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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海洋之心 ...

  •   鱼人岛虽已出现在视线中,但距离还是相当可观的,更别提即使在捷径上也少不了的海兽和海贼。
      不过,既然是全权交付驾驶权,也就是说,阿瑞斯她——溜号儿了。
      当然这也不完全因为她人懒,马尔科与她的距离的突然缩小也是一大原因。
      “马尔科是不是……不不不可能,这个世界的人的思维方式跟前世的人可大不一样,不能凭经验判断!毕竟是海贼、是个老男人,想必就算有兴趣也只是一时的吧……所以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啊哈哈哈……”阿瑞斯缩在船舱前,马尔科正后方,一边尽量记住深海航行的要领,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船外各类巨型海兽则统统被她无视了。

      而她前方的马尔科,看似镇定,实际已经在自我反省中了:今天是进展太快吓到她了吧,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我怎么跟个怪大叔一样真是……
      但他不想否认,被吸引了就是被吸引了——这一点,想必老爹也早就看出了端倪。或许从看见她燃起的血色火焰、听见她那声宣言开始,自己的视线就不可阻止地黏在了她身上。与之前36年人生中的几段情缘相比,这次这种开始并不很浓烈、却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积累起来的向往,格外深沉持久。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想让她留下来。
      马尔科倒是不怎么在意年龄差带来的影响。他毕竟是个无法无天半辈子的海贼,周围的人对年龄差的看法看得还是比较开的——这么多年人都杀过无数了,有点年龄差算啥?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阿瑞斯本就不是因为她的外貌如何。她总有一天会长大,长成成熟美丽的好女人。这个过程不会太久,十年左右,自己还是等得起的。
      只是,阿瑞斯是怎么想的呢?
      现在就告诉她吗?她毕竟不是海贼,万一她就此开始讨厌自己了呢?自己也不想把她拖下海贼这池浑水。不说的话,说不定……不,是几乎能肯定,身为旅行者的她,会把自己当成一个过客。她还会遇上许许多多过客,或许她会选择其中一个携手此生,但不会是他马尔科。这个世界上比他优秀的人太多,阿瑞斯有足够长的人生去遇见。
      但自己已经等不了下一个了——说不定根本不会再有下一个。
      那么,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说一下吧。
      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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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跟着路飞就啥事儿都没有。
      阿瑞斯优哉游哉地跟路过的海洋生物们打招呼,回想起前世看的动画和漫画,路飞那场鱼人岛之行是多么跌宕起伏啊……再看自己这边,就如同自己这一路的情况一样风平浪静。凭着马尔科出神入化的航海术,“伊芙”号一路闪过无数海兽、海怪、海贼船,最大的险情也不过是几分钟前迎面碰上海贼拦路而已,最终又出现一波海贼,两方船只挤在一起,马尔科和阿瑞斯溜之大吉。

      绕过阳树夏娃庞大的根系,二人终于来到鱼人岛入口处。阿瑞斯这才意识到,与大自然相比,人类的画笔所能表现的东西有多么贫瘠。
      两层弹性十足的泡泡包裹着鱼人岛的一切,沐浴在阳树夏娃带来的光芒里,支撑起一个小小的梦幻国度。大泡泡上方还悬浮着一个小泡泡,想必那就是龙宫城,先前被树根、海兽和船只挡住,在如此近的距离才得以看见。周围海水呈现出只有浅海才拥有的青色。万米深海才得以一见的奇妙生物成群结队,围绕鱼人岛洄游。
      被宛如天堂的光辉震撼,阿瑞斯除了失态地张着嘴发呆,什么都做不了。
      感动得想要落泪。

      “很美吧。”
      马尔科在海底青蓝色的光辉中缓缓回头,那双眼睛几乎要跟大海融为一体。
      “很美,”阿瑞斯出神地凝视那一双淡蓝,不由自主地微笑,“做梦都梦不到如此的美景。”
      “是啊……多少人折损在途中、多少人穷其一生也见不到的美景。”马尔科小心操纵着船来到入口。人鱼登记员见是白胡子的一队队长,高兴得嘴都合不拢,毕恭毕敬地把他迎入双层泡泡。
      “我们一起?”马尔科照例伸手。
      阿瑞斯踏着像做梦一样轻飘飘的步伐,紧紧抓住了——马尔科的袖子。

      泡泡里别有洞天。各种海洋生物造型的建筑营造的海洋风,充满童话气息的色彩搭配;街上行走着的人鱼和鱼人也造型奇特;一条条水道架在城市上空,组成鱼人岛独一无二的高速公路网;最奇妙的莫过于头顶的“天空”——明明是在深海,却像水上世界的天空一样是淡淡的苍蓝色,还有白云流动;但仔细看去,还是能隐约看到鱼人岛镀膜外的深海生物。
      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真是太伟大了。

      因为马尔科只有短短一个月的假期,所以阿瑞斯已与他商量好,到了香波地群岛就分开,并且已经通知了白胡子海贼□□船来接马尔科;而从人鱼岛到香波地耗时很短,阿瑞斯也不想在香波地玩太久——那地方遍地海军、海贼、赏金猎人、人贩子、天龙人还有其它各种难以应付的生物,更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那个老妖怪稳坐幕后。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地决定,在鱼人岛好好享受一下这段双人游的最后时光。

      阿瑞斯脖子上挂了个相机,逮着什么都拍,甚至顶着一副无辜的萌妹子经典表情,半路拦截美人鱼要求合影。好在她说话客气长相讨喜,美人鱼女士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事,乐呵呵地跟她合影。由于下水前一天刚收到稿费,手里有钱了自然也就有底气,各类特色小吃她也没放过——阿瑞斯对嘴巴向来不吝啬。仗着胃口奇大,啥都来一份,人鱼街传说中的蛤蛎又怎么能少!这样一通消费,包包袋袋自然又堆了一堆。阿瑞斯本来想自己背,毕竟都是她自己要买的,但马尔科觉得,自己一个好胳膊好腿儿的大男人在一边干站着,让她一个小姑娘拿东西实在太说不过去,于是坚持要帮她拿——啊,当然也不排除讨好的意思。

      马尔科来过鱼人岛好几次,该玩儿的都玩儿过了。就算已经决定说明白,但在即将离别的时刻,还是会忐忑会不舍。注意力越发集中——集中到阿瑞斯身上。仔细想来,马尔科并未到达缺了阿瑞斯就过不下去的地步,但是一想到他必须回到莫比迪克继续肩负自己的责任,而阿瑞斯将要继续她的旅程,她会驾着她的“伊芙”游遍四海吧,她会再遇见一个又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他心里就像塌了一块儿似的,发空。周围的风景再好又怎样,美人鱼再美又怎样?再童话再温馨再浪漫的色彩,都无法在马尔科的蓝眼睛里留下一丝痕迹。
      在正确的地点遇上了正确的人,可时间似乎不对。

      阿瑞斯D家血统觉醒,左右开弓,一手海苔一手蛤蛎,胳膊上挂着购物袋,嘴里塞得满当当。正吃得欢实,一回头却正好撞上马尔科蓝得越发幽深的眼睛。
      又、又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但是逃避的想法却由身体本能第一时间激发出来,经由大脑“理智”地处理后,付诸行动:
      “马尔科,张嘴!”
      “……啊?——咕唔!……”
      正盯着阿瑞斯走神的马尔科一时没反应过来,中了“大招”——嘴里被塞了一把海苔。而实施者却嘿嘿一笑,长发一甩,走人。

      但马尔科没看漏,阿瑞斯回头的瞬间,眼中流露的慌乱与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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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马尔科,你答应过我要指点我用霸气哟。”
      “当然。”
      ……
      “那个……”
      “马尔科……你说我要不要让凯尼斯断臂?好难抉择,怎么办啊……”
      “你是说你那篇《狂犬&野猫》?根据你那个故事的发展……”长篇大论分析。
      ……
      “阿瑞斯……”
      “马尔科,你是不死鸟对吧?”期待的。
      “嗯。”有不好的预感。
      “那……你介意帮我复习一下战斗技巧吗?”
      松口气:“当然可以,”但为什么总觉得不大对……这种感觉在阿瑞斯在腰上、手腕和脚腕上都缠了一圈布包后越来越明显:“你要练习什么?”
      “针灸啊点穴呀什么的。”
      ……

      接下来在鱼人岛的几天一直如此。每当阿瑞斯觉得马尔科的眼神、气息有变,她就能找到各种不得不做的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而马尔科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从精神到身体一起打击后,确认了一件事。
      她害羞了。

      ……有戏!
      马尔科的自信心突然前所有地高涨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海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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