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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呼唤我的名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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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慢吞吞地走到我身旁,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满是哀怨(……):
“怎么,不记得我了?水。”
我打了个激灵,这声音,这名字……
“还是因为我劝你跟我一起杀戮而嫌弃我了呢?”她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朔月。”我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听见她满意地笑笑,冰凉的手盖上我的眼:
“醒来吧,水。”
是的,是朔月。只有她才会如此亲昵地称我为:水。
身为死神,灵魂是和自己的斩魄刀相通的,所以可以和自己的斩魄刀对话,羁绊强烈的死神,甚至是可以看见自己斩魄刀精神的样子。但我却只能和朔月交流,从未见过她真实的样子。
当我要求的时候,她总是推脱说:时候不到。
朔月,那么现在时候到了么?你终于肯显出原本的样子了么?
睁开眼,朦胧中只能看见她的轮廓。用力揉了揉眼,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长而密的睫毛下遮盖的是浅蓝色的眸子,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一头酒红色的短发,斜斜的刘海又平添了几分妖媚。
现在,她正用那涂了黑色指甲,还绘着金色花纹的手撩了撩额前碎发。
“初次见面,我是朔月。”
我深受打击地在地上画着圈:
“我的朔月是这个样子么……怎么觉得好像不良少女……明明应该是更温婉,更贤惠(……)一些的……”
“喂!水你够了!”她青筋暴起只恨不得给我一刀。
“咳咳,”我故作严肃,“朔月,上次,还有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她歪头笑道,“说来话长……”
受她那烂到家的语言能力的影响,我觉得她用了几个小时(……)才解释完前前后后的一切:
朔月,与其他死神的斩魄刀并不一样。她其实并不完全属于我,也就是说,她本是另一个死神的斩魄刀。
在某一次执行任务时,她的前主人被虚重伤,但硬是咬着牙砍杀了那只虚。(听到这的时候,我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叹,然后在朔月扑上来一阵撕咬后无奈道歉……)
那时的朔月因为主人的死亡而开始慢慢化成灵子,而还是真央学生的我赶巧不巧地路过了那里。由于对生的渴望,朔月下意识地融入到我的灵压中去,成了我灵魂的一部分,从此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斩魄刀。
但是,那只已死的虚的灵子也趁机参杂到朔月里去,跟着她一起在我体内定居下来。
本来只是一点点虚的灵压,这对我和朔月完全无任何影响。但在蓝大的虚化实验中,带着虚灵压的朔月得到了大量的虚的灵压,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的虚化能被浦原桑轻而易举地抑制住的原因:
虚的灵压从我体内转移到了朔月那里,又被她吞吃了个一干二净。(“真是吃货……”朔月再次扑咬……)
然而积蓄了过多虚灵压的朔月并不满足,她还想要得到更多!
于是在被崩玉转化成完全虚的时候,那家伙就贪心不足地劝我跟她一起杀戮……
现在我则在朔月卍解创造出来的空间里。别问我问什么她还能卍解,我也不知道……
她无可奈何地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你解除的是你身上的封印,与我无关。”
“呃……好吧……”我承认我败给这个不良少女了……
嘛,总之就是这样了。
“水,我的空间不能支持太久,你想好了么?到底要怎么办?”
我脸上的表情凝固着,然后褪去了笑。
“用我吧!水!”她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本身就是你的力量啊!”
怕是时间到了,眼前的空间一点点消散开来,像是一副失手被泡到水里的墨画一样。
“呼唤我的名字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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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面对的是诺伊特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但朔月的样貌却分明已经烙在了我眼里。
“关或姐!”“水目关或!”织姬和一护惊呼,看上去,一护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耐住不上来帮忙。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诺伊特拉眯起了眼。这女人的气息突然间就改变了。没有了彷徨,没有了恐惧。完全是居高临下蔑视他的意味。
他绝不能忍受!任何女人位高于他,强于他!比如说:妮莉艾露。
他讨厌这个水绿色头发的女人,这个坚守骑士道,无时无刻不在悲悯的女人!既然是虚,既然是注定要战斗到死的怪物,那为什么还要有感情?!!
所以他和萨尔阿波罗对这个女人痛下杀手!但不料她却没死,反倒变成了现在这一副鬼样子。
那时候诺伊特拉他还只是第八十刃,而萨尔阿波罗则连十刃都不是。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这个女人的阶级远高于他,他也一样要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虚的一生,就只能在毫无感情,毫无宽恕可言的战斗中结束!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战斗不止的原因。
我唇边掠过笑,朔月,别着急,我这就呼唤你的名字:
“杀戮吧,朔月!”
【好嘞!】那熟悉的语调。
响应我的呼唤,手中的武士刀迸发出强大的灵压!赤红色的灵压很快将朔月包裹地严严实实。
没用多久,手中传来了沉甸甸的质感,我颇有兴趣地细细打量起现在的朔月来:
与之前死神的始解完全不同。刀柄是黑色的金属长杆,上面攀着金色的藤蔓,刀刃则是一轮猩红色的弯月状镰刀。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朔月的黑色指甲,手上的金色花纹,额前的酒红色斜刘海,到底各自代表着什么。
但是总觉得……拿个“大活人”的感觉真别扭!
“归刃?不对啊……始解?也不对啊……”我歪着头,索性望着诺伊特拉干脆地说道:“不知道。”
“哼。不管它是什么,你都不可能打赢我的!”他极自信。
「对啊,你区区一个女人,是不可能赢得了我诺伊特拉•吉尔加的!」
“你以为你能做到什么么!”他的刀锋越来越犀利。
“当然能啊。”朔月和它的巨镰擦出一串火星,“比如说:砍了你,比如说:保护葛力姆乔!”
“切,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别太嚣张了!”他跃到空中,迎面劈下。
抓住空隙,我一镰砍到他背上,但竟不见血。
“你的刀,是不可能砍得了我的钢皮的!”
我笑起来,这个男人的钢皮,果然名不虚传。
“那么,这样呢?”我再次挥刀,配合着朔月的强烈杀意,狠厉夺人命。
噗嗤一声,他的胸前顿时多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血溅满了他的白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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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特拉大人!”戴斯乐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他的大人。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经意间,也有了只想对诺伊特拉大人效忠的可笑念头。
“你在看哪里?”萧隆尖利的指尖已然刺入了他的左臂。
“可恶!”他甩甩头,继续面对萧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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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略愣了愣,就迅速冷静下来,“该死!”面对呼啸而来的巨镰,我脚下响转,抓住了他腰际的破绽,力道十足的一脚结实地踢了上去。
“别大意喔。”
他滑行一段后终于停了下来,嘴角的笑竟不减丝毫。
“该死的!”他将他的巨镰投了过来,跟之前砍伤长官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
我毫不畏惧地挥刀打开了他的刀。但在刀刃相撞的时候,我怔了怔。
还记得朔月的能力么?没错,那便是窥伺人心。
他的心,太凄凉。
他最为渴望的,不是战斗,不是杀戮,更不是阶级。
他想要的是,死在战斗中。
“少得意忘形了!”他趁我走神,猛的一拽手中的铁链,巨镰突然改变方向,我一个不注意,后背被巨镰的刀刃划开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关或姐!”
“我没事。”无暇回头,我只能扯着嗓子喊。
其实是骗人的……TM真的好疼啊!(┬_┬)
“虚闪!”他吐出舌头,舌尖上迅速凝聚了一个金色的强劲虚闪。我一把将朔月扔到地上,双手并拢:
“虚闪+1!”
一个完全不亚于他的金虚闪的红色虚闪与他的虚闪相互碰撞,在沙漠中炸裂开来。
“看招!”他割裂了重重烟尘,挥刀直扑过来。
“呸……”我一口吐掉了嘴里的血。体力不够了……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还行吗?”我俯身轻声问着朔月,全不顾逼近的诺伊特拉。
【没问题!】
得到了肯定答复,我笑着,在诺伊特拉靠近的那一瞬,猛然吼道:
“卍解!无尽朔月!”
你最害怕的过去,又会是什么样的呢?诺伊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