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HW]Addiction/成瘾》嗟然

58、第五十七章

　　苏格兰场的大厅里，充满了肉酱、起司还有欢乐的味道。他们正在进行简易的庆祝晚餐，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愉悦的笑。John扫过大厅视线范围的每一个角落，并没有看到Sherlock。

　　“找你来是需要你帮点忙，”Lestrade看上去比谁都要高兴，他给John递过去了一块分量十足的披萨，但John摇摇头婉拒了。“关于Amos Rollin的案子，”Lestrade说，“我们还需要你提供点笔录，你知道的，毕竟昨晚你是第一个冲进现场的。”

　　所以就是这样，只是给那件完结的案子补充一个口供。“当然。”John应道，他走进了隔间，将坚持要跟来的Harry留给了欢喜的Sally他们招呼。

　　“所以，就是这样。”在结束了一个短暂而详尽的笔录后，Lestrade深深叹了口气，仰身靠在了椅背上，表情满足。

　　“所以...到底是怎样？”John打断了Lestrade餍足的沉思。他的确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没错，而且严格的讲他也是从头到尾都参与到案子里的，但他仍然沉陷在一个谜团里，而他指望着Lestrade能给他好好梳理这一切。

　　“哈！的确需要跟你说说。”Lestrade从椅子里坐直了身体，打开了那份不怎么薄的文件夹推到了John的面前，照片上有一个约莫四十岁的黑发男子和一个年龄相当的女人，还有几张布满血迹的现场照片，看上去应该是一处私人住宅。“这是1993年在伦敦南部发生的一起凶杀案子，并不是我经手的案子，这些资料是从分局里借来的。当时这栋房子的女屋主Joes被刺死，而当时的疑凶，是她企图跳窗而逃的邻居，37岁的Jeffi Rollin。他10岁的儿子死在一楼。证人是Joes14岁的侄子，那个少年在证词里说他当时藏在衣橱里目睹了一切并逃过一劫，而后这个男孩被一对苏格兰夫妇领养。而当时的嫌犯Jeffi Rollin因为跳楼重伤被看守在医院，直到2009年过世。”Lestrade翻到文件的其中一页，上面是Amos Rollin的照片，正是John曾经在Mycroft送来的那份资料见过的那张，“Amos Rollin，就是当年那个躲在衣橱里的少年，他在上大学后改了名，据Sherlock说他已经承认了当年是他杀害他的姑姑，并且推了Jeffi的小孩下楼。他姑姑有心脏病，那天在她喝过酒后Amos给她打了一针双硫仑（1）。我们已经核对了当年的尸检和Joes的病史。”

　　John看着那些照片，感到震惊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遭遇和经历致使一个少年对自己的亲人和无辜的孩子狠下毒手，而之后还能镇定的做伪证，他那时才仅仅14岁。John叹息了一声，视线扫过和Amos下面的另一张Jeffi的相片，比前一张更年轻，看上去大概是30多岁的时候。John盯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Jeffi十分眼熟，直到他突然惊醒似的去翻后面的文件找到了Peter Huter照片。噢老天，John在心中惊呼。

　　“所以Amos会盯上Peter Huter，就因为他长得像Jeffi？他儿时爱慕的人？”

　　“恐怕是这样的，”Lestrade的答道，“他们有着相同的浅色眼睛，深色卷发，瘦高，白皙，挺拔。”John因为这些形容词而泛起一阵阵恶心，他想起了客厅里悬挂了近一个月的受害者照片，以及那一天他回到家时，看到的Sherlock。

　　“Amos毕业后回到了伦敦，进入了‘火箭制药’工作。之后他结识了在五金店工作的Peter Huter并发展了一段恋情，但因为Peter女朋友的介入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激烈的矛盾。鉴于三个当事人都已经身亡，具体发生了什么矛盾已经无法得知，但Amos后来给Dara Longman投毒，而Dara的最终尸检报告证实了这一点，和Sherlock判断的一样，铊中毒。”Lestrade指向了第一起分尸案的照片，John认得那是Dara家的卧室，他记得他曾经还站在双人床对面的那张椅子后，试图模仿Sherlock去获得一些线索。“事发当天Amos将失去反抗力的Dara绑在了卧室的椅子上，然后用药物控制Peter与他发生了关系并胁迫Dara目睹了全过程，之后又试图修改了Peter的记忆让他以为是自己杀害了女友。他将Dara分尸后放在三个旅行袋中投入司康湖。”对，旅行袋，相同型号不同颜色的Meisdo牌旅行袋，John记得Sherlock曾用这一点来驳斥Peter为凶手的可能性，还有那些用来包裹尸体防止沁润的报纸，那上面缺的一块Tesco点心的广告Sherlock也没有放过。

　　Lestrade正将一份药物分析报告翻开，那里是第一次分尸案后被害者尸体化验出的药物数据，John对其中的一些并不陌生，他连续好几个通宵的夜里，都是在巴茨的实验室被Sherlock要求着去检验这些药物。“Amos在火箭制药公司调配研发的某种神经性气溶药物，比PSD致幻剂有更强烈的记忆影响力，”Lestrade指出，“不过它的控制力并不是完美的，所以他也没预料到Peter会趁他离开时跑到警局来自首，之后又因为无法承受精神的折磨而自杀。”

　　John看着那些数据和报告，想到了之前Sherlock曾在他身上做的试验，用致幻剂控制他试图逼他篡改记忆。那一段是什么来着？噢对，火烈鸟一样的女人，老套的邂逅，要电话号码......那次试验可以说是失败的，John被下了药后攻击了Sherlock并咬破了他的脖子，而最后相信那些记忆也不过几分钟而已。Sherlock没办法复制Amos使用的那些药剂，但那药剂并不是万能的。即使Amos是一个连Sherlock都强调过无数次的天才，他也做不到不出纰漏和失误。

　　“所以Amos没有料到Peter会跑去自首，情急之下给Peter打了探视电话，”John顺了一下前面的所有线索，“而Sherlock明明找到了那段视频而我也看到了，你们为什么要说没有？”

　　Lestrade似乎想要躲闪John的眼神，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我相信Sherlock查到了这个，只是...”他顿了一下，“我们后来接到了通知，在Jesmine分尸案之后。关于Amos Rollin本人的一切讯息尽快清除。而你也知道的，后来‘Amos’的尸体被发现，冰箱分尸案就立刻结案了。”

　　“所以Mycroft删除了视频，”John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没在意Lestrade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因为Amos在为替政府工作的制药公司研发一些特殊疫苗，而由于媒体的施压他们不得不暂时关闭了项目，所以Amos作为知情的关键人物不允许出现在公共话题上。”John看到Lestrade脸上逐渐出现一个惊讶的表情，于是他立刻知道了Lestrade对于那些“阿拉伯裔活体试验疫苗”什么的并不知情。他只是因为苏格兰场配合了Mycroft忽略掉了那个重要证据感到生气，因为或许没有那个监控视频的“意外消失”，这件案子就可能早一点结束，而Sherlock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但他也清楚，Lestrade作为苏格兰的警长也无非是在履行自己公务员配合政府工作的职责罢了，想到这，John决定收敛下自己的口气，至于那点仍然没有平复的责怪，他打算晚点时候算到Mycroft头上去。“咳咳，所以那个醉酒溺毙的‘Amos’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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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一种戒酒物。与乙醇联用时可抑制肝脏中的乙醛脱氢酶，使乙醇在体内氧化为乙醛后，不能再继续分解氧化，导致体内乙醛蓄积而产生一系列反应。能引起面部潮红、头痛、腹痛、出汗、心悸、呼吸困难等症状，尤其是在饮酒后症状会更加明显。反应严重可致急性心衰、呼吸困难、急性肝损伤，惊厥及死亡等。心脏不好者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