惺惺地说就要抱着出汗的?这会儿又来嫌我臭了?”
白染说:“那是你感冒了我才说要出汗的呀。”
余锡裕说:“嫌臭,那把衣服脱了会不会好点儿?”
余锡裕力气很大,白染也不好挣扎得太厉害,余锡裕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两个人就肉贴着肉,枪对着枪了。余锡裕的手毫不客气地捂上了白染的豚,不轻不重地揉着,嘴唇一下子就贴了上来,热乎乎地亲住了白染。就好像传染一样,白染一下子也仿佛跟着郁望勃发了,紧紧搂住余锡裕,唇舌相交,亲得喘不过气来。
余锡裕伸手把两个人握在了一起。白染没有防备,那种又热又硬又被毛发扎得痒痒的感觉太古怪也太刺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余锡裕已经发现他颈侧耳朵根上非常敏感,就把嘴唇凑了上去,用舌尖慢慢逗弄。果然白染全身都软了下来,手只是无力地扶在余锡裕腰上。
就是这么两天里面,余锡裕还真发现了白染跟自己的差别。自己真是色到了某一个程度,白染抱着自己睡,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面想,可白染本身就完全没有杂念。情郁就是这么奇特的东西,一旦沾染,就再难回复单纯,面对白纸一样的白染,余锡裕很有污染一下的兴趣,可惜病着的时候没有力气,过了两天才能行动,已经迫不及待了。
余锡裕的手很技巧地动着,两个人相互之间也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就只是这样,白染已经觉得刺激太强烈,没用多久就谢了。青夜喷到余锡裕的肚子上,两个人互相蹭着,湿腻腻的。余锡裕也没想到他这么快,放开他,加重力道摩擦自己的,也可能是分了心,反而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时间。
白染再没经验,这时候也有些尴尬,而且自尊心也受到了小小的挫折。
余锡裕抱着他开始哄:“唉呀别跟我急嘛。今天算我逼你的我不对。不过你也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原谅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