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宠儿 ...
-
两个人出了地下黑市，立刻就有一波陌生人接待他们，还带来了镀膜工人，在看过了他们购买的东西后便开始镀膜。一镀完膜，二人就连夜离开了诡异的麒泓岛。第二天阿瑞斯睡得死死的，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坐在床上，她却仍然觉得自己一直没醒过来。
昨天那算神马？《聊斋志异》吗？！还是《爱丽丝梦游奇境》？！
还有那个巴兹尔卡珊德拉！“巴兹尔”就算了，“卡珊德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女人还好巧不巧是个神棍！是霍金斯和特洛伊公主的合体吗？！是特洛伊公主穿过来了还是霍金斯他老祖穿过去又穿过来？这不科学！！！
顶着一张洗漱过后仍然惨白憔悴的脸，阿瑞斯摇摇晃晃走到甲板上，马尔科已经坐在那里开始钓鱼了。见阿瑞斯终于起床，马尔科赶忙过去询问情况，在得到“饿了”这一唯一答复后，便去给她拿吃的。哪曾想，他刚一踏进厨房门，就听到甲板方向传来一声压抑凄厉的惨叫。
“阿瑞斯你怎么了？！”马尔科惊慌地跑回来，却发现阿瑞斯仅仅是一脸惊恐悲痛地坐在地上，有些奇怪，放缓声音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呜呜呜……马尔科，你还没意识到吗……昨晚咱们莫名其妙多花了多少钱！怪不得一对手链那么便宜、永久指针还‘买一送一’……”阿瑞斯就差以头抢地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似乎现在才意识到，昨天连镀膜都很贵。马尔科锤锤头：“反正已经花出去，也都买了东西，咱们的目的也都达到了，就不要……”
“她一定用了恶魔果实能力了吧？一定是的！为神马我的恶魔果实没有这么牛掰的特殊能力……”
马尔科上前把阿瑞斯从地上提起来，趁她没反应过来突然捏住她的脸颊：“不要这么不知足！要知道像你这样同时拥有飞行和自然系攻击能力的恶魔果实有多珍贵！”
“几……几道啦！哇呀几系刷刷额已嘛！（知道啦，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嘛）”话音未落，便一把拍开马尔科的手。
马尔科甩了甩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吃的恶魔果实是幻兽种的吧？幻兽种的恶魔果实不仅极其稀少，更个个拥有非常奇特的能力。然而至今已知的幻兽种果实普遍有的缺点，就是要么果实能力无法直击用于攻击，要么攻击力强却几乎没有防御力。就像我被人称做‘不死鸟’，就是因为我的果实防御力——或者说是恢复力很强，然而……我战斗从来都是靠体术和霸气的。”
“但无论是什么恶魔果实，我们都已为大海所厌弃了……”
“但我们也因此获得了天空的欢迎，不是么？”
马尔科在阿瑞斯面单膝着地，即便如此还是能轻易地俯视小个子的阿瑞斯。他的双臂张开，缠绕上没有热度的青蓝色火焰，化作一双巨大的羽翼，半环在她周围：
“不要对你的恶魔果实不满，每个恶魔果实都是独一无二的，看起来再没用的果实能力，往往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要相信自己的果实有过人之处，相信自己的力量。这很重要。”
“哦……”头一次被马尔科如此语重心长地教育，阿瑞斯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傻傻地应了一声。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人就这么幼稚的问题给教育了，不免有些脸红。
被海洋厌恶又如何？
每个人的恶魔果实，都是这个世界赐予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每个恶魔果实能力者，都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有点不好意思的阿瑞斯去厨房拿了些东西来甲板上吃，马尔科照旧坐在她斜对面看报纸。
“马尔科，很抱歉我现在才想起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阿瑞斯说得很郑重：“剩下的半个月，请指导一下我的霸气。”
马尔科有些惊讶：“你会用霸气？”
“以前我奶奶曾经教过我，但我也仅仅学会了使用武装色霸气，见闻色……别说听不听得见心音，就算听见了，我也根本来不及反应。”阿瑞斯摊手：“至于霸王色，估计没戏。”
“那也很了不起了。你才多大！”马尔科脑后划过一道冷汗，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伊莱扎。”
这个名字给了马尔科一种莫名的感觉，有一些东西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却又根本抓不住。他眉心轻蹙，又很快舒展开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罢了。我会教你用霸气的。”
“哦……那霸气的事，就麻烦你了！”阿瑞斯略有些心慌地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伊莱扎只告诉过阿瑞斯她曾是海贼，却从没有具体说过在她那个时代她是什么地位——阿瑞斯甚至连她姓什么都没问出来。
或许她也曾是一代传奇吧。
------------------------------------------------------------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下水了！”
已经向“伊芙”号里充足了空气，也准备好了备用气源，马尔科站在紧张又兴奋的阿瑞斯身后，与她一同紧紧抓住船舵。
“下潜！”
在前世的记忆已经像个过于清晰的梦那样，充满不真实感而逐渐丧失其参考价值的情况下，两辈子都没潜过海的阿瑞斯，第一次入海就用上了这么奇特的装备。但她始终觉得用潜水艇才是硬道理，这种薄薄的、简直一碰就破的镀膜真是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起先她还紧张得浑身颤抖，小心翼翼地掌舵，丝毫不敢移开视线。然而，身后的温度、呼吸和心跳告诉她，马尔科一直都在；这种安心的感觉令她慢慢放松下来，敢分出一些心神去观察周围。
透过奇妙的镀膜，她看见已经隐隐现出真颜的深海世界，五彩斑斓的海鱼在粼粼波光间穿梭，快速滑过“伊芙”号，镀膜轻颤，折射出浅淡的七彩；循着光线慢慢仰起头，她看见像果冻表面一样，微微抖动着的海面上，已不再那么刺眼的太阳正离她越来越远。更加努力地仰起头，阿瑞斯看见了马尔科正对她微笑的脸。
马尔科的脸距离阿瑞斯不足一尺，前所未有得近。在如此近的距离她才发现，他的肤色并不如深色衣服衬托出的那般白，而是略微偏暗；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微的皱纹，但半睁的蓝色眼睛却依然浸透着充沛的活力。他此刻正用兼具天空与海洋之色的眼睛带着笑意静静凝视着她。
如同环绕着“伊芙”号的蓝色世界。
阿瑞斯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泵着一腔热血经过她的脖颈，涌上她的脸颊。这时她才彻底从潜水的紧张感里解脱，才意识到——他们俩靠得太近了！顿时，全身的血液一起升温，皮肤也越来越红。她连忙急急地低下头，还朝前挪了挪，一边十分阿Q地自我庆幸头发够长衣服够多遮得够严实，一边刻意忽略掉马尔科的轻笑，和他拂过她头顶的温热气息。
-----------------------------------------------------------------
在一种煎熬与喜悦并存的微妙氛围里，时间感被无限延长。仿佛过了数年，又或许仅仅是数小时的时间，“伊芙”号接近了位于海底的鱼人岛。鱼人岛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大版的“雪花玻璃球”——但此时这里面“填充”的不是雪花，而是一个国家。
鱼人岛周围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船，等待进入，即将离开，或者伺机捣乱。
“……也是老爹名下的。”
“什……什么？”一直在发呆、只会机械性调整航向的阿瑞斯猛然惊醒。
“我说啊，鱼人岛也是由老爹庇佑的哟~”
“我听到啦！”阿瑞斯掩盖性地低吼，随后又小声嘟囔，“靠得太近了喂……”
“呵……进入鱼人岛的事，就交给我吧！我可是白胡子海贼团一队队长哪！”
“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啦……”声音越来越细……
阿瑞斯把船的驾驶全权交给了马尔科，安心靠近海之宠儿的聚居地——鱼人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宠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