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二十章 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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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日出月落的规律，从未为一人改变。
能摧毁，却不能违背。
规则，从定下的那一刻起，便没有留下让人控制的柄首。
起床、梳洗、收拾衣物，出门上学。
学校，在目前的经验看来还是一个颇为有趣的地方。
“哟，柯南，早啊。”我一踏出门，就见到蹲在围墙下面，有着高中生头脑的小侦探。
江户川柯南抬手看表，硕大的圆形表面朝我晃动出，时针和分针分别停在11和53的位置，童音脆亮的招呼道：“早啊，明学姐。还有，大门很有创意。”
我侧身打量我昨晚换上的新大门，稳重简洁的黑色，具有古朴韵味的门钉扣锁，看上去果然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吧，我设计的，参照了古中国宫门式样。可惜就是门小了些，显得不够气势。”
“已经很有气势了，特别是在我碰到门的时候。”他拍拍屁股走过来，小手摸上门锁处，五官皱起，不解喊道：“咦？怎么没变化？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大门明明…”
看他不甘心地在我家门板上乱摸，我示意他先停手，接着啪地将门锁上，再请他试一遍。
柯南狐疑地瞅了我一眼，我微笑地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小心地再次摸上门锁。矮小的身躯从他的指尖开始细微急促地颤抖，与此同时每一个门钉都化作一个狰狞面容的小骷髅头，伴着阴森诡异的鬼哭声，六个猩红淋漓的血字浮现在门板上――『闯入者，杀无赦』。
柯南脱开颤抖的手指，头上渗出了冷汗，指着入侵版大门问：“这个也是你设计的？”
“有威慑力么？大门老是被破坏我很困扰啊，所以干脆将大门改得有威慑力一些，警告也提前说出来，省得说我不教而诛。”我再仔细观察一遍入侵版的大门，低头问他：“将哭嚎改成凄惨的尖叫会不会更有震撼力？”
“不用了…这样已经足够了。真遇上要暴力闯入的，单凭这扇门也不能阻止他们的行动……”小侦探的黑框眼镜片迎光一闪，“比如，昨天傍晚前来拜访的黑衣人。”
“今天逃课了么？不乖的小孩。”轻笑，他昨天大概是遇见鸣海和日向枣了吧？他们的随从似乎就是黑衣打扮。
“某个快12点了才准备去上课的人和我是半斤八两吧？”两手插在裤兜里，双肩背的小书包斜斜跨在肩膀上，柯南的嘴角向上斜起35°角。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工藤新一，16岁的高中生侦探，而不是7岁的小学生江户川柯南。
“藤崎，和你说话我不兜圈子。我从早上7点等到现在，是来问你要两样东西。第一样是APTX4869的解药；第二样就是黑衣组织的信息。”
门内模糊传来吸尘器工作的声响，柯南耳翼煽动，侧耳倾听了一会。“你家里还有别人么？”
“嗯，所以我们边走边谈吧。要去喝一杯么，工藤新一？”
微风轻撩起我的发，柯南往外迈出一步，回身对我说道：“你还未满13岁不能喝酒，我们到cat-eye喝热饮。”
“随便，我不挑剔。”
cat-eye咖啡馆转过两个街角便是，离我家和工藤家都很近。这里的生意异常冷清，似乎永远不会有第三批客人上门，并且光头壮硕的老板海怪有着不多言不多问的好习惯。
柯南要了一杯black coffee，我点了一杯cappuccino，然后我俩都选择了离吧台最远的位置坐下。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他们是爱丽丝学院的人，并不是你在追查的黑衣组织。穿黑衣并不是他们组织的专利，MIB也是穿黑衣的，你就不会怀疑他们是一个组织的对不对？”
老板很快端上热饮，我和柯南将自己面前的那杯换到对方面前，老板低声说了声道歉。
“请你不要乱比喻，MIB是电影人物，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柯南喝一口black coffee，热气熏腾在眼镜片结上一层雾气。他干脆将黑色厚笨的眼镜摘下，舒缓被压抑以久的鼻梁。
“你如何知道那不存在于现实生活？”
我拿起桌面上的巧克力粉，密密铺撒在细致的白沫上。
“电影取材于生活，通过人类的想象力再创造后摄入胶卷搬上银屏。生活创造了电影，电影何尝不在创造生活？一部电影能使人们对世界有更广阔的见解或是扭曲的看法，特别是在未接触的领域，人们很容易根据从电影中得来的虚假经验行事，例如模仿其中的言行之类的，从而产生蝴蝶效应。”
更胜者，你所在的现实世界也不过是我和Z.O.E根据动漫创造出来的，与真实无二的世界。
小勺在杯中缓缓搅动，白沫与巧克力粉渐渐混在一起，染上浅浅的褐色。捧起杯子喝下才知道白沫覆盖住的是苦涩，从外面见不到的黑色。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是你看不见但是真是存在的东西，比如说爱丽丝学院，比如说…”
“比如说妖魔鬼怪。”柯南的声音出乎我意料的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抵抗情绪。他抬头瞟了我一眼，“对我如此轻易地推翻自己信奉了16年的科学感到意外？”
“有点。不过看起来你信奉的并不是科学，而是事实。比起科学你更信任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实。”
“在亲眼目睹月圆之夜一人高会说话的猫怪将强悍的小兰从空中带走，并在他敲响108下钟声的时间内在我面前由人变成猫，最后又变回来。我已经对我原来的信仰产生怀疑。再加上昨天晚上我前来找你，结果那个金发男人一句话就让我晕乎乎地回自己家，还在那待了一夜。至此，我心中的科学的堡垒不过是布满裂痕的玻璃，只需轻轻一碰就支离破碎。”
“诶～？会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是因为你是工藤新一呢，还是因为你是侦探呢？”
“都是！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是名侦探。”
“羞不羞？自己说自己是名侦探。”
“『名』是量词！不是形容词！”
“解释就是掩饰。”
“你——！”
“有何贵干，江－户－川－柯－南－小－朋－友－”我浅抿热饮，淡淡问道。
桌对面的孩子似乎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他努力缓和开始暴躁的情绪，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说道：“请－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我没有。”
『啪――』柯南重重地将一张纸条拍到桌子上，杯子吭当晃荡，老板专注地擦拭手中的杯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这是你放在盒子里的字条，盒子里的药我也服用过了，无痛苦无副作用，字条上写明的4个小时的时限可是一秒不差。”
“诶？很好啊，恭喜小兰的初吻是给工藤新一，而不是江户川柯南。对了，那是你们的初吻吧？”我轻笑看着名侦探迅速红透的小脸。
“重点不是这个！”柯南恼羞成怒地点着字条最下面一行字，“是这个，『欢迎在试用期后购买终身正式版』。我现在要那个解药的正式版，两份！多少钱？！”
“没有解药。不卖。”
“藤崎明，你！”
再抿一口cappuccino，等柯南压抑住怒气狠狠地坐下后，我缓声道：“那不是APTX4869的解药，是快速刺激细胞成长的药，你的那份我调整为成长至16岁就停止。钱，我现在也不是很需要。所以我想不出要将药卖给你的理由。”
“不卖那你写那张字条给我干嘛？对了！小兰引来猫怪的铃铛也是你要她买的，也是你给她系上的。那份药也是你让小兰交给我让我到那时候服用！月圆之夜的骚动分明就是你安排的！”
柯南的怒气再此被提起，小手再次重重地拍到桌面上。
“我不过是利用了而已。就算是我安排的，你又能如何？”
就像这杯中的饮液，不合口你可以选择不喝，也可以勉强自己喝完。摆在你面前，无非就『是』与『非』的两种选择而已。
“藤崎明，你玩我啊！”他这回气愤地登上桌子，伸手就要揪我的衣领。
“客人，请不要爬到桌子上面。”老板深厚的嗓音立时响起，钢铁般坚硬的肌肉魄力十足。
柯南讪讪地爬下桌子，回到位子上。
拿起老板提供的纸巾，擦去桌面震动撒出来的咖啡，“玩的就是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你曾看过我裸体，名侦探，工藤新一先生。”
“那是意外啊！”柯南的声音顿时轻了下来，“你不会是记恨到现在吧。”
“差不多，就是那么一回事吧。”我含着cappuccino，淡然笑道。
藤崎的身体由我接管了，那她的心愿，我会一一提她完成。
“你……”名侦探先生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是否开始后悔自己太热衷于侦探的救人工作了。
“不用怀疑，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以后记得不要惹我。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把药送给你。”
“你哪天心情会好啊……”
“不知道。你也可以等灰原的解药。”
“那个也是一样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你的起码已经看到实物了……”
“那，你就慢慢等吧。”
“不会要我等到你结婚当妈妈那天吧……”柯南完全瘫在了桌子上。
『哐当――』
挂在门檐上的风铃清脆作响，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一双苍白到透明的细小手掌抓住我的衣角，溢满喜悦的虚弱童音随即响起：“妈妈～”
柯南目瞪口呆地低头望向桌下，愣了半响后扑腾爬过桌子，抓住我的肩膀不断摇晃。“药呢？我的药呢？”
拽住我裙角的小手卖力地扯着，“妈妈～妈妈～～”
虽然两人都没啥力气，但是，被拉扯的感觉，真的令人不爽！
一只手顶开一颗小脑袋，我微叹一口气对柯南说：“你还MADAMADADANE！”
柯南脸颊嘟嘟的在我掌心变形，短小的手臂拼命地朝我挥舞，口中只知道嘟嚷着药啊药的。完全抓狂了啊——
而另一边，掌心里的小脑袋没有抵抗，那双拽住我裙角的小手缓缓抬起，握住我的手掌，童声低低令人心碎：“妈妈……你真的像先生说的不记得由希了么？”
细软的发丝挠过手心带起一阵酥痒，精致可爱的小脸扬起令花儿也失色的笑容。“不过没关系，由希会让妈妈想起来的～”
由希？“草摩由希？”
手腕微转，抬起手中娇嫩的脸蛋。黛眉精巧，眼眸晶莹，挺秀的巧鼻如玉雕，比花瓣更娇嫩的粉唇。眉目虽比记忆中16岁的他稚嫩了很多，依旧能认出这宛如日本娃娃般精美的孩童就是草摩家的由希。
当然，能证明一下更好。
“由希，来。”模仿不二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我俯身对草摩由希张开双手。
“妈妈～ ”小小的孩童欣喜地扑入我张开的怀抱。
『嘭――』的声响过后，樱花图案的小巧和服摊在我的腿上，一团小小白白的东西，扑腾扑腾地从和服下钻出来。
“老、老鼠——？！”因为突然间失去阻力而跌到桌面上的柯南，趴在桌檐上乍舌地目睹孩童变老鼠的一幕
“笨！是小白鼠。”我双手捧起变成小白鼠的草摩由希。
小小的温暖在我掌心磨蹭，“妈妈～妈妈～～ ”细小的呢喃不断，翻来覆去念叨的只有妈妈两个字。
看由希也有3、4岁的样子了，词汇还如此贫乏，草摩家的教育质量真让人不敢苟同。
“喂！藤崎！你是不是人类啊？生的孩子是老鼠？”柯南满头黑线地听那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叫唤。
“这就是名侦探的智商？你靠的是什么破案啊？撇开我是不是人类这个一点建设性都没有的问题不谈，我这身体今年才多少岁，能有由希这么大的孩子么？”食指轻轻划过草摩由希的身子，他似乎很享受的将肚皮露了出来等我挠。
变身后带有动物的习性么？是否连体内的DNA也完全改变呢？值得研究啊。
说起来，草摩家的这种被异性拥抱后变身动物的现象和丹羽家14岁后因为恋爱情绪而变身DARK的现象有着相似的特点。可以合并到补充到现在这一个课题来研究。
“你别笑得那么恐怖好不好……”柯南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低头只看由希，“喂，由希，你多少岁了？”
草摩由希自顾自地赖在我手心叫‘妈妈’，根本不搭理他。
“由希，由希？”
柯南的手指戳上由希细小的身子。他不满地吱了一声，哧溜沿着我的手臂窜到我的肩膀上，小脑袋改在我脖子上蹭啊蹭。
“客人，请不要睡在桌子上。”站在吧台的老板头都不扭地对瘫在桌子上的柯南说。
“是——！”柯南温顺地滑下桌面，完全挫败的样子。
“不用再问由希了。我不可能是他的妈妈。”
“妈妈是由希的妈妈～只是妈妈现在不记得由希啦～没关系的～由希会帮妈妈想起来的～”小白鼠由希站在我的肩膀上，小小的爪子巴着我的脖子激动地叫喊。那声音直对着我的耳朵，震耳欲聋。
将小白鼠由希从我的脖子上抓下放到桌面上，芝麻大的小眼睛盈亮依旧地瞅着我，可怜兮兮的唤道：“妈妈～？”
“由希，你说她是你妈妈，能不能拿出证据啊？”凡事寻求证据是侦探的特性，顽强地接受了非科学□□物的柯南，侦探本性又开始翘头了。
“由希的项链里有妈妈的照片，由希拿给妈妈看～”小白鼠由希兴冲冲地跑到桌子边缘，向下一望，桌檐和我大腿间不高的距离对变成小白鼠的由希来说可是万丈悬崖。白茸的小脑袋四下张望后，可怜兮兮地盯着对他而言异常遥远的和服。
柯南跳下椅子，转到我面前翻动我腿上的和服，“在这件和服里面吧。”他拿起和服稍做抖动，一根串有坠子的银白链子掉到地板上。“白金的啊。”
坠子有铜钱般大，扁圆形，坠面雕有简单的花纹，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柯南按下那个突起，坠子的一面打开，露出一张照片。
“藤崎，这个女的和你长得挺像啊，不过她比你漂亮。”柯南看过后递过来。
“妈妈当然像妈妈啊～～”小白鼠由希仰着小脑袋注视着我。
我接过链子，照片上的女子笑颜如花，乍眼看去是和我有几分相像。可仔细比较就可以看出不同，她的眼眉比较细长，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出现两个小小的酒窝。最明显的是她身上有只有经过人事后才会出现的女人味，而我，还是处女。
“嗯，是挺像。”但还没有像到让自己的孩子分不出来的地步。
『哐当――』风铃又是一阵清脆作响。
“由希！”咖啡馆的第四个客人一进来就冲到我们这桌。
小白鼠由希扭过头，看清来人后高兴地喊：“紫吴哥哥～我找到妈妈了～”
“你在说什么啊，你妈妈她——”草摩紫吴的目光在触及到我的时候顿住了，不敢置信地呢喃自语，“阿修罗…小姑姑……？”
呐？怎么阿修罗又跑出来了？似乎将众多动漫世界混在一起的后果，就是我也不清楚他人物间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Z.O.E负责这个世界的发展和推动，它应该会知道。但，我没有想它索取相关资料的欲望。
柯南将眼镜在衣衫上擦拭过后带回鼻梁上，眼镜片迎光一闪，不用看都能猜到他在打量草摩紫吴。
小白鼠由希仍然不停地冲我唤着：“妈妈～妈妈～～”
又是『嘭――』的一声，烟雾中草摩由希娇小孱弱的身子若隐若现。
草摩紫吴回过神来，眼明手快地拾起被柯南丢在地上的和服披在草摩由希的身上，并将他囫囵抱起嬉皮笑脸打哈哈，“哟，这不是藤崎同学么？翘课和小男朋友约会啊～不过这家店不干净啊，我刚刚看见一只老鼠哧溜从桌子上窜过去……你们看见没有？呵哈哈～～呵哈哈哈～～～”
我一动不动地端坐着注视他，柯南单手撑腮也一动不动地注视他。
犹如娃娃般精美的孩童在俊俏的少年臂膀中挣扎着向我伸手叫喊：“妈妈～妈妈～～”
“客人，小店的卫生绝对保证。”吧台里，老板粗壮的食指在台面擦过，直直竖起，“看，一尘不染！”
“呵哈哈～～呵哈哈哈～～～”草摩紫吴的干笑声越来越无力，最终在我和柯南无声的目光下停了下来。他低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再抬头地时候又是嘻笑无赖的样子，“为什么混不过去呢～喏，请两位到我家坐坐喝杯茶怎么样？有好吃的点心哦～”他的手臂加力圈紧不安分的草摩由希，“算是对你们照顾由希的感谢。哦，还有老板，一起来吧～人多热闹嘛～呵哈哈～呵哈哈哈～～”
去你们家喝茶吃点心？
草摩家的秘密暴露了，要将所有在现场的人都带回本家的借口就不能找个好点么。
我一动不动地端坐着注视草摩紫吴，柯南单手撑腮一动不动地注视草摩紫吴。
草摩由希在草摩紫吴的臂膀中挣扎着向我伸手喊着：“妈妈～妈妈～～”
老板在吧台擦拭杯子。
“来嘛～不用害羞哦～～我们家的人都很热情的～～呵哈哈～呵哈哈哈～～”
你们家性格扭曲的谦人一出场，再火热的气氛都能一下冷却，比青学网球社的冰山部长还厉害。
我一动不动地端坐着注视草摩紫吴，柯南单手撑腮一动不动地注视草摩紫吴。
草摩由希在草摩紫吴的臂膀中挣扎着向我伸手喊着：“妈妈～妈妈～～”
老板在吧台擦拭杯子。
“我们家还算小有资产，会为诸位备上丰厚的谢礼哦～呵哈哈～哈哈～ ”
我和柯南家里都不是缺钱的主，老板嘛……谁知道呢？
我一动不动地端坐着注视草摩紫吴，柯南单手撑腮一动不动地注视草摩紫吴。
老板毫不动摇地在吧台擦拭杯子。
草摩由希在草摩紫吴的臂膀中挣扎着向我伸手喊着：“妈妈～妈妈～～”
他身上的和服本就只是粗粗披上而已。几番挣扎，细嫩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一片艳丽之中，凌乱的发丝，水汪汪的眼眸，倒是一幅粉雕玉琢的娃娃被花形少年禁锢在怀里的唯美画面。
如果那个少年能闭上嘴的话。
“大家～别不吭声嘛～我们家离这不远，走几步就到了的～好啦好了，年轻人起来动一动，不要那么懒啦～”
废话。离得远的话，像由希那么小得孩子怎么可能独自跑到这里来。
“呐，大哥哥，我不能去耶。我要回家准备做饭呢。”柯南眨巴眨巴大眼睛，无限遗憾地说。
闻言，草摩紫吴的脸色青了一分。
你又装小孩？
我对柯南挑挑眉。
我现在就是小孩啊。
他对我绽放一个极度纯真的笑容。
“我也不去了，我要去学校上课。”我取下挂在椅背的风衣，起身穿上。
草摩紫吴的脸色黑了一分。
老板默默地擦拭他的杯子。
“呐，老板呢？也不去么？”草摩紫吴嘴角抽搐地强笑问道。
“我要看店。”
完美无破绽的理由啊。
“大家都不愿意去么？那就没办法了……”俊颜如调色板一样乱变的少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使得他一只手抱不住乱动的草摩由希。
挣脱下地，草摩由希全身光溜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嘭――』的声响过后，小白鼠由希哧溜哧溜又窜上我的肩膀，窝在我的脖窝处，继续蹭啊蹭，继续叫着他叫不腻的『妈妈』。
草摩紫吴没急着抓草摩由希，嘻笑如常地打了个电话，嘻笑如常地请我和柯南稍等片刻。
数分钟后，10个黑西装带墨镜打扮的男子进入cat-eye，堵住店门，站在草摩紫吴的身后。
“嗦～现在大家愿意到我家坐坐了么？”前襟敞开，制服内的白衫有些凌乱，嘻笑的少年颇有仗势欺人的痞味。
“看到了么，柯南？黑色是最普遍的制服颜色，黑衣不能算是线索，你应该给他们另外取一个名字才对。”我对见到穿黑衣的人就紧张万分的柯南说：“像是品酒协会之类的。”
“还不如黑衣组织有气势呢。”柯南紧绷的身子为之一缓，他大概是想起了草摩家的背景，养一两百打手都很正常的古老权势家族；也或许是想起了在学院祭上他恢复新一的样子破案时，草摩紫吴就是在场的学生之一。如果他是黑衣组织的人，他的身份早就被揭穿了。
“喂！喂——”催促的叫唤。
“起码比它贴切。”
“不合形象。”
“喂！喂——你们都往看这边！不废话了，请藤崎同学、这位小弟还有老板到我家坐坐。我保证各位的安全，如果不去的话嘛……”草摩紫吴装出狠样，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一排黑衣男子便齐刷刷地亮出乌黑油亮一种叫做枪的凶器。
“哦，枪啊。老板！”我和柯南小小瞟了他们一眼，同声冲在吧台内擦拭杯子的老板喊道。
老板轻手轻脚地放下杯子和拭布，噔地从吧台下扛出榴弹发射器架在肩上对准草摩紫吴那帮人，油亮的机壳和他的光头同时一亮。
“俄罗斯KBP仪器设计局新近推出的典范之作GM-94手持式榴弹发射器，重量轻、体积小，发射特征小且在杀伤性方面威力巨大，发射空间不受约束，近几十年来成为许多局部冲突和特种作战部队的首选武器。老板，酷啊！”柯南吹了声口哨。
在这附近住的都知道cat-eye的老板海怪是退伍的雇佣兵，枪械是必备的，玻璃是防弹的，常客是城市猎人寒羽良和警察局警司野上犽子。这里可以说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秘密洽谈地。这附近看来也只有草摩家的大少爷们不清楚，不然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要强请老板起码要重型武器上场才行啊。
草摩紫吴和他的十个手下冷汗直流，却又不能离开，毕竟小白鼠由希还在我肩上待着。
“喏，我要走了，一个晚上找不到我小兰应该着急了。喂！藤崎，你什么时候心情才会好啊？”柯南穿上外套，不满地冲我嘟嚷
“不知道，或许像你说的，等我结婚那天吧。”算算时间草摩由希快要变回人了，我将他从肩膀上抓下来。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柯南嘀咕朝外走，黑衣男子们颤抖地挡在店门口。他回头对吧台的老板喊，“老板！”
『噌――』
发射器口对准了堵在门口的两人。
我将小白鼠由希交到草摩紫吴的手上，“放心，草摩家的秘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乱说。对吧，柯南。是吧，老板。”
“呐？什么草摩家？没听说过啊？”柯南一脸无辜地望着紫吴。
“……”老板默不吭声，GM-94手持式榴弹发射器纹丝不动。
止不住冷汗，草摩紫吴不得不挥手让他的手下撤开。
柯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嘭――』变回人样的孩童激动地对接着出去的我喊道：“妈妈～～妈妈～由希要跟妈妈在一起，不要跟紫吴哥哥回去！”
“由希，不要闹了。”咖啡店的窗口映现出草摩紫吴按住草摩由希不让他有挣脱可能的身影。
“妈妈！你又要把由希扔下吗！你真的不要由希了么？”清悦软软的童声此时变得嘶声尖锐。
“呐，由希。我不是你妈妈。”
回首，如是淡言，离开。
现在去学校还赶得上给仓田沙南容克斯的资料，如果她没有早退的话。跟DARK约定的时间还早，接着干嘛呢？还是先去找不二周助陪我打球吧……
我一路乱想向青学走去。
曾有人说：在孩子眼中，母亲就是天神。
可，这世间本就没有神……
我也从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二十章 妈妈
