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杀戮的颜色是绝望（修改版）》墨色瞳

45、我会杀了你的，诺伊特拉！

　　“接下来，要去救茶渡和露琪亚了，一起走……”他话没说完就因为那个灵压而被迫中断。
　　他的背后，是长官。
　　他刚刚推开了我，强撑着站起来，现在，固执地一步步走向黑崎。

　　“葛力姆乔！够了啊……”我跑上去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不用你个白痴管我……咳，咳，还没完！”刚说到这，他身上的白色铠甲就因为灵压不足，而变回了豹王，他被迫解除了归刃状态。

　　“葛力姆乔你个笨蛋！”我朝他跑过去。

　　“葛力姆乔，够了。”黑崎一把扔掉了刀，握住了他的手腕，“以后，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和你战斗的。所以现在就请你住手吧。”

　　长官垂下了眼睑，沉默片刻，却更加愤怒地挥刀：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这样的家伙……”

　　本来奔跑着的我突然刹住了脚步，这场景，我一辈子都不敢忘记：
　　一把巨大的新月形镰刀，它弧形的刀刃正好对准了长官的颈，动脉破裂而喷涌的血液把我从头到尾淋了个够。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葛力姆乔他的血也是热的啊……

　　我认得这把镰刀！

　　“真是不死心啊。你快点去死吧，葛力姆乔。这个死神现在是我的猎物了！”镰刀末端哗啦的铁链声终于让我清醒过来。他拖着镰刀，鞋尖高高翘起，一步一步朝黑崎走来。

　　“你是谁？”一护质问他。
　　“第五十刃——诺伊特拉吉尔加！”我冷静地开口。而此时诺伊特拉也吐出舌头，上面一个刺目的五，无言中说明了他的阶级。

　　话不投机半句多，诺伊特拉跃到空中，巨镰直劈已经瘫倒在地的长官。我毫不含糊地拔刀架住了他的巨镰。手却因为他那可怕的腕力而震得发麻。

　　“诺伊特拉！”我从齿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了这讨厌的名字！
　　“你是……”他歪着头，像是在努力回忆，“哦呀哦呀，这不是葛力姆乔身边那个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虚的怪胎嘛……”他咧嘴笑着。

　　但他的笑容和长官的迥乎不同，他的笑，只能让人心生厌恶，令人作呕！

　　“啊拉拉，诺伊特拉大人记性还真是好啊。”我怒极反笑。
　　“那么，你是想干什么呢？”他极轻蔑。
　　“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么？”我嘲讽他，“当然是……”

　　“杀了你！”只怕我的眼神，现在跟厮杀中的长官是一模一样的吧？

　　僵持中，我听到一个微弱而满是轻蔑的声音：
　　【只凭你能打败他么……】尾音轻浮。

　　很熟悉的语调，像是在哪里听过，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况且，只是我的错觉吧，这周围，哪里还有别的人？

　　【怎么，想否决我么……那好，你就尽管试着去做吧！但你是绝对离不开我的！】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个女声，而她万分笃定。

　　到底是谁！？

　　看我走神，诺伊特拉冷哼一声，跳到一边去，不屑于站在我身边。正好，我也趁机抱起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涣散的长官。

　　“白痴，你要干什么！”他满眼怒意，却完全动不了。
　　“笨蛋，好好呆着，这里交给我。”我抱他到织姬身边。

　　“织姬，拜托你，治好葛力姆乔！”我一脸诚恳，只有她才能救得了长官。
　　“呃，嗯！没问题，交给我吧！”她郑重地点点头。

　　“相信我！葛力姆乔。”我吻了吻他满是血渍的眼睑，看他合拢眼睡去。

　　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我能做得到！再也不会有像小慕离去时那样的撕心裂肺了！
　　绝对，不会再失去任何一次了！

　　“戴斯乐！”诺伊特拉叫着他那个忠心耿耿的从属官。
　　“是！”一个身影出现在织姬身后，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阻止：

　　萧隆！

　　“萧隆你……”我瞠目结舌。
　　他一扫眼，看到了葛力姆乔那遍体鳞伤的身躯，他满心愧疚：
　　“刚刚被蓝染大人召见，所以现在才来。”
　　“了解。”我笑道，“戴斯乐交给你了！”
　　他点点头，示意我安心。

　　“草莓，织姬和我长官就交给你了，拜托了。”我做了最后的部署。
　　“你……”他有些不放心，那毕竟是十刃啊，而且还是五刃！

　　扭了扭有些僵硬的手腕，我挥刀一甩，面容冷漠地瞪着诺伊特拉：
　　“别瞧不起人，黑崎一护。”
　　“这个人，现在是我的猎物了，不准你动他！”

　　【你真的能打倒这个人么……】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没要我，你真的能赢么……】
　　我突然恼怒起来，吼道：
　　“没有你，我也一定能做到！”

　　而诺伊特拉他们均是不解地看着我，半晌，诺伊特拉嗤笑道：
　　“怎么？害怕到神经不正常了么？”
　　“正不正常，还请你来亲身试一试吧！”我挥刀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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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戴斯乐和萧隆打的虚闪虚弹满天飞，不可开交。

　　“萧隆，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的葛力姆乔大人已经死了！你不用再向谁效忠了！”
　　戴斯乐想起了那次葛力姆乔违背蓝染大人的命令，私自领着一众从属官去现世打架后，蓝染大人宣布处理结果时，萧隆和那个平日里很天然呆的女人，硬气的样子。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向谁效忠。这种事情，不是很简单么？随便是谁都好，既然是长官，既然比自己强大，那么，只要无需多想去尽忠不久好了么？
　　不过是虚而已，何必要像人类那样无聊而固执。

　　萧隆抵住戴斯乐的刀，语调平稳：
　　“葛力姆乔他，我们选定的王，是不会死的！”

　　他相信并敬畏那个叫做井上织姬的女人的能力，他想，是她的话，一定能够让长官平安无事的。

　　“是么？”戴斯乐少见地挑起嘴角，“但不需要多久，你和你的长官，还有那个女人，”他望向诺伊特拉大人身边的那个墨色身影，“都会被诺伊特拉大人和我斩杀的！”

　　“有本事你就试试吧！”萧隆扔过去一个虚闪，“截断吧，五铁虫！”
　　“有趣。”戴斯乐横刀胸前，“卧倒在地吧，牙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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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回合下来，我已是气喘吁吁。硬碰硬地比体力和腕力，我当真是赶不上诺伊特拉的六分之一。

　　“哟，这么快就不行了么？刚刚说大话说的不是很厉害么？”他挥着巨镰，甩落了一排血渍。
　　“咳，咳，你说你不行了？！”我不顾胸前正在滴落着血珠的伤口，再度挥刀冲上去。

　　孰料到，这时候，萧隆一个虚闪被戴斯乐弹开，砸向了旁边的碎石。然后，伴随着一声惊叫，一团绿色的东西笔直飞了过来，摔到了沙地上。

　　“你是……”诺伊特拉停下了战斗，表现出了浓浓的兴趣。
　　“妮露？！”我愣了愣，怪不得从刚刚起就没有看到她，我还正纳闷呢。
　　“哦呀哦呀，这个条纹……”他举起左手在自己脸上轻轻划下一道，“果然是妮露。”

　　有些不对劲！
　　妮露明显对诺伊特拉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惧怕，这恐惧，就算是在葛力姆乔面前都是没有的。而且，诺伊特拉居然还正确地叫出了妮露的名字。
　　显然，妮露刚刚也是故意躲着诺伊特拉的。要不是被萧隆的一个虚闪误打误撞弄地无处遁形，恐怕她一直都会躲在那里吧……
　　他们之间，一定有猫腻！

　　“你认识妮露么？”草莓也瞪大了眼。
　　“什么啊……原来这家伙是你带来的啊……”

　　“你们不知道么？那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诺伊特拉看着我们的迷惑，主动开了口。
　　而妮露，则蹲在地上抱着头，一脸痛苦。

　　“她的全名不是什么妮露，而是：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前三十刃！”

　　这个消息不亚于一道惊雷，让我们都愣住原地，不知作何是好。
　　“怎么可能……她是个小鬼吧……”

　　“骗、骗人的……”妮露哆哆嗦嗦抬起了头，“妮露怎么可能、会是十刃。”
　　“喂喂，别说你忘了哟。”诺伊特拉俯视着她。

　　“说起来，为什么你能到虚夜宫呢？是你欺骗并利用了他们吧？那，妮莉艾露，我没说错吧？”诺伊特拉的语气更像是在挑衅，“你是想来找我决一死战吧！用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不、不是的！”妮露昂起头反驳他，“妮露、妮露是因为觉得跟他们在一起非常非常高兴！不想离开他们……”
　　显然，对于这个答案，诺伊特拉非常不满：
　　“少胡说八道了！本来看你就很不爽了，现在，就让我来了结你吧！”

　　面对“死到临头”，妮露却没有一丝觉悟，她反而扭头看向草莓：
　　“一护，妮露没有骗一护！妮露没有！”

　　他抬起了脚，却不料被黑崎挥手打开。
　　“那是当然的了，妮露！我来保护你！”草莓干劲满满。
　　我却相当不爽，黑着脸走上去一脚踢飞了这蠢货。

　　“喂，你！”他正处于疑惑中，却被我拖着扔到了织姬那里。
　　“别搞不清楚状况，你个蠢货！我说过的吧？啊？诺伊特拉是我的猎物！不准碰他！”

　　“解决”了一护后，我返回战场：
　　“继续吧，诺伊特拉！”

　　“还敢嚣张！”他挥着巨镰砍下来，我只能吃力地阻挡防守，却找不到任何他的破绽。

　　毫不意外，没多久，我的手麻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刀了。
　　“不行了吧……”他舔舔唇，“结束了，水目关或。”

　　我机械般地挥刀再挥刀，动作却越来越迟缓。

　　【不甘心么？那就选我吧……sa，快点吧……】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就在我耳畔降落，而我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静地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