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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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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看一会儿书就抬头看看余锡裕,余锡裕总是闭眼不动,时间久了,不免奇怪,伸手摸他额头温度又升了起来。白染急了,但又无计可施,眼看余锡裕嘴唇干枯,喂他喝些热水。想了下,拿出脸盆,打算去打点水给余锡裕做冷敷。
余锡裕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说:“你干嘛去呀?”
白染说:“明明看你好了的,怎么又烧起来了,我给你敷冷毛巾吧。”
余锡裕抓住他的胳膊,说:“敷什么冷毛巾呀,我又不是发高烧,只是有一点烧而已。不如你倒杯酒给我喝一下。”
听到酒这个字,白染就有点不舒服了,说:“怎么喝起酒来了?”
余锡裕说:“书架边上角落里有个瓶子,里面是之前没喝完的大半瓶包米酒。那个度数也很好,感冒的时候喝一点,也许还能有点效果。”
白染一看,果然有个灰仆仆的高瓶子,过去都没注意过,因为实在太脏了。拧了块湿抹布,狠狠擦了三遍,才依稀有了点酒瓶子模样。细口上有个软木塞子,拔下来果然一股冲人的酒气。
余锡裕说:“快点倒一杯,再赶紧把塞子塞好,跑了酒气就是浪费了。”
白染说:“我们这里又没有酒杯子。”
余锡裕说:“就拿平时喝水的搪瓷杯吧。”
白染也就不做无畏的反驳,拿了杯子,倒了小半杯。
一闻那味道,白染就觉得有点头晕了,扭脸把杯子递给了余锡裕,再转头一看,那一杯竟然都没了。余锡裕说:“再来点儿。”
白染说:“别醉了。”
余锡裕说:“我酒量很好的,这一瓶都没问题。”
白染只好又倒了半杯给他。他一仰脖子就喝了,白染赶紧抢过了杯子拿走了,说:“行了,不能再喝了。”
余锡裕笑说:“我不会发酒疯的。”话虽如此,可过不了多大会儿,脸就通红了。
白染说:“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听你的吹牛了。”
余锡裕说:“我现在感觉得舒服呢,身上暖洋洋的,不热也不冷,就只是有点晕而已。”
白染说:“我还是先煎点药给你吃了再说。”
余锡裕说:“刚吃了的,等中午再说吧。我现在真的不难受,喝点酒发点热很有效的。”
白染还是不放心,但是又不想太啰嗦,迟疑了一下,只好拿着书继续看。好不容易过完了早晨,把最后的一份药热了给余锡裕喝了。再摸摸他的额头,热度就算没退,也没有升高,而且看他脸色也不那么红了,才放了点心。草草吃过中午,又去拿了一服药回来。下午又开始折腾着熬药。
余锡裕说:“别折腾了,受这个累不值得。”
白染心想,怎么不值得?晚上再抱着余锡裕睡觉,虽然还不是正常体温,但也是暖暖的很舒服了,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余锡裕早就好起来就好了。
不知道是那杯酒的功效,还是药效,还是余锡裕本人的体质好,这个晚上过完,第二天早晨醒的时候,终于感觉着余锡裕的烧应该是彻底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